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準備天劫(1 / 1)
吳玄心念一動,一道漆黑的圖騰紋路便懸浮在手掌上。
祖印。
“要怎麼才能知道這玩意兒擁有什麼樣的特殊能力?”
吳玄不斷的擺弄著手中的祖印,他仔細的感受了一下,但卻不知道祖印的特殊能力是什麼。
夜冥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桌子,這是由深淵世界的一種木頭打造而成的,可以防止普通的深淵能量將其同化,這在大牛那個時代也是較為常見的一種木製桌子。
吳玄心領神會的將手中一團黑色的深淵能量拋到了桌子上,祖印所蘊含的能量注入其中,在這團黑色的能量與桌子接觸的那一瞬間,桌子瞬間被腐蝕出來,一個大窟窿,而且腐蝕的範圍不斷朝著兩邊擴散,還有一種將整個桌子一點一點腐蝕成粘液的架勢。
夜冥和晝晨都有些吃驚的望著那一團黑色的粘液:“你的祖印楚韻寒的能力是腐蝕,在腐蝕的同時,還能加強同化能力。”
吳玄也看到了被腐蝕的桌子,雙眼之中露出了一抹炙熱。
“只不過動用這玩意兒消耗有點大呀,一尋常使用深淵能量的攻擊要多少三四倍,用我現在的這副身軀去動用祖印進行攻擊最多隻能用十來次,除非有新的能量匯入體內,要不然就會因為體內的靈氣消耗殆盡而喪失戰鬥力。不過,這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並不是問題。”
吳玄的屬中掌握著大量的修煉資源,包括數之不盡的極品靈石,這些都能夠快速地恢復消耗的靈氣。
“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那我們接下來是繼續探查這一處遺蹟,還是前往其他什麼地方?”
吳玄思考了許久,最終搖了搖頭:“一會直接回道玄荒大陸渡過天劫,現在聚集在我體內的深淵能量有些阻礙我體內靈氣的執行。想要徹底的煉化這些能量,必須再向上提升一層才能夠做得到,以現在這一具能量已經充盈到極致能量的身體,無法再煉化更多的深淵能量了。”
晝晨皺了皺眉頭:“你現在的身體可以承受天劫嗎?”
吳玄嘆了一口氣:“試試才知道,不過還得要再另做一些準備。”
吳玄捉著目光望向了遠處大牛留下的那一堆骨骸,還有我在這處地宮四面周圍的泥土。
“想要晉升古祖,還要領悟一種道才行。”
李福來之前在洞天福地的時候,也是把握住了天道的意義中執行規則,開創出了一種新的到這才行動天劫。
在荒古時代的時候,由於各種各樣的道都未被開發出來,隨便總結出一種到那就已經能夠摸到渡劫的門檻了,是伴隨著越來越多的都被人開創和摸索出來,再想要摸索出那一種道就實在是太難了。
如切到了現如今大多數的戰爭修為是一方面,煉器更是重中之重。
尋常至尊級別的戰鬥穿一件九鍛鍊器鎧甲,完全可以做到整個玄荒大陸上自由的縱橫自在,除非遇到天君幾倍的強者,否則很難有人能夠殺死他。
所以在這種環境之下,想要摸索或者開創出一種道更是難如登天。
但是吳玄是玄祖,更何況剛剛掌握了祖印,吳玄完全可以透過祖印當中的腐蝕能力,所以完全可以藉助這種能力開創出一種代表著腐蝕力的道。
大道千變萬化,隨便一種道就能夠引動天劫,只是現在玄荒大陸的眾人,完全想不到而已,或者被固有的思維所固化,無法摸索到一種新的道路。
…………
玄荒大陸亦如往常,除了龍虎宗這邊的動靜越來越大以外,整個中域還是比較安穩的。
玄祖重生的這件事,仍舊是玄荒大陸上眾人津津樂道的話題,有人聽聞玄祖大人已經回到了中域,我也有不少其他幾域的修煉者紛紛趕到了中域,搜尋者玄祖大人的身影,希望能夠見到玄祖大人一面。
這一段時間,玄門都吳順德,雲門門主,天門門主,也都帶著自己本門的勢力來到了中域,已經封鎖住了不斷向外擴散的,龍虎宗所在的作為區域。
在這期間,玄門與雲門已經帶著一部分的人前往龍虎宗,想要探明龍虎宗當中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自己三門的人已經來到這裡多日,連龍虎宗的一個弟子都沒看到。
