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戰場(1 / 1)
邪神伸出了手掌,放在了吳玄面前。
伴隨著邪神不斷的吐息,從他手掌那一道道黑紅色的血絲當中,開始湧現起了一團黑紅色的物體。
霧氣遮擋了吳玄的視線。
等到吳玄重新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此時此刻的自己已經身處於邪神與五行使者交鋒的戰場。
只不過此時的吳玄是邪神那麼多分身當中的一個,現在的吳玄是以邪神的視角觀看這片戰場的。
只見五行使者仍舊是那如同雲霧一般一般的霧狀體,只有那唯一一隻黑紫色的大眼睛在霧狀鐵的正中央。
那模糊的霧狀體呈現黑紫色,在霧狀體的兩邊,還有兩個又長又圓的拳頭,全通的表面燃燒著黑紫色的火焰。
五行使者身下則是一片的冰霜,那些冰霜以五行使者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足足蔓延了有數百里的區域,冰霜釋放者黑紫色的寒氣,不斷的凍殺著沒入其中的黑紅色邪氣。
除此之外,在五行使者那霧狀體的頭頂之上,浮現著一團黑紫色,但是略微發黃的光芒。
一種極為厚重的力道,時不時的便會形成一片黑紫色,但是其中又泛著黃色光芒的流沙衝擊,向四面八方的邪神,大地上更是時不時的冒出幾道荊棘,不斷地攻擊著滿地亂跑的邪神。
由於五行使者的修為在古祖九重,所以,即使邪神的數量佔著優勢,但是一時間也無法殺死五行使者。
相反,有好幾次五行使者還將幾個古祖七重的邪神給殺死。
只不過這些被殺死的邪神並沒有消散,而是化成了一道道黑紅色的血絲,融入到附近的邪神體內,你接著這些邪神的身體當中,又會分離出一根新的黑紅色血絲,這一道血絲又形成了邪神的樣子。
而這位新出現的邪神在不斷吸收収吐納著周圍蘊含著邪氣的霧氣之後,又朝著五行使者發動了攻擊。
漫天的黑紅色血絲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傾瀉而下,一根根無論是柔韌性還是穿透力都非常驚人的血絲組成網線,不斷的切割著五星使者面前的火海以及冰霜。
只不過在重複許多次之後,還是被冰霜所凍成了冰屑,被火海灼燒成了煙霧。
五行使者也已經盡了全力,他想要殺死麵前的這些邪神,但是他每殺死一個邪神,就會有一個或者更多的邪神分離而出。
邪神這邊也是凝聚出了不少事情,足有數萬章大小的邪神投影,想要一舉衝破五行使者的阻撓殺死他。
不過,五星使者這邊也幻化出了一片黑紫色的火焰汪洋,這片火焰汪洋當中,無論再迅猛的攻擊,也會在剎那之間被灼燒殆盡。
這片戰場每一息之內所爆發出來的碰撞至少也有數百次,每一次爆炸所產生的餘波,也在快速的朝著整片雪原的更遠區域不斷地擴散蔓延著。
這片戰場所在的區域就別說,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片連廢墟都算不上的虛無。
在這片戰場之外,上百里的土地都呈現向下弧度的傾斜,雪原之上那些長年累月被冰凍住的水,是要麼被吹出了數千裡開外,要麼就在能量衝擊波當中化成了粉碎。
在戰場覆蓋範圍之內,上千裡區域的天地靈氣都屬於一種異常混亂的狀態,就算是空間也已經扭曲到無法維持。
吳玄見到這一幕,也不得不感嘆,這種戰鬥還真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干預的。
如果放在荒古時代,自己修為的巔峰時期興許還能幫助邪神對戰五行使者,但是現在……
吳玄以邪神的視角正在觀看這一切的時候,又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那無處不在的深淵能量。
