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浮生如雲(1 / 1)
人多了,麻煩自然也就來了。
以前在荒古時代的時候,吳玄與張涵和上官無雲自然也遇到過麻煩,只不過一般遇到這件事最先動手的是張涵,然後負責打架的事吳玄,如果在最後打不過帶著兩人一起跑路的是上官無雲帶路。
只不過由於張涵不在的緣故,這最先動手的人就變成了上官無雲。
上官無雲的一巴掌直接落在了那位中年人的臉上,將此人抽飛出去數十步之遙,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此人起身之後捂著火辣辣的面容,身上天君九重的靈氣瞬間爆發,在他的身旁出現了一柄金光閃閃的長槍,長槍的周圍縈繞著紫色的光暈。
法印金光長槍,天賦紫色。
伴隨著此人手中的長槍出現,這人的身上也瞬間閃耀起了金黃色的波紋。
金牛之體。
波紋縈繞在這位中年人的皮膚表面下,也可這位中年人身上的皮膚開始快速的腫脹了起來,伴隨而來的是一股股靈力氣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金牛體質,可以增強肉體力量,以及本身法技的破壞力。
上官無雲笑了笑,腳下忽然湧起了如同浪潮一般的乳白色雲朵,在雲朵的表面同樣也縈繞著紫色的光暈。
法印浮生如雲,天賦紫色。
當中年人見到這如同海浪般的乳白色雲朵時不由得愣住了,浮生如雲如同九頭蛇馬一般,在整個玄荒大陸上除了雲祖以外,就再也沒有人擁有過這種法印了。
這絕對是巧合,聽說前幾天還有個青年人擁有著九頭蛇馬的法印。
中年人甩了甩腦袋,手中的金光長槍劃過一道金黃色的浪潮直擊上官無雲。
上官無雲腳下的雲朵開始旋轉,伴隨著旋轉的速度逐漸加快,這乳白色的雲朵居然形成了龍捲風,由雲朵所形成的龍捲風與金黃色的長槍碰撞在了一起,下一刻,那金黃色的長槍就如同刺入了棉花團一般。
金光長槍剛剛刺入白雲風暴的時候,還不斷地向前突進,但是向前突進的力度到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抵消了,金光長槍在龍捲風之中開始不斷的震顫,原本的金黃色光芒也在逐漸的暗淡,僅僅僅三息的時間,白雲龍捲風就直接將這金光長槍卷在了其中。
長槍在龍捲風之中不斷的搖擺,而中年人卻發現自己與這個金光長槍居然隔絕了聯絡。
這是怎麼回事?
中年人還是第一回遇到這種情況,他拼命的將靈力拍入到雲朵當中,但是中年人的靈力在與雲朵碰撞的那一瞬間,仍舊是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覺一樣,自雲龍捲風向下塌陷了一大塊。
但是隨後那不斷旋轉的白雲又將剛剛的漏洞給補全,中年人體內的靈力也在這龍捲風當中消散的無影無蹤,就像是被某種力量到給分解了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中年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忽然看見自己的面前飄來了一朵乳白色的雲片,又在中年人看著雲片發呆愣神的那一瞬間,那一朵巴掌大小的雲片忽然開始分解,就如同鵝毛大雪一般瞬間籠罩了中年人。
在這乳白色的雲片當中,一朵雲片忽然之間開始膨脹,上官無雲的身影瞬間取代了這朵雲片出現在了中年人的面前。
上官無雲手中沒有武器,只不過他的手上卻長滿了乳白色的雲朵,手掌略微向前一推,纏繞在手上的那些雲朵,居然形成了一道道乳白色不斷飄動的雲朵鎖鏈,雲朵鎖鏈纏繞在了中年人的手腕腳踝,甚至還有一道鎖鏈直接纏在了中年人的脖頸處。
中年人體內的靈氣瘋狂地向外擴散,要想法技攻擊那就必須得要透過法印這個媒介,但是現在的金光長槍根本召不回來,中年人也只能依靠金牛之體,將體內的靈氣不斷的向外擴散,衝擊著身上的那些鎖鏈。
白色的雲朵順著白雲鎖鏈,快速的攀巖至中年人的全身,中年人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身軀就如同掉落在了棉花的海洋一般,最先傳來的是一種柔軟的感覺,只不過在柔軟之後是一種窒息感。
那乳白色的雲片堵在了中年人的口鼻部位,不管中年人再怎麼拼命的呼吸也無法獲得外界一丁點空氣,緊接著,這些乳白色的雲朵又漸漸地擴散至中年人的全身,一個毛孔被白雲堵塞過後,中年人更是無法透過毛孔去吸收天地間的一絲一豪的靈氣。
中年人的反抗越來越孱弱,到了最後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這乳白色的雲朵不僅能夠化解法技與法印,居然還能夠消解修煉主要本身肉體的力量!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過去了只不過十幾息的時間,這對於尋常人來說只不過走了數百步的路程,但是一位天君九重的修煉者,而且還是一位擁有著體制的修煉者就這麼落敗了。
此人是一位隱世宗門的弟子,這次來參加海王的生辰宴自然不可能只是他一個人,所以他身後的那些師兄弟們一躍而出,有幾位甚至已經調動體內的靈氣,想破開那些乳白色的雲朵把自己這位中年人師兄或者師弟給救下來。
只不過他們剛剛行動,李福來手中那把銀白色的長劍就已經阻攔在了他們的面前,伴隨著一股股無形的劍氣也快速地向外擴散,有些前來營救的弟子們只感覺自己的身上傳來一陣陣被針刺般的疼痛。
而在她們裸露在外的皮膚表面,可以看見一道道染血的窟窿,雖然這只是皮外傷,但是兩三位天君九重前來救援的弟子身上瞬間出現密密麻麻的血窟窿,也足以叫人震撼。
那位手是銀白色寶劍的中年人可還沒有發動法技攻擊呢,這下子前來救援的那些人不敢動了。
在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一個個就像是沒事發生一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斷的與身旁的人交談,或者吃吃喝喝,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唉,大哥,你還別說,這感覺還真不錯,怪不得當時是你主戰,下回這種打架的任務可以交給我了!”
