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意猶未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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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那些修煉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有一位天君一重的修煉者,呆呆的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師傅,喃喃的問道:“已經結束了嗎?”

作為天君九重的師傅,也有些恍然的塞下張望,緊接著,有些不太確定的點了點頭:“應該結束了吧?”

遠處,一位白髮老者有些驚奇的看著自己的同伴:“真的結束了?”

他的同伴也有些不確定的回答:“看樣子是真的結束了!”

同一時間,前來觀戰的這些人,嘴中迴盪著最多的就是不確定的問答。

從這場戰鬥剛剛開始,黑紅色的血絲瀰漫到那位叫吳玄的公子透過兩種秘術合在一起進行對抗,這就已經讓在場的絕大多數天君九重修煉者感到震撼。

他們這第一回合的交手對於一部分天君級別強者來說,已經算是動用自己全部底牌進行戰鬥了。

但是沒想到後面又出現了大,小邪神。

無論是大小邪神,他們身上所擴散的氣息都是天君九重,這一下子就讓在場將近九成九的修煉者都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窒息。

雖然那些小邪神沒有凌志的衝上前方戰鬥,但是他們身上畢竟擁有著天君九重的氣息,而且這種橫衝直撞的戰鬥更像是那些沒有智商的莽夫。

實在不行,那些小邪神炸開血光那就是天津九重的能量爆炸,這對於在場任何一位修煉者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這完全不弱於尋常天君九重修煉者的自爆。

但是沒想到的是,吳玄吳公子居然能夠透過陣法和符咒聯合運用,從而取勝。

在場那可是不缺少陣法師和符師,尤其因為黑禁之海的問題,東域幾乎頂尖的強者全都來了,他們在看到吳玄使用出的陣法或者是符咒之後,就已經把那種驚歎給傳播了出去。

對於不懂這一道的修煉者來說,那就相當於小時候聽長輩說女媧和后羿打架一般,人神仙之間的打架,他們也只能聽個熱鬧,再不濟,那就拍個手鼓掌叫好。

對於這些天君九重修煉者來說,吳玄和葉神之間的戰鬥那就是神仙打架。

還有那兩個長相醜陋的人,有幾個眼尖的已經看到了,在兩人出現之前閃亮而出的那兩道契約紋路。

這兩個擁有著極強戰力的醜陋生物,居然還是吳玄的契約生物,他們兩位與大邪神之間戰鬥所爆發出來的戰力,也是有不少人看在眼裡的,就算十幾個天君九重的強者聯合圍攻大邪神,他們都不一定能有把握將其戰勝。

但是那兩個醜陋的契約生物,不僅與他們交戰,而且還有一種追著他們打的感覺。

這也就罷了,當邪神所召喚出的那一堆邪神法相出現的那一瞬間,周圍的修煉者並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已經超越了天君九重,達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那種超脫境界的能量波動就此擴散。

在這種氣息當中,就算去再多的天君九重修煉者也會被瞬間秒殺。

原本的戰鬥就已經很精彩了,現在又出現這麼一尊邪神法相,都在所有的人都認為吳玄恐怕已經無力迴天,甚至他們已經看到玄門的門主吳順德有營救打算的時候,十頭荒古神獸忽然現身。

那可是荒古神獸,一頭荒古神獸就足以令得數以百萬的修煉者喪命,現在一下子就出現了十頭。

可是荒古神獸,最重要的是神獸。

既然是神獸,那就掌握一種神通技能。

即使這些修煉者最初以為神獸是由吳玄的死靈法操作而生,最多隻能保留原先的戰力時不存一,但是沒想到這些荒古神獸的那些神通技能,不僅可以無限制的施展,而且看他們透過死靈法術驅動配合如此整齊劃一的樣子,甚至還顯得有條不紊,配合的相當默契。

也就是透過死靈法術操控他們,如果真的讓這些荒古神獸活過來,讓他們親自去對戰邪神法相,說不定手忙腳亂當中還沒有用死靈法術控制他們配合的默契。

就在眾人原以為這就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邪神絲毫不帶猶豫的自爆。

那一道黑紅色的光線,在場的眾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上面所擴散的那種,足以毀滅世間萬事萬物的邪氣。

那可是邪氣!

