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孫修睿的猜測(1 / 1)
吳玄和墨芸站在這裡打情罵俏的時候,房門被開啟,陸陸續續的進來了數十位藥王谷的弟子。
其中就有帶著斗笠遮住面容的蘇定方,還有穿著一襲水藍色長裙的龍綿綿,帶著白色面紗的靈齡,以及數十位從來沒有見過的藥王谷弟子。
其中一個擁有著至尊三重修為的藥王谷弟子在開啟房門之後,恭恭敬敬的來到了墨芸身旁。
“盟主大人,這些都是谷主給您挑選的一些僕從,端茶倒水或者打掃庭院的活都可以交給他們。這裡有兩個女子,如果您需要可以專門用來服侍您。”
吳玄對於孫修睿的這個安排萬分的不解,在孫修睿看來自己就是來服侍墨芸的,或許就是床上床下,但是偏偏還要派來一個名義上的妻子靈齡。
孫修睿這腦回路實在有些新奇呀。
但是不管怎麼說,人都已經派來了,總不好趕他們離去。
“那兩個女子還有這一個男子留下就行了,其他的人我都不需要,我這個人喜歡清靜。”
墨芸用手指了指蘇定方,又用手指指了指靈齡和龍綿綿。
那位至尊三重的藥王谷弟子露出了一抹苦笑:“盟主大人,這是谷主給我安排的任務,我實在不好推脫。要不這樣吧,我們就守候在門外,如果盟主大人有需要隨時招呼我們。明天您的遊玩,我們也會一同隨行。”
墨芸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這裡畢竟是在藥王谷,如果真的讓這位詭盟盟主在藥王谷裡肆意的玩耍,還真不知道藥王谷能不能玩耍得起。
靈齡和墨芸兩個人早就認識了,只不過此時此刻的兩個人見面表情總顯得有些尷尬。
等到藥王谷的弟子全部退出,墨芸用手指了指靈齡和蘇定方兩個人:“你們兩個跟我進來一下。”
靈齡有些疑惑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可能是猜猜測到了什麼神色,顯得有些緊張但是還是跟墨芸走了進去。
蘇定方也是猶豫了一下,似乎已經猜測到了墨芸想要問自己什麼,也跟墨芸走了進去。
吳玄看了一眼,已經坐在一旁搖椅上曬著太陽龍綿綿,心中忽然又有了些緊張。
白長安走了過來:“玄祖大人!”
吳玄看著面前這個臉上原本的慈祥已經被激動所取代的白長安,笑著朝他揮了揮手,一旁的石子安也走了過來。
幾人在少許聊天之後,蘇定方最先走出來,當他看向吳玄的時候臉上充滿了羞愧。
吳玄青頭一緊:“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蘇定方羞愧地低下了頭:“其實我是被迫安排到玄祖大人身邊的,我原本是跟著大人的夫人一起來到中域,但是大人的夫人見到我聰明能幹,就把我安排到了玄祖大人的身邊,目的就是為了看玄祖大人這段時間有沒有招蜂引蝶,剛剛大人的夫人所詢問的也就是這件事……”
吳玄的心中一突突,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不自然:“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蘇定元芳偷瞄了一眼一旁的石子安,又迅速的低下了頭。
石子安沒好氣的說道:“玄大人問你畫你看我幹什麼,你就如實去說,相信玄大人大人有大量,不會與你一般見識的。”
蘇定方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當然說大人這段時間沒有與其餘的女子接觸,甚至都沒有與其餘的女子搭過話……”
吳玄聽到這裡鬆了一口氣,但是蘇定方的下半句話旋即而來。
“就是在龍舟的時候一直和靈齡住在一起,有的時候會去找龍綿綿,在藥王谷也是一樣……”
吳玄看著面前一副可憐兮兮的蘇定方,原本的面色此時此刻變得白兮兮……
…………
一晚上平安度過,等到第二天天光見亮,墨芸和靈齡這兩個人居然手拉著手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兩個人的氣色看著很好,似乎沒有抓耳朵揪頭髮之類的打鬥,吳玄這也就放下了心。
墨芸看到吳玄,鬆開了原本和靈齡一副好姐妹一般緊握的手,來到了吳玄的身邊。
她的模樣顯得有些傷感,在傷感當中還有些緊張:“那個……李福來……”
墨芸是才知道這件事的,所以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太敢去看吳玄。
