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賭命一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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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打生樁出自魯班書,是一種詭異的祭祀方式。

打生樁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就是放到現在也是存在的。

民間有句俗語“修路補橋,不見屍骨。”

無論是古代,還是科技發達的現代,工地開工前都會舉行祭祀活動。

現在的工地,小一點的方便放炮,大一點的買三牲六畜,拜祭天神地鬼。

要是工地總出事,比斷樁、出事故,專案的人就得想點其他方法了。

牲口不行,得用點厲害的。

一般是找個流浪的,或者倒在路邊的醉漢,帶到工地好吃好喝招待。

酒酣耳熱之際,要是工地上有樁基,就推到樁基裡面。

樁基說白了就是一口大深井,然後在裡面放入鋼筋籠和澆築混凝土。

要是沒有樁基,一般會提前挖個深坑,然後活埋。

據說一直出事的工地,用了這個方法,工地上基本上會平安無事。

用薩滿的角度來解釋,就是工地附近有冤魂,要抓一些替身。

這個辦法,前些年還有人在用。

話說回來,一個工地一直順利也不是好事,要是專案快竣工了,沒病沒災,連個受傷的也沒有,這也讓人難受。

大型工程,沒有人命是立不起來的。

所以,太順利的工地也會打生樁,而且專用少女進行血祭。

具體過程我不知道,大體意思是工程一直順利,要感謝山神土地的保佑,給山神土地送個媳婦。

靈不靈我不知道,但是吧,要是這件事一直沒用,後人不至於冒著殺頭的風險做這事。

要說古代,打生樁更為殘忍,尤其是合法人祭的朝代。

戰國時期的打生樁極為講究,有童男童女樁、有少女樁、還有專門的死囚犯樁和屠夫樁。

打樁的祭品都是精挑細選的,而且根據特定的地方選擇特定的祭品。

要是碰到大凶之地,打生樁就得用屠夫或者是殺過人的死囚犯。

從古至今都有一個奇怪的現象,生物怕屠夫,舉個例子,再兇的惡犬,碰到傻狗的屠夫,不管在哪,惡犬肯定夾著尾巴逃跑。

因為屠夫身上帶有死去生靈的怨氣,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殺氣。

春秋時期的魯國發生這樣一件事,有個地方為了迎接國君,要造一座石橋。

石橋本不是什麼難事,難就難在下面那條河。

河面不寬,河水不深,可每當石橋要竣工之時,河面肯定起妖風和巨浪,將石橋衝的稀碎。

一連修了三次,結果都是這種情況。

修橋的師傅用了各種各樣的辦法,開始用牲口,後來用人,最後用少女,可毫無結果,就連定河用的銅牛都沒用。

等國君來到石橋的時候,石橋還是一片狼藉,國君大怒,要殺了修橋的人。

人們七嘴八舌解釋這一切,國君也聽出了詭異。

國君身邊的人大臣說河裡一定住著怨氣重的水鬼,普通的祭品恐怕壓不住,得用大凶大惡之人祭祀,這樣才能趕跑水鬼。

國君信以為真,命令手下將大凶大惡之人和死刑犯都帶來河邊處決。

處決的方式也很特別,屠夫斬首後扔入河中,大惡之人用磨盤碾成渣,然後把血糊灌入石頭縫隙。

此次建橋,順利的讓人難以想象,而且這座橋,屹立千餘年。

所以,現在打生樁的事不是空穴來風,數千年來,老祖宗一直是這樣乾的。

說回眼前,包玉醉指著的柱子都是指甲痕,細看之下,嵌入土中的部分也有抓痕。

大壯頓了頓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根柱子是能拔出來的。”

我抬頭看了看,這是一整根柱子,外表看不出縫隙和連線,先不說上面連著屋頂,就是這將近一米的直徑,我們也沒辦法砍斷。

包玉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衝過來脫掉了我的外套,然後在柱子上面摩擦。

“爽爺,你要幹什麼?”

“四梁八柱,這有九根柱子,就這根就違和,我覺得大壯說得對,這根柱子能通道真正的地宮。”

我們紛紛上去幫忙,擦拭了整個柱子,但沒有發現什麼縫隙。

但看向地面,柱子和石板之間,有一公分左右的縫隙。

我猜測這根木頭是能上下移動的。

“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機關。”包玉醉說。

大壯捅開窗戶紙看了一眼外面,低聲說:“他們有兩個人守夜,咱們輕一點。”

柳思思輕聲道:“我找地面,看看石板有沒有什麼規律。”

我到覺得不應該有機關,要是有,也應該就在柱子上。

我敲了敲柱子,大壯壓低聲音道:“活爹,你清點呀。”

“你們聽,柱子裡面是空心的。”

大壯也跟著敲了一下,那聲音不比我敲得小多少。

“對,是空心的,不可能呀。”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道:“你們說,要是把柱子想象成魚漂呢,楚威王現在還能即使,證明機關還能用,除了利用水,我想不到其他的方法。”

大壯一看就是不釣魚,問道:“啥意思?”

“釣魚時,魚漂入水,自然上浮,我的意思是,這根柱子就是利用魚漂的原理,下面的石壁是管道,柱子只能在這個管道中移動,水位上升,柱子就浮起來,水位下降,柱子就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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