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跟人的天雷(1 / 1)
“應該不會吧,之前我見過那麼多在深淵世界渡劫的深淵生物,裡面也有不少父一輩或者母一輩的人想要幫忙,但是也沒看到天雷粘著那些參與者呀。”
“是不是你身體有問題,我見過有不少輔助別的深淵生物渡劫的深淵生物,但是他們可進可退,沒有像你這樣讓天雷跟著你不放呀。”
夜冥和晝晨在極力的解釋著。
吳玄卻覺得這兩個不靠譜的傢伙又在整自己。
吳玄看著跑過來的小柳子,心中對他還是有些擔憂的。
關鍵是怎樣激發小柳子的怒魔神體,怒魔神貼屬於一種被動的體質,只有在心中憤怒哀痛當中才能夠使用,如果想主動使用,如果心中沒有悲怒的話,還真用不了。
“你給我生氣!”
吳玄看著跑過來的小柳子直接了當的說道。
小柳子停頓了一下,有些茫然的撓了撓頭,她也學了這麼久的人類語言這句話還是能夠聽懂的,但是他現在沒辦法生氣呀,現在又沒有值得生氣或者憤怒的事情。
吳玄看著小柳子那一對比自己腦袋都要大的眼睛,撲閃閃地眨動著,有些為難的抹了把額頭。
吳玄忽然跳起來,在小柳子的腦袋上狠狠一巴掌:“你現在應該生氣了吧?”
小柳子茫然的搖了搖頭。
吳玄看著即將降下來的第七波天雷,一邊思索著如何激發小柳子的怒魔神體,一邊吞下幾枚丹藥,雖然遭受天雷身上傳來的是一種融化的感覺,但是天雷所造成的實實在在遍體鱗傷的血痕,那也是存在著的。
吳玄在思索間看著小柳子,也抓了一把深淵世界的靈草靈藥吞下,身上那不斷冒著黑煙的身體正在逐漸地被修復,就在此時,天空再次劃過一道黑色的閃電。
轟隆隆……
第七波天雷降下。
吳玄再一次被實實在在的撇成了個重傷,那一種身體要融化的感覺,再次遍佈全身。
吳玄感覺自己突破古祖級別時候所經歷的天雷都沒有像現在這麼悽慘,當時自己渡劫好歹也有一定的準備,就算吳順德那九個人聯合渡劫的時候,吳玄也是做了萬分的準備。
但是到了這個深淵世界,那可是一點準備也沒有。
吳玄這一次被天雷劈中,感覺自己的意識有幾個瞬間已經停止了,就是有幾個瞬間,就像是睡著一樣,無法感受到外界的變化。
吳玄把邊傳來的那種溫明的聲音越來越響,震的整個耳膜甚至腦袋都不斷迴響著天雷的嗡鳴聲。
眼前的黑色許久都沒有散去,而身軀更是躺在一片茂密,但是已經被燒焦的草叢裡,如果不是胸口還有點起伏那就和死了沒什麼兩樣。
吳玄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感覺到自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雖然耳邊充斥著嗡鳴聲,眼睛也有些看不到了,但是在咱入到草地的那一瞬間,意識還是存在著的,但是現在這份意識居然沒有辦法控制身體。
吳玄躺在這一處充斥著焦黑的土地上,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有源源不斷的深淵之力,不斷的刺入自己的體內,似乎想要把自己同化成淤泥。
而吳玄體內的深淵之力在不斷的反抗著,只不過這反抗的力度越來越薄弱,直到最後吳玄能夠感受的到自己丹田當中的深淵之力,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被天雷當中所蘊含的本源深淵之力同化著。
也就是到了最後,關鍵時刻身體當中綻放出一團白光,被白光所照射著的這些,蘊含著天雷本源的深淵之力忽然一頓,隨後流淌入吳玄身體的速度越來越緩慢,把蘊含在天雷上的那種屬於天雷的本源深淵之力也在一點點的變成了無屬性。
也就是說,這種本源深淵之力已經沒有了天雷所蘊含的那種想要摧毀全身的意志,現在被白光照射下的這些本源深淵之力,就如同沒有神志的傀儡,吳玄只需要用自己體內的本源深淵之力稍微牽引,就能夠快速的同化這些本源深淵之力。
吳玄睜開眼睛察覺著,散發著白光的右手手背,知道在剛剛那最關鍵的時候是晝晨幫助了自己。
晝晨用淨化之力將天雷當中的一隻給剝離了出來,給淨化了出去。
“嗚嗚嗚……”
吳玄這邊正感受著自己的聽覺重新恢復,左邊忽然響起了一陣陣的抽噎聲,吳玄側過頭卻發現居然是小柳子。
小柳子一邊哭著一邊捶胸頓足的。
吳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小柳子不會以為自己被天雷給劈死了吧?
