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落入圈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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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玉醉左扭右擺的走到門口,妖嬈地扭動身體。

四個大漢毫不遮蓋貪婪的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能將包玉醉生吞活剝。

她拉了我一把,隨後關上了院門。

“小老弟,體面一點嘛,非得弄得那麼難看嘛?”

“你是誰,究竟想幹什麼?”

包玉醉吱吱吱地咂了幾下嘴:“走吧,去我房間說,讓我給你鬆鬆筋骨,不去的話,你可別後悔。”

她的語氣帶有威脅,她說的別後悔,絕對不是松筋骨的後悔。

而且,她說的松筋骨說不定是將我剝皮抽筋。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身單力薄,再怎麼盤算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於是,我點了點頭,跟在了包玉醉的身後。

她帶我來到了後堂竹林裡的木屋,進去後,她直接躺在了床上,腿也是毫不在意的胡亂擺放。

我背過身,眼睛望向院外:“為了引我們進圈套,你也是煞費苦心呀。”

“不是我,是我們,我只不過是給人賣命的馬前卒。”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包玉醉呀。”

“你是劉先生的人?”

“呵,劉先生,他?他孃的,他算個球,相比起來,他連個馬前卒都不如。”

包玉醉說得十分得意。

牆角處,幾塊炭火燒的水壺蓋上下襬動,壺內氣泡翻滾,冒出股股升騰的蒸汽。

我知道我走不了了,只是還猜不到他們硬留下的我目的。

而且包玉醉似乎也並不著急,她躺在床上撫摸著纖纖玉腿,時不時地還哼著小曲。

月上柳梢頭,前院飄來了濃烈的草藥味,我依舊靠在門口,望著窗外竹葉隨風攢動。

包玉醉斜靠在床邊,雙眼迷離,好像是睡著了,我不知道她哪來的安全感,可以對著一個剛認識一天的人毫無防備。

或許,她可能更是對周圍環境有著強烈的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絕對不是門口的那幾個大漢。

我有一種錯覺,這裡不像是皮肉買賣的場所,更像是某個富商的後宮。

而這個人,肯定是手眼通天。

“喝點水嗎?”

我猛地回頭,包玉醉已經醒了,我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她艱難地起身,好像十分配備的樣子,連高跟著也不穿了,直接在屋子內走動。

菊花為茶,竹筒為杯,灌以炭燒的熱水,別有一番清香。

“吳念,你坐一會吧,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開始叫我的名字,語氣似乎也變得正經些,不再是白天的放蕩和輕佻。

“爽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出獄也是你們安排的吧。”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她問得毫不猶豫。

“為什麼放我出來?”

“主子看上你了,我們只能照辦。”

“看上我?主子是誰?”

包玉醉苦笑一聲,嘴角上揚又帶有傷感:“我十四歲就入這一門了,到現在都沒見過主子,聽說是個男人,年紀不小了,身上穿的都是人皮所制,很邪的一個人。”

“這一門?你們有很多人嗎?”

“數不勝數,我只是萬千棋子中的一個。”

“他很邪,為什麼還要跟著他?”

“逃得掉嗎?”

說完,包玉醉還特意對著我笑了一下,這笑容十分複雜,三分嫵媚,三分挑逗,還有四分無奈。

“爽爺,大家都是明白人,有話直說吧。”

“說什麼?”

“為什麼是我?”

“換個問題。”

我頓了頓:“你們想讓我幹什麼?”

包玉醉挺直了腰,人也變得正經:“樓蘭,羅布泊,大興安嶺,你都知道吧。”

“知道,在窯子裡有人給我講過。”

說完,我腦袋嗡的一下,媽的,是不是有點太刻意了,窯子裡為什麼偏偏有號友給我講這些呢。

結果只有一種可能,當我陷害我進窯子的,也是這幫人。

包玉醉坐火堆邊,雙腿緊閉,手肘倚在膝蓋上,手掌拖著腦袋,火光在她臉上翩翩起舞,她仰起頭時,臉上不經意間浮現出少女的純真:“問你呢,知道嗎?”

“當初送我進窯子的人,也是你們。”

她愣了一下,沉默了得有半分鐘才緩緩開口:“你還挺聰明。”

“為什麼讓我進窯子。”

“哼,你從與世隔絕的村子出來,得有人教教你外面的規矩。”

“帶我出山的穆雅秋,也是你們的人嗎?”

“不是。”

“那我的電話費......”

“不是。”

我還沒說完,包玉醉就厲聲打斷我的話,好像是嫌棄我問得太多了,我氣得滿臉漲紅。

“吳念,你是聰明人,你逃不掉的,這是你的命,你出生時就註定的命。”

我長嘆一口氣:“你說的樓蘭,羅布泊,大興安嶺,是什麼意思。”

“樓蘭國,你就不想想樓蘭到底有什麼東西讓人恐懼的,能讓歷史上那麼多人都寫下攻破樓蘭的詩句。”

樓蘭,樓蘭,我一直覺得那是個很美的地方,可一提到詩句,確實有“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明敕星馳封寶劍,辭君一夜取樓蘭。”、“男兒斬卻樓蘭首,閒品茶經拜羽仙。”

對呀,為什麼都想攻破樓蘭呢?

樓蘭在西晉的時候就已經不復存在了,當時的《佛國記》裡記載樓蘭是“上無飛鳥,下無走獸,遍望極目,欲求度處,則莫知所擬。唯以死人枯骨為標識耳。”

西晉的時候,就沒有樓蘭國了。

可唐宋之後為什麼還要攻打一個早就不存在的樓蘭呢?

包玉醉笑了笑:“怎麼樣,想明白了嗎?”

“為什麼?”我問得直截了當。

“別人都說樓蘭城是一夜消失的,可我們有證據表明,他們是舉國搬遷了。”

“搬去哪了?”

“羅布泊,大興安嶺的,或者是別的地方都有可能。”

我越聽越糊塗,包玉醉說話總給人一種霧裡看花的感覺,很朦朧。

“樓蘭,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包玉醉認真地說道。

“寶藏嗎?”

“庸俗,要是黃白之物,我們還用這麼大費周章?”

“那是什麼?”

“聽說有樓蘭人的地方,夜半總是會響起誘人的歌謠,攝人心魄,誘人靈魂。”

“回答我的問題,秘密是什麼?”

包玉醉笑了笑,也不回答,只是嫵媚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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