李福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墨芸的救命恩人,當年在西域妖獸山脈墨芸被龍虎宗算計,就是吳玄和李福來還有幾人前去營救的他,李福來當時也算是拖住了幾個龍虎宗的主力,為營救他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利福來要麼充當打手,要麼對她這位師孃必恭畢敬,有求必應,那簡直比對待自己的父母還要孝敬。
所以在她聽靈齡說李福來在天雷當中已經徹底隕落的時候,她心中的傷感也是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昨天她也在房間裡面哭了好久。
連她都感覺到撕心裂肺的哀傷,更何況作為師傅的吳玄。
在玄荒大陸上的人都知道,玄祖對於自己的徒弟,那可是比親兒子還要寶貝的緊。
玄祖屠龍那就是因為龍族動了玄祖大人徒弟的一家,即使玄祖當時只是小有名氣,但是仍然毅然決然的與龍族死磕到底,最終,將當時荒古時代的龍族幾乎盡數殺盡。
當然,隨著重生以來遇到過其他的龍族,再加上龍族對他的幫助,這個仇恨的惡念早就已經被淡化的無影無蹤,更何況他身旁還有一個幫助過他的龍綿綿。
玄祖屠龍可以說選組為了徒弟幾乎可以不要性命,這也足以見得師徒當中的情誼,雖然其餘的徒弟遇到危難並沒有鬧出如此驚天動地的故事,但是每當徒弟有那這位做師傅的玄祖,肯定會擋在徒弟的面前。
現在,李福來死了……
吳玄卻露出了個笑容,笑容顯得極為溫和。
吳玄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墨芸的小腦袋,蹲下身來,為他展了展略顯褶皺的紅色長裙。
“好了,沒事,一切都會過去……”
李福來在天劫當中隕落的訊息只是在東域傳開了,雖然終於這邊也得到了一些訊息,但是訊息畢竟沒能傳遍的那麼廣。
如果沒有其他更大的事情,整個玄黃大陸上有人經歷天劫,觸控到了那個超脫的境界,雖然在天劫當中隕落,但是這件事必定會成為火爆整個玄荒大陸的最大訊息。
但是,伴隨著玄祖重生這件事的傳開,天劫這件事就顯得不那麼引人注目了,畢竟玄祖都能重生,祖玄祖大人在,難道日後還會少得了玄荒大陸上的人嗎。
所以李福來死亡的,這個訊息轟動了東域,中域雖然也有不少人知道,但是傳播的沒那麼迅速。
柳夢笙和白長安兩人不認得李福來,但是石子安卻認得,他也是傷感了許久。
要往國外的那些守門的弟子送來了早餐,早餐極為的豐盛,裡面大多數都是藥王谷當地親手種植的特色美食。
在略帶壓抑的飯桌上,眾人的速度很快,直到滿桌的美食被吃的乾乾淨淨,墨芸這才推開院子的大門。
“走,我們出去散散心。”
孫修睿給吳玄的任務就是照顧、服侍墨芸這些人。
於是一行人再加上藥王谷幾個隨行的弟子,就浩浩蕩蕩的在藥王谷中游玩。
“看這張地圖,這個位置應該有一處巨大的遊樂場,我們先去這裡吧。”
吳玄手裡展開孫修睿之前所給的那張地圖,在地圖上詳細的標明瞭藥王谷中各種各樣遊玩的場所。
雖然藥王谷也是一個宗門,但是平時的時候也有不少工地怎麼娛樂的場所,畢竟大家都是人,總不能一直壓抑著自己進行修煉或者煉製丹藥吧,適當的時候也要放鬆一下。
藥王谷的遊樂場很大,裡面的遊樂設施也非常的齊全。
“我累了!”
墨芸在經歷了數十個專案之後,張開了雙臂,示意要抱抱,或者讓吳玄揹著她走。
吳玄看了一眼遠處的白長安,白長安扭過了頭。
看了一眼石子安,石子安轉過了身。
看了一眼蘇定方,蘇定方抬頭望天。
看了一眼靈齡,靈齡也伸開了雙臂伸了個懶腰……
一旁一位藥王谷弟子走了過來,用胳膊肘懟了懟吳玄,小小的聲音在吳玄耳邊說道:“你別忘了谷主交代你的事情,不就犧牲一下你自己嘛,你放心吧,因為我們藥王谷所做的一切,我們都會銘記於心。”
吳玄迎著墨芸那笑意盈盈的雙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並不是不願意在這裡背墨芸,只是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吳玄現在雖然經過了易容,但是仍舊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墨芸嬌小的身軀爬到了吳玄的背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當初讓你揹我的時候,怎麼沒見這麼難呢,周圍不就是多了幾個你認識的人嗎,搞得像我強迫你一樣!”
