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邪神之力(1 / 1)
起初的時候,晝夜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自己給的徒弟,他也擔心自己的徒弟在不留神之間被潮汐體內的深淵能量同化成了渣子。
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至到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吳玄這裡不僅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反而還有一種被深淵能量充盈的滿足感,晝夜這才算是常常鬆了一口氣。
潮汐那邊也感覺到自己無形當中向外溢散的深淵能量全部被吸收了去,而殘留在空間的深淵能量已經一點也不剩了,這才讓潮汐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一個時辰之後,吳玄這才重新的睜開眼睛。
“我覺得的完全沒有問題,只要潮汐一直保持著這種讓氣息流露而出的程度,我完全可以保證在她體內深淵之力流露出來的一瞬間,就讓她們會入到我的體內。”
潮汐聽到這裡歡呼雀躍的,都快要狠狠的親上吳玄兩口,主頁也恨不得給自己這徒弟腦袋上來上兩圈,表達他心中的激動,父祖更是恨不得現在一刀把吳玄劈成兩半表達她心中的喜悅。
吳玄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從嘴中吐出了絲絲縷縷的深淵霧氣,這團霧氣在半空當中漸漸地消散於無形,最終與最初深淵世界徹底的融合。
“我們什麼時候出去?”
當潮汐得知自己體內的深淵能量可以被吸收,而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外界遊玩,已經迫不及待了。
父祖笑著說道:“你去收拾一下,看有沒有什麼要帶的,之後你就跟著這小子去玄荒大陸上玩一陣子吧。”
潮汐連連點頭,歡快地跑去自己的房間,收拾著所需要的物品。
晝夜則是常常都吐出一口氣來:“我原本想著你應該就修煉天賦,驚人修煉的速度夠快。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本事,看來我當初沒有選錯人啊!。”
晝夜說的這倒是是實話,如果他當時選擇上官無雲或者張涵。
上官無雲那是沒可能的了,你章邯的那小心思或許在修煉方面不及吳玄,但是在搞小心思方面絕對能夠吊打父祖,把父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晝夜在這個時候小聲交代的:“你和小汐去了玄荒大陸,可千萬別遠離小汐。一來也是擔心他的深淵能量,對於玄荒大陸的破壞,二來也是擔心父祖對你悄悄下手,只要你呆到小汐旁邊,父祖他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吳玄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了自己師父的良苦用心,雖然也沒有用多少心。
潮汐那邊的收視速度很快。
可能是想到了自己可以離開潮汐世界去外邊玩,所以步子也輕快了許多,甚至在收拾好東西走過來的時候,嘴裡面還哼著愉快的歌調。
“師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玄荒大陸裡面玩一玩呀?”
晝夜聽到這話,雙眼一亮,但是仍舊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還要去深淵一趟,如果下回有機會我再和你一起去玄荒大陸,我也是,好久都沒有去過那裡了。”
晝夜說到這裡,目光又望了一眼潮汐。
“你在玄荒大陸可要保護好她,她可不能夠隨意出手,要不然你們玄荒大陸又要來一場末日。”
吳玄聽到這裡,點了點頭。
晝夜又婆婆媽媽的在囑咐了一句:“你也不要離小汐太遠了!”
晝夜說到這裡的時候,又用手指了指父祖。
吳玄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
父祖也上來對潮汐囑咐了許多。
等到告別完,婆媳手掌緩緩的向前推出,眼前瞬間出現了一團黑色的雲霧。
“潮汐世界是目前連線玄荒大陸和深淵世界的唯一一條通道,我也是好久都沒有開啟過去那裡的通道了,你帶上你那徒弟,我們一起走吧!”
