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黑夜怪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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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爺真是體力充沛,一路狂奔,他一下都沒有停歇。

我隱約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心裡發慌。

頭頂的一線天越來越窄,光線也越來越弱,周圍似乎成了一種密閉的環境,真很不定一步邁出這片詭異區域。

從風水學上來講,兩邊高牆是壁刀,中間是通道,此風水叫做天斬。

而且中間的通道達到了二尺九寸,完全可以讓炁透過。

炁是一種形而上的神秘能量,道教中說“炁”不足,則表現在肉體上就是多疾病,衰老快,若靈體“炁”充足,則人的肉體健康。

從這地方經過,對人體也是一種消耗。

如果從玄學的角度去分析這塊地方,那更有意思了。

溫度較周圍低,進入後人心慌,遇到神靈攔路,這是不折不扣的大凶之地。

看來農家樂老闆娘所言非虛,這地界,真是進去容易出來難。

我也發現一些其他事情,這條溝地面都是褐色土,寸草不生,而且土質堅硬,表面泛著光亮。

按理說此地少有人踏足,不可能不出如此場景,不說風化有多嚴重,最起碼不應該如此夯實。

越往裡面走,氣溫越低,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我能感覺到汗毛根根立起,而且那種被跟蹤的感覺始終在我心頭環繞。

我們沒人說話,只顧著悶頭跟著黑爺,除了狼嚎一般的風聲,就只剩下我們沉重的呼吸。

我有心想點其他人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可腦子住不住地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突然,黑爺停住了腳步,我們像是串糖葫蘆似的擠在了一起。

黑爺顫抖說:“是我眼花了嗎?”

踮腳向前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鎧甲的無頭將軍在前方橫刀立馬。

將軍一身黑甲,透出閃閃寒光,手中的長柄板斧露出鋒利的金屬光澤,胯下的的高頭大馬全身烏黑。

“你看看到了嗎?”黑夜問。

沒人說話,我是看到了,齊哥鬢角汗珠如黃豆般滑落,我知道了他也看到了。

“以前遇到過嗎?”我問。

“沒呀。”黑爺十分緊張。

一路上都是峭壁,突然出現的無頭將軍讓我們來不及反應。

黑爺哆嗦著想要後退,他身後的齊哥靠著走位,始終把黑夜卡在最前面。

我嘆口氣道:“我去前面吧。”

沒人反駁,或者說又有能拒絕送上門的盾牌呢。

我相信那不是鬼魅,最起碼不是厲鬼,光天化日之下,厲鬼不會顯形,但我也不吃準,畢竟此地如此詭異。

我壯著膽子吼了一聲:“什麼人在這裝神弄鬼。”

無頭將軍宛如石雕一樣,沒有回應,也沒有動作。

我回頭想看看他們,猛然間發現有一張人臉突然縮排了石壁的凸起。

那是一張慘白的人臉,距離我們不超過三十米。

我嚥了一下口水,對著最後面的大壯說:“後面有人跟著,小心。”

“有人?”大壯一邊說一邊回頭,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此時,我們左右是石壁,前後都有詭異的東西,就算是我們長了翅膀,也飛不出頭頂的一線天。

我大口地呼吸給自己壯膽,壓低聲音道:“繼續走,看看前面是什麼狗孃養的。”

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反駁,我握緊變了形的工兵鏟向前走。

詭異的是,馬腿沒有動,而無頭將軍像是滑行一樣向後退。

他一腿,我膽子更大了,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無頭將軍的後退的速度和我們前行的速度一樣,始終保持著恆定的距離。

大壯吼道:“慢點,我倒著走跟不上。”

“看到是什麼跟著了嗎?”我問。

齊哥陰狠說:“是人,我聞到人的味道了。”

“人的味道?不是咱們的嗎?”我問。

“對。”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有餘悸地加快了腳步。

走了大概一支菸的功夫,我們終於走出了一線天,前面的無頭將軍瞬間調轉馬頭,像山溝奔去,消失在了密林中。

眼前是一個山溝,可以說是鬱鬱蔥蔥,地面有苔蘚,地上有雜草和大樹,頗有老家原始森林的感覺。

齊哥提議先休息一下,包紮傷口。

我第一次反對了齊哥的意願,我說:“去山頂板,陽光足,陽氣也盛,還有就是站得高,望得遠,有危險能提前發現。”

齊哥瞪了我一眼道:“行。”

我總感覺齊哥的嘴是借來的,多說一個字都不願意。

來到山頂,周圍都是連綿的山丘,基本上都差不多高。

我們找了一個避風的石頭作為臨時營地,畢竟我們一身熱汗,再被山風一吹,肯定起不來床。

黑爺經驗豐富,他收集一些乾草樹幹,點了一堆篝火,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再有半個小時太陽就落山了。

我們檢查了一下傷勢,除了大壯捱了一口,基本上都是淤青和皮外傷。

大壯的腿腫的有些發亮,我想了一下,開口道:“今晚在這宿營可以嗎,齊哥?”

齊哥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受地形限制,我們沒辦法安裝帳篷,只是找個平整一些的地方,橫七豎八地鋪上睡袋。

我們還是按順序守夜,兩人一班崗,齊哥看著黑爺,大壯和柳思思,我和包玉醉,剩下的黃翠不用輪崗。

因為她年輕,所以她負責隨時待命,守夜時誰要是想上廁所,就叫黃翠起來盯一會,反正就是兩個人一班崗,確保足夠的安全。

天色還早,五六點鐘誰也睡不著,我們圍在火邊烤衣服。

有了齊哥和大壯的加入,三個小娘們都收斂了,不約而同的都是穿著衣服烤火,我心裡的算盤算是落空了。

齊哥吐著菸圈說:“我能確定有人跟著咱們,剛才在一線天,風中夾雜著一股濃烈的人的味道。”

我心裡暗自覺得好笑,齊哥的鼻子,都趕上雷達了。

齊哥繼續說:“猴子的報復心極強,咱們的樑子算是結下了,現在他們在忙著競選新猴王,新猴王可能會來找咱們,樹立威信。”

我贊成齊哥的想法,猴子卻是報復心極強,而且還喜歡惹事,在黑州的草原上,猴子仗著靈活的身體,經常挑釁雄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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