第558章 三重體質(1 / 1)
李能擁有著雙重體制的這件事,已經讓在場不少的人感到震驚,擁有雙重體制的修煉者在整個玄皇大陸百年才能出來那麼幾位,每一位都是叱吒風雲的人物。
可以預料的到,李能如果照這個趨勢這麼發展下去,日後必定能夠成為整個玄荒大陸上稱霸一方的人物,整個摘月山莊也會因為裡能變得愈發強大越發強大。
尤其是當李能那施展出了雙重秘術時,這些人的神色顯得更加驚歎,雙重秘術,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施展出來的,尤其還是一位擁有著雙重體質的修煉者所施展出來,這發揮出來的威力,就算是天君三重的修煉者都要掂量著應對。
只不過他們還沒震驚太久,糾結那個貌似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公子居然也施展出來了雙重秘術,而且看這模樣還像是玄門當中的玄祖屠龍。
難不成此人還是玄門的人?
無數個人的心中忽然生出了這個疑問,只不過現在可沒有人給他們解答。
吳玄手持銀白色的祭玄劍,在右臂上的幽冥骨,釋放出了耀眼的幽藍色光芒,黑色的能量球以極快的速度歸攏與吳玄的腳下,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大路。
而對面的李能在此時此刻也已經衝了上來,李能揮舞著手中兩把閃耀著銀白色雷電的長槍來到了兩人秘術所碰撞的那一點,青色的能量匯入道銀白色的閃電當中,不僅增加了閃電的威力還增加了閃電的速度。
如同刀鋒一般的青色能量快速的切割著白色的世界,留下了一道道如同被槍捅過的窟窿,銀白色的閃電也快速的粉碎著白色的世界。
吳玄但此時也已經來到了兩人秘術,所交匯的那一點,祭玄劍輕輕點在了不斷破碎的白色世界邊緣,隨後便是身後那些黑色的能量球快速的附著在那些被閃電以及金色能量碰撞的地方。
轟轟轟……
伴隨著能量球穿過了白色世界,來到了雷電與青色能量交織的世界之後,便產生了劇烈的轟鳴,雙方交匯點在瞬間便擴散出了驚世駭人的能量波動,一股股能量潮汐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大部分都被整個比武臺外側的守護陣法給抵擋了下來,但是仍有一部分化成了一縷縷的清風朝著周圍擴散。
在場的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天君級別以上的修煉者,所以即使這些清風再怎麼洶湧,也無法影響到這些人,但是在下面看熱鬧的人仍然對於兩人所爆發出來的攻擊力而而感到驚歎。
黑色的能量球逐漸的化成了類似於尖錐一般的黏液體,這種尖錐粘液體自上而下,如同流星一般刺入到了雷域當中,在與銀白色雷電接觸的那一瞬間便炸成了一團黑色的能量。
青色的能量與白色的能量交織在一起,快速地抵擋著這黑色的能量,以及那帶有吸收能力以及禁錮能力的黑白星和。
而在此時的吳玄和李能,已經凌駕於兩個世界碰撞的上方,吳玄手臂上紫色的雷電快速的注入祭玄劍當中,但隨著幽藍色幽冥之力暴發力的加持,向前刺出一道紫色的電光。
李能高舉雙槍交叉於自己的面前,青色的能量化成了金色的盾牌,抵消了紫色電光的轟擊,回過手來的,李能手中的兩柄長槍也快速的劃過了天際,把長槍上縈繞著不斷爆炸的電流,在頃刻間便來到了吳玄的面前。
吳玄祭玄劍高舉,紫色的毀滅之力,瞬間形成了一片浪潮,將兩柄長槍上的雷電與青色能量轟散,回手又是一道蘊含著紫色電光的刀刃斬向了李能。
李能雙手接過長槍,兩柄長槍自勝而下,如同棍棒一般砸在了電刃上,不斷交織著紫色電弧的電刃瞬間潰散。
兩人就在你來我往之間戰鬥在了一起,吳玄這才發現在在李能的雙臂上出現了兩道紫色的護腕,護腕散發著紫色的光暈,之前李能的身上被那紫色的雷電盔甲所遮擋,所以並沒有看見這紫色的護腕
法印兩極臂,天賦紫色。
兩極臂有最突出的兩個能力,一個就是減弱手腕受到靈力的衝擊,第二個就是增強手部的力量,一攻一守,也算是一樣上成的法印。
吳玄這是離開洞天福地之後,第一次暢快淋漓的戰鬥,並沒有使用符咒或者陣法這種能夠越階戰鬥的東西,就憑藉著吳玄現在能夠發揮出來的自身大多數能力便於李能戰了個平手。
而且伴隨著時間的延續,吳玄的都是越來越突出。
可別忘了吳玄還是一個體修,在離開了洞天福地之後,吳玄的體修修為自然也有一定程度的增加,目前已經是五重體修的巔峰,相對應的等級那就是至尊級別巔峰。
體修的氣勁以及身體的強健程度,配合上靈脩天君一重的靈氣,女生就可以碾壓天君一種的普通修煉者,在配合上吳玄各種各樣的手段,就算是碾壓天君二種的修煉者也綽綽有餘。
至於天君三重的修煉者,如果將夜冥,茉梔,再或者是陣法符咒之類的手段拿出來也可以做的,至於天君四重的修煉者,一個咒體王就可以打他們百個。
吳玄剩下騎著九頭蛇馬,身影忽然消失在原處,到暫時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李能的背後,原本不斷向外擴散著紫色電流的祭玄劍忽然被一層黑色的粘液所籠罩,本淵深淵之力。
黑色的竟然認落在了裡能背後的銀白色鎧甲之上,血光乍現。
李能心中一驚,此人居然還擁有空間能力?
