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顧小姐,合作吧(1 / 1)
顧明嫣避無可避,心中湧上一股絕望。
沈遇的將錘子提起來,在他揮下的那一刻,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沈遇回頭一看,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
“陸少,怎麼還有闖入人家家們的習慣?”他遺憾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錘子,看來今天進行不下去了。
陸宴予似笑非笑,視線卻一直在打量著顧明嫣身上有沒有傷口。
“沈遇,你應該知道非法監禁,是要坐牢的吧。”男人的聲音清冽溫和,說出來的話威脅意味十足。
沈遇唇角微勾,“我和我的未婚妻在一起,怎麼算非法監禁?”
“噢?看來上次吃的虧不夠?”陸宴予眼眸微眯,他走到顧明嫣身旁蹲下,溫柔的問道,“站得起來麼?”
顧明嫣嘗試著撐起自己的身子,然而她的四肢都軟了,她根本就起不來。
陸宴予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得罪了。”
顧明嫣頭暈目眩,面色蒼白,根本沒有力氣掙扎。
她甚至忍不住放鬆的覺得,終於得救了。
沈遇聽到陸宴予的話,幾乎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暴怒,他咬牙切齒的道,“我自然是很感謝陸少送我的大禮。”
“那就對了,畢竟這份禮物你滿意到這幾天都只能龜縮在這個破房子裡。”他臉上的笑容如沐春風,說出的話卻字字帶刺。
沈遇幾乎繃不住自己臉上的笑容,他僵硬的道,“陸少是打算把我的未婚妻帶去哪裡?”
“一個私生子,為免管的太多了吧?”陸宴予懶得和他廢話,“再多說一句,你明天恐怕就要被髮配到非洲了。”
沈遇的臉色陰鬱,眼中滿是戾氣,他咬牙切齒的道,“陸總,慢走。”
陸宴予抱著顧明嫣離開,顧明嫣和沈遇對上視線的那刻,清楚的看到他做了個口型。
“等著。”說著,還掂量了下手中的錘子。
顧明嫣臉色微變。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郊區的別墅門口。
周硯禮剛準備下車,卻看到身形高挺的男人抱著精緻明豔的女人走了出來。
周硯禮看了一會兒。
良久,男人點燃一支香菸,煙霧氤氳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最終踩下油門離開了。
陸宴予把顧明嫣放在座位上,給她裹了幾塊厚厚的毯子。
女人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她腦海裡全是沈遇拿著錘子的模樣。
“你還好麼?”陸宴予眉頭微蹙,眼底滿是擔憂。
顧明嫣搖了搖頭,說不出一句話。
男人坐在駕駛位,撥通一個電話,“R酒店頂樓總統套房,給我叫最權威的心理醫生過來。”
他將準備好的保溫杯遞過去,溫和的道,“喝點水,已經沒事了,我帶你去休息。”
顧明嫣木然的接過,如同木偶一般機械的喝水。
酒店。
心理醫生疏導完之後,對陸宴予道,“顧小姐有很嚴重的抑鬱症,但是已經基本痊癒,她現在只是驚嚇過度,睡一覺就好。”
陸宴予微微頷首,回到顧明嫣床邊,看著女人的睡顏,心念微動。
良久。
顧明嫣昏昏沉沉醒來,看到一旁沙發上陸宴予正在電腦上處理工作。
她的動靜打斷了陸宴予,他看過來,關切地道,“有哪裡不舒服麼?”
“沒有。”顧明嫣對著他淡然一笑,“陸總,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敢他有什麼預謀,都救了自己一命。
陸宴予唇角微勾,眼角的淚痣給他新增了別樣的魅力,“既然如此,不如報答一下救命之恩?”
“你想要什麼?”顧明嫣開門見山地道,“我什麼都沒有,你是知道的。”
陸宴予挑了挑眉,“顧小姐不用這樣妄自菲薄。”
“我想和你合作。”
顧明嫣笑容微斂,“我說過,我不會幫你對付周硯禮。”
“這麼一個傷你至極的男人,有什麼好?”陸宴予不解的看著她,“我可以幫你報復沈家、顧家……”
“陸先生,請你適可而止。”她冷冷的道,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我想休息,請你離開。”
陸宴予無奈的攤了攤手,“知道了,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就找我。”
“我不會強求你,我說過,我喜歡你。”到門口的時候,男人溫和的笑了幾聲,說道。
顧明嫣躺在床上背對著他,聽到關門的聲音才長長撥出一口氣。
……
顧家。
顧星辰一回家就嘟著嘴哭喪著一張臉。
“媽媽!”她大喊道。
傅雲華正在插花,一聽到顧星辰的聲音,立馬迎了上去。
“怎麼了,誰惹我們寶貝不開心了?”傅雲華愛憐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顧星辰扁了扁嘴,躲到她懷裡撒嬌。
“還不是顧明嫣那個賤人……”
傅雲華愣了愣,“那個小賤蹄子又幹嘛了?”
“她勾引硯禮哥哥。”她越想越氣,兩人坐在沙發上,顧星辰眼眶紅紅的,“今天硯禮哥哥來公司找我,然後突然說出去一下。”
“時間太久了我就去找他。”
“結果我看見那個賤人居然把硯禮哥哥壓在牆上……”說到這,她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
傅雲華心疼的不行,給她擦拭著眼角。
“這就算了,剛剛硯禮哥哥本來是要送我回家的。”
“肯定是那個小賤蹄子給他發資訊,他讓我下車,然後找別人把我送回來的……”
“這麼一個不乾淨的賤女人,把我硯禮哥哥的心都要勾走了!”
傅雲華聽的眉頭緊縮,但看著自家女兒這個模樣,心疼不已。
她趕忙安慰道,“你放心吧,男人對這種女人都只是玩玩而已,硯禮的心裡有你!”
“你彆著急。”
“你不是說沈遇已經把那個ppt發給全公司的人了麼?”
顧星辰點了點頭,“好像那幾個向著她的股東,都對她頗有微詞了。”
傅雲華笑了笑,眼底滿是惡毒和算計,“只要再給輿論添一把火,讓全國的人都知道顧明嫣是個什麼貨色。”
“把那個小賤蹄子刺激到抑鬱症復發的話,她就再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到時候恐怕她哭著喊著要自殺,根本不會和硯禮再有什麼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