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海族攔路(1 / 1)
巨大的龍舟之上,齊言一行人並沒有租用房間,每個人一百塊極品靈石,對於藥王谷此時的眾人來說,已經是一筆不菲的數字了。
而且這還是極品靈石,放在尋常人的家裡都能胡吃海喝一個月了,現在就這麼打水漂了。
齊言身旁一個年輕的藥王谷弟子,有些猶豫的說道:“這艘船的主人好像對我們有很大的敵意呀,我們是不是以前招惹過他們?”
齊言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能有天君九重的修煉者作為僕從,那他這個主人的修為肯定也是天君九重,如此厲害的強制我們怎麼可能招惹得起。我們這些人裡修為最高的才不過我這一個天君六重的修煉者,至於谷主,谷呈在中域已經呆了百年的光景,就算招惹過強者也不可能在東域吧!”
剛剛說話的那位藥王谷青年點了點頭,但是隨後又疑惑了起來:“那這艘龍舟的主人為什麼對我們敵意這麼大,要不然我們找個機會去問一問?”
齊言在那裡皺眉沉思,並沒有說話。
就在這艘龍舟剛剛行持了大半天的時候,海面上忽然湧現起了一陣狂風,將原本在海面行駛的平穩智傑的隆中吹拂的左右搖晃。
在龍州當中的修煉者,全部都從房間裡面探出了腦袋,就連站在船板上的異形藥,王谷的人一個個也露出了擔憂之色。
只見下方的海水忽然之間劇烈的搖晃,伴隨著海面的搖晃,數百到海族修煉者的身影,從下方的大海當中說了出來。
為首的自然是一位天君九重的海族強者。
在龍舟上的所有修煉者,面容瞬間變得慘白。
在東域,人類修煉者並不怎麼可怕,因為在整個東域海族的勢力更大,主要是海水所延伸的方向,那就由海族勢力的存在。
雖然海族的強者不如人類數量眾多,但是能夠佔領整片大海所掌握的資源以及底蘊,可不是幾個小宗門能夠相媲美的。
尤其海族的強者還非常喜歡掠奪人類的財物,所以,當在場的眾人見到海族強者從大海之下騰空飛起的瞬間,一個個都露出了恐懼而又忌憚的神色。
“不會有問題吧?”
齊言彷彿是在與周圍的師弟說話,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都在龍舟上的眾人,一個個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海族強者的時候,那位海族強者身後銀白色的魚尾在虛空當中微微的晃動,緊接著,這位海族強者便來到了龍舟之前。
海族強者先是掃了一眼龍舟上的眾人,隨後舔了舔嘴唇,雙眼之中露出了一抹瘋狂。
即使她身後帶著的只有數百位海族,但是在海下的一座海中島嶼,一個陣法正在不斷的注入靈氣,只要這位海族強者想,那個陣法便能釋放出瞬間斬殺天君九重的攻擊。
“不想死的就趕緊給我下來,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都交出來,否則有你們好看的!”
海族強者話音落下,周圍的海浪擊打著龍舟的威力更猛。
龍八方氣呼呼的就想從下方的船艙當中走出來,與上方的海族強者大戰八百合。
只不過還沒有等龍八方大顯身手,蘇定方腳下踩著一把水,藍色的長劍便欲空來到了海族強者的面前。
他的目光靜靜地盯著海族強者,緊接著,一拳轟擊在了海族強者的面門,速度之快,即使是天君九重的海族強者也沒有反應過來。
“你居然敢打我!”
海族強者一時之間有些茫然,就在他剛剛問出這一句話之後,蘇定方匯聚靈氣的手掌再次拍在了海族強者的臉上。
這一幕讓下方眾多修煉者看的目瞪口呆,居然敢直接出手山翻海族強者,難道不怕整個海族的報復嗎。
海祖強者手中忽然出現一柄鋼叉,還沒等他將手中鋼叉刺出的時候,又是一道人影來到了高空之上。
這是一道被黑袍籠罩者的身影,這位黑袍人每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空間似乎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粉碎。
“哇哦,好厲害呀!”