在戰鬥之初所擴散的黑色邪氣與紫色的毀滅之力,便讓無數天君九重的修煉者四處逃竄,現在邪神卻將這股邪氣形成了一道光線,直接射向吳玄。

吳玄擋了下來。

眾人能夠感受的到,在那一瞬間周圍天地之間靈氣的轉化,周圍十里地左右的天地靈氣似乎都在那一瞬間停止,隨後轉化成的與黑禁之海相差無幾的一種恐怖到極致的能量。

深淵聚,那是一種透過深淵之力而形成的極致防禦的招式,所以吳玄提著最後一口氣抵擋下來,邪神這絕殺一擊。

眾人鬆了一口氣,以為戰鬥結束了,最後勝利的還是那位吳玄,雖然算得上是慘勝。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不知道隱藏在暗處哪個角落的數十位龍虎宗的成員又殺了出來。

這要換成任何一個人,前面的劫難還想不清楚該如何度過,在受傷的狀態之下,又遭到如此節殺,早就已經心灰意冷了,但是沒想到吳玄卻又召喚出了一位是契約生物。

而且看他的攻擊手段,絲毫不弱於之前召喚出的那兩個深淵生物。

雖然這個深淵生物只是孩童般打扮,但是可沒有人敢小瞧她。

果不其然,逃脫了數十位龍虎宗弟子的聯手束縛,眼看前方就是光明,沒想到頭頂之上又遭受到了一位龍虎宗弟子的突然襲擊。

那位契約生物似乎遭受到了重傷,但是卻被趕回來的另外兩個契約生物給救了下來。

緊接著,玄門門主帶著一行人殺了上去,剷除了剩餘的龍虎宗成員。

然後他們帶著剛剛那場戰鬥的主角,離開了。

直到現在,這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所經歷的那一切是真是是假。

尤其還有在戰鬥之前,邪神喊出的那兩個字:玄祖!

…………

吳玄在意識到自己已經獲救了,就徹徹底底的先說到了昏迷,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等到再次清醒,最先聽到的是一陣陣的水流。

吳玄在意識模糊當中,能夠感受到此時的自己正在浸泡於一個池子當中,池子裡的水非常的溫暖,落在皮膚上面,就像是有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一般。

吳玄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身受重傷先入昏迷清醒之後的身體疼痛,然而,還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就像浸泡於太陽當中。

吳玄忽然感覺身旁的水流動的動,似乎有人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吳玄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了抽噎聲,好像有誰在自己的身旁小聲的哭泣。

吳玄原本虐待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雙眼緩緩的睜開,看清了坐在自己身旁的一道身影,嶽悅。

吳玄深吸一口氣,聞到了一股花香,這才發現自己正泡在一片佈滿著各種各樣天地零花的池子當中。

池子裡的水泛著淺綠色的光芒,這是一處藥池。

在這要是當中的那些天地靈花的花瓣,更是擁有著滋補肉身,恢復傷勢的作用。

吳玄能夠感受的到自己身上的經脈,即使沒有自己刻意的去修補,在這充斥著天地靈藥的藥池當中,仍然在以極快的速度修補聖子在壯大著。

吳玄看了一眼,在一旁不斷揉著紅腫眼睛嶽悅,忽然坐起了身,這可把一旁的嶽悅嚇了一跳。

吳玄抬了抬手,肩膀之上,原本被黑紅色血絲被中的位置早就已經恢復如初,白嫩的皮膚看不到一點傷痕。

吳玄忽然之間攬住了嶽悅的腰肢,將它從一旁一處石凳上拖下了水,用手指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我看看是誰哭的這麼傷心,臉哭花了沒有,是誰欺負我家嶽悅,我幫你教訓他!”

“哎呦!”

順著吳玄聲音的事,嶽悅一聲的驚呼。

“你幹什麼?”

嶽悅有些委屈巴巴的擦了擦臉上的水,紅腫的雙眼配合著滿臉的水痕,顯得楚楚動人。

“你的臉都哭花了,成了小花貓了!”

吳玄並沒有回答嶽悅的話,而是在她粉嫩的小臉上揪了兩把。

“別亂動,身上還有傷!”

