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東域之戰(9)(1 / 1)
深淵之術,那是一種透過深淵氣息具象化的深淵之力所爆發出的攻擊,這就像是法技一般。
而這種深淵之術,往往只有一個字,就像是骷髏人剛剛施展的“刺”與“鋒”,雖然字數很少,但是它所包含的卻是整個人生世界,又或者說整個深淵所公認的一種道。
就像是人類這邊的秘術一般。
這所爆發出來的威力那足以毀天滅地,當然這對深淵之力的消耗也非尋常攻擊可比。
吳玄還沒有來得及反,那有深淵之力凝聚而成的斧子已經落到了面前,吳玄現在連煙能夠做的就是快速的扇動著背後那支離破碎的巨大翅膀,抬起手中的盾牌,向外擴散出一道道紫色的光芒,再次凝聚成漫天的城牆。
在這銅牆鐵壁出現的那一瞬間,骷髏人手中的斧頭便已經落在了那戶中的牆面之上,那足以抵擋千軍萬馬的牆面萬隨著這一道樸實無華的樸實無華的被劈成了兩半,沒錯,這些由靈力構成的牆壁幾乎在瞬間就開始向左右兩邊分開。
而在中間那片區域的城牆卻已經被深淵之力同化成了黑色的液體,不斷的低落於下方的黑色海面。
斧頭破開了紫色的牆體落在了玄極盾上,下一刻所傳來的是一陣陣深淵之力的激盪。
在這斧頭落下的那一瞬間,吳玄只感覺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忽然壓上了一種重厚重的山巒,使得整個手臂差點無法抬起。
斧頭並沒有被碎紫色的盾牌表面,甚至連一點痕跡也沒有出現,但是被盾牌保護者的手臂,手臂之上卻出現了深口薦股的一道血口子。
血水順著整個手掌不斷的向下滴落,雖然這已噴泉版速度向外面噴灑而出的傷口在一個呼吸過後,就已經被本源生命智力徹底的復原,但是那種疼痛感卻讓吳玄差點叫出聲音來。
手臂上的傷勢雖然快要痊癒了,但是在手臂原本上痕的位置卻出現了一道黑色的長弧,這是骷髏人體內身怨之力未被徹底消解鎖浮現出皮膚上的,就像之前那初中的手掌一起滿身被深淵之力沾染的孔洞一般。
吳玄藉助普通與盾牌接觸所爆發出的那一股氣往注,視著自己整個身軀快速的向後倒退,與此同時,整個體內的靈力在短短几個瞬間全部轉化為本人深淵智力,開始瘋狂的治癒者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以及傷痕。
只不過骷髏人完全沒有打算放過吳玄,即使是一分一毫的時間也不給。
“深淵之術裂。”
這聲音仍舊像穿越了數個紀元一般,聲音沉悶當中帶著沙啞。
骷髏人腳下踩著飛船,此時此刻已經高過了吳玄,只見他再次揮舞著手中的斧頭,而且還是雙手握著斧頭的最末端高高的舉起。
下一瞬間一道數萬丈長的裂痕出現於天際,這到如同月弧一般,向下彎曲的裂痕伴隨著骷髏人手中的斧頭向下劈去,不斷地向吳玄壓迫。
吳玄釀了一口唾沫,此時此刻的他,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在這壓迫當中彷彿要碎裂一般,就連身上的骨骼也彷彿是在下一刻將會破碎一般,在這疼痛難耐的同時,吳玄人就是會凍著左手手臂那紫色的玄極盾。
伴隨著紫色的城牆再次出現,仍舊像剛剛兩次一樣完全沒有阻擋的餘力便徹底的化成了漫天紫色的靈氣,被深淵之力同化之後與骷髏人融為的一體。
骷髏人這是第三次使用這深淵之術,在他這一次使用深淵之樹的瞬間,周圍那濃霧般的深淵之力在瞬間消散不見,他們全都融入到了骷髏人的身體當中,成為了他施展出這一招深淵之術的代價。
