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邪神隕落(1 / 1)
“你也就是個縮頭烏龜,有本事不要用你那破玩意兒來承受傷害!”
邪神的身影非常不客氣地傳入到吳玄耳中。
暮淵鍾本身就能夠抵擋住同境界修煉者的全力攻擊,就算是高出一級的修煉者,那也可以承受大半的傷害。
現在的吳玄和邪神那可都是古祖九重,雖然邪神的戰力要比吳玄強上一些,尤其是現在的邪神,還在赴死的狀態之下發動的攻擊,那更是高出了普通古祖九重修煉者太多太多了。
但是暮淵鍾仍舊能夠抵擋下來。
除非真的來了像晝夜,父祖這個級別的修煉者,否則的話,就算再來幾個邪神暮淵鍾仍舊能夠抵擋下來,他們的攻擊只不過作用於吳玄身上那很小一部分的衝擊力,吳玄就不一定能夠承受的了了。
吳玄自然不會聽從邪神的這句話收回暮淵鍾,暮淵鍾現在可是吳玄最大的保命底牌,也是在現在吳玄並沒有藉助深淵之門離去,而是繼續邪神法向戰鬥的最大依據。
如果說回這玩意兒,那還打什麼打,直接站在這裡被你打就好了。
吳玄的聲音也非常清晰地傳入到邪神的耳中。
“不過話說回來,你好像沒什麼工具。就你們這些被打造的人中,也就只有黑袍惡人那裡有一把加長加大版的青龍偃月刀,無論是你還是五星使者或者骷髏人,他們好像都沒什麼戰鬥的工具啊。”
邪神不屑的冷笑道:“像這種東西也就只有你們人類使用而已,不是打不過別人而增加一些戰力的能力而已,我根本不需要。”
吳玄長嘆一聲:“所以你還讓我收回什麼暮淵鍾,有本事你也拿出來一樣東西啊。”
邪神不說話了,但是他此時的身軀已經衝到了吳玄面前。
邪神那碩大的邪神法向雙手合十,緊接著,當頭一拳。
吳玄仍舊操縱著暮淵鍾。
赤黑色的鐘影在一瞬間吳玄。
任憑邪神一拳又一拳,吳玄在暮淵鐘的保護當中巍然不動。
吳玄在這個時候也極速的思考著該怎樣反抗,該怎樣反殺邪神。
只不過此時的邪神已經徹底的拼命了,就算有千般辦法也沒有辦法啊,與一位已經徹底拼命的人決一死戰。
吳玄那是因為還有退路,所以沒有抱著必死決心以戰的想法,一直都在思索著有什麼新的辦法能夠斬殺邪神,所以在這次黑色的鐘影中,吳玄一動不動。
外面的邪神法相也不知道錘了多少拳,反正在這片黑色的深淵世界裡面,那黑紅色的光芒就沒有停止過。
兩人從戰鬥開始到現在,整片深淵世界可以看見不少斑駁的黑紅色痕跡,以及黑色痕跡充斥於整個深淵世界的每個角落,這些都是因為兩人攻擊留在這片深淵世界,在短時間之內無法被這片世界所過濾洗刷掉的。
只不過現在的兩人自然沒心思理會這些。
邪神一心就想要殺死吳玄。
所以他揮動著拳頭,一絲一毫也不歇歇,即使他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並沒有辦法破開這個暮淵鍾。
整個戰局就陷入到了僵持當中。
伴隨著僵持的延續,邪神法相本身的力氣卻在漸漸地消退,似乎因為邪神返校使用出了太過於龐大的邪氣能量,所以,伴隨著持續的攻擊,每一拳與每一拳之間的力道也就在一點點的縮小。
吳玄敏銳的察覺到了西安生門一拳轟出的變化,邪神也發現了這一點。
雖然邪神想要殺死吳玄,而且還是抱著必死的心態殺死吳玄,但是邪神可不少。
所以邪神停止了攻擊。
邪神收回了拳頭。
邪神站在吳玄面前。
邪神一動不動……
吳玄和邪神兩人就隔著暮淵鍾,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對方。
吳玄剛剛有想要收回暮淵鐘的相反,邪神反向就伸出了拳頭,只要暮淵鍾在消失的那一瞬間,這一拳頭肯定會落下來。
吳玄又停止了收回暮淵鐘的舉動。
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整個戰局變得格外的詭異。
邪神說道:“有本事你收回這破玩意,與我堂堂正正的大戰一場。”
吳玄說道:“有本事你就把我面前的防禦給轟碎,要不然就別說話。”
然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吳玄一邊控制著暮淵鍾,一邊從儲存器裡面取出來了不少水和食物。
“打了這麼久了,我先吃點!”
