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玄天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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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安看著與上官無雲打鬥在一起的玄門門主吳順德,只感覺到一陣的頭大。

“我說你們二位先別打了,你們在這裡打鬥,讓玄門中的人看到該怎麼說。還有現在石像,的這件事情還沒有解決呢,要不咱們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到時候給你們倆找一塊空地,你們倆愛怎麼打就怎麼打!”

石子安如此大的聲音卻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天空之上的那些人還是不斷地移動著位置,那乳白色的雲片幾乎將整個天空就此佔據。

吳順德身後的火紅王座之上所散發出來的耀眼紅色光芒,也幾乎將整片天地所籠罩,但是仍舊沒有辦法抓住透過一朵朵雲片不斷移動位置的上官無雲。

上官無雲藉助一朵朵雲片在天空之上時隱時現,反而像是在戲耍吳順德一樣,這在下方玄門那些人的眼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嗡……

就在石子安拼盡全力的嘶喊,也無法阻止上方那兩人一追一逐的時候,下方忽然傳來了一聲恐怖的嗡鳴聲。

有聲音,就像是寺廟當中的撞鐘聲,沉悶當中又夾雜著悠遠迴盪之感,只不過現在所傳出來的這一道撞鐘聲,可比寺廟當中尋常的撞鐘聲聲音大了不知千倍萬倍,就連距離較近的那些天君級別修煉者,一時之間也感覺到有些受不了。

吳玄卻在此時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遠處不斷追逐上官無雲的吳順德,見到這一幕瞬間返回,火紅色的身影在剎那之間便落到了石像之前。

“怎麼回事,這是已經好了?”

吳順德看著面前這尊已經徹底沒有了動靜的石像,一時之間有些摸不準。

在石像的表面仍舊有密密麻麻的裂痕,這是之前這一尊石像震顫的過程當中留下來的。

吳玄最後深深地望了一眼這尊石像,搖了搖頭。

“想要徹底的平復這一尊石像,恐怕要把裡面的那個東西取出來。”

吳順德有些犯愁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但是最後還是深深地抱了一拳:“感謝公子相助,對了,之前聽史大哥說你和那位公子都是外來者,不知道你們來我學門是為何事?”

就在吳順德問話的同時,吳玄身旁的地面忽然湧現出了一團乳白色的雲片,雲片迅速的膨脹,隨後炸裂,上官無雲的身影出現了在此地。

吳順德伸出手來就想要抓住上官無雲,上官吳云云向後一退,腳下浮現出了一團乳白色的雲霧,助推著他的身軀憑空向後倒退三步。

上官無雲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還追上癮了是吧,如果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把你給揍扁了!”

目前的上官無雲真的和吳順德對戰還真的有些棘手,雖然上官無雲的速度快,手段也多畢竟是雲祖,但是吳順德那可是擁有著九種體質,而且作為玄門的門主,怎麼可能一點底牌都沒有。

所以如果上官無雲和吳順德真的動手了,兩人的勝負也都是五五開。

吳玄壓了壓手,上官無雲不在說話了。

吳玄一抱拳:“我這我自來玄門是為了向門主討要一物!”

吳順德撣子撣衣服上的灰塵,有些好奇的偏過了腦袋:“向我們玄門討要一件物品,難道是公子,或者是公子的先祖將東西存放於我們玄門吧!”

吳順德說到這裡,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與石子安打去的那一番話,面前這個青年公子難道真的是玄祖他老人家,億萬年前私生子的後代?

吳玄非常平靜地回答道:“是我朋友留下來的一封信。”

吳順德眉頭一皺:“信?”

吳玄無比肯定的點頭道:“張涵留下來的信。”

吳順德的腦袋轉了許久,也沒有轉過來這個彎。

什麼叫張涵留下來的封信?

自己宗門當中有叫張涵的弟子嗎?

不過張涵這個名字聽上去怎麼這麼熟悉?

張涵,天祖?