潮汐說到這裡,已經有了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吳玄帶著李福來和潮汐一同踏入到面前的雲霧當中,李福來在離開之前似乎把手上的一船黑色手鍊去掉了。
吳玄望了一眼那一串黑色手鍊,應該是潮汐給他的,能夠讓他在這處潮汐世界,不至於被潮汐身上無意當中擴散的深淵能量所影響。
怪不得潮汐世界分為牆內世界和牆外世界呢,如果潮汐在牆內世界呆的太久,恐怕也會對那裡造成一定的影響,所以每隔幾年才能夠去那裡一次。
雙腳踏入到雲霧當中,緊接著便是面前的景象發生轉變。
“你想好要去玄荒大陸的哪個地方了嗎,因為我現在的能力可以帶你去,你想去到玄荒大陸的每一個地方。”
吳玄想了想,取出了深淵之門。
潮汐畢竟在朝夕世界裡面呆的太久了,吳玄所說的地方潮汐也不一定能知道,但是深淵之門不同。
小門在這段時間可是一直跟在吳玄身邊的,所以對於吳玄身邊的那些人或者那些地點是非常熟悉的。
“帶我去仙女宮。”
吳玄話音落下,小門卻傳來了一陣震顫。
“主人,你的那些朋友大多數好像都不在仙女宮,我能感受到他們的氣息是處於現在玄荒大陸的北域,好像還有嚴冬青的氣息,您確定還要去仙女宮。”
稚嫩的聲音傳出,小門現在居然已經可以猜測到吳玄回到玄荒大陸最想見到的人,最想幹的事是什麼了。
吳玄聽到這裡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某個可能與什麼小門說道。
“那就去北域,與他們會合。”
…………
此時此刻的北域戰爭已經到了全面爆發的邊緣。
距離與龍虎宗第一次交手到現在,又過了一年的時間。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祖閣這邊的人與龍虎宗爆發了戰爭,大大小小也有數萬場。
每一場龍虎宗所派出的人數都在一萬到三萬不等,每一次戰鬥下來祖閣這邊時不時的也會想有傷亡,伴隨著戰爭的延續,這個傷亡的數字卻在不斷的擴大。
而龍虎宗那邊即使全力與其作戰,每一場戰役裡面真正被直接殺死的也只有數百人不到,把那些身受重傷看上去奄奄一息的龍虎宗修煉者,下一次再遇到他們的時候,他們身上卻已經安然無恙,甚至連半點傷痕都瞧不見。
當然,這些人每隔一次去看他們,也會發現她們蒼老不少,尤其是戰鬥到現在,每一個龍虎宗的弟子臉上都長滿了黑紅色的絨毛,就像是要瘦身上的那些毛髮非常的柔順。
這些如同血色一般的絨毛,在每一位龍虎宗弟子的身上,最長的已經拖到了地上。
而這些絨毛的長短,似乎也與龍虎宗弟子修為的強弱有直接的關係。
配紅色絨毛越長的龍虎宗弟子,他們的修為也就越強大,絨毛越短,修為也就越弱。
所以祖閣這邊就按照這些龍虎宗弟子身上的絨毛長短,基於他們實力的劃分。
戰鬥進行到現在,龍虎宗仁就被一片濃郁的黑紅色霧氣所籠罩。
在這段時間裡,祖閣這邊也想出了許多辦法,用許多的手段對這些黑紅色的邪氣進行洗刷。
剛開始的時候,伴隨著從後方臺來的各種各樣的煉器大炮發出了一枚沒靈氣炮彈,在龍虎宗周圍那黑紅色的物體就像是退潮的海水,不斷地朝著龍虎宗宗門所在的方向裡收縮。
但是也不知道何時起,收縮的態勢停止,那些再次轟入到黑紅色霧氣當中的炮彈,就像是被那團黑紅色霧氣當中所蘊含的邪氣吞噬。
所有的一切臨期炮彈在轉瞬間便會被分解的支離破碎,伴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這些靈氣炮彈所起到的威力也就越來越弱。
自從玄荒大陸這邊有人將修為突破至古祖級別,也研製出來不少能夠對古祖級別產生傷害的武器,甚至還有一些古祖級別陣法師和符師所煉製出來的強大符咒,也對那一片黑紅色的霧氣發動了攻擊,但是結果就是沒有結果了。
上官無雲已經將天街塔當中的生物全部都抬了出來,我才挽回了好幾次即將戰敗的局面。
但是仍舊無法減少傷亡。
伴隨著雙方逐漸的擴大,祖閣這裡也有些吃不消了。
尤其是戰鬥到現在,嚴冬青仍然沒有出現,我更加讓上官無雲一行人感覺到頭疼。
嚴冬青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就說明他絕對還在整一些更大的傢伙。
上官無雲坐在祖閣分閣的大殿當中,有些頭疼的揉著眉心。
坐在他旁邊的是墨芸,吳順德,上官有問,張天一,靈齡……等人,在他的肩膀上,還坐著紙人娃娃張涵。
而站在整個大殿最中央的是肖雨霞。
肖雨霞正在總結著以往的戰役,搜尋著接下來的戰鬥安排。
