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看望母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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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藥王谷弟子經歷了一夜的等待過後,他們才一臉擔憂的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整個藥王谷的谷主都已經被殺了,他們日後該何去何從。

雖然吳玄在最後的時候說過,如果他們想要繼續留在藥王谷,那也是非常歡迎的,如果想要另謀出路也不會有人干涉,但是他們仍然非常緊張。

另謀出路就算了,他們大多數一輩子都在藥王谷中,出去說不定分分鐘就被其他宗門的弟子給殺了,或者還沒有踏出藥王谷的大門就被人給解決了。

所以說這些弟子們一臉惶恐,緊張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並沒有睡覺,反而三個一群五個一夥聚在一起,商量著日後的出路。

但是讓這些藥王谷第子也有興奮的一點,那就是玄祖現在就在藥王谷。

貌似還有個雲祖……

雖然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這兩位老人家重生,但是具體是真的還是假的,並沒有個準確的說法,但是絕大多數的藥王谷弟子還是把這件事當做真的,這樣好歹也會給自己的心裡來說,那麼稍微急許的寬慰。

玄祖他老人家總不可能大開殺戒,造成整個玄荒大陸的生靈塗炭吧。

吳玄將如何安排藥王谷奇遇弟子以及修復整個藥王谷的事情,全部拋給了黃海和石子安,這件事的總負責人是柳夢笙,柳夢笙沒少幫謝瑩瑩打理各種事情,所以對這樣的事情也算是輕車熟路。

昨天夜裡孫修睿開啟正反造成整個藥王谷的地面塌陷,不少藥王谷的藥田都被摧毀,還有各種各樣的妖獸,野獸也因此喪命,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重新整頓藥王谷。

墨芸率先一步返回詭盟,把這件事告訴謝瑩瑩,順帶著拉一些人過來幫忙。

蘇定方成為了幹事小分隊的隊長,與他天君九重的修為帶領著藥王谷一些長老或者核心弟子崇堅藥王谷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至於上官無雲,現在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溜達了。

龍八方這些人肯定是靠不住的,他們現在正在為自己選擇最合適的房屋作為自己日後的居所,龍綿綿順利的成為了藥王谷的副谷主。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一方發展的時候,吳玄滿眼睏意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夜裡又是與什麼藥人戰鬥,又是對抗從天而降的火焰瀑布,這才剛小憩上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就被靈齡又拉了起來。

靈齡的面色仍舊很蒼白,嘴唇上也泛起了不少的褶皺,看上去就像一個大病許久的人。

吳玄已經用生命之力和各種丹藥對她的身體進行調理了,只不過本源生命之力最大的作用就是吊著那一口氣,讓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人活過來,但是對於治療傷勢,雖然也起著一定的作用,但是作用卻不是很大。

像這種需要慢慢家養的傷勢,生命之力所起到的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催化劑。

靈齡小跑了過來,即使她看上去極為疲憊,而且一副虛弱的模樣,但是眼睛卻很亮,嘴角掛著的讓明媚笑容也絲毫不減。

“大早晨的,你跑我這裡來幹嘛?”

吳玄剛剛抬起頭就看見了靈齡的小腦袋正趴在自己的窗前,吳玄將被子蒙到了頭上翻過了身。

沒過一會兒房門被開啟,聽著輕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靈齡直接移開了吳玄悶在頭上的被子亮閃閃的眼睛,此時此刻已經浮現在了床頭。

“這天才剛亮,昨天受了重傷現在好好回去養著去。別給我說你不知道怎麼熬藥,你對毒藥那麼瞭解,對於你這種受到的那一聲,肯定有辦法,要不你就去找藥王谷的弟子幫忙。反正藥王谷的弟子一個個都精通,各種各樣的治病療傷的知識,他們幫忙……唉……等一下……”

吳玄將被子蒙在頭上,想要再睡一會兒但是直接被靈齡從床上給拉了下來,然後幾乎就是拖著吳玄離開了房間。

吳玄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從地上站起來之後就看見了正用靈氣託著各種各樣木材石料的蘇定方,以及正在總覽全域性指揮著眾多藥王谷弟子修建家園的柳夢笙。

柳夢笙和蘇定方兩個人同時扭過了腦袋,表示自己什麼也沒看到。

但是蘇定方的喉嚨動了動,仍舊忍不住說了一句:“墨大嫂才剛剛離開,你們兩個這個樣子可能有點……萬一墨大嫂突然殺回來個回馬槍該怎麼辦?”

