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清軍入關(1 / 1)
憤怒給了我無盡的勇氣。
“去他孃的楚威王。”
我罵了一聲,準備進大殿看看。
包玉醉猛地拉住我說:“吳念,你沒看出來這是什麼嗎?”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轉換成憤怒的目光道:“管他孃的是啥,是啥我都得毀了金人。”
“你等等,你別衝動,這東西讓我想到了一個詭異傳說。”
柳思思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靜。
隨後,包玉醉輕描淡寫地說了她聽過的傳說。
傳說得從皮影戲開始講,我們都知道皮影戲是一種民間藝術,一塊幕布,一盞燈,透過江湖藝人的手法讓手中的驢皮影舞動,配合上樂器和唱腔,這戲就成了。
現在的皮影戲裡面的人物眾多,基本上都是用驢皮製成各種各樣的人物形象。
據史書記載,皮影戲始於西漢,興於唐朝,元朝起經過絲綢之路流傳到西域各國。
包玉醉聽過這樣一個傳說,皮影戲的前身是皮人戲,始於殷商,興於西周。
殷商時期,巫術橫行,當時有一種詭異的祭祀活動——獻人皮。
提供皮的人,叫做皮人。
人皮也不是普普通通的人皮,而是在皮人七八歲的時候,在後背上紋一些神鬼圖案。
之後這些皮人每天享受好吃好喝的待遇,不需要勞動,也不需要納稅,平日裡只需要好好長肉就行。
等到十五六歲的時候,皮人的管理者就讓皮人內的男女結合,儘快繁育後代。
皮人的生活毫無壓力,整日吃喝玩樂,有人透過扭動身體,讓身後的文身扭動,用來娛樂,這就是皮人戲。
一般不超過十八歲,後背的神像就會成型,皮人的生命也到了盡頭。
皮人之子繼續為皮人,世世代代皆是如此。
包玉醉說人皮都是被活剝下來的,而後背的像早已收納了人的精氣元神,甚是詭異。
所以剝下來的神像,一般用於祭祀或者陪葬。
我嚥了一下口水道:“你的意思是,這些不是紙人,而是人皮做出來的?”
“或者是在一整張人皮上紋出來的呢?”
我靠,這也太變態了。
但在歷史的長河中,更變態的事也時有發生,尤其是在商周。
商朝靠祭祀,不下雨要祭祀,雨水大了也要祭祀。
到了周朝,人們開始迷戀占卜,甲骨文就是在龜甲和獸骨上雕刻的文字,而這些龜甲獸骨,都是在祭祀坑中發現的。
用一句話總結就是,商周兩朝為了占卜和祭祀,為表示對祖先和神靈的忠誠,無所不用其極。
可眼前的坑洞少說得有百十來個,在戰國時期,楚威王還會養皮人嗎?
我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包玉醉說:“古人講究傳承,老一輩人的習俗會一代一代的流傳下來。”
“可這皮人,有點說不過去吧。”
包玉醉哼了一聲道:“你經常能聽到小東洋吹噓,什麼十代壽司傳人,九代天婦羅大師,對吧。”
我有些聽不明白,問道:“什麼是天婦羅?”
“東北炸串,一個意思。”
我點了點頭問:“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別停小東洋吹牛逼,要是能幹點別的,誰願意天天伺候客人吃喝,什麼幾代傳人的,就他孃的是階級固化。”
我理解了包玉醉的意思了,五十年前,我們還是一個分階級的國家,最近的清朝也有上中下三旗和滿漢之分。
柳思思插話道:“人皮是最為邪門的,咱們最好把人皮都拍碎了。”
我想了一下道:“算了,沒時間了。”
眼下,擺在我們面前的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那就是黃翠。
黃翠身體虛弱,沒有力氣移動,要是把帶著她,我們行動不便,要是不帶他,我還有點於心不忍。
柳思思說:“留一下一個人陪著黃翠。”
我腦袋一熱道:“咱們也不一定能出去,咱三個一起進大殿,萬一有事咱們也有個照應。”
“對,三個人的勝算大於兩個人,留下來陪著黃翠,萬一進去了的兩個人報銷了,剩下的人和倒下的黃翠,也只是死路一條,況且,況且黃翠的身上已經抹了吳唸的血,要是再不行,神仙也沒辦法。”
柳思思咬著牙道:“咱們走。”
大殿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我一時間理解了荊軻刺秦王的時候,十三歲就殺人的秦舞陽為什麼會瞬間慫了。
走近臺階,壓迫感愈發強烈,兩條烏龍霸氣外露,並應該踏在腳下的祥雲也變成了只有在地獄黃泉路上的彼岸花。
我心一橫,直接快步走上臺階,打量了一下大殿的正面,沒看出什麼端倪。
“我要推門了。”我說。
柳思思和包玉醉點了點頭。
吱嘎一聲,大殿的門竟然沒有鎖,裡面擺放著十幾尊造型奇特的石雕。
眼睛奇大的人像、一根犄角的牛、一副石頭制的車架,還有一些看不出是啥的詭異動物像。
包玉醉道:“楚威王還是個抽象派的。”
柳思思指著石車說:“雙龍盤寶殿、仙車入黃泉,我怎麼有些看不懂了。”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柳思思。
柳思思繼續說道:“看到兩條烏龍的時候,我在想是不是雙龍飛天,墓主寄希望於神龍能拖著靈魂和宮殿上天。但獨角牛和石車放在一起,顯然是想把靈魂往地府送。”
我嘆息道:“媽的,想也想不明白,走,去下一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