無論是邪神還是五行使者,從本質上來說還都是深淵生物,所以在他們的戰鬥過程當中,自然而然所流露的就是深淵的。
在深淵能量的同化當中,方圓幾百裡地的土地已經融化,但是已經徹徹底底的融化成了黑紅色的邪氣,以及黑紫色的莫名氣體。
這兩種顏色各異的氣體融合在了一起,共同造就了那片幾乎已經被深淵之力所籠罩的戰場。
吳玄以邪神的視角觀看著這片戰鬥值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當邪神收回收漲的時候,吳玄這才清醒了過來。
邪神雙手叉腰,身上那一根根黑紅色的血絲無風自動。
“你現在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我今天就陪你聊到這,那邊的戰場需要我們這些古祖八重的物體加入戰鬥,如果你沒有事就可以離開了。”
邪神說完就打算扭過頭,重新回到戰場。
吳玄卻叫住了邪神。
“等等,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特別好奇,在解決五行使者過後你打算怎麼樣幹掉我。到那個時候的我修為應該達到了古祖九重,雖然你那些分身的數量夠多,但是想要殺死我,那個時候的你可能也無能為力。”
邪神聳了聳肩:“這些就不需要你管了,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殺死你,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趕緊提升你的修為。”
邪神說話之間擺了擺手,聲音再次化成一道黑紅色的血絲消失於吳玄面前。
嚴冬青在這個時候才重新走過來。
“看完咯,可以走了?”
嚴冬青話音落下,指了指遠處葉生於五行使者之間的戰場。
“正如邪神大人所說,您還是趕緊找個地方提升修為吧,要不然您的修為實在是太弱了。”
吳玄白了一眼嚴冬青。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吳玄自然而然的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在場的第三個人,顧銀。
顧銀在這期間一直沒有說話,直到邪神徹底離去,顧銀這才皺緊了眉頭。
“剛剛那是個什麼東西,他身上的氣息好古怪。我感覺就算我與他同一個級別,甚至我還比他高出一重,我都不會是他的對手。還有,邪神是什麼神,現在玄荒大陸當中已經有人敢自稱自己為神了嗎?”
這也難怪。
當初在荒古時代,站在修煉最高層面的人都自稱自己為“祖”,比如說玄祖,天祖。
再比如說當時荒古時代中期的魔祖。
無論是在荒古時代,還是一直延續到如今,都沒有敢自稱自己為神的,如果真的稱自己為神,那麼他日後的歲月恐怕要被無數修煉者狂暴戰死,尤其是越高修為的修煉者身上的那種,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自傲越足。
吳玄揉了揉脖子:“他們可不是我們玄荒大陸上的生物,他們是來自於深淵世界的。”
顧銀面紗下的眉頭深深的皺起:“深淵世界,在荒古時代初期的時候,我好像聽說過有些關於深淵的傳說的傳說。但是那些東西就像是你們現在玄荒大陸的畫本一樣,算不得真,深淵世界真的存在嗎……”
吳玄聽到這裡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這一點吳玄還是非常自信的,畢竟已經去過那裡很多次了。
“深淵世界裡面到底有什麼呀,難道真的像傳說當中裡面充滿著妖魔鬼怪以及各種各樣吃人的東西?”
“還是說深淵世界裡面就是人死後的世界,聚集著大量二修煉者的亡魂,還有各種各樣的鬼魂?”
“再或者深淵世界都像剛剛的那個邪神一樣,長的人不人鬼不鬼,不過那個邪神還是以人的樣貌為主,深淵世界裡面不會真的有鬼吧?”