吳玄一臉無語的看著蘇定方,隨後回過頭,用那疲憊的眼睛望著靈齡。

靈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他仍舊興沖沖的拉著吳玄離開了藥王谷的核心所在。

靈齡拉著吳玄左拐右拐的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小樹林,這裡在藥王谷似乎是一處禁地,所以在這片小樹林中可以聽到各種各樣的蟲叫鳥鳴。

“你這是想要拉我去哪裡啊?”

吳玄看著周圍越來越寂靜的草木,有不由得小心了許多。

回想起昨天齊言那悲慘的模樣,吳玄對於靈齡的警惕越來越深。

兩人順著從未被人踩出來的道路,來到了一處土包前。

面前伶俐著十幾個小土包,每個小土包前都立著一塊墓碑,這一看就知道許久未有人來過了,有幾個小土包前的墓碑都被折斷,更有甚者直接被不知哪一天的狂風給刮沒了。

所剩下的那些小土包上的墓碑的字跡,大多數也有些模糊不清,甚至還有幾個小土包都已經快要被風給刮平了。

吳玄看見這些小土包一下就明白了靈齡我要做些什麼,昨天齊言所給的那封信中有一頁紙就詳細記載著靈齡母親所埋葬的地方,咱面前這十幾個小土包當中就有一個是屬於靈齡母親的。

至於其他的小土包,你們所埋葬的也不一定是孫修睿有著深仇大恨或者是阻攔了他向上攀登步伐的各色人士。

“李賢,這是上一任藥王谷谷主。”

吳玄目光忽然望向了遠處一個墓碑還算是完整,上面勉強看得清字的小土包,吳玄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去藏書閣搜刮那些書籍的時候,在一次無意翻書的時候就看見了這個名字。

李賢,上面所給的備註是上一任藥王谷的谷主。

再朝著兩邊挪移,李賢周圍幾個小土包上的墓碑,要麼被折斷,要麼連找都找不到了,只不過看這三個小土包埋得這麼近,想必他們兩個應該就是李賢的護衛,被殺了以後埋到了這裡。

“那裡!”

吳玄正在仔細的辨認那些勉強能看得清的墓碑,上面名字的時候,靈齡突然用手指著遠處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

那裡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小土包,與其他的小土包相比,這個小土包一看就是有人會時不時的來祭拜,那土包的下面還鑲嵌掩埋,這幾片早已破碎的黃紙。

這座小土包面前木頭打造而成的墓碑,上面所刻畫的文字也比其餘幾個墓碑要清晰上許多。

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人名,甚至連人民都算不上:“小凝”。

簡簡單單的一個人,名字都不算的稱呼,看的靈齡熱淚直流。

“我母親只是一個婢女,並沒有名字,大夥都是這麼叫她的。當時的我也是這麼叫我母親的,由於我年紀太小的緣故,我不明白為什麼其他的人都有姓都有名,唯獨我的母親只有這麼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稱呼。但是我母親什麼也沒解釋,只是笑著看著我,一個字也不說。”

靈齡說著說著,聲音就顯得有些哽咽。

“在我的印象當中,我見過我母親的次數也不過那麼寥寥幾面,我只記得我的母親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但是它具體長的什麼樣子我現在已經記不得了。我與我母親所相處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一刻鐘,我母親就被其他的人拉去幹活了,他們似乎從沒有把我的每天當作人看待。尤其當他們得知我母親和孫修睿那個老東西之間的事情之後,那些人更是把所有的重活累活都交給母親去做,似乎想要透過這種無能的形式進行發洩,獲得那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快樂!”