天門的人則是把整個龍虎宗周圍的區域包圍的水洩不通,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想要渾水摸魚的人更是進不去。
這一天,亦如往常一樣。
玄門和雲門的人想盡辦法,想要深入到龍湖,從內部探明情況,但是都被拉黑紅色的霧氣給阻擋了回來。
天門的人仍舊在外圍把守著,三大祖地的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樣,各自行動。
某一個瞬間,天空之上忽然閃過一道道閃電,伴隨著最初幾道銀白色的閃電劃過天際,天空之上的陽光瞬間被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漫天烏雲所遮掩。
烏雲鋪天蓋地,將龍虎宗周圍方圓千萬裡的天際徹底的籠罩在內,雲朵層層疊疊猶,一道巨大的烏雲螺旋,如同從天而降的錐子,直接垂掛於龍虎宗所在的某個方位。
由烏雲所凝聚而成,足有數萬丈大小的劫雲倒掛鉤椎,正好籠罩在被黑紅色邪氣拒絕的最為濃郁的一片區域。
原本深入到龍虎宗內部,雲門與玄門的人在同一時間全部退了出來,一個個害人地看著自己上方那重重疊疊的雲,一時之間驚疑不定。
有一位天君九重的天門中人,匯聚著體內的靈氣形成一種秘術,然後朝著天空上方的烏雲深處轟了過去。
由靈氣構成的各種各樣神兵利器鑽入到上方的雲朵當中,就像被一雙大手牢牢地抓住,緊接著無情的揉成粉碎。
下方的眾人只看見上方的雲朵,如同海綿一樣翻湧了一下,隨後又恢復到了平靜,剛剛那位天君九重強者的全力一擊,居然對上方的天空沒有產生半點的影響。
如此一幕,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順德作為玄門的門主,此時也已經衝到了高空,在他身旁的則是天門門主張天一,還有云門門主上官有問。
上官有問望著天空之上的那一幕,忽然想到了什麼:“之前在我們雲門的點選當中有記載過這一幕,天空之上烏雲翻騰,緊緊的可以看見隨時都有可能降下來的雷光,還有一種威壓超越現階段所有強者能夠承受的極限,這是有人要渡劫了,要進入那超脫的層次。”
張天一沒投皺了皺,相較於與吳順德和上官有問,張天一就顯得有些殘缺。
張天一隻有一隻右胳膊,還說他的左胳膊在野次與妖獸山脈,數百位妖獸戰鬥當中被一隻妖獸無情地咬去,但是當時只有天君餘種的張天一,卻從數百位至少擁有著天君五重修為的妖獸當中殺了出來。
裡面不乏擁有著超強肉體力量的黑猩猩,如果翱翔於天際的獵鷹,也有著能夠瞬間爆發出超強靈器的火焰戰獅。
也就是在張天一從妖獸山脈返回天門的那一刻,他獨自開創出了一種憑藉著右手邊能夠施展出來的劍法,而且憑藉著超強的意志同時修煉了七重神修和七重體修的法門。
雖然張天一的特殊體質只有五個,但是他卻是集體修靈脩與神修和體修三者合一,整個玄荒大陸很少能夠有人人企及的絕世強者。
所以這些年,他坐在天門門主的位置上,雖然也有挑戰者,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被他給打了回去。
上官有問同樣也是如此,他也只有五種體質,但是這五種特殊的體質相輔相成,在體制的特殊性方面一點也不弱於張天一。
上官有問,還是一位極為出色的陣法師,符師,尤其在煉器方面有著極高的成就。
而且上官有問還領悟了雲祖當年獨創的一種法門,雲外雲。
雲外雲,他可以從自身當中分離出許多個本體,每個本體都擁有著與自身相等同的戰力,這種法門至少得要達到超脫層次才能夠使用。
但是由於上官有問那五種特殊體質的相輔相成,讓他在騙君九重的修為並能夠使用出超脫陣子才能使用出的一種秘術。
上官有問,能夠坐穩雲門門主主這個位置,也與這種雲外雲的功法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