墨芸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兩條手臂已經緊緊的從後面摟住了吳玄的脖子。
吳玄忽然想到了當初龍虎病毒爆發的時候,自己帶著墨芸、白籽楠、黃景晴三人遊歷整個中域時候的那一幕。
當初的白籽楠還是一道靈魂體,只能寄居在自己所打造的那枚靈魂戒指當中,只能透過戒指看見外面。
而黃景晴和墨芸兩個人卻趁機賴倒了吳玄的背上,雖然說可以用靈力瞬間到每個宗門的大殿所在,但是他們兩個偏要自己揹著過去。
吳玄想到了當初的那一幕幕,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容,雙腳緩緩地向前邁動。
“等等……”
墨芸忽然叫住了吳玄。
“怎麼了?”
吳玄回過了頭,腦袋正好碰到了墨芸的筆尖,墨芸下意識的將頭縮了縮,隨後又將頭伸了出來,她伸出一隻胳膊,指著遠處的一個賣糖葫蘆的攤鋪。
“以前我看人家賣的糖葫蘆都是圓的,這裡居然還有小兔子小鴨子的各種形狀,我要那個小兔子,還有那個小老虎的。”
墨芸這一個用稻草插著糖葫蘆的商販,拍著吳玄的肩膀催促的。
尋常人家賣的糖葫蘆,大體上都是圓形的或者橢圓形的,但是這個商販所賣的糖葫蘆上面被他雕刻成了一個小老虎的形狀,看上去煞是可愛。
商販還用褐色的糖漿在老虎的眼珠部位輕輕地點了兩點,看上去更是可愛。
吳玄揹著墨芸,在靈齡一臉羨慕的目光當中走到了商販的面前,重生修睿給的那一枚儲存戒指當中取出來了六枚銅幣,順利地得到了兩個可愛的糖葫蘆。
吳玄自然不會厚此薄彼,一個給了墨芸,一個又給了靈齡。
靈齡臉上明媚,笑容顯得極為燦爛。
石子安湊了過來:“我也要,我也要。”
吳玄腦袋一扭:“你自己又不是沒錢,更何況這裡就三、五十個糖葫蘆,以你的飯量恐怕還不夠塞牙縫的呢,你好歹也給其他的小朋友留一點。”
吳玄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過頭看向了跟在身後的柳夢笙。
“你要嗎?”
蘇定方幽怨地望了一眼吳玄:“重色輕友!”
石子安重重的點了點頭:“重色輕友!”
雖然在遊玩的過程當中,會時不時的出現各種各樣的小插曲,但是總體來說這一趟還是非常快樂的。
墨芸在路上又看見了不少梅子,梅乾以及各種糕點之類的東西,吳玄全部都買了兩份,墨芸和靈齡一人各一份。
有些還買了三份,柳夢笙總得要照顧一下。
吳玄揹著墨芸,衣服上已經被撒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碎渣,當然,墨芸時不時的還會大發善心給吳玄也……投食一些。
隱形人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在黃昏時候回到了院落,早有藥王谷的弟子備好了晚飯,還有熱水。
眾人又在庭院裡面嘻嘻鬧鬧了一晚上,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
藥王谷,孫修睿的臥房。
曾秀瑞的臥房一般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除非得到了他的首肯。
能不隨意進入孫修睿臥房的,必定是他心腹當中的心腹,比如說現在正在他面前站著的齊言。
齊言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今天看手在院子外的下人回稟,詭盟那些人的的確確是出去玩了,而且玩的還很開心,晚上的時候還能聽到院子裡面傳出來的笑聲,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仇復我派去的那個人也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的的確確只是帶著詭盟盟主一同遊玩,而且行為舉止顯得異親暱,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是拜過堂的夫妻呢。”
孫修睿聽到這話,眉頭卻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他那個妻子的反應呢?”
齊言愣了一下:“師傅所說的可是仇復身邊的那個女子,那個女子所表現的也太過於異常。他對於自己夫君與其餘女子過分親密接觸不僅沒有任何的表示,反而還和詭盟盟主有說有笑的,我們的人跟著有些遠,他們說話的聲音也很小,所以並沒有聽清,但是時不時的就能夠聽到他們所爆發出的笑聲,將來交談的應該也很愉快。”
孫修睿的手指輕輕的點選在一旁的床板上,他的眉頭時而皺起,時而又展開,它再次看了一眼齊言。
“你確定那些人都是你從東域帶來的?”