只不過還沒有等他來得及多想,在他的左邊忽然又出現了一股靈力波動,李能高舉手中兩把銀白色的長槍上前格擋,拼色的能量化成無數柄細小的刀刃,瞬間掃過了左邊林料波動所出現的方位。
黑色帶著粘液的本源深淵之力瞬間與青色的能量佔粘在了一起,把青色的能量以及快的速度轉化成了灰色、墨色,隨後徹底的變為了黑色的粘液。
黑色的粘液又以極快的速度落在李能手中握著的兩把長槍之上,又以極快的速度同化這裡能手中長槍。
李能的心中更加震驚,他的身影快速向後倒退,體內青色的能量和銀白色的電流快速的注入手中兩把長槍之上,瞬間就將那黑色的粘液轟飛。
黑色的粘液濺入到了下方那被青色能量籠罩的地面上,瞬間穿出了好幾個大窟窿,在窟窿的周圍,以極快的速度被同化成了黑色的粘液,只不過由於在這下方式紫色能量天地的緣故,黑色粘液以及快的速度被青色能量沖刷殆盡。
“你怎麼可能這麼強,你明明什麼體質都沒有,可能與我打個平手?”
李能十分不解,我目前為止他的身上已經被砍了數十刀,在他身上那銀白色的雷電鎧甲也已經出現了多數的破損。身上的衣襟被血液染成了血紅色,只不過在李能身上那些不斷流出血液的傷口周圍卻出現了莫名的金黃色光芒,黃色光芒不斷地修復著李能的傷口,那短短五、六個呼吸間的功夫,就將數十道劍傷給修復了。
如果不是在那些劍傷的周圍附著著深淵氣息,修復的速度應該更快。
這居然……又是一種體質。
金光之體。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將會獲得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就算內臟受到了重創,給上小班課鐘的時間也能夠修復如初,只要不是瞬間死亡,擁有這種金光體質的修煉者幾乎就是不死的。
當然這種金光體質也有一定的缺陷,那就是極度耗費靈力,尋常一分的靈氣用在修復傷口上則要花費原來的百倍,我也擁有這種體質的修煉者,往往要準備許多恢復靈氣的丹藥,可以說一道劍傷至少要需要兩到三枚的丹藥才能夠支撐靈力的消耗。
所以此時的李能,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小瓶恢復靈氣的丹藥,丹藥吞入腹中,化成了一股精純的靈氣匯入到了丹田。
在李能皮膚上面的那些劍傷的金光閃亮的更快,所有的劍傷在短短几個呼吸間的工費,居然已經結痂了。
怪不得李能能夠作為這最終壓軸的賭約放在這裡,如果之前的那一套陣法和黑夜黎明這套劍法打成了平手,那麼李能將會成為最終的決勝局,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這種三重體質,尤其是他最後表現出來的那一種金光靈體,在同等階級之下,只要不被瞬間殺死,那就是殺不死的。
在比武之前並沒有說明不能使用丹藥恢復靈氣,已經在這種天君級別的戰鬥,尤其是使用秘術戰鬥,對於靈氣的消耗那可不是一星半點。
所以像這種級別的戰鬥早就形成了一種不成文的規矩,可以用丹藥恢復靈力,但是也僅限恢復靈力。
如果在雙方賭約的戰鬥當中用丹藥恢復傷勢,那可是萬萬不行的。
馮安平再次站了起來,他看著身上不斷泛著金光的李能,久久不語。
三重體質,這在整個玄荒大陸上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整個忘川山莊當中僅有一位這樣的弟子,而且還是在百年之前出現的。
沒想到摘月山莊居然找到了如此有天賦的弟子,如果加以磨練,日後成為摘月山莊的莊主都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整個忘川山莊上一任的莊主,便是那位三重體質的修煉者,只不過遇到了一點問題,這才換成了馮安平。
和這樣的人進行戰鬥,不輸那還怪了。
馮安平有些為吳玄感到擔憂,他看了一眼背對著他,似乎一點也不關心這件事的徐雲,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吳玄也是一位難得的天才,但是今天恐怕要隕落於此。
