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搭臺唱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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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孫三爺被煙嗆到了,哐哐哐一陣咳嗽。

那架勢,好像要把肺咳出來。

包玉醉貼心地過去輕撫孫三爺的背。

“元朝人修了,咳咳咳,元朝......”

“三爺,歇一會再說。”包玉醉輕聲地說。

我真怕孫三爺這個老頭子還沒說完就死了。

趁著這個功夫,我仔細感受周圍。

有幽冥之物。

不對,是勾魂的小鬼。

你難道是孫三爺的陽壽盡了?

我將右手背到身後,手指來回掐算。

我擦,我猛地一驚,孫三爺的陽壽六十年前就盡了。

眼前的是死人?

我下意識地拉過包玉醉,包玉醉瞪了我一眼道:“你等會的,別心急。”

“不是,爽爺。”

我對著爽爺擠眉弄眼,爽爺絲毫不理會。

孫三爺喘了幾口氣,繼續說道:“你們都知道元朝人修了三部史書,《宋史》、《遼史》和《金史》,但其實他們修了四部,還有一部是《草原史》,只是這部史書沒有流傳出來,一直都是宮廷秘史。”

“元朝退回漠北時,將《草原史》帶了回去,朱元璋佔領元朝王庭的時候,也只是在文史館得到幾十頁《草原史》的草稿。”

“那些草稿,好像是故意被人從史書中摘出來的,上面記載著傳國玉璽的下落、西域的邪術,還有就是長生汗。”

“長生汗並不是人,沒人看過他的真面目,據說他帶著黃金面具,有個三百峰駱駝的駝隊,每峰駱駝都拖著兩個大木棺,上蓋黑布,他們晝伏夜出,只是在不停地趕路,不知道要去哪。”

“也沒有人知道里面裝著什麼,和駝隊遭遇的人,都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骸骨。”

“遇到部落也是這樣,他們經過的地方,不管牲口還是人口,都是白骨。”

說到這,孫三爺又上不來氣了。

我藉機向包玉醉詢問:“孫三爺高壽呀。”

“我一百三十七了,勾魂小鬼被我困在這了,死不了,就是身體越來越不中用了。”孫三爺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我猛地反應過來,門口的那些符紙就是用來困住小鬼的,出不去,外鬼也進不來。

“真是有手段呀。”我暗自感嘆。

孫三爺一邊大口地喘著氣,一邊說道:“我不是為了活著,伺候光緒爺一輩子了,我本想用這個法子保住他,沒想到陰差陽錯,到讓我死不了。”

說完,孫三爺用拳頭錘了幾下胸口。

我有些疑惑:“光緒不是被慈溪臨死前毒死了嘛。”

“胡說八道,那碗毒湯是我送進去的,我還能不知道光緒爺死沒死。”

包玉醉對著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亂說話。

於是,我只是點了點頭。

孫三爺說長生汗的駝隊後來和成吉思汗的部落遭遇了,他看出了成吉思汗異於常人的英雄氣概,決定歸順。

成吉思汗利用長生汗的力量,打下了萬里疆土,成吉思汗遠征時,更是讓長生汗鎮守草原,十分信任。

一直到了元朝,長生汗依舊鎮守草原。

可忽必烈剛一駕崩,長生汗竟然不知所蹤。

有人說他成仙了,有人說他被地府收了,反正怎麼說的都有。

明清兩朝為了尋找傳國玉璽,在宮內都有專門研究長生汗的人,幾百年來,還是沒什麼線索。

大清的薩滿說,長生汗還活著,他帶著三百多人在草原建了地下宮殿,時代永生。

我聽得雲裡霧裡,孫三爺除了證實長生汗的存在,也沒有說出準確位置。

包玉醉咬著牙說道:“三爺,光緒爺有什麼發現嗎?”

“光緒爺沒有,大清一朝,最有發現的還是雍正爺,雍正爺派年羹堯征戰西北的時候,年羹堯上書說有個百人小隊,突然失蹤,斥候尋找數日,只發現了乾紅血肉的骸骨。”

“您的意思是,在西域?”包玉醉詢問。

“可能是吧,此後皇帝多次派兵前往西域,可沒發現呀。”

我隱約覺得這個事和樓蘭古國有關。

難道長生汗帶領的駝隊是樓蘭人?

包玉醉來回咬著嘴唇,十分為難的樣子。

孫三爺自顧自的抽菸,也沒有再說什麼。

沉默了半個多小時,孫三爺突然一顫:“小玉呀,你可以去湖廣會館查查。”

我心裡一緊,怎麼又扯到湖廣會館了。

“我聽宮裡人說過,咸豐爺在位的時候,民間出現了一個詭異的戲班子,當時小東洋犯邊,老百姓都躲著戰亂,可這個戲班子依舊是吹吹打打,也不管臺下沒有沒有人看,他們依舊登臺唱戲,後來呀,他們專門挑選沒有人的地方搭臺子,有人看他們還攆人,說是在給鬼唱戲。”

“這和湖廣會館有什麼關係?”我詢問。

“據說是進了湖廣會館,對了,當初老佛爺下葬的時候,晴空萬里,可一到墓地,老天爺立馬變了臉,雷雨大作,狂風不止,送葬的人還看到,不遠處的山頂上,有人在搭臺唱戲,有人說他們來自草原。”

我咬了咬牙,越聽越糊塗。

沒想到孫三爺直接下了逐客令,讓我們早點回去,要不然陰氣越來越重,容易走不出這個廠子。

出去的路上,包玉醉一直挽著我的胳膊,我能感受到她的害怕。

可詭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倆在廠子裡轉了半天,就是走不出去,明明是按著來的時候的路走的,別說大門了,連圍牆都找不到。

鬼打牆?

我能鬼打牆?

“爽爺,快,把煙拿出來。”

我師父說過,有些鬼打牆就是小鬼捉弄人,抽根菸,讓小鬼聞聞煙味就好了。

包玉醉摸出煙,我倆一人點了一支,一邊抽菸,一邊向前走,我嘴裡還叨咕著:“天神地鬼莫擋路,善男信女供香爐。”

我這話說得很有威脅性,就是告訴小鬼們,我可是有仙緣的,家裡的老仙硬著呢,不要胡作非為。

“吳念,你冷嗎?”

“有點冷。”

“那我把衣服脫下來給你。”

說著,包玉醉雙手搭在短袖的邊緣,要脫衣服的樣子,我趕忙阻攔:“哎呀,先出去,別脫了。”

沒想到包玉醉的力量奇大,我攔著都有些費勁,不管我說什麼,她都執意要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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