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龍綿綿又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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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玄祖大人!”

人群當中忽然傳來一道驚呼聲。

吳玄回頭望去,說話的是一位身著水藍色長袍的天君九重修煉者。

“她是我的人,你們要抓走她?”

吳玄手掌輕輕地搭在龍綿綿的肩頭,體內的生命能量仍舊在不斷地注入進龍綿綿的身軀,不斷為他修復著傷口,恢復這著體內的生命能量。

“不敢不敢,我們就只是鬧著玩的。”

剛剛說話的那位修煉者,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一方面是因為嚇的,另一方面也是他感受到了從玄祖大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特殊的威壓,迫使著他的身軀降下來。

伴隨著她剛剛開口說話,這威壓徹底地鎖定在了他的身上,現在的他,即使全力催動靈氣,也無法啟動上升與下降的效果,就像是被人用靈氣定格在了半空一樣。

“那你們呢?”

吳玄怎麼大的聲音傳過了在場,剛剛每一個追殺龍綿綿的修煉者而中,這聲音任誰聽卻都沒有半點的威脅之意,當然知道這些修煉者感受到那股威壓的瞬間,他們的身軀也像是被人給鑲嵌在了空中,無法透過靈氣挪移身軀。

這些修煉者的臉上瞬間閃過了駭然,隱身而來的是發自內心當中的恐懼。

回想起剛剛消失的兩個天君九重的修煉者,雖然看他們那樣子並不是怎麼痛苦,但是能活下來,誰希望死去。

“玄祖大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不應該追趕玄夫人,就是我給玄大人的一些孝敬,還請玄大人收下!”

一位非常有眼色的修煉者瞬間將手中的儲存器摘了下來,雖然儲存器中有他這一輩子的家當,但是換一逃命還是非常值得。

吳玄側頭看向了龍綿綿,龍綿綿俏臉有些慌張的想要解釋些什麼。

“和他什麼關係也沒有!”

龍綿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的吳玄,但是他似乎忘記吳玄的這胳膊還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斷的訴訟著生命能量。

在場的修煉者雖然不知道這小夫妻兩個正在玩些什麼壞話,但是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出聲打斷為好。

“是是是,還請龍姑娘饒過我們一命!”

這位修煉者瞬間改口,順帶著將儲存器扔了過去。

賈存器在半空當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吳玄的手中。

儲存器裡面就是一些普通的功能,在普通的修煉資源,還有一些武器。

當然,吳玄看來這些是非常普通的東西,但是在尋常修煉者的眼裡,那可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

“你看這裡面的東西如何?”

吳玄從儲存戒指拋給了龍綿綿,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吳玄來說沒有半點的作用。

“好!”

龍綿綿臨清注入儲存介質,瞬間便察覺到了儲存介質那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還有大量的修煉資源,她連連點頭,小臉上已經充滿了笑容。

“之前是我不對,還望龍姑娘原諒!”

又有一位比較機靈的修煉者摘下了自己手指上佩戴著的儲存戒指,朝著龍綿綿那個地方扔了過去。

吳玄在嘆茶了,其中並沒有什麼存在著威脅的物品,之後便遞給了龍綿綿。

“我也願意賠禮道歉!”

“還希望龍夫人放過我們!”

“請龍姑娘原諒!”

越來越多的修煉者忍著痛把手上的儲存戒指摘了下來拋給吳玄,吳玄在檢查之後,全部都給了龍綿綿。

“你們走吧,以後長點眼。這裡雖然強者為尊,但是還得要長點良心,不要什麼人都追殺。”

“是是是……”

一群修煉者在遷安板鞋之後,趕緊逃離了現場,除了那位虎蛇宗的宗主。

“我也願意獻出大禮,請龍夫人原諒!”

虎蛇宗的宗主也想要摘下手中的儲存戒指,但是他現在整個身軀被定格在空中,就連動一根指頭都做不到,所以也沒有辦法胎動左手側去儲存戒指。

“你的情況比較特殊,畢竟你傷過人。”

吳玄說著招了招手,這位宗主手中的儲存戒指就這麼飄到了吳玄手中。

“你看這個剛剛傷了你的人,怎麼辦?”