嶽悅顯然是不知道吳玄身上的傷是在這要是當中已經徹底的痊癒,她想要按住吳玄,卻被吳玄給按在了水池當中。

“如果我沒猜錯,這裡應該是玄門吧,也只有玄門這麼財大氣粗能夠找到這麼一處藥池,還能放這麼多的天材地寶。你也吸收一些水裡的靈草靈藥,雖然你沒有受傷,但是他也能夠強健你的經脈,穩固你的骨骼,滋補你的內臟。”

“哦……”

嶽悅聽了之後還是象徵性地扭動了幾下,隨後就坐在水裡用那略帶紅腫的眼睛望著吳玄。

“都怪我沒用。”

嶽悅忽然說道,他現在的修為還是至尊級別,雖然這對於尋常修煉者來說也已經是中上層次了,但是在嶽悅身旁的這些人可都是什麼人呀。

詭盟盟主,西域劍神,還有新找到的龍綿綿,之前東方客棧的掌櫃黃海……

這些人沒有一個修為低於天君級別。

就連白籽楠、黃景晴這些人也都擁有著特殊的戰鬥能力,一個掌管著能夠進行空間操作的權杖,一個日月神族的人能夠藉助日光和月光隱匿塑身形,完成完美的刺殺。

而她,似乎並沒有太突出的能力。

吳玄再次捏了捏嶽悅那粉嫩的小臉:“你怎麼知道你沒有作用,你的作用可是很大的,你還記得在之前洞天福地那片大世界當中嗎,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找不到墨芸他們。你的法印淨世青蓮,那是對鞋,雖擁有著絕對剋制的能力,我算是一些病毒或者是毒素,也有著進化的能力,你還記得之前的時候……”

吳玄一邊說著,一邊就回憶起了過往,將之前自己與嶽悅的經歷從第一次見面到最後全部都說了出來。

嶽悅聽得一陣哭一陣笑,心情也算是有了好轉。

“還有啊,你的淨世青蓮不是對邪氣也有一定的剋制作用嗎,後面說不定還有你大顯神威的時候。”

嶽悅雙眼放亮,原本靠著吳玄的身軀不由得扭了扭:“你說的是真的?”

吳玄務必肯定的點了點頭。

嶽悅似乎想到了什麼,小臉不由得紅了起來,也將頭給低了下去。

吳玄看著粉嫩欲滴的嶽悅,輕輕的在他臉頰上吻了一口,這弄的嶽悅臉上更是如火燒一般滾燙。

“咳咳……”

就在如此溫馨的時刻,一道夾雜著酸意的咳嗽聲響起。

吳玄我才發現,距離自己不遠處的一個角落,墨芸正一臉微笑的望著這邊,她的笑容非常的燦爛,燦爛到吳玄即使在藥池當中,也感覺自己的背後被一層汗水浸溼。

“哎呀!”

嶽悅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站起身就想從藥池當中爬出來。

“芸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墨芸身影下一刻就來到了嶽悅的面前,她將手掌搭到了嶽悅的肩膀上,阻止了她離開藥池。

“沒事,剛剛我聽夫君說了,這裡面的水落釋放了天地靈藥的,聽說裡面的藥力能夠滋補身體,不過這裡面那麼多靈草靈藥,吸收不完不就可惜了!”

嶽悅猜測到了什麼,看著一副大姐大的墨芸,小聲的說道:“所以芸姐姐要一起來嗎?”

墨芸一副你既然誠心邀請,那我就大方接受的模樣,雙腳一躍跳入到了藥池當中。

墨芸整個身體都埋在了花瓣之下,只露出了個小小的腦袋,吳玄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嶽悅有些好奇的側過了腦袋,有些擔憂的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要不要緊啊。”

墨芸也是一臉擔憂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又疼了?”

吳玄擠出笑容看了看嶽悅,又露出了一副痛苦的模樣,看了看墨芸,隨後,從喉嚨當中發出來了沉悶的聲音。

“沒事沒事,就是水有點涼,我被凍的不敢動了……”

嶽悅好奇地感受著這宜人的水溫,有些不解地扭過頭,看向了已經閉上眼睛的吳玄。

而墨芸,那白嫩嫩的小手已經掐在了吳玄的腰間,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地扭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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