某一個瞬間,吳順德忽然想起了什麼,原本蹙起的眉頭再次深深的夾緊。

“不知閣下是?”

“吳玄。”

吳玄的回答非常的簡單,吳順德思考了許久,終於確認自己從未聽過這個名字,身上不由得爆發出了一股氣質。

“朋友,這是來我們玄門找麻煩的?我們這裡沒有你所說的那一封信,還請閣下就此離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次輪到吳玄皺眉了。

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

在吳順德身旁,那幾位同樣擁有著不下於五種體質的天君九重修煉者,在此時此刻也都圍了上來,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感覺。

石子安見到這一幕,不得不再次前來。他來到吳順德的身旁,在他的耳邊小聲的低語了幾句,這一說就是將近小半刻鐘的時間。

直到使子安說完,吳順德才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他對身後的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家周圍看熱鬧的玄門中人全部驅散,隨後,這人也將其餘的人都帶走,在這石像之前,玄天門那座大殿之前,就只剩下了四人。

吳玄,上官無雲,石子安,吳順德。

吳順德大步邁入到玄天殿當中,石子安使了個眼色,示意讓身後的眾人跟上。

玄天門並不大,從外表上猛地一看,倒像與尋常中層住戶所居住的房子一樣,從外表上看,這完全無法用大殿來形容,這就像是能容納數百人居住的那種磚瓦房。

只不過這座大殿打造時所用的材料,以及整座大殿之上的裝飾物,都能彰顯出一種貴氣。

吳奇是那超乎尋常的巨大牌匾,牌匾上用黑色的材料雕刻著三個大字:玄天門。

當吳順德將面前那一扇足有兩人高的大門推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濃郁的空間氣息撲面而來,在這大殿當中,居然是一望無際的巨大空間。

在這玄天門當中,居然被開闢出了一片空間,而且不僅僅只是開闢出一片空間那麼簡單,吳玄還能感受得到許多陣法的波動,陣法在加固著這個空間,就這個空間的堅硬程度,當時在黑蛇古蹟那裡所步入的空間都沒有這個穩固。

在這片幾乎是無邊無際的空間當中,裡面擺放著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桌椅板凳,當然還有很多辦公用的櫥窗櫃子,總而言之一句話,在尋天門當中所開闢出來的這片空間,那就是一個巨大的工作室。

無論是資料的儲存還是人員的調動,在或者是各種臨時財務的存放,在這片玄天門當中,都能夠搜尋得到蹤影。

吳順德走了進來,那些正在工作的穿著玄色素衣的玄門中人同時行禮,當然,當他們看見了石子安之後,也是以微笑回應。

吳順德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陣法前,像這樣的陣法,在整個玄天門當中的每一個角落都能見得到,畢竟在這一處幾乎算是無邊無際的空間當中,想要從一個點移動到另一個點,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但是陣法就不同了。

透過政法從一個區域傳送到一個區域,只需要耗費少量的靈氣就能夠辦得到,已經在整個玄天門當中,幾乎每個角落都遍佈著陣法,我算是那些不是正法式的修煉者也懂得如何去操作。

吳順德站在一處陣法之上,片刻之後,他的腳下也擴散出了一道道紅色的陣法光圈,這些陣法光圈和尋常玄天門當中的工作人員所驅動的陣法截然不同,而且伴隨著紅色陣法,光圈不斷的擴散九道陣印也漸漸的顯露了出來。