吳玄剛剛想到這裡,便發現小簍子的雙眼浮現出一道道的血絲,但隨著這些血絲的出現,小柳子身上的氣息也在節節的攀升著。
怒魔神體,在憤怒的時候可以提高戰力,以及自愈能力。
深淵生物的自愈能力本來就已經強大的驚人,在怒魔神體的加持之下,小柳子身上那一道道正在不斷向外釋放著黑色煙霧的傷口,居然在一點點的癒合,而且順著那些傷口不斷向外爹躺著黑色的粘液。
吳玄還沒有來得及站起身,天空之上一道黑色的雷霆再次閃過。
第八波天雷降臨。
作為這場天劫的渡劫者,小柳子最先被天雷劈中,像之前幾次一樣,身體被炸飛於半空之上,又在一道道天雷當中炸的四分五裂。
滿天的黑色夾雜著暗紅色的血液,在天空之上如同暴雨般狂飆著,小柳子身上的彈跳,那可謂真正的四分五裂,漫天遍野的都是全託班大小斷裂的柳條。
“吼……”
小柳子怒吼了一聲,身上忽然湧起了一團黑色的深淵能量,小柳子將這股深淵能量匯聚於自己的雙臂之上,一根根重新生長的柳條不斷的包裹著手臂。
在一道天雷降下的瞬間,小柳子抬起手臂格擋。
黑色的天雷與小柳子的身體碰撞,小柳子的身軀如同流星墜落般,直接砸到了遠處一座高山的半山腰中,直接鑲嵌進了半山腰的中心部位。
只不過天雷可不會就這麼放過小柳子,又是一道天雷,直接將小柳子所在的那座高山劈成了兩半。
天雷威勢不減的再次劈向了小柳子,小柳子再一次被轟飛了出去,將遠處一片密林當中的數十棵高大的樹木砸成了兩截。
吳玄這個時候才重新爬起來,滿臉都是驚訝之色。
“它就是開啟了怒魔神體,這也太恐怖了吧,我感覺這肉體力量直接暴漲了好幾倍啊!”
夜冥的聲音傳來:“那傢伙應該是以為你死了,你要知道,每個追隨者對於主人那可是比家人都要尊敬的對待,對於他們來說你比他們的親生父母都要重要。剛剛小柳子看見你倒地,可能以為你已經被天雷劈死了,所以他應該是把天上的天劫當成了他的敵人,想要砸破這場天劫。”
夜冥正說話的時候,小柳子再次高高的躍起,揮動著手中的拳頭,又砸向了天空之上的一道黑色雷霆。
像剛剛一樣,小柳子的身體再次被轟進了大地深處。
“你說我當年咋就沒有個體制呢,柳林現在也沒有個體質,如果我有一個特殊體質該多好。”
吳玄這個時候也在想,如果自己也能有一個特殊體質,也不用太差,給箇中等的體質就行,自己那還不大殺四方。
晝晨的聲音傳來:“你與其想這些,還不如先看看頭頂吧。”
吳玄抬頭望去,天空上那一道道黑色的雷霆,距離頭頂已經不足百步之遙。
吳玄再次被轟飛了出去,準確的說,這次被天雷劈得在地上來回的翻滾,下方的磚是層層崩裂,吳玄直接被砸入到了大地深處。
吳玄又一次的失去了意識,而且這次失去的意識要比上一次長上許多。
吳玄意識清醒之後再次感覺無法控制身體,體內的本源深淵能量又一次被憋得節節敗退,吳玄再次有一種無力感。
在吳玄意識清醒卻無法掌控身體的這個檔口,吳玄額頭上忽然亮起了黑色的圖騰。
祖印。
吳玄忽然察覺到自己體內原本不斷後退的深淵之力忽然一變,變得如同洪水猛獸一般,不斷地衝向帶著天雷電壺的本源深淵之力。
即使吳玄體內那不斷翻湧,如同洪水一般的本源深淵之力,完全不是蘊含著天雷的本源深淵之力的對手,但是吳玄丹田當中的本源深淵之力仍舊在一往無前的向前翻湧著。
一種帶著極強腐蝕與同化的力量,附著於吳玄這股本源深淵之力當中,在這種極強的腐蝕力之下,蘊含著天雷的本源深淵之力居然一點點的落敗。
再加上這一回出手的不僅僅只有晝晨,還有夜冥。
一道純白色和一道墨綠色,兩種能量融入進吳玄的深淵之力中,開始不斷反殺著外來的深淵力量。
吳玄逐漸掌控了身體,感受著自己每一個細胞當中,都充斥著大量的本源深淵之力,尤其是此時此刻的自己,彷彿就浸泡在被黑色粘液填充的深淵之力的池塘當中。