他不忍的扭過頭,看向了吳玄所帶來的那些人,想必這些人的臉上應該也寫滿著緊張,或許已經出現了哀痛之色,畢竟那是三重體質的修煉者。
但是等他扭過頭去的時候,卻看見的是無數人吃吃喝喝,似乎沒有把這件事當成一回事。
尤其一位化成人形的妖獸火麒麟,在他面前放著幾十個人分量的點心,他不僅吃,而且還把很多放到了儲存器裡,似乎還想要帶回去吃。
在他旁邊,一位穿著紅衣長裙的小女孩手中拿著兩個雪花膏,嘴裡塞著一玫瑰花糕,鼓鼓的樣子煞是可愛。
不過他此時似乎正在和一個妖媚女子辯論著什麼,或者說是生在吵架,可以看得出來,紅衣小女孩表現的非常氣憤,不過那也僅僅是氣憤,就像是平常的閨密之間拌嘴一般,吵一吵這件事就過去了,不會將仇恨記在心裡。
在這群人當中貌似還有一對是母女,女兒正在吃著手中的糕點,跳著與母親說些什麼,似乎對這個從來沒有吃過的糕點表示肯定,那位母親則是一臉笑意的點著頭,我無論自己女兒說什麼那都是對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雙手纏著鎖鏈的龍女,龍女似乎因為化形失敗而身受重傷,她並沒有去觀看比武臺上的打鬥,似乎還在心無旁騖的修煉著,好像在比武臺上的生死搏殺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只不過在這些看上去無所事事的一行人當中,倒有三個人表現的極為關注這場比武,在這三個人的身旁,都放著各自的寶劍,這正是西域的那三位劍神。
只不過這三人的表現明顯不在於雙方的安危之上,似乎更在乎這兩人比武的時候所使用出來的那些戰鬥技巧。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好像是另外兩人的大師兄,他指著比舞臺上的戰鬥時不時的點頭,又時不時的搖頭,最終來來回回的嘟囔著,似乎是在點評這雙方的比武。
尤其是他看見李能爆發出金光肢體的那一瞬間,他當中不僅沒有擔憂,反而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只不過這種衝動被他給壓了下來,他反而更興奮地拍著桌子,對著身旁的兩人指指點點,似乎是在說,如果換成了他該如何去進行這場戰鬥。
在他身旁的那兩位師兄弟,倒也時不時的發表著自己的感言,但是卻沒有任何擔憂或者是悲傷的神色,似乎他們只是過來看比賽的。
馮安平愣在了那裡許久,可能也正是他愣在那裡的緣故,有不少人的目光輩分安平此時的神色所吸引,他們順著馮安平的目光望了過去,同樣也看見了,在那裡歇歇打鬧,完全沒有將正在比武的兩人當做一回事的眾人。
這些人可是清晰的記得當時的吳玄就是從這些人當中走出去的,吳玄應該和這些人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或者說是兄弟在,或者說是裡面有他的紅顏知己,但是這些人怎麼一點也不著急?
就連王長亮也是百無聊賴的擺弄著面前的茶盞,時不時的和距離他最近的一位青年小夥說的什麼,臉上還時不時的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似乎是在請求著他幫自己一個忙,當然,這位小夥就是孫永鵬。
他找孫永鵬,自然是希望孫永鵬多勸勸吳玄,把他也說為弟子,而孫永鵬只是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如此奇怪的一幕,自然也吸引了徐雲的目光,徐雲皺著眉頭,看著這古怪的一幕,鼻尖發出了一道冷哼,並沒有將這件事當成一回事,他那變得愈發邪魅的目光,一直盯著在戰場上比武的兩個人。
他對於自家徒弟所爆發出來的三重體質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對於吳玄能夠與自己徒弟戰鬥這麼久沒有任何落敗之勢也沒有任何的表情,就是這麼平靜地看著雙方的戰鬥。
只不過,徐雲雙眼當中的血絲變得愈發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