吳玄說著,就當著邪神的面開始大吃大喝了起來。
邪神控制這些身法效就這麼看著大吃大喝的吳玄,他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吳玄酒足飯飽看著仍然站在自己面前的邪神,一邊維持著防禦,一邊就這麼開始調息了起來。
邪神見到這一幕,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吳玄在調息的過程當中,自然能夠恢復剛剛所受到的創傷,等到給予吳玄一定的恢復調理時間,到時候吳玄又能發揮出巔峰的戰力。
邪神現在發動攻擊,雖然能夠打斷吳玄的調息,但是現在的邪神們轟出一拳都會耗費他體內所剩不多的大量邪氣。
畢竟從戰鬥到現在,邪神也耗費了不少力氣。
邪神也可以透過吸收周圍的深淵能量來恢復它自身的邪氣,邪神身上的邪氣本來就是深淵能量的一部分,但是邪神恢復邪氣的速度顯沒有吳玄那麼快。
吳玄現在能夠控制方圓百里的深淵能量,吳玄只要念頭一動,周圍的深淵能量會全部匯入到他的體內,藉助這部分恢復的深淵能量,恢復自己身上的傷勢也快了許多。
反觀邪神,他現在的狀態雖然也能分離出不少的邪神兄弟去吸收吞噬周圍的邪氣能量,但是這速度就要慢上許多。
而且現在的邪神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戰鬥的,如果時間拖的太長,這一份必死決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的變得淡薄邪神,恐怕再也無法以現在這份必死的決心態度來進行這一場戰鬥。
而且最關鍵的是……
在戰鬥剛開始的時候,邪神與吳玄交談的那一番話。
邪神已經知道了,吳玄這一次來是殺他的,關鍵的是父祖還預設了。
邪神對於父祖那是盲目的遵從,但是一些人之前在玄荒大陸上做出的那一切,也足以證明他是一個有腦袋的人。
所以邪神也已經知道了父祖只是把他當一個工具。
把他當成了與晝夜博弈的武器。
即使吳玄也是武器的一部分。
但是吳玄身上那些被邪氣沾染的經脈,能夠去除,這就足以說明其中有大部分的都是晝夜的功勞。
晝夜能為他的徒弟做出這麼多。
父祖到現在居然還沒有見過邪神一面。
邪神做這麼多,就是想要為父祖證明。
而父祖,卻連他一面也不見。
邪神想到這裡,心中的所有悲傷全部湧上了心頭。
打不破吳玄的烏龜殼。
恢復的速度也沒有吳玄快。
如果這場戰鬥時間拖的再久一些,必敗的肯定是邪神。
邪神是知道這一點的。
但是卻沒有辦法打破吳玄的防禦。
邪神看著在暮淵鍾裡逐漸恢復的吳玄。
被邪神控制的邪神法相忽然笑了。
吳玄聽到了一陣的笑聲,也是好奇地睜開了眼睛。
邪神法相的嘴角裂開了,誇張的笑容。
伴隨著那笑容愈演愈烈,整個邪神法相居然發出了極為刺耳的大笑。
笑聲在整片深淵世界悠悠揚揚地傳播著。
吳玄卻感覺這股笑聲當中蘊含著的卻是諸多的心酸與無奈,還有一種對自己的嘲笑。
邪神咧開的嘴角逐漸地收起,他的聲音也在下一瞬間傳入到了吳玄而中。
“其實,你比我幸運許多。我應該很羨慕你的,咱倆也認識了這麼久,打也打過,合作也合作過,等到千年萬年以後,你應該不會忘記我吧?”