只不過能夠解決掉面前的吳玄,在骷髏人看來,付出再大的代價那也再所不惜。
巨大的裂痕懸浮於吳玄的頭頂,無論是周圍的靈氣還是不可能出現的活物,但凡只要在此時此刻與這裂縫相接觸的所有東西,在下一刻便會化成不斷碎裂的深淵能量伴隨著空氣的流動而徹底的消散。
看著天空之上那一道黑色的裂痕不斷的朝著自己逼近,而吳玄卻如同已經放棄了求生念頭一般,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身後的九頭蛇馬用了粗壯的馬蹄,焦躁不安的拍擊著下方用靈力支撐的地面,雙贏萬分不安地盯著半空。
骷髏人雙眼當中跳動的黑色光芒變得越發頻繁,而且在這斧頭落下的幾息過後,那周圍那些散落的深淵之力盡數融入到了裂縫當中,這所帶來的直接變化就是裂縫不斷的膨脹,不斷的向周圍延伸,整片天氣幾乎都已經被這道裂縫所籠罩。
吳玄眼見著這道裂縫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幾乎就是要落在頭頂上的那一瞬間,一道銀白色的閃電自半空之上炸開。
緊接著,一個全身上下被銀白色鱗片以及銀白色電光所籠罩的巨龍從天而降。
荒古神獸,亮銀白龍。
在這亮銀白龍出現的瞬間,那龐大的身軀便已經落在了裂縫邊緣,亮銀白龍身上的白色閃電以及快的速度消散著,而他瞳孔當中所跳躍的亡靈火焰,卻變得越來越劇烈,似乎在下一刻便會爆炸開來一般。
一團紅色的火焰,紫黑色霧氣的深處無端炸開,緊接著,渾身上下的紅色火焰所籠罩的太古巨龍從雲端深處踏空而來,紅色的火焰在短短几息之間並已經將整片天際燒成了火紅色,雖然這紅色的火焰被周圍的深淵之力不斷的熄滅著,但是伴隨而來的是越來越多的深淵之力自周圍百里之內消散。
在亮銀白龍與太古巨龍探出腦袋的片刻之後,又有八種不同的巨龍從天空之上探出的身影,在這八條巨龍出現之後,龐大的身軀就已經纏繞在了裂縫之上,他們的身軀也在被這裂縫快速的分解著。
在裂縫正中央的骷髏人雙眼當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只不過他仍然揮動著手頭的裂縫不斷的向下劈落。
轟轟轟……
在那已經膨脹到恐怖的裂縫即將要落在吳玄頭頂上的前一秒,那十頭突然出現的荒古神獸紛紛的展開了自爆。
自爆的衝擊力很少在了裂縫之上,惹事多那遮天蔽日的裂縫在此時此刻不斷的動盪,吳玄將手中的玄極盾格擋於頭頂正上方。
在爆炸傳出的前一息,紫色的盾牌表面再次編織成了漫天的紫色城牆,即使十頭荒古神龍自爆所產生的破壞力又以碾壓性的姿態將紫色的城牆轟成粉碎,但吳玄卻藉助那巨大的衝擊力將自己的整個身軀不斷地向下移動,剩餘的靈氣與浪衝在了盾牌表面也並沒有對吳玄的本身造成太大的破壞。
在吳玄藉助納衝擊的餘浪不斷向後倒退的同時,左手手背上墨綠色的光芒,與右手手背上白色的光芒在同一時刻亮起。
夜冥與晝晨兩道身影瞬間出現在了高空之上,墨綠色的小光圈如同海浪一般,瞬間吞沒了整片天空,伴隨著墨綠色光圈形成的海浪不斷地向周圍擴散,周圍的深淵之力正在以及快的速度都被吞噬著。
骷髏人剛剛三次透過深淵之術發動攻擊,就已經使得周圍的深淵之力以及快的速度銳減。
剛剛十頭荒古神龍自爆所產生的恐怖氣浪,也使得爆炸中心出的深淵氣息以及快的速度向周圍擴散。
這種深淵氣息就像是玄荒大陸上的普通的靈氣,又或者是空氣一般,如果遇到了從中心爆發出的氣浪,這些深淵之力也會像四面八方退散,所留下的只有中央那一片真空地帶。
