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威逼利誘(1 / 1)
老子也是命好,想啥來啥,想吃奶來了媽媽,想孃家的人,孩子他舅舅來了。
一個穿防護服的人慌里慌張地跑了過來,又回頭望了望其他人,確認沒人後開始脫防護服,隨即蹲下放水。
看年紀應該是大學生。
我趁她低頭提褲子的時候,一個健步衝了上去,直接捂住了的嘴說:“別出聲,要不然,我劃破你的臉。”
女孩被嚇得全身顫抖。
“聽明白你就點點頭。”
她點頭後,我繞到了她的背後,用手肘鎖住了她的脖子。
她驚恐地說:“有錢,都給你。”
“你們是什麼人?”
“地質,地質大學的學生。”
“來著幹什麼?”
“暑期實訓,分析土壤情況,還,還有地質檢測。”她磕磕巴巴地說。
“為什麼穿防護服?”
“實驗環境要求潔淨度。”
“分析這個幹什麼?”
“不,不知道,老師讓來的。”她說話時,情緒過於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捂住她的嘴說:“老子山上還有人,回去不要亂說話,要不然把你們全突突了。”
她點了點頭,眼淚都流到我手上了。
“把防護服穿好回去,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否則……”
說話時,我故意把手搭在後腰,做出一副摸著槍的模樣。
“好。”
答應的好好的,可女孩還是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向營地,直接鑽進了應急帳篷。
我趴回原地,包玉醉埋怨道:“為啥不讓我穿防護服進去。”
“人家是做實驗,你會用儀器嗎?”
說完,我繼續追問:“秦少爺知道你,還知道用你穩住我,你就沒啥想對我說的嘛?”
“說啥,我就在電視上看過他,怎麼知道他認識我。”
說話間,一個身穿防護服的人又跑了過來,我無奈看著蹲起運動。
“你小子豔福不淺呀。”
“我沒上過學,地質,土壤成分、磁場,這些東西放在一起能分析出什麼?”
包玉醉咬著牙說:“我真不知道,別逼我了。”
我苦笑一下:“秦少爺也是組織裡的人?”
問出這話時,我已經知道了答案,能知道包玉醉,還能瞭解我們的一舉一動,肯定和組織沾邊。
“肯定是呀,要不然怎麼知道我。”
我鬆了一口氣,包玉醉沒有騙我。
隨後,我和包玉醉開始往山上爬。
上山後,包玉醉一直在揉前胸,兩個老頭子眼神都看直了。
“媽的,胸疼。”
昌叔對我做了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包玉醉眼尖,立馬解釋道:“爬來爬去磨得。”
我把山下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一遍。
昌叔狐疑地說:“他們不會再找歸墟吧,我聽說,進入歸墟,能返老還童,還能長生不老。”
賈天胡立馬反駁道:“歸墟是海水歸宿匯聚的地方,可以理解為海眼,這是黃土高原。”
昌叔不甘示弱道:“那古時候,整個地球都是海。”
他們在討論長生不老的話題,我聯想到了包玉醉說的長生汗,草原神秘駝隊,還有駱駝身上蓋著黑布的木筐。
他們會不會是再找駱駝身上馱著的東西呢?
不對,黃土高原哪來的駱駝。
等等,去見清朝太監孫三爺時候,他提到過去湖廣會館找線索。
慈禧下葬,山頭唱戲,沒有觀眾的戲班子。
我的個天,戲班唱的是儺戲,也叫作鬼戲,是專門給冤魂厲鬼唱的一種戲,據說也有酬謝神靈,還陽人願的作用。
鬼戲起源於商朝,最初分為陰戲和陽戲,陽戲,主要以娛人納吉為主,陰戲,主要以驅邪和酬神為主,有時候也會演給已故的祖先看。
現在有些地方辦喪事還會搭臺唱戲,有人以為是東家招待弔喪之人,實際也是唱給孤魂野鬼聽的,賄賂一下,給點恩惠,請求他們別攔著靈魂歸天。
草原駝隊,會唱鬼戲的戲班,草原長生汗,弄不好這是一波人啊。
唱鬼戲的,活人避之不及,正好是他們隱藏身份的條件。
老太監說的對呀,還是得從湖廣會館下手。
“吳念,你自己琢磨什麼呢?”包玉醉看著我說。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沒想什麼,沒想什麼。”
“問你呢,山下的人收拾東西呢,咱們跟不跟?”
“跟呀,不跟出得去嘛。”
山下,秦公子的手下已經再給穿著防護服的人帶上黑頭套。
與此同時,一發照明彈騰空而起,周圍宛如白晝。
我們壓低了身子。
“他們要幹什麼?”賈天胡顫抖地說。
包玉醉不假思索地說道:“肯定是發訊號呀。”
說完,他也覺得理由不成立,於是也換上狐疑的口氣說:“不應該呀,他們有衛星電話,想聯絡誰都能聯絡上。”
“帶上頭套,怎麼走出去呢?”我跟著補充。
“你們聽,好像是直升機的聲音。“包玉醉驚恐地說。
我心一緊,難不成詭異的磁場能讓直升機的定位系統都失去作用?
直升機基本上是貼著地面飛的,最近的時候,距離我們頭頂只有兩三米,塵土飛揚,螺旋槳的聲音震得我耳膜嗡嗡響。
不到兩分鐘,直升機穩穩地落在了小廟前面,穿防護服的人匆匆忙忙上了飛機。
讓我沒想到的是,飛機上下來的三個人竟然沒再上去。
起飛時,賈天胡哎呀一聲,驚歎道:“他怎麼來了?”
“誰呀?”我問。
賈天胡的表情都扭曲了:“那個帶鴨舌帽的男人,就是刀疤。”
我看到身邊的包玉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見我不明所以,賈天胡繼續解釋,刀疤在盜墓界可是響噹噹的存在,兇狠程度更是出了名。
十年前,刀疤還不到二十歲,以學徒的身份跟人下了北魏皇陵。
九個人一起下的地宮,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都被困在了裡面。
上面放哨的孫把頭用無線電聯絡了兩天,沒有絲毫回應,以為他們都死了,就草草組織地面上的人撤了。
話說三個月後,孫把頭重新找了隊伍,再次盜墓。
開啟地宮的時候,刀疤竟然走了出來,地宮內只剩下八具白骨。
骨頭上都是刮痕,連骨髓都被吸溜了。
出來後的刀疤徹底開了竅,孫把頭心裡有愧,更是把看家本事都教給刀疤。
如今,學成的刀疤更是身價倍長,出場費就是一千萬,還要分走六成冥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