上官無雲有些頭疼的說道:“這樣下去該怎麼辦啊,打又打不進去,我們現在又代表整個玄黃大陸也不能撤退。一但我們撤退,恐怕龍虎在短短几天的時間就能將勢力擴充套件大半個北域,時間再長一點,恐怕都能佔領整個北域了。”
顧銀在這一年也參加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戰役,由於每次戰鬥,他都是一馬當先,所以在這一年裡面,她也大大小小的重傷輕傷了不知多少次。
如果不是有程有名在,顧銀恐怕又要陷入到繽紛沉睡當中緩解傷勢了。
顧銀說道:“要實在不行就把整個玄荒大陸的人都叫上,我就不信一人一道攻擊整個神荒大陸,數億萬生靈還滅不了這個小小的龍虎宗。”
顧銀這說的是氣話,在場的人也都知道。
如果讓整個玄荒大陸數億萬生靈一人發動一道攻擊,說不定還真破不開,龍虎宗周圍這片黑紅色的霧氣。
“要實在不行,我們乾脆直接上去跟他玩自爆。我就不信我們這裡現在已經有數千位古祖級別的修煉者,還沒有辦法解決掉一個小小的龍虎宗。”
說這話的是麒麟榮傑。
麒麟榮傑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成長的速度也很快,他也是身先士卒再加上火麒麟那高額的爆發力,在戰場上也解決了大大小小的龍虎宗弟子,不知道多少個。
整個大殿裡面唉聲嘆氣的,沒有一點鬥志。
這也不能怪他們。
這邊的戰鬥已經持續了一年的時間,每一個人都是從最初的信心滿滿,都只昂揚一直打到現在,要麼渾身上下都是重傷,要麼身體狀態極其良好,但是被這一年摧殘的只想趕緊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覺。
就在整個大殿當中,被一陣陣唉聲嘆氣所充斥的時候,有一位穿著祖閣服飾的弟子快步跑了進來。
“回稟各位大人,龍虎宗那邊……嚴冬青出來了!”
所有的人聽到這句話,同時一震。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心中又同時伸出來了一個念頭。
嚴冬青既然出來了,這一次與龍虎宗之間的戰鬥,很快就能夠結束了,再過不了多久,便會與龍湖中進行決戰。
如果打得過,那還好。
如果打不過,只得退回中域,接下來再想解決龍虎宗可就麻煩上許多。
每個人都知道這一點,但是誰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肖雨霞上官無雲一干眾人來到了與龍湖宗索對戰的中間戰場,經過這一年無休止的戰鬥,兩雙手對弈的中間戰場已經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因為戰鬥的破壞,方圓幾百裡的土地完全處於崩潰塌陷的狀態,沒有一處完好的。
等到上官無雲,眾人來到戰場之前,卻發現龍虎宗那邊與以往不同。
這一次的龍虎宗好像是傾巢出動。
在龍虎宗那邊的最前方站立著嚴冬青。
嚴冬青腳下浮現一根根黑紅色的血絲,他的腳尖踏在那一根根黑紅色的血絲上就像是站立到地面一般,又好像是她的腳尖在半空當中踩碎虛空,使其裂出一道道黑紅色的血絲裂痕似的。
在嚴冬青的左右兩側,是密密麻麻的龍虎宗弟子。
一邊十幾萬,兩邊加在一起,至少也過了百萬之眾。
最重要的是,在這百萬龍虎宗弟子裡面,大多數都是渾身上下黑紅色的絨毛,拖於地面的,這也就象徵著這些龍虎宗弟子的戰力非比尋常。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只感覺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
既然你龍虎中有這麼多的人,而且實力又如此高強,為什麼每次戰鬥的時候只派出一萬到三萬不等。
所有人的腦海當中,剛剛復現這個問題的時候,目光又被嚴冬青身後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所吸引。
在嚴冬青背後至少有數十萬人,準確的說,是數十萬被深淵之力同化了的生物。
上官吳允等人的目光看見這些被同化了的生物時,雙眼先是一突突,隨後,他們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之前五行石者與邪神戰鬥的過程當中,由於深淵之力外洩的緣故讓整個北域淪為了人間地獄。
當時便有不少因為被深淵之力所同化,身體產生異變,要麼長出密密麻麻的鱗片,要麼長出鱗甲,甚至長出尾巴的變異生物。