所以現再配合這墨綠色吞噬之力的出現,骷髏人身體周圍的深淵之力也就只剩下了那麼兩層也不到。
而晝晨也在此時此刻向外推出了一團白色的亮光,光芒如同太陽般向外不斷擴散著,白色的光暈當中,那僅存的深淵之力,在此被進化成了一股白色的能量回蕩,與骷髏人的周圍。
白白色的能量彷彿也有著淨化之力,這淨化之力也與同化之力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凡是與其接觸的所有能量,在一瞬間都會被淨化成晝晨所獨有的進化之力,拿著白色的淨化,這裡則會繼續向外面擴散著繼續產生著淨化的作用。
進化之力不斷的擴散,熱水的骷髏人不得不調動著體內殘存的深淵之力,在面前形成了一堵堵黑色的牆壁,牆壁阻擋著這淨化的能力。
只不過這淨化能力實在是太霸道了,由於現在的晝晨與夜冥同吳玄情定情緣的緣故,所以他們現在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也是天君五重。
但是這天君五重能起到的作用便已經認識骷髏人面前的牆壁上,同時浮現出了一層的白毫,白豪不斷地進化著牆壁,使得整個牆壁變得越來越薄。
骷髏人人瞳孔當中的黑色光芒左右掃視著,似乎是在思考著解決面前這個難題的辦法,與此同時,剛剛向外擴散的深淵之力又捲土重來,無數深淵之力從萬里之遙不斷地滲入到墨綠色的小光圈當中,又從墨綠色的小光圈裡面鑽入到了白色的淨化光芒當中。
雖然在短時間之內,那些從外面趕來的深淵之力無法匯入到骷髏人的體內,但是這由白色進化之力所形成的光芒牆壁,卻有一種朝著黑暗色轉變的趨勢和看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而吳玄,在這個時候,不像在了骷髏人的面前。
吳玄渾身的傷痕痕雖然已經止住了血,但是無論是衣領還是此時的皮膚表面所沾染的血漬,仍舊讓人看的心裡發怵,就像是從屍山血海當中爬出來的惡魔一般,尤其是整個臉上濺滿的烏黑色血跡,看上去還真如同我一般恐怖。
像之前與上官無雲對戰骷髏的一樣,政法的光圈快速地擴散著,吳玄屬中出現了數百張符咒,這些符咒上面同時刻畫著九道紋路。
這些符咒都是吳玄當初要麼在西域,要麼在南域購買的,之前連天君級別動不到的時候,這些符咒或者是那些陣盤無異於是最佳的保命工具,但是面對骷髏人這些保命的工具,顯然無法起到它該有的作用,至少在尋常與骷髏人的打鬥當中,是沒有辦法對骷髏人造成傷害的。
但是如果說放在關鍵的時候,比如說現在骷髏人恰巧缺乏深淵之力的時候。
即使白色的進化之力以及墨綠色的光圈,在短暫的時間裡已經隔絕了深淵之力的滲透,當然是骷髏人自己體內畢竟還殘存這一部分深淵之力,這些深淵之力也足夠他在戰鬥小半刻鐘的時間。
但是如果要維持深淵之力大幅度的消耗,可能僅僅只是三五個呼吸間之後,就會耗盡骷髏人體內的深淵之力。
所以,吳玄揮動著手掌,將手中的數百張符咒拍了出去。
符咒畫成了閃電火海,水浪光芒,同一時間,以不同的角度落在了骷髏人的身上。
轟轟轟……
骷髏人面前有深淵之力,凝聚而成的牆壁顯然無法起到防禦的作用了,在短短一個呼吸間之後,就被轟得支離破碎,夏天的光芒,將骷髏人的整個身軀,徹底的籠罩。
在這巨大的撕扯乃至摧毀之力下,一個白色的骷髏頭從高空當以極快的速度落入到了下方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