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分頭尋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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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念,你確定沒有聽到別的聲音嗎?”鬼三爺厲聲問。

“沒有,聽到尖叫聲,我就衝過來了。”

老許附和道:“沒錯,當時我也沒睡著,除了風聲沒別的聲音。”

我又把剛才守夜的經過詳詳細細說了一遍,連似有似無的吟唱聲也都如實描述。

老許看向嚮導,為難地說:“二娃子,你看這事......”

二娃子哎了一聲,立馬跑到沙丘上,用強光手電搜尋。

我確信米雪沒有跑出去,因為我沒聽到任何聲音,而且從尖叫到我出現在帳篷內,間隔不超過五秒。

帳篷的底部的隔墊沒有損壞。

人是不會憑空消失的,根本不可能。

再說米雪能發出尖叫,肯定是在清醒的狀態下看到了什麼危險。

包玉醉和柳思思仔細檢查了一遍米雪的帳篷,也沒有發現血跡。

二娃子臉色陰沉地走了回來,我們齊刷刷地看向他,他搖頭道:“快四點了,再有一個小時天就亮了,都別睡了。”

說完,二娃子走向駱駝,他先清點了駱駝,隨後拎過來一個托架道:“澆點汽油,生堆火。”

不是我們放棄尋找米雪,而是沒辦法尋找,條件不允許。

要是分散尋找,大漠裡怪事頻發,說不定發生什麼事,而且營地也得有人看守。

黑燈瞎火的,分散人員,後果更可怕。

眾人圍在火堆旁,面色鐵青,二娃子自言自語道:“我從小生活在沙漠,也沒見過這樣的事,可能是遇到了沙鷹。”

“沙鷹?沙鷹能吃人?”柳思思問。

二娃子回憶道:“說實話,我也沒見過沙鷹,小時候看到一具沙鷹的屍體,站起來一人來高,翅膀展開超過三米。”

二娃子介紹,沙鷹是生活在大漠深處的一種猛禽,老一輩人口口相傳,傳說不聽話的人會被沙鷹啄去心臟。

本世紀初,有科學家進入大漠想尋找沙鷹,折騰小半年,嘗試了好幾次也沒成功。

世代居住在大漠的人也沒人見過,但有人看到過一副羊的骨架從空中掉下來。

當地人相傳,沙鷹一身都是寶,眼睛能治療盲疾,羽毛能洗滌靈魂,沙鷹肉更是包治百病。

這東西身形龐大,但來無影,去無蹤,飛起來沒有聲音,據說在找不到食物的時候,也會攻擊人類,有時候放羊的小孩突然消失,地上沒有血跡,就認定是沙鷹作祟。

聽完二娃子的講述,我和包玉醉對視了一眼。

這他孃的不是楊過的坐騎嗎?二娃子的描述和小說裡的情節差不多。

仔細想想也不對,沙鷹如此龐大,食物攝取量肯定也不小,那麼在動物稀少的沙漠,他們是怎麼生存下來的呢?

二娃子說可能是米雪出來上廁所,落單被沙鷹捉走了。

這顯然是不合理的,我一直在守夜,沙鷹最先注意到的應該是我呀。

許多罵罵咧咧道:“咱們找不到寶貝,弄一隻沙鷹也行呀,賣到中東,不得大幾百萬。”

“噓。”二娃子做了個謹慎的手勢。

“小兄弟,不要亂說話,沙鷹是守護大漠的神,耳朵靈,要是被它聽見,下一個倒黴的人就是你了。”

“怕什麼,就是吃了我,我得掰下兩顆牙。”

能看得出許多是對米雪動了情,一路上他都在主動接近米雪,兩個人聊得很投機。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到了天亮著,也許是火堆的作用,也許是每個人都出現在彼此的視線中,一直到了天亮,駝隊還是平安無事。

老許說不能丟下任何人,我們在這駐紮一天,白天在周邊尋找米雪的蹤跡,兩人一組,鬼三爺和二娃子留守營地,看守物資,其他人分頭尋找。

我和包玉醉自然得在一起。

走出營地幾十米後,包玉醉輕聲問:“你真的什麼聲音都聽見嗎?”

我搖頭道:“確實沒聽見,我覺得老許有問題。”

“他?”

“對,常言道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後勤是個極其重要的工作,老許混跡盜墓行業半輩子,會把身家性命交在一個小姑娘手裡?”

“是這個理。”

我繼續說道:“還有米雪和鬼三爺的關係不明不白的,咱們碰頭時,他倆在一起,好像誰也沒說過他們的關係。”

“你的意思是,其中有陰謀?”

我點了點頭道:“肯定呀,沙鷹捕獵的理由太抽象,我嘗試了周邊的沙地,不會陷進去,許多和米雪看起來很熟悉,這些資訊疊加在一起,沒辦法讓我不多想呀。”

“那咱們還找嗎?”

“找呀。”

我覺得米雪是故意藏起來的人,或者說是被人藏起來的,目的可能是隱身幕後,又或者是出去傳達什麼訊息。

突然,一聲響亮的口哨從營地傳來。

外出的三組人同時奔向營地。

二娃子臉色鐵青指了指地面。

駱駝邊上,是兩個像狗崽子一樣的屍體,已經被剝了皮。

“這是啥?”我問。

二娃子咬著牙道:“著了別人的道了,這是狼崽子,狼的報復性極強,敢掏狼窩子,還把崽子弄死,狼群肯定會報復。”

這就奇怪了,要是有人做這一切,守夜的人一定會發覺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這狼崽子是我們中的哪一個弄死的。

鬼三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說:“咱們趕快上路,先走出野狼的領地,要不然都得死。”

沙漠狼可不是鬧著玩的,狼是群居動物,有道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我們就算是三頭六臂,也擋不住狼群的襲擊。

為了加快進度,我們都騎上了駱駝,一路疾馳,奔向大漠深處。

包玉醉心裡好像有些不舒服,臉上始終掛著憂鬱的表情。

“爽爺,你在想什麼?”我問。

“剛才營地裡只有二娃子和鬼三爺,你說是他們做的手腳嗎?”

“有可能,咱們這八個人,各懷鬼胎,關係錯綜複雜。”

“晚上咱倆睡一個帳篷吧,我有點害怕。”

我心裡一樂,開口道:“行,沒問題。”

嘴上這麼說,我心裡還是犯嘀咕,米雪到底是鬼三爺的人還是老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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