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兩個錦盒(1 / 1)
我頓了頓說:“古代的錄音,用機關播放出來的?”
“對,吃過早飯,咱們一起下去。”
鬼三爺身邊的小姑娘,約莫二十來歲,長得很漂亮,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我叫黃翠,你叫什麼?”
“吳念。”我尷尬地握住了她伸出的手。
黃翠莞爾一笑道:“我是學藝術的,性格奔放,你不用在意。”
我是不想在意,但最起碼得穿個衣服吧。
吃飯的時候,黃翠說了她的計劃,要從十八歲睡到八十歲,和每個年齡段的人交往過一段時間,這輩子只想完成這個計劃。
我暗自覺得好笑,真沒想到放蕩也成了人生目標。
她和鬼三爺同時出現的也很簡單,鬼三爺有錢,她有青春,而是鬼三爺的年齡也符合她的人生目標。
鬼三爺有些不好意思道:“賺了一輩子錢,唯獨喜歡年輕女人,這也是老朽的短板呀。”
這話我也沒辦法往下說,只能悶頭啃肉乾。
鬼三爺繼續說道:“出去後,吳念跟著我吧,我可以把畢生的風水之術都傳給你。”
“不學。”他的提議,我沒有半點遲疑。
“哎,也是,我這一輩子,前前後後三百多個女人,沒一個能給我生個一兒半女的,絕後了。”
鬼三爺以為我不學風水是怕斷子絕孫,而我真正的想法就是不想和他有接觸,回到京都後,我真得好好想想以後該乾點什麼,遠離這些是非。
吃完晚飯,我們再次走進了王城。
地上的殘肢周邊凝固了一大灘黑血。
鬼三爺看了一眼四周道:“天為陽,地為陰,陽為日,陰為月,日在上,月在下。”
我心想這不是廢話嘛。
突然,鬼三爺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把訊號槍,對頭頂的鐵鍋就是一槍。
訊號彈的光亮立馬被熊熊燃燒的大火遮蓋。
緊接著,鬼三爺不緊不慢地走向木樓,轉動木樓上面的銅鈴鐺。
奇怪的事情發生,火光在鈴鐺間反射,木樓周邊竟然形成了出現多道反射光。
“吳念,你爬上去,轉動上面的鈴鐺,讓光線彙集在八卦鏡上。”鬼三爺吩咐道。
“我上去?不會出不來吧。”
“在外面爬上去,要是感覺不好,趕緊跳。”
我有些猶豫,可此時,我要是不去,就得是包玉醉或者是柳思思。
媽的,硬著頭皮上吧。
站在木頭架上,我腿肚子都抽筋,小許死得慘烈,殘肢斷臂還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爬上去我才發現,六角鈴鐺有六個面,每一個都掛上了青銅色的鏽跡,只有一面宛如銅鏡。
“西夏人路子野呀。”我不禁在心裡感嘆。
光線彙集在八卦鏡上,周圍也沒什麼變化,為了安全,我還是跳了下來。
“三爺,沒反應呀。”
“著啥急,你以為古代是光感軟體呀,這是利用光線照射,讓銅鏡升溫,用熱脹冷縮,啟動上面的機關。”
“你怎麼知道?”
“不知根知底,我一把老骨頭了,還敢冒這個險?”
話音剛落,木門竟然還是轉動,開始時轉動不大,可漸漸地,速度越快,木樓像是一個螺絲釘一樣鑽入地下,只留下六角形的房頂。
鬼三爺說:“哼,一群丘八,連在哪進去都找不到,還他孃的說是盜墓的。”
表面上是在說許姓叔侄,可越聽越像是在罵我們。
鬼三爺繼續說:“這棟木樓,看著是房子,實際上是樓梯。”
說罷,鬼三爺掀開房頂,下面果然出現了木質的梯子。
梯子有些年頭了,踩在上面嘎嘎響,每下一步都是對我精神的考驗。
下面像是古墓的石室,石室內非常封閉,空氣不流通,壁畫還保留著原有的色彩。
石室中間是堆成小山的金器,打眼一看,精美絕倫,旁邊是一個石桌,桌子上放著兩個奇怪的物體。
我沒上過學,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物體,正多面體?應該是你這樣的,看著有的像是足球那樣,由一塊一塊六邊形拼接在一起。
但不是圓的。
“就是這兩個盒子。”鬼三爺說話時,有些興奮。
“怎麼是兩個?”
“誰知道呢,先帶出去,然後找能工巧匠開啟。”
“裡面是什麼?”
“有可能是女皇的玉身,也有可能是什麼邪魅法術,不開啟,誰能知道。”
我看向壁畫。
壁畫栩栩如生,都是彩繪,上面畫著女皇的形象,女皇的臉上,上面戴著黃金面具,下面素紗遮面,看不清長相。
壁畫中,女皇是盤腿而坐,接受臣民的朝拜,其餘的壁畫有舞蹈,有西域風情的街市,還有八個男人圍坐在一起吃飯的場景。
“都是國寶啊。”鬼三爺驚歎道。
我的經歷已經完全被壁畫吸引,身臨其境欣賞如此精美絕倫的壁畫,我還是第一次。
話說我國西部地區,壁畫真不少,不管是當年的黑水城還是現在的敦煌,都有大量壁畫流傳下來。
可惜十九世紀初,都被老毛子給挖走了,老毛子偷東西,帶不走的直接毀掉,真他孃的不是東西。
“要是把壁畫帶回博物館,足以震驚世界,東方先民的繪畫技藝,真的讓人歎為觀止,線條蒼勁有力,形象豐富飽滿,色彩搭配自然,好,好,真好。”
包玉醉連說了幾個好字。
我學歷低,又沒藝術細胞,沒辦法像包玉醉那樣形容,只能說,這裡的壁畫驚豔到我了。
可我越看越氣,要不是老毛子,西部得有多少這樣的壁畫存世。
更可氣的是佛像,佛像太大帶不走,他們就專門割下佛頭。
建國前,從國內流到海外的佛頭,不少於十萬顆。
“你們看,所有的女皇形象都看不見臉。”柳思思說。
“古代帝王喜歡神秘感,可能......”
我沒說完,心裡已經自我否定了這個想法。
縱觀所有的壁畫,除了女皇,都畫出了手腳,而女皇卻把自己遮蓋得嚴嚴實實的。頭戴面紗也就算了,身上還披著長袍。
再看其他壁畫,衣著單薄,街市上也是夏天的模樣。
不對,這不對勁,相傳女皇是絕世美女,一個絕世美女,怎麼可能要故意遮擋面部呢?
“你們說,突厥人是從地府裡爬出來的,那樓蘭人會不是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呢?”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