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阿拉爾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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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紀初,清廷勢衰,不少老毛子趁虛而入,越過邊境尋寶,近的地方去了東北的老金溝,遠的地方到了青藏高原的聖地。

阿拉爾善也沒能倖免。

一個名叫科茲洛夫的毛子進入黑水城尋寶,三次在黑水城挖掘寶物,這並不是考古挖掘,而是野蠻的盜竊。

第一次挖掘,科茲洛夫將值錢的東西帶走,帶不走的和不值錢的就地毀壞,大量文物毀於一旦。

科茲洛夫盜取了整整十大箱文物,他派人將文物送回老子國的皇家地理學會,然後孤身繼續西進。

途中,他收到了多名毛子國學者的書信,稱黑水城是一個奇蹟,他送回來的東西很有研究價值,請求他再次返回黑水城。

第二次盜掘,科茲洛夫開啟了黑水城外的一座高塔,塔內藏著能裝滿一個圖書館的書籍、紙卷、手稿、畫卷以及許多很有價值的金屬鑄像和木雕泥塑,還有很多其他的東西。

這些東西老毛子研究了近一百年,一直到了毛子解體,西夏的研究也沒整理完成。

話說回來,科茲洛夫回國後,大肆宣揚這次盜掘,出書,登報,讓世人再次知道了黑水城的存在,從此,黑水城迎來了一次又一次地盜掘。

一直到了上世紀九十年代,進入黑水城還是能挖到東西,可見其寶藏規模。

關於黑水城的衰敗,史書上沒有記載,有專家說是環境變化,但仔細想來,環境變化,也不可能短時間內發生,讓一城之人毫無徵兆地搬離。

黑水城的消失就和樓蘭古國一樣,很難理解。

當地流傳著一個小故事,話說有一天天氣顯得十分怪異,忙碌的人們雖然在心生疑惑,但都無暇深究,在沉悶的城中往返穿梭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並高聲叫賣他背的棗梨:“棗梨,棗梨。”

雖然老人叫賣得非常起勁,但由於他的要價太高而無人問津。

天黑之後,老人出城而去。

當時駐守此城的將領聽到此事覺得十分蹊蹺,百般思索之後終於明白其中的意思。

棗梨不正是早離嗎?

於是,大將帶著城中百姓迅速離開黑水城。

果然,在人們離開不久,狂風大作,風沙從天而降,整個城池很快被沙掩埋。

這個故事只是民間傳說,有神話色彩,但藝術源於生活,不管離開的原因是什麼,結果可能是因為天降異象,黃沙掩蓋了黑水城。

想到這,我心裡更加疑惑,黑水城被挖得差不多了,現在再去,還能幹什麼,而且黑水城早就成了旅遊景區。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

資料中提到了女皇,應該和皇陵有關。

可細細想來,還有不對的地方,西夏的皇陵基本上被蒙古人挖沒了。

開國皇帝李元昊雖然有建疑棺冢的行為,但李元昊因為給親兒子戴綠顏色的帽子,被兒子給殺了,死得突然,只能葬入早就開始修建的泰陵。

剩下的西夏皇帝在接下來的幾百年間,早就被各方勢力翻了個底朝天,不可能留有文物了。

他們既然想去盜墓,肯定不能是小打小鬧,皇陵挖完了,黑水城不能挖。

那麼,他們進去是為了什麼?

思來想去,我決定還是得問問賈天胡。

我藉口一起抽菸,將他叫到了門口,包玉醉看出了我的心思,轉身回了房間,柳思思待在房間裡,絲毫不關心我們的動向。

“賈老師,說說吧,那墓碑什麼意思?”

突然問這個問題,賈天胡嗆得連咳嗽了幾聲。

我又重複了一下剛才的問題。

賈天胡縮著腦袋,四處看了看,隨後輕聲說:“我不瞞你,那是女皇的墓誌銘,女皇活了二百多歲,選址建城,帶領人們躲避戰亂的等等,墓碑上說女皇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在女皇附近,人衰老的速度會變慢,女皇還有一個和夏末帝還生了一個女兒,名叫木塞雅,她也有延緩衰老的能力,隨著血脈延續,這種能力越來越弱。”

我點了點頭,繼續問:“墓碑上,寫的是什麼?”

“就是這個呀。”賈天胡說的很肯定。

我覺得有些不對,女皇的墓碑,會寫上木塞雅的事蹟嗎,我哼笑一聲:“賈老師,你不是說不瞞我嗎?”

賈天胡愣了一下,嘴角肌肉抽搐,一副緊張的樣子。

我繼續加大攻勢:“墓碑上的字,我能看明白一半。”

賈天胡大口大口地抽著煙,抽完一根又續上了一根,沉默幾分鐘後,他嘆氣道:“你先說說你能看明白什麼?”

我哪認識西夏文,這麼說純粹是為了詐一下他,但我也不能露怯,依舊是冷笑地看著他,有那麼一瞬間,我想提起我救過他的事,可要是說這些,這老小子絕對能看出我的底細。

又沉默了幾分鐘,賈天胡不停地抽著煙,臉上浮現出汗珠。

“吳念呀,其實我騙了你,那不是墓碑,是一處詛咒碑,我要是把內容說出來,就相當於把詛咒傳遞給你了,我知道這個字只有我認識,所以,我希望到我為止,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我咬著牙,內心十分煎熬,賈天胡的話,讓我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而且還沒法求證。

“睡一會吧,連夜出發,不一定要出什麼么蛾子呢,我把知道的訊息都告訴你了,延緩衰老,加上冥王地宮的棺液,還有能讓死人復活的柳思思,這些東西碰到了一起,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幕後的人想幹啥了吧。”

說完,賈天胡直接走向沙發,躺了上去。

他說得對,其實我也想到了,幕後的人無非就是兩種目的,一個是長生不老,一個是將誰復活,再結合《推背圖》,幕後的人最終目的是逆天改命。

回到房間,包玉醉已經睡著了,我能感覺出她在裝睡,目的就是防止我問什麼。

晚上九點,房間內的電話響了,讓我們準備下樓,說是對方的車到了,讓我們什麼也不用帶,直接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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