只不過這些變異生物當初的時候,裝置五行師者所控制的在後面就是邪神。
伴隨著這兩位的死去,這些變異生物我都陷入了瘋狂暴走的狀態,他們只會根據自己的本能向外進行撲殺。
所以在剛剛解決完五行使者與邪神的那段時間裡,整個玄荒大陸的人都在忙著清除北域的深淵能量以及圍攻這些被深淵之力所同化的變異生物。
只是當時的人並沒有發現,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個人不僅沒有殺死這些變異生物,反而還想方設法的保全他們,這個人就是嚴冬青。
嚴冬青讓這些被同化了的變異生物,用邪氣摧毀其神志,或者說,用邪氣將其神志改變成像龍虎宗那些弟子一樣,只聽閆冬青一人命令的傀儡。
之後再用邪氣慢慢的改變他們的身軀,由於他們被深淵之力所同化的緣故以,及邪氣本身就是脫離於深淵之力而衍生出來的,所以邪氣很完美的與他們體內那殘存的深淵之力進行融合。
這就像當時的吳玄融合邪神所給的那枚珠子,從而獲得超強的戰力一般。
只不過這一回是嚴冬青用暴力的手段強行讓這些人獲得強大的力量,當然是以壽命為代價的。
所以,這些無論是被同化了的變異體,還是龍虎宗的原先弟子身上,都被黑紅色的絨毛所覆蓋。
這些被同化了的變異體更是如此,由於它們身體變異,而且是朝著更有利於戰鬥,那一方面變異的,所以他們在被邪氣改造之後,戰力更加驚人。
嚴冬青這段時間沒出現,便是忙著這件事。
數十萬之眾,那可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尤其是在這些被同化了的變異體當中,還有不少類似於妖獸或者其他異族的存在,這就要花費顏冬青更多的邪氣和精力去完成對這些變異生物的邪氣入侵。
而且入侵了還是與其體型成正比的。
像要受這種體型越大的,所需要的邪氣也就越多。
所以花費這將近四年多的時間,嚴冬青這才將這些被同化了的變異生物改造完成,再加上對龍虎宗弟子邪氣的強化,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相較於龍虎中的那些普通漸漸吸收融合諧器的弟子,這些被同化了的變異體戰力自然更加驚人。
所以,當這數百萬龍虎宗弟子,包括被同化了的變異體,往這裡一站的時候,祖閣分閣那邊許多人只感覺一陣陣的窒息。
尤其是伴隨著這些身體被邪氣改造了的弟子和變異體出現在龍虎宗那邊,已經推進很慢的嗨紅色武器,如同海浪般開始朝著戰場戰場戰場這邊席捲而來。
嚴冬青戰力於身後被邪氣改造的生物的最中央,他的目光望著上官無雲。
“讓你們跳騰了這麼久,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死期。”
上官無雲的眼皮直跳,但是在這個時候,他自然不能自然不敵。
上官無雲的聲音傳出:“你也不怕風大扇了你的舌頭,在我身後,那可是千千萬萬玄荒大陸的人,在你身後的這些應該是你全部的家底了吧,是誰輸是誰贏,還真的不一定呢。”
肖雨霞那清冷的聲音也再次傳出。
“更何況你身後的那些覆蓋邪氣的生物應該活不了多久了吧,他們體內被注入大量的邪氣,但是身體當中含有一定的生命體徵,這就說明你的邪氣是以他們的生命為代價,從而提升他們的戰力。戰鬥到現在,雖然你們那裡傷亡,每次也就幾十個或者幾百個,但是有許多面孔,我再也沒見過,我想他們應該是無法承受太多的邪氣或者被消耗的生命力到頭,從而滅亡。”
肖雨霞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目光在嚴冬輕聲後,大軍當中掃過一眼:“我看你身後的這些人,體內的邪氣有許多,已經都快充名到一種巔峰,如果等到這些人體內的邪氣真的達到了巔峰,他們離死應該就不遠了吧。而且還不在少數,至少有數百萬之眾。”
數百萬之眾,這是一個何其龐大的數字。
如果在一瞬間嚴冬青消失了這數百萬人,這場戰鬥的勝負,或許還真的不一定。
嚴冬青笑了,他身上黑紅色的血絲伴隨著嘴角的裂開而逐漸的擴大。
“如果吳玄還在這裡,或者他這麼對我說話,我或許會立刻收手。說實話,當初我還真的是小瞧他了,更沒有想到,他居然是玄祖轉世。但是你們幾個,我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就算我身後的這數百萬人死了那又如何,我既然能將邪氣繼續,他們也能夠將邪氣給予其他的人。即使死了,這數百萬人,那還有千千萬萬的人等著我,正如你們所說……我能夠用血起影響的人,那也有千千萬萬之眾。”