吳玄聽著邪神中忽然傳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硬食之間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吳玄說道:“你是我前世今生最折磨的一個敵人,我怎麼可能會忘了你。”
邪神法相的嘴角再次裂開,只不過有上回大笑不同的事,這一次,邪神法相的笑容當中,居然有一種滿足感。
至少吳玄是這麼感覺的。
邪神的聲音再次傳入吳玄而中。
“沒想到最後,這個世界上還能記住的就是你。你也是除了父祖以外,這輩子我記得最清楚的一個人。”
吳玄聽著邪神說的這句話,忽然陷入了沉默,吳玄知道邪神這是想要做什麼了。
邪神法相忽然之間開始膨脹,耀眼的黑紅色光芒再次閃亮於整個深淵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邪神的聲音繼續傳出:“父祖的命運我會遵從到最後一刻,如果在這最後一擊當中你還沒有死去,那你要代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邪神說話的同時,整個邪神好像已經膨脹到了一種相當可怕的程度。
黑紅色的光芒閃亮於整個深淵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下一瞬間,一切全部消失。
黑色的邪神法相化為了一片潮汐洪流,黑紅色的潮汐洪流自上而下,直接席捲了正在暮淵鍾當中的吳玄。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的時間,那片黑紅色的洪流才漸漸地褪去。
吳玄控制著暮淵鍾。
額頭上劃過豆大的汗珠。
一道道邪氣洪流所帶來的黑紅色能量刀鋒,有幾次居然劃破了赤黑色的鐘影表面,落到了吳玄身上。
一道道黑紅色的刀鋒不斷的劃破吳玄的皮膚,吳玄身上在轉瞬間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紅色刀痕,深淵能量和生命之力在轉瞬間就將身上所受到的傷害所抹平。
半個時辰之後,所有的衝擊能量盡數消失,吳玄又緩緩的收回了暮淵鍾。
肉眼可見的地方仍舊是一片黑紅色,如同被莫染般的深淵世界,這片黑紅色痕跡,就像是天邊的一團雲朵,雖然是黑紅色的,是在一所學校的極度壯觀。
照片還有紅色,在整片深淵世界蔓延至少有數萬裡之遙,卻定格在這片深淵世界久久不散。
吳玄看著已經徹底消失了的邪神,最終只化為深深的一鞠躬。
邪神的確是吳玄自重生之前一直到重生之後所遇到最難纏,也是最讓他費解的一個敵人。
如果不是邪神,一隻秉承著父祖想要殺死他,包括上官無雲和張涵的這個思想,或許吳玄和邪神還能成為最好的朋友或者夥伴。
至少吳玄是這樣想。
“與你這一站,的確是我佔著武器上優勢。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感謝你與我一同經歷過的一切,包括最後與我對戰五行使者,雖然當時你是為了殺死我。但是我們倆配合共同擊殺五行使者的,卻是保護了我玄荒大陸上的那些朋友,無論怎麼說我還是要感謝你的,雖然你一直要殺死我……”
吳玄望著那一片絢爛的黑紅色長河,嘴中喃喃自語著,就像是在為邪神送別最後一程一般。
潮汐世世界。
潮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在剛開始的時候,潮汐還因為兩人的戰鬥而拍手稱快,他又非常擔憂吳玄真的被邪神殺死,所以已經做好了隨時救援,至少保住一道靈魂的念頭。
但是伴隨著戰鬥的延續,直到邪神最後說出那一番話,雖然潮汐不知道邪神曾經做了什麼,又付出過什麼,但是當他聽完邪神所說的那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只有一種想要抱頭痛哭的衝動。
晝夜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父祖。
晝夜用調侃的聲音說道:“看起來那個邪神比我徒弟都要忠誠,你居然就這麼忍心讓它死了。不過這也不奇怪,你一直都是這麼冷血的傢伙,她應該就滿足了你所說的那種強大與自我吧。”
這一回的父祖罕見的沒有與晝夜互懟。
父祖目光望著面前黑色螢幕裡的那一片黑紅色的長河,那到長河仍舊是那樣絢爛,蘊含這邪氣能量的長河,自然不會那麼快消失,至少也得要十年或者百年……
那一片有邪神留下的黑紅色場合,終究會消失,那記得他的人……總有一天也會消失嗎?
父祖並沒有理會晝夜說的那一句話,他的嘴中喃喃自語的說道。
“邪神,你是我打造出來的眾多深淵生物當中最成功的一個也是我的一個。我知道,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在向我證明著你的強大,我已經記住你了。”
父祖所說的這一句話,就像是在反反覆覆的安慰自己一般,但是記住,又能有什麼用呢?
潮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緩緩的站起身子,手掌朝著前方一抓。
潮汐手掌下方忽然湧現出一片黑色的星空,緊接著……
正在為邪神而感覺到默默傷感的吳玄,突然發現從天穹之上落下來一截手掌。
吳還以為這是父祖出手要幹掉自己了呢,於是趕緊調動體內的深淵之力。
深淵現!