吳順德居然也是個陣法師。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做玄門的門主。

吳順德也有數百歲的年紀了,這在修煉世界頂多像是一位二、三十歲左右的青年,或者是即將步入中年的青年,後面的生命還很長,所以他表現出來的面容也是青年的模樣。

但是就是如此,人家不僅有著九種體質,而且還會陣法,我不會的還會更多,真不愧是玄門的門主。

吳玄正在想著,就見自己面前的景物忽然一花,但隨著一道道空間氣息的釋放,等到眼前的景物再次恢復的時候,吳玄又出現在了一片新的空間。

在這周圍一片的漆黑遮雨,剛剛那無數人在工作的玄天門截然不同,腳下則是一片的海水,當然,藉助靈氣可以讓腳踩踏在地面上的。

在這片黑色的空間當中,腳尖緩緩的點在那,沒有翻起任何一絲一毫的浪花,平靜的完全不正常的海面,海面總會泛出一道道閃亮著半透明白色光芒的漣漪,看上去還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吳順德雙手一翻,而今見下方的海面,忽然向左右兩側分開,最後一個由白宇打造的匣子,從海面當中快速的飛起。

匣子非常的古樸,裡面並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

石子安有些好奇地走上前,看著懸浮在半空當中的瑕疵,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當年天祖大人留下來的那一封信,就在這個匣子裡頭?”

吳順德點了點頭,隨後深深地望了一眼吳玄。

“雖然石大哥一直為你說話,但是我對你本身的意圖還是有所懷疑。這封信你就在這裡拆開,這封信中有一種禁制,當年我也是研究了許久,最終也無法將其開啟。”

吳順德說著,手掌輕輕地向前一推,紅色的靈氣助推著玉匣子飄落到了吳玄的面前。

吳玄什麼也沒說,伸出手來,輕輕地按在了匣子之上。

這一個玉匣子是後來裝載信封所用的,所以很容易就能開啟,露出了其中一個半捲起來,似乎用獸皮所作為材料的信。

石子安安有些好奇的撓了撓腦袋:“奇了怪了,這封信經過這麼年居然儲存的這麼完好,只是看上去舊了一些,難道在荒古時代都是用這種瘦皮書寫文字?”

吳玄撇了一眼石子安,略微顫抖的雙手緩緩的接過了信,聲音卻是平靜至極。

“這種皮可是龍皮,當初屠龍之後,那傢伙可是流了不少這種龍皮,那傢伙把質量差的全部都賣錢了,品質好的都留下來,說什麼日後升值了再賣出去,後來也不知道賣了沒有,就算賣了那錢也是他自己獨吞了。雖然當時的錢不值幾個錢,而且當時也都是用靈石來代替貨幣的,但是這可是龍皮,一張龍皮足以換取一位尋常修煉者數十年的修煉資源,那傢伙還是一樣的摳門。”

一旁的上官無雲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就是,當初看上一把寶劍,向二哥討要了許久,二哥才給我買,後面我才知道那間鋪子居然是他開的。如果不是打不過他,我非要把暴打他一頓不可,當初我可是感動了好久!”

吳玄和上官無雲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那莫名的神色。

在遠處的石子安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睛,難道當初的天族還是一個摳門的傢伙?

石子安既然能夠猜透吳玄是玄祖,那麼在他身旁,這個同樣與雲祖一樣叫上官無雲的,同樣驅使著法印浮生如雲的,那肯定就是雲祖了。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恐怕連當初的天祖張涵都有可能出現在他的面前,到時候三祖齊聚,那整個玄黃大陸可真的是要熱鬧了。

正好自己再湊進去,四個人剛好湊一桌……

石子安想到了這裡,不由得樂樂起來。

但是一旁的吳順德卻聽的雲裡霧裡。

石子安並沒有向吳順德說明吳玄的身份,只是反覆的告訴他吳玄那絕對是非常值得信任的一個人。

出於對石子安的絕對信任,吳順德這才將吳玄帶到此處。

吳玄手掌慢慢摩挲著這由龍皮所作為材料的信,組長不自覺的放在了捆住這一封信的信繩上。

在荒古時代可沒有信封,大多數的書信,要麼找一片樹葉,要麼找一塊竹板,再或者拿野獸的皮,或者乾脆直接在野獸的骨頭上書寫,寫完隨便找一個東西一包,拿根繩子一寄,就當作是一封信寄了出去。

這寄東西的繩子就叫做信繩。

只不過當吳玄親親拽住信繩兩端的那一瞬間,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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