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上官無雲(1 / 1)
在馮安平的身後站著五個人,這五人都是忘川閣之人,這五個人都是知道上官無雲雲祖身份的,而且現在所修煉的功法以及一些秘術,這也都是上官無雲交給他們的。
所以這五個人包括馮安平對於上官無雲都極為的尊重,馮安平是知道吳玄玄祖身份的,但是其餘五個人卻不知道,所以現在再看句吳玄的時候,目光就顯得有些異樣。
如果不是馮安平硬要把這個人拉過來,這五個人是絕對不同意此人來到這裡,尤其是在此人來到這裡之後,便對這裡開始指指點點。
吳玄面前有一個五尺左右規模的圓臺,此時,上官無雲的輪廓就漸漸地浮現在這圓臺之上,看來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徹底的展現出本體。
吳玄雙手交叉抱於胸前:“這傢伙也挺可以用一個陣法創造出了一片新的世界,只不過這片新的世界腦中並沒有融入空間之力,所以,整體的結構並不是很穩定。現在就是他所創造出來的陣法世界語,現在這片世界融合的過程。”
馮安平微微的點了點頭,他身後的那五個人並沒有言語,他們只是略帶不屑的撇了撇嘴。
許久之後,圓臺上的那道人影身形越發的凝實,緊接著,五官輪廓也徹底地展現於這個世界當中,上官無雲原本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整個身體也瞬間站起。
上官無雲長的就不像是小白臉一樣,無論是臉上的皮膚,還是現在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看上去就像是失血過多一般的雪白,尤其在他站起身後,感覺就像是個瘦瘦弱弱,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書生,打分一來就會刮跑的那種感覺。
尤其現在的上官無雲還穿著一身雪白色的套裝,看上去那就如同真正的書生那般,無法給人帶來半點的威脅,只不過那一堆亮閃閃的眸子盯久了,卻讓人對心中發怵。
“恭迎雲祖!”
馮安平帶著身後的五個人單膝下拜,雖然不至於雙膝磕頭那種,但是在整個忘川山莊當中,也算是一種非常重的禮節了。
當上官無雲睜開眼睛的時候,便愣在了那裡,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二十左右歲的一個面含笑意的青年,雖然容貌沒生到他有把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但是此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靈魂氣息,讓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種靈魂氣息與他一樣,古老又滄桑。
馮安平自然知道此事上官無雲心中的激動,也知道此時的吳玄那種老友重逢時的喜悅,所以他沒有打擾這兩個人,但是在馮安平身後的那五個人見到這一幕,神色就變得有些不善了。
人家可是雲祖,這個小子怎麼這麼沒有禮貌,見到了雲祖他老人家居然就傻傻的站在在那裡。
有一位性格貌似有些橫衝直撞的中年,就打算站起來指責兩句,但是馮安平回過頭來便是一個凌厲的眼神,讓此人迫不得已的收回了原本想要起來的舉動。
只不過此人到有些好奇的看著馮安平,並不明白自己裝走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此人的來歷比雲祖還要大?
其餘的五人也有這種想法,只不過他們看著面前的莊主都沒有舉動,他們也就繼續在這裡跪著。
上官無雲的喉嚨動了動,他忽然向前踏了一步,腳下出現了一片雲朵,藉助這片雲朵,上官無雲的身影就如同天空之中那流動的白雲一般,在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了吳玄面前。
逍遙流雲。
這是上官無雲自創的一種步法,身影如同流雲一般極快無比,又如同遙遠的白雲一般可望而不可及。
上官無雲所自創的這一套逍遙流雲步法就如同吳玄的步步玄蓮,都是兩人招牌的步法,只不過上官無雲的更注重速度,一旦全力施展,就算是吳玄也追不上他。
但是要論戰鬥當中的攻擊防禦,甚至是閃展騰挪,上官無雲的那套步伐就算是廢了,所以說上官無雲的這套步伐最適合的還是逃跑,這是吳玄在荒古時代就給予這套步法的評價。
上官無雲的身影如流雲一般消散在了原地,只留下了淡淡的白色霧氣,等到下一刻便已經出現在了吳玄的面前,他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吳玄,喉嚨動了動,聲音顯得有些乾澀,似乎是一年沒有說話,現在剛剛張嘴有些生疏的那種感覺。
“你是,大哥?”
吳玄聽者這並不怎麼熟悉的聲音,但是感受著對方那熟悉的靈魂波動,滿含笑靨的點了點頭,但是下一刻,一個拳頭已經錘在了他的肩膀上。
吳玄只感覺一陣的吃痛,整個身體連連的向後倒退,那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吳玄的腳步一個不穩,差點栽倒在地上。
吳玄跳了起來,雙腳猛然間蹬擊地面,下一刻便已經來到了上官無雲的面前,全頭瞬間砸在了上官無雲的臉上。
上官無雲也不客氣,回首就是一拳重擊吳玄的小腹。
吳玄也十分不客氣的肘擊上官無雲的鼻樑,上官無雲完全沒有防禦的意思,雙手再次拍在了吳玄的肩膀之上。
兩人就這麼在原地打了十幾分鍾,只不過兩人都沒有用靈氣,甚至連氣勁都沒有用到,就像是兩個潑皮無賴一般,毫無章法的你一拳我一腳的打在了一塊。
直到一刻鐘之後,整片山谷傳來了兩道爽老啊,又極度興奮的笑聲。
“哈哈哈,我就說嘛,二哥是肯定不會騙我的,你果然來了!”