說起深淵世界來,顧銀的問題那就一個接著一個問不斷。
吳玄在解決了幾個最通俗易懂的問題之後,對於刨根問底的顧銀只留下了一個背影。
這次來到北域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觀看葉笙用五星使者的戰鬥分析他們兩方具體修為如何好,做到心裡有所準備。
現在目的既然已經達成,那就要回到仙女宗看看,也不知道唐秋實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是否按照計劃順利的進行。
想到了這裡,吳玄便取出了飛船,開始迴歸的旅程。
駕駛飛船的還是自告奮勇的小柳子。
只不過這一次的小柳子明顯有些失誤,來的時候畢竟有個嚴冬青在一旁做個嚮導,該怎樣飛怎樣走嚴冬青都會有所提示,畢竟他能夠感受到邪神的方位。
但是現在往回走,在看著地圖飛行了一、兩天之後,那就已經徹底的迷失了方向。
吳玄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在仙女宮周圍留下的那些傳送陣法,只不過現在由於太過於遙遠,而且這片區域仍舊被五星使者與邪神之間的戰鬥影響著。
即使這已經超出了三四個萬里的距離,但是周圍的天地靈氣仍舊處於混亂的狀態,無法與對面的傳送陣法建立聯絡,所以一時之間就在這廣袤無垠的白色雪原上迷失了方向。
“這都怪你,我剛剛說往左邊走,肯定能夠飛出去的,你偏要往右邊走,這下好了,我們都出不去了。”
小柳子有些自責的用不太標準的人類語言說道:“這還是怪我,是我沒有認清方向。”
顧銀惡狠狠的盯著吳玄:“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都是他,這就是你不聽我的所帶來的後果。”
在吳玄和顧銀這邊爭論的時候,在遙遠的潔白雪面上,忽然緩緩的飛馳而來,四、五艘飛船。
等到這幾艘飛船飛進了,吳玄這才發現,原來是幾艘裝滿著貨物的商船。
這些飛行商船大多數都是宗門之間送一些活物,又或者是不可存放在儲存器裡東西所使用的。
等到飛船離得近了,吳玄這才發現,這五艘飛行商船都是那種超大型的,免疫艘飛船放尋常的羊群,至少也能存放上千只,如果是一些體型巨大的妖獸,那也隨隨便便沒有問題。
這五艘飛行商船似乎也發現,這邊不斷轉著圈,貌似迷失方向的飛船,只不過那些飛行商船並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擔心這一邊的飛船裡面會不會有強盜,所以,這些飛行商船迅速的繞開了吳玄所駕駛的飛船開始朝著另一個方向前進。
吳玄這哪能放過這些人,趕緊催,促著小柳子開著飛船,朝著遠處的飛行商船追了過去。
嚴冬青在一旁百無聊賴的說道:“其實我們不用追過去的,這邊被五行使者和邪神那邊戰場影響的程度已經很少了,等到再往前飛行一段距離,玄祖大人之前留下來的那些傳送陣法就可以使用了,雖然距離過於遙遠,就算使用也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但是隻要能夠感應到陣法所在,就能夠辨認東南西北,到時候駕駛著飛船也就有了目標。”
嚴冬青在這些人當中,是最異類的,畢竟她全身上下那無處不擴散著黑紅色血絲的皮膚,顯得太過於惹眼。
尤其他還是唯一一個目前要保護吳玄,日後要殺死吳玄的人,這和一直都要保護自家主人的小柳子,還有從頭到尾都想要一拳錘爆吳玄的顧銀有著很大的區別。
不管怎麼說,小柳子經過這幾天的鍛鍊,駕駛著面前這一艘飛船還是很快的,來到了面前那節奏飛行上船之前。
這些飛行商船雖然可以承載著大量的東西,但是由於飛行商船的速度太慢,吳玄這邊所駕駛的小型輕盈的飛船還是很容易的,便能夠追上前方的飛行商船。
等到飛船和飛行商船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千米遠的時候,那些飛行商船的內部開始逐漸的升起炮口。
看來是飛行商船的那些人,把吳玄這一艘飛船當成了搶劫的。
伴隨著飛行商船圍欄觸及到匆匆忙忙的人影閃過,有大量的極品靈石被投入到了炮口當中。
一會擁有著天君九重修為的中年男子,身形突然從那五艘飛行商船當中的一艘躍起,他的身形凌駕於其中一個飛行商船的正上方,當靈氣注入喉嚨當中,聲音也變得大了起來。
“來者何人,為何要攔住我們的去路?”
話音落下,並沒人回答。
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吳玄和顧銀還在爭辯著,當初該往左轉還是往右轉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