齊言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
東域……
孫修睿皺著眉頭沉思著。
齊言看著自己師傅沉思的模樣,繼續說道。
“之前我們派出去的探子這兩天也陸續的回來了,剛剛就回來了一批。據他們所說,現在整個玄荒大陸的所有宗門,對於龍虎宗都有或多或少的不滿,甚至就連其他四域對於龍虎宗也有一定的抱怨。你我看要不咱們就同意詭盟盟主所提的要求與他們結盟,我們距離龍虎宗這麼近,無論怎麼樣都必須要與其中一方結盟,要不然兩個大宗門打起來必定傷及我藥王谷。”
齊言說到這裡,年底當中的憂愁越來越深:“我們這裡距離龍虎中如此之近,無論怎麼樣也是躲不了的。詭盟盟主現在的態度還是比較和善的,如果到時候把他惹急了,真的透過一些暴力的手段來得到我們藥王谷,我們小小的藥王谷可沒有辦法與那麼大一個宗門針鋒。我還聽說這段時間的奇物閣也有動靜,有大量的物資賣給了詭盟,而且還是以較為低廉的價格賣出的。還有煉器閣那邊,貌似也有一定的動作,好像是看著玄祖的面子……”
孫修睿聽到最後一句話,腦海當中靈光忽然閃過。
東域,玄祖重生的這個訊息就是從東域傳出來的。
這麼說玄祖當初就是在東域。
巨大的龍舟,龍舟上七重體修的絕世強者。
詭盟盟主與仇復的關係這麼親密。
尤其在他的身邊,還有十幾道壯碩的身影,身上沒有任何靈氣的修為擴散,也沒有體修那種每邁出一步,腳下都會產生若有若無的氣浪……
如果換成尋常,到時候來看待這一群人,必定認為他們只是普通的莊稼漢子,已經沒日沒夜的在農田當中幹活,聲音體自然要比尋常的人壯碩許多。
而現在,孫修睿會想起自己徒弟所說的龍族……
龍族化成人形,在被人用某種手段將其身上的靈氣掩蓋,龍族那強大的肉身,恐怖的肉體力量所幻化出來的人形個頭自然也不可能太小……
詭盟盟主和仇復那極為親暱的舉動,還有仇復所說的那個妻子沒有任何的表示……
所有的線串連起來,孫修睿心中已經漸漸的有了自己的推測。
就在他推測出吳玄就是玄祖的時候,又有一個疑問縈繞在他的心頭,如果這件事真的是玄祖大人做的,那這做的也太粗糙了吧。
只要是點腦子的人,將這些線串染起來大概都能推測出這一點。
尤其是仇復和墨芸之間那親密的接觸幾乎就沒有任何的遮掩,如果不是玄祖他老人家的眼光有誤看上了一個不檢點的女子,那這就足以說明仇復就是吳玄。
仇復,吳玄,玄祖。
孫修睿的腦海當中,反覆的出現這三個名字,將這段時間以來,他所得到的線索挨個的串聯起來,越推敲他越發現,越來越多的證據都指向他的推測吳玄就是仇復。
但就是這種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一點,而且沒有例外,就越讓孫修睿感覺到自己是不是哪個地方沒有想到。
在他看來,玄祖他老人家英明睿智,怎麼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留下這麼多的把柄讓自己推敲出他的身份。
但是孫修睿卻沒想到吳玄來到藥王谷,本來就沒有要隱藏自己的意思,只不過為了擔心自己展露出自己的面容,現在大街上又貼的都是關於自己的畫像,到時候一旦被人認出來,圍的水洩不通再想離開可就難了。
所以這才易容,是並沒有任何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或者是行程的意思。
當初在南域,天君一重的吳玄都敢帶著人去洗劫各大宗門,更是帶著人去滅了邪族。
現在的吳玄都已經天君九重了,再加上中域這裡可是他的主場,自己在這裡的面子可比其他地方大得多,當初自己為了整個中域解除龍虎病毒的時候,大多數的掌門都是見過他的。
當時的藥王谷封閉了山谷,再加上藥王谷自己還有一些解毒的手段,所以將龍虎病毒壓了下去。
所以孫修睿並沒有見過吳玄。
所以,對於吳玄本來說實在不行那就開打,自己玉扳指當中的洞天福地裡面還有不少荒古神獸,雖然與骷髏人戰鬥的時候損失了一些,但是荒古神獸在洞天福地裡面可是有著不下數千頭。
隨便拿出來兩三個足以橫掃整個藥王谷。
當然,這也算是吳玄的底牌之一,雖然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這個底牌,但是能不用的時候還是儘量不要使用。
天君九重的吳玄,憑藉著自己一人之力難道不能橫掃一個宗門嗎?
孫修睿無論如何也沒有想通這一點,所以他現在有些迷。
“我去一趟議事廳下面的密室,你派人盯好那個院落。我想辦法把那些藥人轉移出藥王谷,遲則生變。”
孫修睿完全沒有聽齊言後面的長篇大論,讓他退測出那個結果之後,他現在想的就是趕快把那些藥人帶出藥王谷,再不行就把他們給毀了,千萬不要留下什麼把柄。
齊言現在口若懸河的說著自己得到的情報,聽到自己師傅這麼說,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也就下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