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突厥神殿(1 / 1)
細看之下,我發現這不是個圓形,我們處於下端,佛像倒坐在頂部,旁邊有六條通道,而整個空間是一個八角形。
“咱們不會是在塔裡面吧。”我脫口而出。
包玉醉驚恐道:“倒著的佛塔?”
我向下望去,下面結結實實,沒有縫隙,我開口道:“六門八角,西夏時期的塔就是這種結構。”
說完,我看向賈天胡道:“剛才你說的天堂,是什麼意思?”
賈天胡臉色鐵青道:“就是,就是有人相信,陽間和陰間是相反的,把大地比喻成一張紙,兩面寫字,是不是都覺得自己是正面。”
他的比喻很抽象,我大概理解這個意思了,陽間和陰間同踩在一塊大地上,重力是相反的。
不對勁呀,幽冥之物還受什麼重力影響,牛頓他老人家管得著鬼神嗎?
我說了自己的疑惑。
賈天胡說以前百花爭鳴,信什麼的都有,不用計較太多,咱們覺得是真是假沒有用,得是墓主和大環境覺得。
就比如大部分人都相信電腦旁邊放一盆仙人球,可以吸收輻射,其實沒個卵用,一樣的道理。
就算是不合理的東西,得到大多數人認同後,那就是合理的。
更何況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古代的西域,文化本來就不一樣。
頭頂的佛像也和中原的不一樣,這是一尊盤坐女佛像,通體發黃,像是黃土雕刻而成。
佛像下面不是蓮花臺,而且人物造型有點類似白人,禿頂是一個挨著一個的髮髻,絕對不是觀世音菩薩。
“他們供奉的不會是西夏女皇吧。”我試探性地問。
“我靠,還真有可能。”
賈天胡繼續說:“首先,鬼文出現在隋朝,之後西北出現的政權只有突厥和西夏,突厥人不信仰佛教,西夏人全國信佛。”
“沒這麼玄乎吧,咱們剛進來一天,就碰到了女皇陵?”
“是不是女皇陵,還得找到塔尖,看看有沒有棺槨。”
“啊~”包玉醉就在我身邊驚叫一聲。
我嚇得心臟立馬收緊,看她完好無損,我不悅道:“幹什麼呀,一驚一乍的。”
“水。”
“沒帶水。”
“不是,有水滴在了我的背上。”
我抬頭忘了一下,除了兩堆跳動的火苗,哪來的水。
包玉醉見我不信,僵硬的握著我的手摸著她的頭髮。
黏黏的液體。
隨著,我整個人也緊張起來了,向後退了兩步,只見佛頭上起了一道水印,這水竟然是從佛像的口中流出來的。
我擦,這佛像是活的,想吃了我們。
這時,我猛地發現,佛像上面的髮髻不是石頭雕的,都是一條一條灰黑色的蛇盤在上面。
看起來像是活的。
我驚訝地指了指上面,他倆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咱們先爬上去吧。”我低聲說。
我怕佛像口中的液體會讓這些蛇甦醒。
“走。”
話音剛落,只聽咔噠一聲,佛像的眼球應聲而落,上面的眼睛裡立馬彈出一紅一綠,兩條碗口粗細的蛇。
兩條是像是被困了很久,行動有些遲緩,連吐信子都有些違和感。
我閉著嘴,含糊不清道:“都別動,只要不移動,蛇就注意不到咱們。”
話音剛落,紅色的蛇如閃電一般垂了下來,舌頭距離我的頭頂只有幾釐米。
我不敢動,也不敢和它對視,它身上的鱗片宛如寶石,紅得像血,閃閃發光。
根據自然界法則,鮮豔的東西都有毒。
要是被這玩意咬上一口,估計走不到三步。
緊接著紅色的身體開始抖動,鱗片噠噠噠,同時發出滲人的嘶嘶聲。
貼著額頭的蛇信子,滿眼都是鮮紅的鱗片,我好像原地死亡,身子僵硬不能動,心跳也是跳一下,停一下。
我看不到它的眼睛,但能感覺出紅蛇在打量我。
“砰。”
賈天胡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目光呆滯,張著嘴一動也不動。
“別看蛇毒眼睛,這是蛇姑呀。”包玉醉低聲說。
我腦袋嗡的一聲。
蛇姑沒有歷史記載,山海經也沒提過,但在古代怪力亂神的書籍中,蛇姑卻經常出現。
據說蛇姑五十年產一枚蛋,然後這枚蛋要藏在山巒中五十年才能孵化,一蛋兩胎,一紅一綠,一雌一雄。
蛇姑具有攝人魂魄的能力,和他對視,兇狠寒冷的目光能把人的魂魄驅離肉體。
還有一種說法,蛇姑和黃鼠狼一樣,能讓人產生幻覺,黃鼠狼透過放屁,迷惑人,蛇姑透過目光。
據說蛇姑的眼睛裡有美女跳舞。
我不知道這是真是假,但我寧願相信這是真的。
因為我根本不敢求證。
要是蛇姑,這事就好辦了,我低聲道:“爽爺,蛇姑沒毒,閉著眼睛,蹲下,從爬到一邊去。”
“好。”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這樣做是防止蛇姑探下頭來,主動和我們對視。
我們蹲下的剎那,蛇姑立馬弓起身子,做出要攻擊的動作,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猛蛇捕食的畫面。
“還動嗎?”
我低聲道:“動呀,你別掙眼睛。”
“好。”
我的眼睛不敢全閉上,眯縫著摸索到了賈天胡,剛往邊上拉了半米,賈天胡哎呀一聲,我立馬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咋地了?”賈天胡驚恐道。
“媽的,是蛇姑,你別睜眼睛。”
“啊?真有這東西,我就和綠蛇對視了一眼。”
“別說了,只要移開目光就沒事。”
說話間,身旁響起了霹靂扒拉的掉落聲。
我心說不好,充當佛像髮髻的小蛇都掉下來了。
緊接著,身上傳來了冰涼的觸感和蠕動。
怎麼辦?是動還是不動?
“吳念,你他媽想想辦法呀。”包玉醉罵道。
“沒招了。”
“操,你快點想。”
“別催我,想著呢。”
蛇的體溫冰涼刺骨,有兩條還鑽進了我的衣服,蠕動的感覺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吳念,你他媽倒是快點做決定呀。”
我驚恐道:“抖一下,別讓蛇碰到皮膚,他們想恢復體溫。”
說罷,我揮動雙手,胡亂地劃拉,剛甦醒的小蛇沒什麼力量,任人擺弄。
我們三人退到牆角,我小心的睜開一道縫隙,只見地上密密麻麻,一層的灰蛇。
盤根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