吳玄側目問向了龍綿綿。

龍綿綿現在已經被喜悅衝昏了頭腦,他仔細地觀察著每一枚儲存介質當中的東西,已經完全沒有功夫理會,剛剛傷了自己的虎蛇宗宗主。

“你看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虎蛇宗宗主聽到這裡臉上忽然蒼白,他迎上了吳玄那一對閃耀著金灰色和光芒的雙瞳,迎接著它的身軀,也像剛剛那兩位修煉者一樣,逐漸的化成了虛無。

龍綿綿嚇了一跳:“你就這麼把他給殺了?”

吳玄有些詫異地望向龍綿綿:“你剛剛不是說我怎麼辦就怎麼辦嗎?”

龍綿綿瞪大了眼睛,清冷的雙眸當中閃過了一抹恐懼:“但是你就這麼幹脆果斷!”

吳玄笑了笑:“誰讓他們是龍虎宗的幫手?”

龍綿綿聽到這裡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把這個斗篷拿上,蓋一下吧,要不然到時候還得要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龍綿綿都手中抓著一大把儲存戒指,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忽然閃過了一抹神秘的笑容:“我有一個發財的大計劃!”

吳玄歪了歪頭:“什麼?”

龍綿綿朝著周圍的人都已經散去,這才小聲的說道。

“到時候我化成龍行在大街上走一圈,肯定能夠吸引來不少你們人類修煉者的目光,然後把他們都吸引到你的身旁,然後就像今天這樣,我們把他們全部打劫了。這樣我們不必要出去拼殺,也能夠換來更多的修煉資源,頂多就是到時候我防備一點,你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你說我這個辦法如何?”

吳玄在龍綿綿的龍角上面敲了敲。

“不怎麼樣,你還是光明正大的獲取修煉資源吧。如果有些好奇的是,你明明都已經恢復了修為頭上的龍角,也可以瘦下去了,你為什麼還不徹底的化成人類的容貌?”

龍綿綿在恢復修為的時候,便能夠隱匿頭上的龍角,徹底的以人類的命運融在人類社會當中游走,只要到時候氣息隱匿的好一些,也不會引人注目,讓人發現。

但是,龍綿綿偏偏要頂著兩個小小的水藍色龍角在大街上亂晃。

“我樂意!”

龍綿綿一甩腦袋,走開了。

只不過在半空之上晃了一圈,最後又乖乖的走了回來,她不認路。

吳玄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我和我父親他們在藥王谷前面的一個小鎮裡,好像叫做楓林鎮,我看你們人類的這大街小巷都差不多,忘記怎麼走了。”

吳玄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走吧,我帶你去。”

有吳玄帶路這一路上就快了許多,龍綿綿也已經穿上了一個大黑炮,將他頭上的龍角藏的嚴嚴實實,那會兒著一個能夠隱匿氣息的符咒,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楓林鎮。

“我父親好像在一個叫做來日客棧的地方,前幾天有個不知道長什麼樣子的人渡劫,我們來了不少修煉者的關注。這段時間,龍虎宗周圍聚集的人數暴增,也有不少的人去藥王谷,他們收穫還不知道藥王谷已經易主了。父親這段時間就在楓林鎮這個小鎮上打探情報,看看是否存在著對藥王谷不利的人。”

吳玄拆臺道:“我看你們是在藥王谷呆了一段時間,無聊,所以來到周邊城鎮裡面玩耍吧。”

龍綿綿小臉瞬間垮了下去。

“對了,我被邪神帶走,一直到今天過去了多久?”

龍綿綿仔細的估算了一下:“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再過三個多月就滿一年了。”

吳玄有些恍惚的點了點頭,自己在深淵世界那邊一轉,那就是將近九個月的時間呀。

“你快看那邊有好吃的!”

