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回北荒(1 / 1)
很快,楚少皇開車將蘇清雅和吳志雄送到了酒店。
兩人先後開啟車門下了車。
蘇清雅朝著楚少皇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有話跟我說嗎,我們上去說吧。”
楚少皇根本不想跟蘇清雅去她的房間。
確切的說他連車都不想下。
“我就不上去了就在這說吧,你之前不是想要把姚盛挖到你的公司去嗎?我同意了,我把姚盛讓給你,你趕快回魔都去吧。”
蘇清雅聽後心中萬分大喜。
其實她已經猜到楚少皇要說的就是這件事情。
他怕自己一直留在東海會出事。
他害怕擔責任。
索性就答應將姚盛讓給自己。
這樣自己就可以儘快回魔都了。
冥想之間,蘇清雅故意問道:“你真的答應了嗎?”
“是的,我答應了,你明天趕快回魔都去吧。”
“不急,我還不想走。”
楚少皇有些詫異:“我已經答應你的請求了,你為什麼還要留在這?”
“我準備留在東海考察考察。”
“考察什麼?”
蘇清雅繼續道:“我準備在東海開一家網路公司。”
楚少皇聽後嗤笑一聲。
對於蘇清雅這樣的安排,他自然不會說什麼。
東海又不是他家的。
他自然管不了別人在東海開公司。
“那隨便你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在東海出事的話,可就和我沒有關係了,你自己負責,你喜歡去一些不乾不淨的地方,出事了你自己負責。”
蘇清雅質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喜歡去一些不乾不淨的地方?”
“難道在你的認知裡酒吧那種地方很乾淨,你要是不去酒吧的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你一來東海就去酒吧,可見你也不是什麼好女孩。”楚少皇面帶訕笑說道。
蘇清雅氣急敗壞道:“我去酒吧只是因為我心情鬱悶,想喝幾杯酒,我又沒做什麼。”
“行了行了,我懶得跟你扯,反正我該說的已經說了,你想去哪隨便你。”
話音落下,楚少皇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蘇清雅見狀氣的直跺腳:“混蛋,氣死我了,居然把我想成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
吳志雄接過話茬:“蘇董,其實我也覺得我們對東海人生地不熟,不應該去酒吧那種地方,酒吧這種地方的確是不乾淨。”
蘇清雅怒視著吳志雄:“你是不是也想來教訓我?”
“不敢不敢,我哪敢教訓您啊,我只是好心提醒您。”
蘇清雅沒再說什麼,轉身朝著酒店門口走去。
……
次日!
楚少皇坐在辦公室一直在思考著一些問題。
他看起來有些傷神。
他可不是為蘇清雅感到傷神。
而是為了雷獅。
雷獅一直和金妙妙在一起,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雷獅出事。
思索再三,楚少皇準備親自去找金妙妙。
他拿手手機把杜飛叫了進來。
五分鐘左右,杜飛推門走了進來。
“楚總,您找我啊。”
楚少皇繼續道:“你陪我去找一趟金妙妙。”
杜飛一臉詫異:“您還要去找她!”
“有問題嗎?”
“楚總,您擔心金妙妙接近雷獅沒安好心,我倒是覺得不會出什麼問題,雷獅那麼彪悍那麼兇,他不可能會吃虧的,我倒是覺得金妙妙和他在一起要注意一點。”
楚少皇聽後嗤笑一聲。
這些俗人根本看不出金妙妙身上的厲害之處。
她表面上是一個弱女子,其實不然。
但是楚少皇也不想跟杜飛解釋。
有些事情不適合告訴他。
“這裡面的厲害關係你不清楚,你以為金妙妙是個弱女子,可是她比惡魔還要厲害,雷獅和她在一起,遲早有一天會送命。”
杜飛繼續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當局者迷,雷獅並不這樣認為,看的出來他很在乎金妙妙,弄得不好,他會和你翻臉。”
“就算他跟我翻臉,該做的事情我還是要做,畢竟兄弟一場,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跳進火坑,至於結果會怎樣,那就聽天由命吧。”
杜飛聽後也沒再說什麼。
楚少皇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隨後,兩人來到地下車開車去了慶豐小區。
之前杜飛調查過金妙妙的住址。
所以想要找到她並不難。
很快楚少皇和杜飛就來到了金妙妙的住處。
短暫的敲門聲,金妙妙開啟了家門。
由於是居家,她穿的非常的寬鬆。
身上的衣服也是若隱若現。
“楚總,你怎麼來了?”
楚少皇直接開門見山:“我來找你談談。”
“那請進吧。”
楚少皇扭頭看著杜飛:“你在門口等我。”
杜飛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
楚少皇進門後,金妙妙關上了門。
此刻,杜飛的表情有些古怪。
楚少皇三番五次想要接近金妙妙。
一直說她有問題。
可是自己卻並沒有覺得她有任何問題。
杜飛甚至懷疑是不是楚少皇看上了金妙妙。
所以才會找理由接近她。
畢竟這個女人長得很有姿色,而且也很嫵媚。
男人看了都會想入非非。
再說了,看上兄弟女人的男人比比皆是。
說不定楚少皇就是其中之一。
另一頭,楚少皇和金妙妙面對面坐著。
楚少皇的眼神一直盯著金妙妙。
他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
這個女人也許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金妙妙翹起二郎腿,雪白的大腿一覽無遺:“楚總,你這樣一直看著我,我怪不好意思的,有什麼事你可以直說。”
楚少皇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接近雷獅的的目的是為了我,我也猜到你想瓦解我身邊的力量,讓我孤立無援,既然你的目標是我,那又何必繞彎子呢,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不如我們痛快一戰。”
金妙妙一臉無辜看著楚少皇:“楚總,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這裡沒有外人,我們何必談成相待,你的目的是為了殺我,我現在就在你面前,我們何不痛痛快快來戰一場。”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