上官吳雲半躺在地上累的呼呼只喘,他所說的二哥自然就是張涵。
這荒古三祖的排名,老大自然就是吳玄,老二是張涵,老三則是上官無雲。
吳玄也有些氣喘的坐在地上,有些差異的說道:“你也見過了張涵,不過我更關心的是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上官無雲聽到這裡不由得來氣了:“要我說這還賴你,當初你渡那個什麼劫的提前也沒告知我一聲,之後張涵回來說你在那場天劫當中神魂俱滅,我當初還傷心了好久,給你立了一個大大的墓碑。後來沒過多久,我在房間當中修煉的時候,張涵遞給我了一杯茶,我喝完就感覺迷迷糊糊的,然後二哥就這麼捅了我一刀,你是不知道那一刀有多疼,直接從這裡捅了進去,從那裡捅了出來!”
上官無雲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心臟部位來回的比劃著,只不過聽他這說話的語氣,對於張涵並沒有太多的埋怨,似乎連點仇恨的意思也沒有。
吳玄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聽著。
上官無雲繼續說道:“然後我就被捅死了,之後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這忘川山莊,而且奪舍了一個因為修煉出差戳暴斃身亡的忘川山莊弟子。當時我還以為那是上天給我的機會呢,當時我也迷茫了好久,以為你們都已經死了,然後我就好好的修煉,想著有朝一日能不能復活你們,尤其是找到二哥,問問他當初為什麼要捅我那一刀。如果二哥對我真的有那麼大的仇恨,乾脆直接把我毒暈了再捅,為什麼要我在半睡半醒的時候捅,我那麼疼!”
上官無雲說到這裡,似乎還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些疼,忍不住的伸出手來揉了揉。
吳玄有些不解的問道:“聽這意思,你和張涵已經見過面了?”
上官無雲從原本半臥的模樣,瞬間做了起來,撓了撓頭。
“說到這裡,大哥,之前我在海里遊玩的時候到了海王那裡,找到了一個叫“父祖”留下來的,好像要殺我們,只不過那人瘋瘋癲癲的,我問了半天,也沒有問出來那人為什麼要殺我們!”
吳玄聽到這裡也瞬間挺直了身軀,面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果然,但凡有父祖所在的地方,或者說他所派的那些人存在的地方,那就有張涵的蹤影。
這麼看來張涵當初殺死上官,吳雲和自己也確實是另有圖謀,說不定就是為了對付父祖,只不過現在並沒有一個準確的訊息,一切的一切在目前已經禁止是一個猜測。
吳玄說道:“你在那裡見到了張涵?你又是怎麼打敗父祖安排的那個人的?”
上官無雲回憶道。
“說來也僥倖,當時那個人長了一張骷髏臉,他好像是在守護一扇大門,當時我過去的時候,那個骷髏人要開啟大門,我肯定要阻止他開啟大門。然後就在那扇大門開啟那麼一條縫的時候,我看到了二哥,只不過當時的二哥是以殘魂的狀態出現,他給我說了好多,又給我說你在不久之後會來到忘川山莊,讓我有其他不懂的地方都問你。然後二哥就讓我先解決面前的骷髏臉,我說的僥倖,也正是因為骷髏臉要開啟大門那就無法全心神的投入到戰鬥當中。”
上官無雲砸了砸嘴。
“當時那扇大門當中出現了好多黑色類似於觸手一般的東西,我就是被那些東西給打傷的,如果不是我的逃跑速度夠快,那可就不僅僅是重傷我那麼簡單了,最後,我拼著全力把那個骷髏臉給殺死了,我把那扇門給關閉。只不過骷髏臉的那張臉卻負在了那扇大門之上,我拼盡全力也沒有將大門給轟破,而且我看著那張骷髏臉的周圍出現了很多黑色的光芒似乎很有可能復活。反正我也搞不定,那傢伙再加上二哥說過一段時間你會來,我就把那個地方給封印住了,等你過來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決。”
吳玄心念一動,下一刻出現在了晝夜珠內的時間,面前出現了一副副的畫面。
出現在第一個的是黑袍惡人,上面有詳細的記載。
第二個是瘟魔。
第三個是邪神。
第四個是咒體王。
這第五個,上面所展現出來的投影只有一個,被黑袍包裹全身的人,只不過他的腦袋是由乾枯的骨頭所凝聚而成的,在他的雙眼當中,有一對黑色的眼珠。
在這幅畫面的下面,有一行細小的文字記載:骷髏人,父祖手下第一大將,戰力驚人,分身多,看管深淵之門,能夠調動……
這位叫骷髏人的父祖手下,它所記錄的文字是所有畫像當中最多的,吳玄在看完這些文字之後只感覺到一陣頭大。
它雖然沒有黑袍惡人那般腐蝕異變的能力,也沒有邪神那樣獨特的邪氣,更沒有瘟魔那一種讓人恐懼的毒氣,咒體王那種雙重屬性骷髏人也一點也沒有繼承,但是他所擁有的能力,絕對要比這些人加起來的總和要恐怖。
或許骷髏人單打獨鬥不如咒體王,深淵之氣的強度不如黑袍惡人,毒氣以及戰勝能力不足瘟魔,還有那個從未見過面的邪神,但是要論綜合能力,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不是骷髏人的對手。
畢竟骷髏人是是父祖手下第一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