邪神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極為張狂,他說出了這句話,伴隨著話音落下而發出的一陣陣大笑,這讓祖閣分閣的不少人感覺到一陣不心中發虛。
最關鍵的是,但隨著嚴冬青這一陣陣笑聲的傳出,從他的背後湧現出了一片黑紅色的煙霧,這團煙霧不斷地升降高空,最終匯聚成了漫天黑紅色的雲霧。
在場的所有人,居然在短短一瞬間變成為了這片雲霧之下,極為渺小的一部分。
上官無雲,肖雨霞這些人是站在最前方的,所以他們所感受到的這股邪氣更為濃郁。
當他們感覺到一股邪氣撲面而來的時候,更是有一種窒息的感覺,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似乎也都在這一瞬間被邪氣破壞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在以上觀無雲和肖雨霞為首的數千位古祖級別修煉者身後,那是更多樹脂不經意的玄荒大陸普通修煉者,這些修煉者的修為大多都在天君九重,最次的也在天君一重。
這些修煉者已經不知道自己這是與龍虎宗的這些人戰鬥第幾回了,但是這麼大的陣仗還是第一次見到。
尤其是他們看見頭頂上的天空被一片黑紅色的雲霧所籠罩,尤其是這片雲霧散發著的黑紅色光芒,讓他們有一種十分不自然的感覺。
就像是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在陽光之下,報社剛開始的時候還沒什麼,但是時間長了,身上的皮膚乃至身體當中的內臟似乎都會被這片黑紅色的光芒所融化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有一種頭暈的感覺?”
“我也感覺到有些頭疼,不僅是頭疼,我感覺到全身上下有一種腫脹的感覺,包括體內的血管和經脈似乎都腫脹了一般。”
“我怎麼感覺渾身上下像像是被針錐的那麼疼,尤其是我,我感覺我的心臟就像是快要被撕裂一般,紀屯屯就有一種灼燒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僅僅是被撤片黑紅色的光芒照耀,在場的眾人便傳來了一陣陣的不適感。
肖雨霞和上無無雲互相對視一眼,他們連同在場所有古祖級別的修煉者共同佈置了一處防禦屏障,用來抵擋天穹之上那黑色的光芒照射所帶來的影響。
嚴冬青看到這一幕,則是非常淡然地笑了笑。
“實話告訴你們吧,天空之上的這片黑紅色是我最後的手段。這也是當初邪神大人給我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這是邪神大人所贈予的,自然不是你們這群螻蟻之輩能夠抵擋。”
在嚴冬青說話的同時,他身上那一片黑紅色的雲霧,更是瘋狂的朝著天穹之上蔓延,直至整片天穹的黑紅色光芒越來越濃郁。
上官無雲的人聽到這裡,更是感覺到一陣的害人。
邪神所留下的東西。
顧銀雖然經歷過那一場五行使者與邪神的戰鬥,但是卻絲毫不以為然的說道。
“邪神雖然強大,而且他留下的東西固然厲害,但是放在你的手裡……它只是一件廢物。那這個時代的人就喜歡搞這些烏七麻糟的東西,要我看來,你把這東西取出來,應該是扯虎皮拉大旗的吧,把學生拖出來餵你壯大聲勢,其實你辦點實力也沒有。”
嚴冬青聽到這話嘴角微微的勾起,絲毫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儘管可以試試,說實話,當初與閣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順眼。只不過當時礙於各種原因沒能解決掉你,沒想到放你一直活到了現在,你既然覺得我沒有本事,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我拿出來裝腔做事的,那你也大可以過來試一試,來試一試,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嚴冬青話音落下的瞬間,便舉起了手掌,在他的手掌之上,瞬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斑痕。
從這些佈滿的黑紅色裂痕當中,湧現出了一道道黑紅色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