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東域之戰(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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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東域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距離黑禁之海較近的一座海上島嶼之上,無數打魚的船伕剛剛將自家的漁船口岸,看著天空上那霧朦朦的月光,感受著那晴朗的微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其實,大多數的漁民都會選擇在黃昏時分歸家,畢竟夜晚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但是有些漁民想要靠著最後那一點時間多打點魚,多賺點錢,所以有許多漁民都會選擇在距離海岸較近的一些海域捕魚,也算是賺點外快。

但是今天,這些敏感的漁民察覺到,整個島嶼周圍的氛圍變得越來越不對勁,我連今天所捕到的那些魚也比尋常時候多了很多倍,最重要的是,有幾個漁民在打魚的時候發現有許多魚群都是從黑禁之海那邊橫衝直撞過來的。

也就是說,只要嘉魚網朝海里一撒,黑禁之海附近的那些魚群游過來就會正好撞在漁網當中。

還有這座島嶼附近的一些海域的魚群,也是不停地在大海當中穿梭者,似乎是在躲避著某場危機一樣。

一位50歲左右的老漁民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剛剛將自家的漁船停放好,此時此刻,看著那霧濛濛的月亮,忍不住的感嘆道。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這些魚群都瘋了嗎,我的漁船好幾次差點被這些魚圈給掀翻。不過這一次補到的魚可以頂原來兩、三週了,等我回去以後到酒樓裡面看一看有沒有人要,如果全都賣了,後面兩三天就可以在家裡休息嘍!”

在老漁民的旁邊站著一位二十左右的青年,這位青年也是一位漁民,看樣子是老漁民的兒子。

年輕人笑著說道:“誰說不是呢,如果不是我們漁船夠結實,恐怕早就被掀翻了!”

老漁民身旁的一群漁民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實話,他們今天的收穫遠遠超於尋常兩三週之和,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漁民今日才會忙到深夜,這才回家。

在岸邊有一位老者,老者看著昏沉的天色,雙眼當中卻露出了擔憂之色:“今天的天氣有點不太對,大家還是小心一點,這幾日能編外出就別外出了。”

老漁民看著老者笑著說道:“張叔,你不要在那裡瞎胡說,你放心吧,我在這一行幹了也有二、三十年了,就算遇到那些大風大浪也不會出事。”

老者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所有的漁民將今天捕到的魚堆積在了一起,一行人笑呵呵的正在聊著些什麼,又見遠處的天際邊忽然擴散而出一股氣流,這股無形的氣流將天邊的烏雲全部吹散,一輪銀白色的月光,高高的掛於天際之上。

老漁民看著那銀白色的月光,笑著說道:“好久沒有看見這麼漂亮的月亮了,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居然看到這麼皎潔的月亮。”

也就是在老漁民話音剛剛落下,他忽然見到天邊出現了一群黑壓壓的人群,這些全都是漁民眼中的仙人,此時的這些新人一個個倉皇而逃,似乎遇到了某種大事一樣。

也就是在下一刻,這座島嶼上的漁民見到了讓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只見遠處的海面忽然湧現出了千仞的海浪,而千仞之高的海浪在修煉者的眼中並不算什麼,但是在這些普通人眼裡,那就是一場天災。

而且這千仞高的海浪還在不斷的朝著島嶼這邊擴散,轉眼之間,籤認到的海浪便已經來到了島嶼之前不足十里的距離。

伴隨著天空之上的海浪壓了下來,這座島嶼野戰海浪的衝擊之下,被衝飛出去數百里之遠,而且整座島嶼在海浪不斷抬高當中,居然隨著那不斷高高湧起的海浪浮了上來。

也就是說,這座島嶼就像是伴隨著水流流動的一顆石子,海浪朝著東邊劉整座島嶼,那就跌跌撞撞的朝著東邊被推動,如果海浪朝著西邊流動,那這座島嶼也就會跌跌撞撞的朝著西邊徘徊。

但是問題是,海浪之上時不時的便會壓下無數海水,這些對於尋常修煉者來說完全無法產生破壞力的海水,對於這座島嶼之上的漁民來說無異於是天災。

海水自天邊的浪潮之上壓下,將下方的島嶼拍傑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無數魚蝦蟲上方的海浪之上,紛紛的掉落到下方的島嶼之上,使得原本就站立不穩的人群被魚蝦雜了滿身的傷。

島嶼在不斷地搖晃著,在島嶼之上的許多木屋,伴隨著海水的衝擊紛紛的化成了碎片,許多戰力不穩的人群伴隨著島嶼的移動,被推入到了下方的海浪當中徹底的湮滅於海浪深處,最終沉入大海的最深處。

他們或許成為了大海當中那些魚蝦的食物,或者因為幸運石鼓重新被派接到了島嶼之上,但是無論怎麼說,他們也終將失去他們最為寶貴的生命。

也就是在同一時間,整片東域的每一處角落都在上演著這一幕,那些距離黑禁之海較勁的宗門也紛紛開啟了護宗陣法,只不過距離較近的那些宗門的護宗陣法,在這幾乎與天災一般的海浪當中,沒有任何的防禦力,尤其是距離較近的那些宗門,面臨的海水可不僅僅只是普通的海水,那是夾雜著深淵之力的海水。