龍綿綿似乎因為身旁有吳玄,也不擔心什麼安全問題,徹底的放開了玩性,開始朝著森林戰役旁的各種小吃攤鋪跑了過去。

剛好剛剛從那些修煉者的手裡搶來了不少的儲存戒指,裡面可是有不少金幣銀幣。

吳玄點了點頭,一邊四處張望著龍綿綿剛剛所說的“來日客棧”,一邊默默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吳玄在剛剛出手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自己當初在經歷完虛無天雷徹底的晉升古祖一重時,察覺到有一股微弱的吸引力,似乎想要把自己拖到某個地方的。

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因為自己渡劫與尋常,修煉者有一定的差別,吳玄當初並沒有在意。

而且那股吸引力也僅僅持續了不到十個呼吸間,當時的吳玄身上還有不少的傷痕,尤其身上被虛無天雷劈得滿身上下幾乎都快要透明瞭,所以也就沒有理會那一股並不怎麼強的吸引力。

之前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想來,那股吸引力應該不是錯覺,應該是自己晉升古祖級別,這個世界給自己的一種反饋。

不過那種吸引力只出現過一次就消失不見了,吳玄兩根著那股吸引力去一探究竟都做不到。

吳玄又回想起現在。

古祖一重所使用的陣法與符咒,以及其他各項能力,也就我們夠再次提升一重。

九印陣法師是整個玄荒大陸公認的陣法頂峰,但是修為提升到了古祖一重,在政法這一方面也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這個高度的開創者正是當年的玄祖。

九印陣法之上被稱為祖陣。

古祖級別修煉者想要向前邁出一步那可謂艱辛異常,等到修為達到了這個級別,這可不僅僅只是透過吐納天地靈氣吞納天地靈草靈藥就能夠晉升,每向上提升一級,那必須得要有大氣運和大機緣才能夠做到。

所以祖陣也就是按照古祖級別修煉者的修為來劃分的,分為一重到九重。

一重祖陣大概能夠發揮出古祖二重左右的破壞力,九重祖陣午飯會出來的破壞力完全超越了古祖級別這個境界。

至於古祖級別再往上一步,到底是什麼吳玄也不知道,吳玄當年最高的修為也就是古祖級別。

結果修為在古祖九重,想要繼續向上攀越,在經歷滅世天雷的時候,被張涵給捅了一刀。

吳玄當時在滅世天雷之下,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度過,那完全就是賭命的行為。

符咒也是同理,古祖級別的符咒被稱為祖符,在一定程度上,福州要比政法產生的破壞力更大。

一重祖符大概就能發揮出古祖二重,甚至能夠在一定機率上超越古祖二重破壞力的傷害。

只不過這個級別想要刻畫出一張符咒所要消耗的代價也是巨大的,吳玄剛剛給龍綿綿的那一個能夠隱藏氣息的輔助,也是普通的九紋符咒。

吳玄四處張望著客棧,腦海當中用補水的浮現出自己現在能夠在古祖級別所施展的一些神通技能。

尤其是之前在深淵遺蹟當中所學習的“墮淵墜裂”,這一個法門得要找個機會再試驗一下看看它的破壞力到底有多大,我現在已經可以算是吳玄保命的一項神通法門了。

吳玄腦海當中快速地閃過自己身上的一些資訊,以及自己能夠施展出的一些神通法門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的一股酒香。

酒……龍綿綿……

吳玄不自覺地將這一人一龍聯絡在了一起,突然想到之前在東域平安島上龍綿綿喝醉的那一幕。

吳玄的身體忽然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朝著身旁酒香的來源處望了過去。

就是一個小店鋪,撐著大傘,在傘旁邊的一個把手位置掛著一個牌子,牌子上面寫著三個大字,一口醉。

吳玄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了向前遞過一枚金幣,站在攤鋪前,攤鋪老闆正一臉苦澀的思索著該如何找錢的龍綿綿。

吳玄親眼看著他拿起了一旁的酒葫蘆,然後“墩墩墩”一口氣就將尋常人幾天才能喝完的酒葫蘆,喝了個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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