吳玄這一次感覺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舒服,雖然身體仍就是那種快要融化了的感覺,但是這一次那種融化感卻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吳玄耳邊重新響起聲音,眼前重新恢復視線,所能看見的只有一片的黑暗,因為現在的吳玄準備埋葬於一片砂石當中。
吳玄費了點勁從大地深處爬了出來,看著狼藉一片的大地,尤其是聽到一旁不斷釋放著怒吼的小柳子,一種疲憊感傳遍全身。
轟隆隆……
天空之上,忽然湧現起了一團黑色的雲霧,這應該是劫雲。
只不過劫雲與上方蘊含著深淵之力的雲霧融為了一體,所以一眼望去只能看見天空上那一片的漆黑。
轟隆隆……
黑色的雲霧當中,一道雷聲乍見。
只不過這套黑色的雷霆似乎與雲霧融為了一體,雖然能夠聽到聲音,但是無法看見那道雷霆。
吳玄托起了感覺萬分疲憊的身軀,抬起了頭,眼前瞬間被一片黑暗所籠罩。
第九波天雷。
這第九波魔狂天雷,那是以黑色為主導,黑色的天雷與深淵世界黑色的天空融為了一體,與周圍黑色的環境相互交融著。
吳玄拼勁全力催動空間之力,想要最後試一試自己使用空間之力能不能離開這片區域。
結果是不能。
吳玄不論用空間之力朝著哪一個方向,一次次的移動仍舊能夠感覺到頭頂帶來的那股威嚴。
由於黑色的天雷與周圍黑色的環境融為了一體,所以直到這道天雷已經降臨在吳玄的頭頂,吳玄這才察覺到天雷的降臨。
吳玄猛地吸了一口氣,體內的深淵之力,再一次的蔓延至經脈乃至骨骼的每一個角落。
轟轟轟……
吳玄忽然感覺自己渾身一陣疼痛,只不過這陣疼痛來的速度太快,快到吳玄只是剛剛察覺到,便感覺自己又進入到了那種被融化了的感覺當中。
吳玄這一次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直到吳玄重新恢復意識,大腦的思想仍舊處於混沌當中。
吳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存在,但是腦袋已經不去思考,只是感覺到自己就在那裡,但是接下來該去做什麼要做什麼,能做什麼,一點也不去思考了。
就在這渾渾噩噩,混混沌沌當中,吳玄又重新陷入到了昏迷。
昏迷當中等吳玄仍舊感覺到自己身上傳來一陣陣融化了的感覺,在昏迷了不知多久又重新的恢復意識,人就是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如此在沉睡與清醒當中,也不知道反覆的多久,吳玄耳邊忽然傳來了碎石的聲音,這就像是因為風吹過將遠處的碎石摧的遍地亂飛的感覺。
風!
吳玄忽然感覺自己的耳邊似乎也有風聲刮過,那輕柔的風觸碰到吳玄的皮膚,吳玄只感覺自己的臉上湧現出了一陣陣的冰涼,那是一種極為舒服的冰涼感。
吳玄整個思緒還在混沌當中的時候,突然有一滴雨水落在了吳玄的臉上。
只不過,這並不同於尋常時候的雨水,雨水落在臉上並沒有順著臉頰滑落,而是像一滴淤泥一般,就這麼停留於臉頰。
吳玄感覺到越來越多冰冰涼涼的雨點滴落在自己的臉上和身上,腦海當中的思緒還沒有給出應對之策,臉上乃至身上的那些雨水便開始朝吳玄身體裡面鑽去。
但隨著這些雨水鑽入到體內,吳玄忽然察覺自己身上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也就是這種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吳玄精神忽然一陣,俺都坐起了身。
在坐起身的那一瞬間,一陣又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湧現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整個大腦似乎無法承受這股劇烈的疼痛,而再次變得有些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