在黑袍人出現的那一瞬間,下方的眾人便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只不過由於黑袍人是背對著龍舟上的眾人,所以並沒有人能夠看清它的長相。
吳玄並沒有使用靈氣,而是憑藉著氣勁向前走動。
按理說,體修身體當中所衍生出來的氣勁只能覆蓋周身十米左右的距離,就算再強大的體修所覆蓋的切筋範圍最多不超過百米,但是那位牆紙居然能夠憑藉著氣勁拓上千米高空。
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
吳玄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步,也是因為他對體修氣勁的完美控制,每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氣勁與空氣摩擦,使得下方的空氣在不斷撞擊與夯實當中形成一個無形的臺階,吳玄在這無形的臺階上,一步步走到了海族強者的面前。
“你是何人?”
這位海珠強主要仍舊沒有絲毫的畏懼,也很簡單這裡是海上,如果不是怕三大祖地的人報復,在海上的海族真的敢打劫阻力的人,大不了下水逃跑。
天君九重的海族強者下水逃跑,即使是兩三個同等級別的修煉者也不一定能夠將其抓住,海族強者在海下的戰力那可是成倍的提升。
“請讓開!”
隱藏在黑袍當中的人影只說出了三個字,但是在這三個字落下的那一瞬間,一股無形的氣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傣族強者下意識的用手遮擋在了自己的眼前,一股巨大的氣浪瞬間將他的身軀向後推移數十步不遠。
此時此刻的海族強者,心中的震撼完全不比下方龍舟上的那些修煉者少多少,他感受著一股無形的氣勁威壓,有心想要離開,但是一想到這裡是海族的地盤,他心中的氣焰不由得再次被點燃。
“你這是在找死!”
海族強者揮動著手中的鋼叉猛然間刺出,鋼叉之上,裹挾著天君九重的靈力氣息,雖然這只是最普通的一擊,但是鋼叉上的九道銘文加上天君九重的靈氣,如果不多加防備,即使是天君九重的強者,也會被這一擊給重傷。
吳玄只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股氣勁從這位黑袍人的身上擴散,這一股無形的氣勁在面前形成了一堵牆壁,當蘊含著靈氣的攻擊落在牆壁上的瞬間,便徹底的消散不見。
各位海族強者的一擊居然沒有對這堵氣牆造成半點的損傷的損傷,反而伴隨著那位黑袍人手指輕輕地彈動,一個巴掌大小的氣團,瞬間撞擊在海族強者的身前。
僅僅一瞬間,這位海族強者便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骼都要炸裂了一般。
黑袍人的指尖再次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氣團,伴隨著黑袍人的手指輕輕向前一伸,氣團再次轟向了海族強者。
百族強者見到這一幕,瞳孔猛然間收縮,她想也不想的便將鋼叉利於自己的胸前,與此同時,全身的靈氣匯聚於鋼叉之上,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靈氣壁障。
靈氣氣罩照完全沒有起到任何阻攔的效果。
砰……
伴隨著一道如同撞鐘般的轟鳴聲響起,無形的氣浪瞬間擴散至周圍的海域史的剛剛,還不斷壓向龍舟的那些水浪潮,這四面八方快速的分散。
海族強者透過靈氣所形成的避障,在雨氣團碰撞的一個瞬間,便化成了漫天的靈力碎片。
氣團繼續轟擊在海族強者的鋼叉之上,上面刻有著九道銘文的鋼叉與這刀氣還接觸的那一瞬間,鋼叉的手柄部位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隨後,這柄鋼叉斷成了兩截。
氣磚之上所蘊含的那一股氣勁仍舊沒有消散,只是被減弱了幾分。
海族強者趁此機會將自己儲存器當中一樣樣的保命物品取了出來,各種各樣的光芒在海族強者的面前閃過,直到海族強者最後取出一個刻有著九道銘文的防禦鏡子。
氣勁伴隨著靈氣的注入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將氣團徹底的驅散,海族強者這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你到底是何人,難道真的不怕我們海族的報復嗎?”