一片黑色的光芒,這下一瞬間便將那一節手掌給籠罩,但是當手掌與光芒接觸的瞬間,那片黑色的光芒就開始紛紛的破碎,化成了閃耀或碎片,飄散深淵世界的每個角落。
吳玄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自己的這道攻擊居然沒有對手掌起到半點的作用,甚至連阻攔一下都沒有做到。
吳玄年底當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吳玄取出了木製匕首,打算想要藉助空間之力就此離去。
只不過木製匕首剛剛向前開闢出一道空間裂縫,整片空間卻在一瞬間崩塌。
吳玄所在的這片深淵世界,似乎因為這隻手掌不斷的下移,而使得這片深淵世界開始向下凹陷。
這是整片世界都在向下凹陷。
吳玄在慌亂之中取出了暮淵鍾。
手掌下落到暮淵鐘上,一把就抓住了暮淵鍾,隨後就是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暮淵鍾那赤黑色的鐘影給捏成了粉碎。
吳玄雖然沒有受到正面的攻擊,尤其伴隨著哧黑色的中影破碎,這是吳玄第一次因為防禦破損而沒有受到傷害,但是所帶來的那股威壓,包括手掌抓住自己身軀,而讓自己無法動彈的那種感覺……
吳玄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窒息。
吳玄想要在吶喊幾聲,看看有沒有人能夠救援自己,甚至想大喊幾聲自己的師傅名字,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師傅召喚進來。
但是嘴巴剛剛張開……
吳玄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包括體內的深淵能量以及自己的思緒似乎都在這一瞬間陷入到了停頓與僵硬。
吳玄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在這一瞬間停止,原本跳動的心臟也在這一瞬間停止了……
緊接著,面前的景色便是一花。
吳玄感覺著自己似乎是穿過了某片黑夜,等到再次看清面前的景物,便看見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潮汐。
身上的束縛感消失了。
潮汐紅著眼睛,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因為抽噎的力度太大,居然讓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不流暢了。
“呃……這是咋回事,你們誰欺負她了?”
吳玄這還是第一回見到潮汐,哭得這麼上氣不接下氣,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晝夜用胳膊肘撞了撞吳玄:“可以呀,你果然是我的寶貝徒弟,居然能夠殺死邪神,雖然是靠著武器取勝,但是擁有強大的武器,那本身也是自身實力的一部分。”
父祖卻在這個時候插嘴道:“歪理。”
晝夜並沒有理會父祖,就在晝夜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吳玄的左手手背和右手手背忽然亮起了墨綠色與純白色的光芒。
夜冥和晝晨兩個人出現在晝夜的面前。
這兩人的目光望著晝夜。
隨後。
“哇……主人!”
夜冥先是大叫一聲,隨後,直接朝著晝夜撲了過去,整個人的身體都已經掛載了,晝夜上那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就那聲音都已經超過了潮汐。
晝晨的眼眶也是紅的,雖然是深淵生物,但是他們也是會流淚的,只是他們的淚水可能與人類的有些不同。
略顯灰色的淚水,順著晝晨的眼角緩緩的滑落。
“主人,好久不見!”
晝夜在看見這兩個傢伙的時候也是一愣,隨後便哈哈大笑的就像是捧起自己的兒子一樣抱著晝晨和夜冥兩個開始轉起了圈,相比於潮汐那邊抽泣不已,父祖那別人陷入一陣的沉默,晝夜這邊就顯得歡快上許多。
“我還以為見到主人,你還要等好久呢,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到了!”
夜冥咧開了嘴,露出了一排尖尖的牙齒。
晝晨也是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當初我們在天穹之上那片世界見到主人,想著下次見到主人,恐怕又得隔上百年千年以後了,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了主人!”
在這主僕三人敘舊的時候,潮汐也走了過來。
潮汐站到吳玄面前,伸出了手掌。
這一幕看的吳玄滿頭的問號。
“你把深淵之門給我?”
吳玄滿頭的問號。
晝夜變一邊和自己打造出來的兩個僕人敘舊,一邊給自己做好徒弟,提醒了一句:“深淵之門是小汐打造出來的,她當年想要跑出去玩,所以偷偷的打造了幾個東西,只不過那些東西都失敗了,唯有這深淵之門最後成功了。只不過這深淵之門只是打造成功記,小汐一共出去也沒幾次,而且裡面還有幾次,剛剛出去就又回來了。”
吳玄聽到這裡,恍然大悟,回想起第一次接受這深淵之門的時候,好像就說自己身體當中的深淵氣息有些熟悉。
吳玄回想著,忽然想到自己所學的深淵之法。
自己第一次學習深淵之法是在深淵之門當中學習的,第二次是在這潮汐世界裡面學習……
這也是怪不得當初自己打到小門的時候,小門說自己的氣息些熟悉,原來是這深淵之法的緣故造成的。
吳玄趕緊取出了深淵之門。
吳玄將深淵獅門拍到了房間外,當深淵之門出現的時候還有些疑惑。
潮汐在下一瞬間便竄出了房間,手掌輕輕地摸索著深淵之門,吳玄也跟著潮汐飄了出去,手中拿著門把手,將其遞給了潮汐。
潮汐的手掌慢慢地摸索著門把手,隨後從門把手當中傳來了一道稚嫩的聲音,聲音當中除了疑惑以外,還有一些驚喜。
“咦,主人。你們兩個身上怎麼都有我主人的氣息,不過還是這位主人身上的氣息更加有親和力一些,我怎麼一下子多出來了兩個主人呀?”