萬兵樓就是其中的一個,當那夾雜著黑色粘液的海水滴落於護宗陣法之上的那一瞬間,整個護宗陣法的表面仍然被染成了一片的灰色。海水當中的粘液不停的在互動政法治上擴散,原本的灰色又以極快的速度轉化成了墨色,在這灰色形成的那一瞬間,整個護宗陣法就已經化成了粘液不斷的向下方滴落。

深淵之力的同化作用之下,即使是各大宗門的護宗陣法所能,堅持的時間也不過是半個時辰,如果運氣不好所面臨的是本源深淵之力,那將會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將整個護宗陣法同化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在這一場浩劫當中,整個東域都陷入到了巨大的危機當中,即使是那些距離黑禁之海非常遙遠的偏僻地帶,在此時此刻,也感受到了黑禁之海中心所爆發出的那種動盪。

無數的修煉者拖家帶口的逃離,無數宗門也在紛紛的轉移著自己宗門當中的弟子。

當然,也有許多宗門以天下蒼生為己任,也有許多修煉者心懷俠義之道,那些擁有著天君級別以上的修煉者,幾乎都趕到了黑禁之海,加入到了那場混戰當中。

即使他們不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但是看著同為人類的同伴,光接著身穿黑袍的骷髏人,他們也會動起了自己的武器展開了進攻。

……

一輪血紅色的彎月高高的懸掛於天際之上,由於整片海面幾乎都被黑色的濃霧所籠罩,所以,當這一輪血紅色的彎月被眾人矣肉淫人所發現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動作幾乎都在同一時刻陷入到了僵持。

從那一輪血紅色的彎月當中,有絲絲縷縷的血紅色細絲飄落,這些血紅色的細絲沒入到周圍的空氣當中,流動於那黑色的濃霧當中,居然在短時間之內,就讓這片黑色的空間閃亮出去了紅色的光芒。

而在極為遙遠的平安島之上,墨芸正站在一處陣法之前,陣法當中的是一副古銅色的身軀,咒體王。

墨芸身後的鬼音幾乎趴在了咒體王的頭頂,從鬼嬰的身上不斷地向外擴散紫色的光芒,就是死靈法術。

而咒體王的瞳孔當中,此時此刻,也閃亮起了紫色的光芒。

在這片黑夜當中,紅色的能量光芒從咒體王的身體當中不斷的向外擴散,他們如同棉絮一般,不斷地飄向極遠處的那個戰場。

有不少傷員迴歸到平安島上,在這平安島上,也有不少擁有著療愈屬性法印的修煉者,他們正在極力地輸送著體內的靈氣,為那些傷員治療著傷勢。

這僅僅只是在開戰,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便已經有數萬個傷員落在了平安島之上,裡面雖然不乏那些受了輕傷的修煉者,但是大多數都是被深淵之力所擊傷的。

他們暫時性的用體內的靈力壓制住了躁動的深淵之力,但是狀況仍然沒有太大的好轉,依靠著那些擁有治癒屬性法印的修煉者,至少能夠確保他們在這幾天還能活下來。

一旁的李福來不停地磨搓著手中那一把金黃色的寶劍,他抓耳撓腮的說道:“師傅,為什麼不讓我上呀。他讓我留在這裡保護你,但是我看這裡一點要爆發戰鬥的意思也沒有啊?”

只有做平安島,自然也受到了那千仞之高海浪的衝擊,不過在這島嶼上的大多數都是天君級別修煉者,即使是那些已經受傷的修煉者者,也能夠憑藉著自身的靈氣互助這座島嶼避免海浪的衝擊。

所以即使外面的海浪再怎麼樣洶湧,這座平安島仍舊平穩的懸浮在海面。

“你聽他的安排就是了!”

墨芸一邊用死靈法術操縱著咒體王,一邊忙活著從儲存器裡取出來了大量的極品臨時投入到了陣法當中,當那些極品靈石融入到陣法的一瞬間,那形成洪流般的靈氣便注入到了咒體王的體內,但是在下一刻,那些靈氣又以血紅色細絲的方式被咒體王排了出去。

……

黑禁之海上的那些修煉者起初並不知道這些血紅色的細絲是幹嘛用的,但是過不了多久,他們忽然發現,剛剛親眼見到被黑色槍尖穿透身體的同伴居然又活了過來。

在這些同伴的瞳孔當中,向外擴散的是紅色的光芒,些同伴的身上不知何時也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紅色的盔甲,雖然這一層紅色的盔甲並不是那麼的堅硬,但是卻能夠抵消三成的傷害。

而且一旦這些鎧甲被轟成粉碎,那些在天空之上飄蕩的血紅色細碎就會重新的修補鎧甲,也就是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又凝聚成了一套嶄新的血紅色鎧甲。

當週圍的修煉者發現了這一點,他們的心中除了恐懼之外,居然又多了一份對於這場戰鬥戰勝的信心。

雖然在身旁的是自己的同伴,而且復活同伴的這種手段近似於死靈法術,但是現在別管那些有的沒的了,只要能夠打贏這場仗怎麼樣都行。

當然,這些只是周圍這些修煉者以肉眼可以發覺得這些血紅色光芒的作用,但是咒體王的詛咒之力又怎麼會這麼簡單。

吳玄當初可是被這詛咒之力差點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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