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折損近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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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觸碰了一下包玉醉的手,算是給她預警。

柳思思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切,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賈天胡有些不知所措。

許姓叔侄都是一個表情,目瞪口呆。

二娃子顯得有些驚慌,鬼三爺臉色鐵青。

從外觀上看,我看不到任何疑點。

不到五分鐘,老法師就嚥氣了,死的時候,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咱,咱們把老法師的屍體扔出去吧。”二娃子試探性地說。

“扔出去不是喂狼嗎?”賈天胡大聲說。

“對,就是喂狼,生於荒漠,歸於荒漠,還有一點,狼要是知道老法師死了,說不定能平息怒火。”

我不知道二娃子說的是不是真的,但跟著屍體共處一室,誰都不願意。

二娃子雙手環抱在老法師腋下,我拉著老法師的腳,我們合力將老法師的屍體抬到了二樓,扔出窗外。

外面十幾雙冒著綠光的眼睛黑暗中來回移動。

正當我想下樓時,腦袋嗡的一下,因為我看到了掛在牆上的法器。

這些法器都是藏傳密宗中的法器,顱骨酒杯,頭蓋骨上鑲嵌著金銀玉器和寶石作為裝飾。

人皮做成的鼓、還有手臂骨骸和藏銀組合而成的降魔骨。

最讓我瞠目結舌的是肉蓮花。

話說肉蓮花是密宗裡一種極為殘忍的法器。

肉蓮花其實就是身體器官,製作法器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首先是選蓮,密宗文獻有記載“上品者,以金剛杵觸之,做不不忍狀而出嬌聲,稍加抽送,身怯體顫,蓮生溫暖”。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選用敏感的少女,金剛杵是男性。

炮製蓮花的第一關是百杵穿蓮,需要九天內接觸一百零八名男性,令蓮花得到充分的滋養,蓮宮充盈,蓮肉生髮。

第二關是百毒不侵,為期八十一天,在這期間,要用三十六種毒蟲和七十二種草藥內外夾攻,讓蓮花正邪交鋒,企圖祛除體內邪氣。

等到八十一天的時候,邪不勝正,肉縮皮緊,形如玉壺,杵之無應。

說白了就是皮肉壞死。

第三關是冰炭同爐,白天讓少女坐在冰冷的河水中,讓蓮花在水中得到滋潤,晚上讓少女坐在粗陶甄上,蓮花對著甄口,下面是陳年的桃木文火,將肉蓮炙烤成型,前後共需要一十八天。

最後一關是割蓮花,割蓮後蓮主必須是活著的,而且整個過程不能見血見肉,要是見到一點血或者一點肉,又或者少女死亡,這都算是失敗。

成功取下蓮花後,這還不是一件法器,需要高僧日夜放在手中盤弄九年。

這時,肉蓮花才算是一件法器。

......

見我看的發呆,二娃子問道:“咋啦,有啥不對的?”

我搖頭道:“沒有,老法師是藏傳密宗派系的?”

“啥派系我都也不知道,我小時候,這還有好幾個師傅呢,後來都死了,這老師傅一死,神廟算是荒廢了。”

“他們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這的?”

二娃子回憶道:“聽老人說,得有幾百年了,當年蒙古大軍攻破西夏,僧人逃到了沙漠,可能就是他們,不過幾百年年了,也沒個女人,後續的人從哪來的,我也不知道。”

長生不老?

我第一反應想到這這個詞。

突然,樓下一聲尖叫,然後是一片漆黑,我立馬衝了下去,幾秒後,有人開啟了強光手電。

“怎麼了?”我問道。

“沒事,油燈吹滅了。”賈天胡說。

“啊~”

包玉醉尖叫一聲撲向我,這時我發現許姓叔侄二人倒在地上,腦袋已經互換位置,脖子還在向外噴血。

驚訝之餘,賈天胡也站到了我身邊。

剛才我和二娃子在上,樓下有賈天胡、鬼三爺、包玉醉和柳思思。

能在短時間內殺人的只能是男性。

也就是說,除了賈天胡就是鬼三爺。

二娃子崩潰道:“這鬧得是個啥事嘛,怎麼又死人了。”

許姓叔的血液直接浸入沙地,恍惚間還能看到白色的熱氣。

我盯著鬼三爺看了幾秒鐘,他也在頂著我。

“小子,你懷疑我?”

“對。”我回答的毫不猶豫。

說完我搶過賈天胡的手電,在他們幾個人身上照了照,都沒有血跡。

鬼三爺嘆了口氣道:“不是我殺的。”

我看向包玉醉,問道:“剛才聽到什麼聲音了嘛?”

包玉醉面露驚恐道:“剛,剛,剛才就是啪的一聲,三個油燈都滅了,我尖叫了一聲,然後你衝下來了,沒別的聲音。”

“你是說燈滅前有啪的一聲?”

包玉醉點了點頭。

孃的,有人用暗器打滅了油燈,有這手藝的人,只能是鬼三爺。

突然,沙地上起了一些道道,像是有東西在下面蠕動。

“媽的,是沙蠶,快上二樓。”二娃子邊跑邊說。

我拉著包玉醉緊隨其後,沙地瞬間開始震動,許姓叔侄的屍體慢慢陷入了沙中。

二娃子氣喘吁吁道:“完了,下有沙蠶,外有狼群,咱們出不去了。”

“鬼三爺沒上來。”賈天胡磕巴道。

我拿著手電順著樓梯往下照了照,只見鬼三爺的衣服千瘡百孔,人也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頭了。

“他死了。”我平靜地說。

我又看了看屋內的幾人,現在剩下向導二娃子,包玉醉、柳思思、賈天胡和我。

進大漠五天,九個人死了四個了,折損將近半數,而且除了鬼三爺,其他三個人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二娃子罵道:“你,你們到底惹到什麼人了?”

說話間,他從腰間抽出一把老槍,指著我們。

開始指著我,後來又把槍口對準了賈天胡,賈天胡顫抖著伸手阻擋。

二娃子厲聲喝道:“剛才這小子和我在二樓,許姓叔侄死的時候,你們在身邊,說說吧。”

“說什麼?”柳思思冷冷道。

“你們不想解釋解釋嗎?”

“給你一把刀,你能在幾秒鐘內砍下兩個男人的頭嗎?還讓他不發出一點聲音。”

二娃子眼球轉動兩下,收起了槍。

我看向包玉醉,她有些驚恐,雖然一直都是女強人的御姐形象,但在大生大死麵前,她也慌了神。

外面野狼抓在撓牆的聲音格外刺耳,屋內窸窸窣窣的聲音讓人心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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