上官無雲的身影化成一朵朵白色的雲片,消散在中年人的面前,那一朵朵雲偏在此聚合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吳玄的面前。
吳玄笑了笑:“你明明可以一招就把它給解決的,居然還花費了這麼長的時間!”
上官無雲擺了擺手:“這不是好久都沒有動手了嗎,正好藉此機會看看我與這些天君九重修煉者的差距具體如何,沒想到現在這個時代的天君九重修煉著越來越差勁了,想當年我剛醒來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天君九重高手還得要我非上好幾招才能解決呢!”
上官無雲的這些話,無論從哪裡聽,都能聽得出他心中對於現在人類修煉者的不滿。
王長亮見到那邊的戰鬥似乎結束了,他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他們是萬兵樓的人,在隱世宗門當中也算是排名靠前的,當然,自然不如我們忘川山莊。”
吳玄詫異的看了一眼王長亮,看來帶這小子帶過來果然有用。
由於這邊的打鬥聲音太大,將那些海族的強者全部都吸引了過來。
這偌大的的海王殿第一層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在海王殿的最高層,一道金黃色的身影,用身後那金黃色的魚尾撥開水浪,緩緩的來到了打鬥的中央。
此人身上穿著極為華麗的紫色衣衫,那一種典雅的貴氣展現得淋漓盡致,尤其配合著那凸顯高貴的金黃色鱗片以及金黃色的瞳孔,在周圍海族的襯托之下顯得極為獨特。
在此人出現的那一瞬間,周圍過來維持秩序的那些海族人全部向後倒退,並且行了一個只有海族才會去用的禮節,反正就是把魚尾給捲曲起來,手掌也擺出了一個特定的手勢,那這兩條大長腿可學不來。
但隨著這位金光閃閃的海族人登場,在場的氛圍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
吳玄用手懟了懟正在愣神的王長亮,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場的天君九重高手都能聽得清。
“老王,那傢伙是誰,穿上這鱗片不會拿黃金打造的吧,這一個得值多少錢吶!雖然我不缺錢,但是用這些鱗片打造一副鎧甲,穿出去也挺威風的吧!”
吳玄這自然只是一句開玩笑的話,本來想憑藉著自己幽默風趣的語言化解周圍那略顯古怪的氣氛,但是這句話音落下,周圍的氣氛顯得更加古怪。
王長亮苦著臉:“前輩,如果您不會說話,還是閉嘴吧!”
吳玄一巴掌拍在了王長亮的頭上,王長亮不氣不惱煩啊,繼續說道。
“此人便是海族的這一任海王,今天生辰宴的主角就是他。”
吳玄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模樣。
那位海王聲後,金黃色的魚尾尾緩緩的扇動,撥開了周圍的水浪。
海王的年紀並不大,雖然看上去像是個中年人,但是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稚嫩,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在父母庇護中長大的孩子,現在父母撒手了,所以開始叛逆了。
只不過這位海王在此時的這個場合還要保持住它的威嚴,所以他乾咳了一聲。
“原來是吳公子,不知可否讓您的這些兄弟朋友收了神通,今天畢竟是我的生日宴!”
吳玄看了一眼上官無雲,那散佈在各處的乳白色雲朵瞬間消散,中年人原本被鎖鏈纏繞著的身軀也瞬間掉落在地上,但隨著中年人不斷地大口喘氣,他居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在萬兵樓當中,有一位白髮老者,似乎是這一次的主事人,他向前走了兩步。
“今天這件事是我們有錯在先,只不過他們這麼隨意打人,海王難道不管管嗎?”
因為白髮老者的語氣倒是非常客氣,但是態度卻非常的堅決,似乎要海王給自己這些人一個交代。
海王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不斷喘氣的中年人,還有那些身上出現一個個血窟窿,正在服用丹藥的萬兵樓弟子,他笑了笑。
“既然閣下要我給個交代,那麼……你們就出去吧,今天我的生日宴上不歡迎你們!”
那位白髮老者正想說些什麼,隨後神情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海王。
海王似乎也知道這位白髮老者想要說些什麼,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位白髮老者,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我剛剛在上面看著,雖然動手都不是你們,但是最先挑釁的可是你們,所以我今天的生日宴上不歡迎……”
海王的聲音剛剛落下,那位白髮老者忽然跳了起來,此人的臉都已經漲得通紅。
“你難道不怕我們萬兵樓嗎?”
海王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在他的嘴巴一張一合間,說出了一句話。
“你萬兵樓算什麼東西,人家前幾天幾個人大鬧我海族,你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