此時此刻的海族強者手中,隱隱的可以看見一個陣盤,只要他將靈氣注入到陣盤當中,在下方有海中島嶼的陣法便會被啟用,到時候可在下方島嶼上的定旗陣法所產生的威力足以瞬間洞穿這艘龍舟。
只不過現如今的海族強者並不想這麼做,因為他沒有把握面前這位黑袍人能夠被拿到光線抹殺,就從黑袍扔剛剛隨意彈出的那兩指便可以看出黑袍人的底蘊深厚。
如果有心想要逃跑即使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夠追得上,到時候被斬殺的或許就換成了自己。
想到這裡的海族強者做決定,瞬間變得慎重了。
“你們以前經常幹這種打劫的事兒?”
黑袍人忽然開口問道,聽這聲音貌似是個青年,只不過隨手發動的攻擊便能使儀魏天君九重的海族強者被迫使用各種手段才僥倖逃脫一命的黑袍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青年,他或許是用了什麼改變聲音的命才做到的。
海珠強者腦袋上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向下滴落。
“和你們這種人打架真的沒意思!”
吳玄說的是實話,本身的九頭蛇馬的九個蛇頭所帶來的幾種逆天的屬性,再配合上心臟不斷迸發的天雷,還有丹田當中的深淵能量,以及自己這裡各種各樣的功法秘籍,也只有像邪神這樣的人才能與吳玄在同等級之下正面對敵。
將這位天君九重的海族強者,即使再來十個百個與他等級相同的,吳玄都有把握將他們全部殺死,這就是處於巔峰的實力。
“你能讓我們過去了嗎?”
海族強者聽到黑袍人說的這句話,連連點頭,就在海族強者剛剛閃身打算讓出一條道路的時候,黑袍人再次開口。
“等等!”
海族強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這位前輩不會想要殺人滅口吧,如果真的這樣他也只得催動手中的陣盤,大不了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就在海族強者剛剛站定身形的時候,黑袍人忽然向他投過來了一個牌子,看上去倒像是海族特定的令牌。
這塊令牌是海天行的,黑袍人自然就是吳玄了。
吳玄在幾天之前打算離開東域的時候去了一趟玄門,玄門當中看見了正在做客的海天行,當時海天行就給了這麼一塊令牌,只要是在它所控制的範圍之內,這會令一排必須的好使。
海天行是知道自己手底下的那些族人是個什麼脾性,雖然自己的海族子民夠多,但是也不能白白的被殺吧,你這塊令牌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吳玄回到中域的路途找死幾個自己這邊的人。
更何況這位可是玄祖,如果在路上自己手底下因為這塊令牌的人給這位玄祖幫了點忙,那這不就算結下了善緣。
所以,當海族強者看見這一塊令牌的時候差點跪了下來。
這位海族強者的腦袋也是極為靈活的,他看見令牌,又回想到了剛剛這位黑袍人出手時候的強大,再配合上前段時間東域那一場又一場的大風波,這位海族強者幾乎就可以斷定面前,這位就是玄祖大人了。
海族強者張開嘴剛想要喊上那麼一句的時候,吳玄隱藏在黑袍當中的面容忽然向上一抬,露出了一雙眼睛。
你想要狠些什麼的海族強者才看見這一對眼睛的時候,瞬間閉嘴了。
“現在可以讓開了麼?”
聲音顯得那麼隨意,但是這位海族強者卻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您隨意,您隨意,這樣我在前頭為您開路,如果有不開眼的訊息在前攔路,我替您教訓他。”
這位海族強者說著躬,恭敬敬地將令牌遞還給了吳玄,隨後,帶著他身後幾百位海族強者急匆匆的離開。
吳玄腳下一空,就像是萬丈高樓一腳踩空一般,身影極速的向下墜落。
就在船板上或者船艙的眾人一臉惶恐緊張的時候,黑袍人的身影忽然停頓在了船板的船樑上,腳尖與船板中間的位置最多隻能容下一張紙。
對於氣勁擁有著如此控制程度,這不禁讓整艘龍舟的修煉者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他們看見連海族強者都灰溜溜的離開,是對於這位黑袍人的身份不由得感到了好奇。
尤其是齊言等人,晉級藥王谷什麼時候直接或者間接的招惹到了這麼一個恐怖的存在。
齊言暗自決定,回到藥王谷之後,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師傅,也就是藥王谷的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