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如直接將他殺了(1 / 1)
楚少皇毫不畏懼:“如果你認為我殺周南弦的行為是造反,我也無所謂。”
“這七年來,我為了大夏國為了北荒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而我的家人卻被奸人殘害,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要死。”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北野天王,就算是你,牽扯其中的話,我也照殺不誤。”
此話一出,對面周家父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做北野天王的這些年,周南弦也見過很多狂妄自大的人。
可是像楚少皇這樣狂到這種地步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所面對的人可是內院的四巨頭之一。
即便是大夏國的天子在四大巨頭面前,也不敢用這種口氣說話。
楚少皇他是怎麼敢的?
電話那頭催宗盛暴怒當頭:“楚少皇,你他媽的是不是吃了雄性豹子但,誰給你的資本在我面前狂妄?”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現在立刻放了周南弦,然後給我滾回北荒去,你若不照辦,我會讓你一無所有,甚至是被凌遲處死,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楚少皇冷哼一聲:“你以為老子是被嚇大人,什麼內院四巨頭,自始至終老子就沒把你們放在眼裡,你們四個在老子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話音落下,楚少皇扭頭命令道:“把周南弦給我押過來。”
十二生肖衛之中的虎迅速上前將周南弦拖到了楚少皇跟前。
他一腳踢在周南弦的腿上。
周南弦踉蹌跪在了地上。
接著,虎踩著周南弦的腦袋,使他的腦袋緊緊貼著地面。
周南弦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乾爹,救我啊,楚少皇要殺我,您救我啊!”
電話那頭的催宗盛聽到求救聲,氣急攻心,連連嘶吼:“楚少皇,你是怎麼敢挑釁我的?整個大夏國沒人敢不把內院四巨頭放在眼裡,我發誓,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威脅我是嗎?”楚少皇抬眼看著虎:“虎,砍他一支手臂!”
虎點了點頭,抽出彎刀。
他手起刀落,一條血淋淋的手臂掉落在了地上。
“啊……啊……”
周南弦疼的撕心裂肺,慘叫聲迴盪在夜色之中,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電話那頭的催宗盛聽到周南弦的慘叫聲,他也跟著大吼大叫。
在他看來,楚少皇違抗他的命令,殺了周南弦,是對他赤果果的挑釁。
內院四巨頭何人見了都要畢恭畢敬。
今日催宗盛受到了楚少皇的挑釁,他必然氣急攻心怒火中燒。
“楚少皇,我草你祖宗十八代,我發誓,一定讓你死,我要把你剁成肉醬用來包餃子,我要刨了你家的祖墳,讓你們楚家人做鬼也不得安寧。”
楚少皇沒有回應,殺氣騰騰的眼神繼續看著對面:“虎,再把他另一條手臂砍下來。”
虎舉起彎刀,繼續手起刀落。
又一條血淋淋的手臂掉落在了地上。
“啊……啊……乾爹……救……救我……”
周南弦越往後叫,聲音越小。
此刻,他連哀嚎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虎依舊死死踩著他的頭貼在地面。
他撅著屁股,如同一條死狗,跪在地上。
楚少皇朝著電話冷哼道:“聽到了吧,你的乾兒子現在已經被我砍了兩條手臂,他還有兩條腿,你還可以盡情的威脅恐嚇我,大不了我把你幹兒子變成無脊椎動物!”
另一頭催宗盛被氣的連連大吼:“啊……啊……楚少皇,你給我等著,若不殺你,我催宗盛誓不為人,我會讓你從高高再上的楚王變成一條在路邊乞討的流浪狗,我要是做不到,我他媽的跟你姓。”
楚少皇滿臉戲謔道:“跟我姓?你是想做我的兒子嗎,大兒子,老爹沒時間跟你在這打嘴炮,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我若是怕你,我就不是楚少皇。”
話音落下,楚少皇直接把手機扔了:“虎,砍了他的腦袋。”
虎再度舉起血淋淋的彎刀。
眨眼間,周南弦的狗頭就滾路在了地上。
幹掉周南弦後,虎走到了楚少皇的身後。
此刻,對面的周霸風已經嚇得神志不清。
他的身體就像安了馬達一樣,瘋狂抽搐抖動著。
楚少皇背手走到了周霸風跟前。
周霸風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
他跪在地上像個機器人一樣不停的磕頭。
他現在已是半清醒半傻的狀態。
已經說不出來話。
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楚少皇扭頭說道:“打電話給衛青,讓他把這些屍體處理了,然後把訊息封鎖了。”
雷獅恭敬說道:“屬下遵命,周霸風怎麼處置?”
“殺了!”
說完,楚少皇背手離開,漸漸的,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次日!上京!內院閣!
內院四巨頭正坐在會議室內商量著楚少皇回東海復仇之事。
這四人分別是催宗盛,高凌志,候天南,以及內院巨首彭濤。
催宗盛怒氣橫生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詳細告訴了彭濤。
彭濤一邊聆聽,一邊抽著香菸,眼神也越發的兇狠。
“彭巨首,無論如何我們這次也不能放過楚少皇,我們四人去面見天子,將他彈劾,我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催宗盛咬牙切齒道。
“對!必須要讓他身敗名裂,沒有任何人敢挑釁我們內院的威嚴。”
“我贊同二位的意見,我們現在就去。”
候天南,高凌志陸續附和。
說完,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了內院巨首彭濤。
彭濤撣了撣手中的菸灰:“楚少皇這些年為大夏國立下無數汗馬功勞,前幾天他又剛奪回了神皇島,天子還下令普天同慶,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四個去找天子要將楚少皇彈劾,你們覺得天子會如何抉擇?”
催宗盛皺眉道:“彭院首,我明白您的意思,楚少皇雖然立下過大功,但他也犯下了滔天大錯,他這次回鄉探親,殺了那麼多人,還殺了北野天王,難道讓我們坐視不管嗎?”
候天南附和道:“最關鍵的是,楚少皇還挑釁我們內院的威嚴,他盡然敢不把催大人放在眼裡,再說了,我們只是想將楚少皇彈劾,讓他從北荒捲鋪蓋滾蛋,又沒說要弄死他。”
彭濤陰惻惻說道:“與其將他彈劾,不如直接將他弄死。”
此話一出,其餘三位巨頭都看向了彭濤。
催宗盛問道:“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