靈齡在說話的時候已經跪在了面前的小土包之上,她的小手緩緩的摩挲著小土包之上的墓碑,上面非常的扎手,甚至還有幾處能夠看到明顯的裂痕,似乎來陣大風就能把這塊墓碑吹碎。

“我與我母親相見面的那最後一次是在一個早晨,我記得那天天色有些陰沉,似乎快要下雨了。我母親從懷中取出來了幾個肉包子,他把著包子遞給我,她連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就被人叫走,好像是給誰幫忙。當時我的母親說等他晚上回來一起吃晚飯,當時我高興了許久,去山上採摘了不少野菜,將它們洗好做好,就在家裡等著我母親。早晨的包子,我只吃了一個,因為我知道母親早上什麼也沒吃,她只是想把最好的留給我,結果這一等直到第二天天明我都沒有看見我母親,一直等到第二天夜晚,第三天明……這才有人告訴我,我的母親已經死了……嗚嗚嗚……”

說到最後,靈齡我就已經泣不成聲了。

吳玄輕輕的攬著靈齡,將她的小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即使身前的衣襟早就已經被淚水所打溼,但吳玄人就輕輕的摟著靈齡,拍打著她的後背。

吳玄對於安慰人,現在也有了一定的經驗,雖然相較於那些高手來說還差了許多,但是吳玄現在卻能給靈齡無時無刻的陪伴。

許久之後。

靈齡的抽泣聲小了許多,靈齡臉上掛著淚,但是是嘴角卻勾起了明媚的笑容。

“我母親曾經告訴我過,讓我多笑一笑。他總是說多笑一笑,運氣也會變得很好,但是……”

靈齡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又想起來了傷心的事情,聲音在此變得有些抽噎。

靈齡輕輕地推開了吳玄,在以前的小土包,請認認真真的磕了三個響頭,她拉過了一旁的吳玄。

靈齡認認真真的盯著吳玄看著,隨後,臉上浮現出了燦爛而又明媚的笑容。

“母親,我現在過得很好,殺死你的那個仇人,我已經親手把它給幹掉了。當年對你出手的那人,我現在也讓他生不如死,你看到我旁邊的這個小男人了嗎,她就是女兒所選定的夫君,今天帶他過來看看您。”

靈齡說話的時候目光瞟向了一旁的吳玄,眉眼彎彎,就好像是在對母親炫耀著她的好夫君一樣。

“我選定的這個小男人他可厲害了,他可是玄祖大人重生,你放心好了,我跟在他身邊肯定不會被他欺負的。他要是敢欺負你女兒,我我回頭就放個蜈蚣鑽到他的肚子裡。”

吳玄在一旁聽著不自覺得打了一個冷顫。

“雖然他看上去有些木訥,對於感情方面的事也有些痴傻,偏偏這個樣子身邊還總是美女不斷,但是她對女兒我確實很好。母親,您放心吧,我在這裡過的很好,您在那邊也要過的幸福!”

吳玄看著那又快要落淚的靈齡,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拉過了她的一隻手。

吳玄半跪在地上,因為此時此刻的天上不知何時湧來了一片一片的烏雲,烏雲並沒有籠罩整個藥王谷,而是隻籠罩了兩人所在的上方區域,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劈下。

玄祖的跪拜,引來了天地的震動。

“伯母,您放心。靈齡她在我身旁,我絕對會給她幸福與平安,雖然她平時的時候比較惡毒,尤其喜歡擺弄一些小蟲子常常讓一些人痛不欲生,時常還會耍一些小性子,有的時候還挺愛亂跑,尤其非常的愛記仇,特別是……”

吳玄我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靈齡出去了一拳。

吳玄看著那略帶羞惱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咳咳……伯母您放心,有我一口肉吃,就絕對有他一口湯喝……”

啪……

吳玄的話音剛剛落下,又是一拳頭錘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吳玄有些委屈的看向了靈齡。

靈齡看著面前刻著“小凝”的墓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母親,他這個人就是有些口不擇言,其實他還是挺好的。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他還叫過女兒一命呢,當時我在一個叫做天山混地的地方,聽這個名字您就知道這裡非常的混亂,但是女兒我在這裡可是非常有名氣的……”

靈齡面對著面前的小土包,開始細細的講起了自己的過去,似乎想要讓自己的母親知道關於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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