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最後一道天雷(1 / 1)
吳玄的整個身軀不斷的抽搐著。
面對著一道又一道天雷不斷地被在自己的身上,即使是在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堅持不懈淬鍊肉體的吳玄,也感受到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疼痛。
由於天累的麻痺作用實在是太過於強大,在數十道天雷劈中在吳玄身上的時候,吳玄已經完全沒有能力調動丹田當中的靈氣。
準確的說,還能調動一絲一毫的靈氣,只不過那僅能調動的靈氣,一方面化成了本源深淵之力注入到藤條當中纏繞在骷髏人的手腕上,拉著他與自己一起對抗這場天雷。
另一方面,則是轉化成本元生命能量,再次補自己的同時,注入到自己拉著的禮服來的體內,幫助他緩解體內那已經混亂不堪的內臟。
上官無雲也被一道道天雷劈中,只不過它擁有著極快的速度,只不過在躲避了十幾道天雷之後,他的速度在天雷的麻痺作用當中也越來越緩慢,直至被撇的哇哇大叫。
到最後,上官無雲連叫的力氣也沒有了。
如果不是張涵幫著上官無雲穩住身形,上官無雲恐怕早就已經墜落到下方的大海當中。
張涵在這一道道天雷當中,反而是被劈中最少的,這些天累,似乎都有一繞郭張涵,雖然他的身上也會時不時的被披上兩三道,但是它仍然屹立於天空之上,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一般。
最後就是邪神了,距離渡劫者越近,所受到的天雷攻擊也就越越大,現在的邪神雖然與張翰隔著很遠的距離,但是畢竟都在劫雲的正中央。
所以那漫天的黑紅色血絲也在他的頭頂編織成了一張黑紅色的大網,只不過,伴隨著越來越多的天雷轟碎了大網落在邪神的身上,邪神那黑紅色的能量體也變得越來越透明。
眾人已經不知道這第六波天劫是什麼時候過去的了,等到天空之上第七波天雷的身世劃過天際,眾人這才抬起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腦袋。
骷髏人身上的裂紋還並沒有徹底的恢復,所以它看起來像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碎裂的骷髏架。
邪神喘了口氣,上官無雲晃了晃腦袋,張涵手中拖著真言之書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吳玄和李福來兩個人在虛空當中喘著粗氣,明顯這兩個人遭受到天雷的次數最多。
所有的人都在盡力的恢復著自己的體力,但是他們並沒有發現在深淵之門,也就是之前一直懸浮在黑禁之海中央的那一道深淵之門的本體,在深淵之門表面所鑲嵌的那八個骷髏頭,此時此刻,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裂痕。
剛剛在天雷降下來的那一瞬間,深淵之門的虛影也遭受到了天雷的轟擊,天雷總轟擊的不僅僅只是活物,但凡是在渡劫者周圍的一切事物,都會被天雷所劈中。
就比如說下方的大海,此時此刻,也不知道已經換了多少波新的海水,等以後整片東域徹底都恢復了,也不知道這片大海下降了多少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將要落下的第七波天雷之上,即使是骷髏人都暫時放棄了掙脫被藤條纏繞的手腕。
骷髏人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即使他透過深淵能量斬斷了手腕上所纏繞的藤條,在場的其餘人也會將它拖入到劫雲之下,所以與其思考著如何應對手腕上的藤條,還不如想盡辦法去抵擋,這已經近在咫尺的第七波天雷。
天雷降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眾人完全還沒有做準備就已經降臨。