伴隨著門把手充滿疑惑的聲音,潮汐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深淵之門上。
我們卻傳來了一道痛楚。
“呀,就是這種感覺,你是我的主人,他是誰啊?”
我榜首再說這話的時候脫離了潮汐的掌握,開始在吳玄的身體周圍來回的旋轉者。
潮汐向外輕輕地伸出手掌,下一瞬間便抓住了門把手:“他也是你的主人,以後你還是聽他的就行了。這件事情咱們先別論,當初你一個人偷偷逃跑的這件事情該怎麼算,當初我正想出去玩,結果找你的時候找不到,後面才知道你居然偷偷的跑走了,還不回來了!”
門把手那稚嫩的聲音顯得有些委屈,不過更多的還是做賊心虛:“啊……那一次呀,哈哈哈,我那不是想替主人探探路嗎。不過主人,你每一次出去哪一次是正大光明的,每一次都是我跑出去以後,你偷偷摸摸的在深淵車門裡面看著。”
潮汐聽到這句話,勃然大怒:“你跑出去了這麼一段時間,居然還學會了頂嘴,你是不是在討打。”
潮汐一邊說著,一邊就又狠狠地在深淵之門上錘了幾圈疼的小萌,發出了呲牙咧嘴的一陣痛苦尖叫。
李福來這個時候也從遠處跑了過來。
之前螢幕當中,吳玄和邪神的戰鬥你湖南也是看到的,尤其在最後邪神打算自爆,吳玄即使有暮淵鍾,最後還是受到了重創。
吳玄笑著搖了搖頭:“你就放心吧,我沒什麼事。”
吳玄在說話的時候又望向了正在與晝夜不斷攀談的夜冥和晝晨,以及正在和小門敘舊的潮汐。
吳玄看著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那裡的父祖,小步走了上去。
“剛剛的戰鬥你都看到了?”
父祖在看見吳玄的時候雙眼裡麵人就充斥著殺機,只不過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說了一句。
“恭喜你,你贏了。”
吳玄搖了搖頭:“我並不是要說這個,邪神在最後的時刻還是想要完成你的任務,你難道就沒什麼表示嗎?”
父祖聽到這裡倒是有些疑惑了:“你要我有什麼表示,難道你還想讓我給你一些獎勵不成。”
吳玄搖頭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邪神是你打造出來的吧。”
父祖聽到這裡,點了點頭。
吳玄繼續說道:“你能夠打造出來邪神一次,是否還能打造出來邪神第二次。以你的本事想要打造出來一個新的邪神,應該不難吧吧,雖然這個邪神並不是原先的那個邪神,但是我相信你有辦法找回散落在深淵世界邪神那一部分記憶,附著在靈魂當中的那一部分記憶。”
“雖然邪神在最後的時刻選擇了自爆,但是在那一片充斥著邪氣的長河裡面,應該還有一部分即將消散,但現在還沒有消散的邪神靈魂存在,雖然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如果去溫養,假以時日,或許能夠還原整個邪神的全部靈魂。”
父祖聽到這裡愣了一下:“你和邪神不是敵人嗎?”
吳玄聳了聳肩:“是又怎麼樣?”
父祖繼續說道:“以你現在的能力,應該也能從那片黑紅色長河繞到邪神的靈魂吧,為什麼你要讓我去做?”
吳玄微微一笑:“邪神在最後的時刻,而是想要完成你的意志。且不說我這個他的仇人,即使能夠得到她的靈魂,她是否會願意自我修復,即使他願意自我修復,到了最後,他不仍就還得要趁我不備的時候殺死嗎。你就不一樣了,邪神心底裡的執念,或許也只有你這個主人才能夠化解。”
父祖沉默了,是他最後卻笑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吳玄看了一眼,靠在後面椅子上,重新閉上眼睛的父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而就在此時。
吳玄剛剛和邪神戰鬥的那一片區域,那片有斜氣凝聚而成的黑紅色長河之上,忽然出現了一道虛幻的父祖身影。
這道身影朝前面揮了一下,手長似乎撈起了什麼,隨後,虛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