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衣男子與白髮老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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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而又冰冷的寒風,不斷的在庭院之內瘋狂湧動。

即便此刻蕭長雲的身前有蕭碩三人為其抵擋,可那刺骨冰冷的氣勁依舊狂暴不惜。

修為稍弱的雲華此刻幾乎依然不能動彈,而在其身側的雲若曦手中的長槍早已被凍裂。

也就只有蕭碩還能抵擋一二,可眼看著也只是螳臂當車而已。

劍眉倒豎之際,蕭長雲爆發一聲怒喝。

長劍縱起,稍稍壓制住了體內陰冷的氣息,頓時便縱身而起,一劍直刺而出。

自蕭碩的身側,一股凌冽的劍氣頓時席捲。

那狂暴冰冷的氣息,在這一劍之下被撕開了一道裂隙。

就在這千鈞一髮間,只見蕭長雲先是一把拉住了已然周身僵硬的雲華。

而後縱臂一揮,護著雲若曦退後。

最終,幾道劍氣起舞間,與蕭碩並肩抵抗。

可在那狂暴的氣息之下,蕭碩的只感覺到自己周身血脈似乎都要被凍住了,身形動作已然奇慢無比。

根本不可能再抵抗下去。

就在此時,只見那老嫗忽然間厲喝一聲,旋即間那冰冷的氣息便愈發的狂暴起來。

身在戰局之中的蕭長雲與蕭碩二人,此刻竟然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只能看到眼前漫天遍地一片白茫茫。

萬千冰錐帶著強悍的氣息,隨著那狂暴冰冷的氣息奔湧而來。

蕭長雲與蕭碩二人彷彿置身在一片暴風雪中一般,舉步維艱之際哪裡還有什麼抵抗的力量。

“你們,去死吧!”

老嫗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戰局之內蕭長雲與蕭碩已然沒有了什麼動作,只能機械的揮舞手中的兵刃,馬上就要化身為冰雕。

不遠處,雲華與雲若曦焦急萬分,剛要縱身而起之際,一道金光的光華忽然呼嘯而至。

只見一枚符篆金光閃耀,帶著陣陣奔雷之勢,徑直撲入了那漫天的風雪之中。

霎時間,萬千冰錐彷彿被定格一般,就那麼靜靜的懸在半空之中。

一切,都陷入了靜止!

轉頭間,那老嫗將目光落在了來人的身上。

只見一人踏空而來,身形在虛空之中緩步而行,彷彿有一道無形的臺階在其身下。

來人一襲白色衣袍,滿頭銀髮,臉上帶著一張精緻的面具,此刻看不清容貌,也看不出年級。

但只憑那御空而行的手段,便足以讓老嫗震驚萬分了。

此刻,金色的符篆閃耀著金光帶著萬千雷光湧動,頓時擊碎了漫天的冰錐。

風雪瞬間停止,蕭長雲與蕭碩也感到渾身一輕,當即便跌坐在了地上。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白衣人的身上,誰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衣人到底是誰?

御空而行間,白衣人緩步自高處走下,靜靜站立,眼眸中無悲無喜,緊緊盯著那老嫗。

白髮老嫗見此情形,心中一時間驚疑不定。

御空而行,這等手段即便是已然至身道宮之境的自己都做不到,要不然這千里迢迢的何必乘馬車而來。

不由得,白髮老嫗對這白衣男子的身份產生了極大的懷疑,若無更高的修為,是斷不可御空而行的。

難道,眼前這白衣男子,竟然是歸神之境的強者麼?

狐疑半晌後,那老嫗才遲疑的開口道:“不知尊駕乃是何人?”

“你來我豫章殺人,卻不知道我是誰?”

白衣人的聲音渾厚而悠遠,中氣十足,配合那一襲卻是讓人感受到了一股世外高人的風采。

驚疑不定間,老嫗不斷的思量著。

在來豫章之前,老嫗自然不可能不做任何準備。

一座執行了數千年的大陣,一個經營了十幾代人的據點,就如此被人輕易剿滅。

不但殺死了沐小柔,還損毀了尊使的一具肉身!

既然前來尋仇,她自然要將這豫章蕭氏調查的清清楚楚。

卻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豫章蕭氏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尊大神,竟然能有如此實力。

“哼!巫祝一族,殘暴冷血,本就為天道所棄!如今卻依舊不知悔改!豢養嗤魔,以毒飼蠱,引誘神州修士,以陣供養巫神石心!怎麼?一萬年了,你巫祝一族還不甘心麼?”

此刻,那白衣人聲音宛如驚雷一般,響徹雲霄。

洪鐘般的聲音頓時令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驚,然而那老嫗卻並沒有被嚇到,只是神色冷漠的盯著白衣人。

“即便再過十萬年,我巫祝一族也要復活巫神大人!你到底是何人?”

說話間,老嫗周身氣息猛然爆裂開來,強悍的罡風頓時席捲而起。

頓時,蕭長雲與蕭碩幾人一下就被吹的七倒八歪。

道宮之境,單憑氣機湧動,便足以壓制道宮以下的所有修士了。

然而,在那狂暴的氣機之下,白衣人依舊靜靜矗立,絲毫不受任何影響。

“雕蟲小技!”

一聲不屑的低語後,只見白衣人身形緩緩浮動,立身於半空之際頓時揮手而起,猛然間一道金色的符篆再度浮現。

手掌輕推間,那道符篆便閃電般的向那老嫗奔行而去。

當即間,老嫗周身元力湧動,一抹光珠迅速凝結,冰冷的氣息再度釋放。

雙臂一推,光珠悍然而動,直撲那符篆而去。

然而,那看似強悍的光珠,卻在碰到那符篆之際,頓時被萬千雷光包裹。

“破!”

只聽聞白衣人一聲低語,老嫗凝聚的光珠頓時破滅。

當漫天寒冰散盡之際,庭院中依舊陣陣雷光奔湧,金色的符篆依舊凝而不散,漸漸向那老嫗浮動而去。

直到逼近老嫗面門之際時,符篆才堪堪散去。

讓人看來,就是這白衣人在向那老嫗示威,在展現自己強悍的實力和超絕的控制力。

到此刻,那老嫗眼底閃過了一抹憤恨的光華,而後恨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管這閒事?”

“閒事?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閒事!我若是一直隱世不出,你巫祝一族還可稍稍興風作浪,可如今我破關而出,就容不得你等猖狂!回去告訴巫天行,若是還想苟活在人世間,就給我安穩一點。”

當聽到白衣人提起巫天行這個名字時,那老嫗的眼底猛然間閃過一抹驚詫之色。

當即昂首看著白衣人驚詫的問道:“你是如何知道尊使的名諱?”

面對白髮老嫗的質問,那白衣人依舊神色冷漠,負手懸於半空之中,掌心間金色符篆漸漸凝聚。

那股高傲的氣質流淌間,所要表達的意思也十分明確,若是再不走,莫怪我出手狠辣!

就在此刻,那老嫗忽然滿面震驚的看著白衣男子,驚聲道:“你是牧天河!”

“哼!”

回應那老嫗的,是一聲無情的冷哼,旋即間白衣人掌心間的符篆金光大作。

此刻,那老嫗咬著牙,艱難的說道:“原來是你!想不到,三千年了,你卻依舊沒死!你既未成仙,為什麼不死!”

到後來,老嫗幾乎是嘶吼著對白衣叫喊著,彷彿勾起了心底無數痛苦的回憶。

“本尊才出關不久!不想妄造殺孽!滾回去,給巫天行帶話吧!告訴他,若是不服,本座在豫章等著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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