轟隆隆……
在天雷劈下來的那一瞬間,上官無雲江將所有的保命物品全部都取了出來,這些東西大多數都是他從雲門當中搬過來的。
只不過當劫雲降下來的那一瞬間,這一切都保命物品僅僅為他堅持了三道天雷,數十到數百到數千道天雷不斷地落在上官無雲的身上,上官無雲只得將那乳白色的雲片服務蓋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個角落,然後任由著天雷的洗禮。
上官無雲的整個身軀,最終還是墜落到了下方的大海當中,只不過伴隨著張涵手中的書頁快速的翻動,金黃色的波紋形成了一根根的鎖鏈,在這第七波天雷徹底過去之後,將落入到下方大海當中已經陷入半昏迷的上官無雲給撈了出來。
張涵雖然站在那裡沒有動,但是他也背上千道天雷劈中。
張翰此時此刻的狀態非常的怪異,即使他被一道道天雷劈中,仍然像沒事人一樣的站在虛空當中,只不過他藉助灰色虛影作為軀殼的能量給,卻顯得有些暗淡,就連透過灰色虛影凝聚而成的面容,在此時此刻都顯得有些模糊。
骷髏人遭受到了天雷的轟擊,即使他花費了極大代價所凝聚而成的防禦憑證,也僅僅只是抵擋了數百道天雷就徹底的破碎。
骷髏人可以調動周圍的深淵之力,為自己所有,但是也是有一定限制的,如果遇到了像天雷這種蘊含著天道韻律的雷霆攻擊,他的防禦品朝也堅持不了多久。
尤其是骷髏人能夠藉助周圍深淵之力展開自己一切攻擊的這個能力,使得他的肉體力量極為薄弱。
骷髏人透過深淵之力在他的身體周圍凝聚出了一個又一個厚重的牆壁,牆壁不斷地向下滴落著粘稠的深淵能量,只不過在面臨著天雷襲擊,沒多久就徹底的轟散。
骷髏人的皮膚表面也已經覆蓋著黑色的粘液,雖然這黑色的粘液不如小黑鎧甲那般覆蓋著全身,但是卻將骷髏人大半個身軀籠罩在其中。
骨頭表面在天雷當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裂紋被骷髏人皮膚表面滲出的粘稠液體修復,修復之後又被天雷劈中,再次出現裂紋,一道道紫色的電弧在骷髏人的皮膚表面不斷的閃現。
骷髏人的喉嚨當中發出了沉悶而又尖銳的嘶吼,在似吼聲當中骷髏人身上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孱弱。
即使骷髏人在超越荒古時代以前的深淵時代早已經渡過了天劫,準確意義上來講那個時候的天劫並不是吳玄透過功法提升修為所呈現的天劫,但是也會受到天雷的洗禮。
而骷髏人卻恰恰不想重溫這一段歷史,只不過此時此刻的他卻顯得無能為力,尤其是在這天劫當中。
即使他身上的深淵能量在如何恐怖,一道兩道……十道,百道,甚至是數簽到天結過後,即使你用深淵能量製造出如何宏偉的防禦,也會被劈成粉碎。
至於吳玄和李福來,兩個人已經陷入到了昏迷。
作為在這場天劫當中承受天雷數量最多的兩人,在數千道天雷過後,就徹底地喪失了意志,如果不是吳玄那一根藤條本能的纏繞在骷髏人的手腕,恐怕兩個人早就已經調入到下方的大海當中。
“醒來!”
張含手指快速的在金黃色的書頁上翻動,一道道金黃色的光圈朝著四周擴散,原本雙眸緊閉,一副已經快沒有呼吸的吳玄和李福來,忽然之間睜大了眼睛,緊接著掙大的眼睛,緩緩的合攏。
我就不想在睡夢當中的人,忽然被人拍了一巴掌驚醒了過來,然而驚醒過後,是一陣止不住的睏意襲來。
吳玄勉強讓自己的大腦清醒,儲存器裡能夠應對眼下天雷洗衣機的所有物品,全部已經消耗殆盡,吳玄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透過本命生命之力不斷的修復著自身的傷勢,還有身旁那已經隨時都有可能隕落的徒弟。
轟隆隆……
天空之上再次閃過一道紫色的雷霆,耀眼的光芒照亮了一大片灰灰色的雲,此時此刻的黑灰色潔雲已經將眾人的半個身軀徹底的籠罩在其中,眾人肉眼可及的區域已經全部被黑灰色的截雲所覆蓋。
面前黑紅色不斷旋轉的劫雲層表面,一刀刀釋放著耀眼光芒的紫色閃電,不斷的交織並摩擦出了令人骨髓都冒涼氣的聲響。
轟隆隆……
第八波天雷,從天而降。