而從出生下來便擁有著九種特殊體質極高天賦的吳順德,他的每一步都是靠著自己的拳頭和意志一拳一拳打出來的,又是是精通陣法和符術,而且手中還擁有著兩樣神器,法印血紅王座已出現更是能夠將戰略達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但是此時此刻代表著整個玄荒大陸,幾乎算是頂峰的三人,面對著頭頂上密密麻麻仍在不斷流動的黑色雲朵,卻有一種發自於內心深處的膽顫。
“讓玄天門的弟子離開烏雲籠罩的範圍,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吳順德朝著身後一個弟子吩咐了一句,弟子立刻帶著玄門的人全部撤出了烏雲所覆蓋的範圍。
雲門的上官有夢和天門的張天一,同樣也吩咐下去了同樣的命令,原本包圍著龍虎宗的三大祖地眾人全部退了下去。
“之前在東域的時候,就有人引起過一場天劫。但是看看現在這天劫的架勢,似乎要比東域那一次還要浩大。”
正在張天一生活的張有道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擁有著一身浩然正氣,對著世間各種各樣邪祟生物痛覺的他,無疑是張天一的左膀右臂。
作為雲門其他人心中或許有各種各樣的小心思,時不時的還會因為自身的修為貪墨一些東西,但是擁有著浩然正氣的張有道,對這些行為深惡痛絕,所以張有道也是整個天門掌握著執法的核心人員。
張有道站在張天一的身後,在這三大門主的生活自然也跟著幾位貼身的普通,張有道就是其中的一員。
張有道小聲說道:“上一次弄出這麼大動靜的,還是玄祖大人的那一位徒弟,這一回鬧出這麼大動靜的不知道是誰,不知道會不會是玄祖大人本人。”
張有道的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吳順德。
“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無法靠近,如果靠的太近了,很有可能也會成為那些天雷的目標,唉……”
吳順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那倒掛天際的雲朵,如同彎曲肩椎的正下方,那不斷旋轉的黑色雲朵當中,忽然閃過一道道色彩各異的閃電。
伴隨著越來越密集的電弧在黑色雲朵的皺眉不斷地湧現著,這片天地充斥著一種令人整個山區酥麻的感覺。
吳順德這一些人趕緊向後倒退,退出了天劫籠罩的範圍這才好一點,剛剛他們只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瞬間麻痺,要不是自己的修為在整個玄荒大陸處於頂尖的層次,可能連藉助林允氣懸浮在半空圖做不到了。
“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著天劫,一會等裡面的那位大能度過天劫以後,我們得要進去看一看,這是一件大事。”
吳順德說道。
張天一的一隻胳膊擺弄了一下,剛剛被風吹亂的頭髮:“這件事情不用吳門主說,看這架勢,應該再過不了多久便會有越來越多的修煉者感到此處,也不知道這些修煉者是否怕死,如果一會那麼多的人想要衝進去,我們可攔不住。”
上官有問一點也不擔心:“這怕什麼,我們只做好我們的本分就行了,在這裡提醒著那些人不要隨便闖入,如果真的有人那麼大的膽子想要闖入其中,我們也無能為力。我們現在最應該切到的是裡面那位正在渡劫的大能是一個正道人士,要不然到時候人家出來大殺四方,我們可擋不住。”
在三大祖地這三人交頭接耳的時候,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終於劈了下來。
只不過與以往度過天劫,面臨著那紫色閃電不同的是,這道閃電卻夾雜著各種各樣的顏色。
“這在一種古籍當中,好像記錄過,稱作為五行天雷……”
說這話的人是張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