與之前齊波不同的是,這第八波天雷居然如同瀑布一般,已經不知道他有多少道,這波天雷就像是流水,幾乎已經將潔雲當中,所有的區域都籠罩在了其中。
骷髏人的瞳孔不斷地抖動著,那黑紅色的光芒逐漸變得暗淡,他的身軀在這第八波天雷當中已經徹底的粉碎。
骷髏人的整個身軀在這場天雷當中徹底的粉碎,骷髏子化成了黑色的流光在天雷當中被劈散,徹底的化成了虛無,但是破碎的卻僅僅只是骷髏人的身軀,骷髏人那巨大的骷髏頭卻完好無損。
骷髏人的身軀破碎,原本纏繞在骷髏人手腕之上的那一根藤條也徹底的化成了粉碎。
吳玄與李福來兩人的身軀在天雷降下來的那一瞬間,就麻痺在了半空,在天雷降下來的那一瞬間別說是神志了,就連靈魂甚至都已經徹底的化成了粉碎。
吳玄在這最後的重要關頭,腦海當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龍鱗衣,那是之前在西遇妖獸山脈的時候,龍族所贈予的。
當初使用歷代龍王身體上最為堅固的一片龍鱗,打造出這件龍鱗衣的時候,就是為了對抗天劫。
只不過在現在的玄荒大陸之上,已經需求沒有人能夠踏入到整個玄荒大陸所向往的那種超脫境界,所以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再引來天劫,這件龍鱗衣雖然仍舊再繼續製作,但是卻再也沒有使用過了。
所以當時的吳玄在離開龍族的時候,西域龍族就將這件龍鱗衣送給了吳玄。
吳玄手掌輕輕翻動,龍鱗衣出現在手掌之上,吳玄想也不想的,就將這一個閃耀著不同顏色的龍鱗衣套在了李福來的身上,伴隨著靈氣的注入,整個衣服的表面不斷向外擴散著不同顏色的光芒。
天雷從天而降,落在了李福來的身上。
龍鱗衣那驚人的防禦力在堅持了小半刻鐘時間過後,才終於出現一道道的裂紋。
是第八道天雷,無論是威力還是出現的時間都比之前提到要強大太多,就如同瀑布一般的天雷散去的瞬間,龍鱗衣上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但是並沒有破碎,看來最近容活著龍族歷代龍王身上最堅固鱗片的衣服,還能再堅持最後一波天雷。
天雷一共有九波,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
“你們快看!”
身體幾乎已經快要消散的邪神忽然發現了什麼,他用手指了指自己被銬的深淵之門虛影,瞳孔之中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那原本敞開的深淵之門虛影,不知何時已經被轟成粉碎,可能是在剛剛第八波天累的時候,也可能是在第七波天雷尾聲的時候,深淵之門的虛影就已經承受不住天雷的轟擊,而出現碎裂。
總而言之,現在的深淵之門虛影已經徹底的破碎,但是深淵之門的本體卻懸浮於天空之上。
在深淵之門當中,鑲嵌著八個骷髏頭,此時此刻的這八個骷髏頭表面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雖然沒有破碎,但是看那架勢似乎用手指輕輕的觸碰,就會徹底的化為齏粉,消散於天地之間。
最重要的是骷髏人那白色的骷髏架子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個骷髏頭靜靜的懸浮於虛空之上。
骷髏頭瞳孔當中,黑色的光芒顯得極為暗淡,就連骷髏頭的周圍,那懸浮的深淵能量也有一種隨時都會消散的趨勢。
“他這是斷臂求生。骷髏人最核心的意識就在骷髏頭當中,骷髏人之所以能夠這麼得心應手的控制深淵之力,也是骷髏頭這個作為整個意識核心的大腦所控制的。現在的骷髏人可以說是他最薄弱的狀態,只要來個人給他一刀,就能徹底的斬碎這個骷髏。骷髏人一共有九條命,現在只是他最後一條命,要殺死了他這最後一條命,他就會徹底的死亡,即使六道輪迴也再步復!”
張涵的聲音從遙遠的虛空傳來。
而吳玄,剛剛捨己為人將龍鱗衣給了自己的愛徒,他自己卻在天雷當中徹底的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