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及時行樂(1 / 1)
周硯禮看文獻的手微頓,男人臉色微冷。
“顧澤讓她去的?”他看似隨意的搭腔道。
“不,這次顧小姐好像是自願的。”特助推了推眼鏡,“早上顧小姐合作過的專案負責人都去了顧家。”
“她說要去照顧未婚夫就離開了。”
“她真的到了醫院,甚至給他跑了三十公里買早餐。”
周硯禮將金絲邊框眼鏡摘下,薄唇輕啟,“去備車。”
助理怔了怔,“是去醫院麼?”
“嗯。”男人低低的嗯了一聲。
助理壓下自己心中的驚訝,眼觀鼻鼻觀心的去備好了車。
醫院。
沈遇的臉色非常難看,他惡狠狠地看著顧明嫣。
“等我好了,你會死的。”他唇角噙著一抹笑。
顧明嫣不置可否,“嗯,我等著。”
“你不怕我?”沈遇眉頭緊蹙,眼底劃過一抹興味。
顧明嫣輕笑幾聲,她現在看著動彈不得的沈遇,就像是看著自己一座金山。
她心中盤算著,若是能夠讓這個男人放鬆警惕,或許會透露出一些犯罪線索。
“你希望我怕你?”她反問道。
沈遇的表情很是古怪,他奇怪的看了顧明嫣一眼,良久,他又笑出聲。
“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顧明嫣看了看錶,隨後起身,“沈少,今天的陪護到此為止。”
“希望沈少注意身體啊。”
她似乎意有所指。
沈遇嘲諷的看著她,“滾吧。”
顧明嫣走出醫院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她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打著雙閃。
車窗搖下,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在黑夜中仿若明亮的星。
“過來。”周硯禮言簡意賅。
顧明嫣紅唇微勾,她開啟車門,坐在周硯禮身邊,側頭問他,“周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男人點燃香菸,煙霧氤氳,柔和了他眼底的情緒。
他吐出一口煙,低啞磁性的聲音宛如優雅的大提琴,卻讓人聽不出情緒。
“你來照顧沈遇?”
周硯禮不鹹不淡的道。
顧明嫣眨了眨眼,鴉青色的睫毛輕顫,“怎麼了,不可以嗎?”
突然,男人笑了一聲,有些輕蔑。
“你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他諷刺的道,“人家越是對你兇狠,你越是能愛上他?”
顧明嫣沒有說話,半響,她拿過男人手中的香菸,吸了一口。
右手扯住男人的領帶,兩人的臉湊近。
她水潤的紅唇吻了上去,雙唇緊貼,“張嘴。”
女人的聲音含糊不清。
她給周硯禮渡了一口煙。
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眸暗了暗。
良久,她鬆開周硯禮,又吸了一口,菸圈讓女人的臉看上更加魅惑。
“周少,你不會——”
“在吃醋吧。”
她戲謔地勾起唇,笑看著他。
周硯禮諷刺地看著她,“你覺得,你也配?”
“嘖。”她將煙重新塞到他嘴裡,“不說實話的人,真是沒勁。”
“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相信周少沒有忘記,我還在禁閉中。”
說著,顧明嫣對著他拋了個眉眼。
她一邊轉身,一邊在心中默數。
三——
她摸到車子開門的把手。
二——
‘咔噠’車門被開啟一角。
一——
男人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有些強硬的把她往懷裡帶。
車門被他關上,周硯禮不悅地道,“讓你走了?”
顧明嫣眼底劃過一抹得逞。
男人啊,就是不能一直對他太好。
“硯禮哥哥,怎麼了?”她裝傻。
周硯禮冷冷看她一眼,薄唇輕啟,對著司機吐出兩個字,“開車。”
男人令行禁止,司機很快發動引擎。
一路上,周硯禮一言不發。
顧明嫣也沒有說話。
等到了公寓,周硯禮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唇角微勾,“你很有能耐啊。”
“把我當什麼,用完就扔,嗯?”
顧明嫣看著他強硬的模樣,舔了舔唇。
“是你不要我了欸~”她眉眼彎彎。
不似剛剛那般冷酷無情,反而像一隻柔軟的小奶貓。
她手撫摸著男人的臉,周硯禮可以從那雙明亮澄澈的眼眸裡看到自己。
好像她的全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
“嗯?”顧明嫣不解的哼了一聲。
男人的大手將她的眼眸遮起來。
睫毛掃過手心,有些癢。
“閉眼。”他的聲音沙啞。
燈光昏暗,他解開她的衣襟,欺身而上。
兩人如同沒有目的地的兩艘孤寂的船隻。
而此時此刻,他們只有彼此。
……
翌日。
顧明嫣醒來時,天光大亮。
她帶著一抹饜足的笑意,習慣性的看向床尾處周硯禮準備好的衣服。
這狗男人昨晚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把她折騰的到處都痛。
顧明嫣收拾好,剛開啟房間門,就聽到公寓大門開啟的聲音。
只見一個氣質出塵,容貌精緻優雅的太太走了進來。
是柯如玉。
她臉色算不上好,眉頭微蹙,上下打量著顧明嫣,有些不悅的道,“顧小姐,我記得我和你說過,離硯禮遠一點。”
顧明嫣唇角微勾,她穿著紅色的連衣裙,肌膚似雪,整個人如同一朵嬌豔的玫瑰。
“周夫人,我也記得,好像之前我們說了,八百萬,我就離開你兒子。”
“但是你認為你兒子不值得這個價,不是麼?”
她說出口的話讓柯如玉臉色鐵青。
頗有教養的女人在此刻都差點破防。
柯如玉冷笑幾聲,“真是伶牙俐齒的丫頭。”
“周夫人若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顧明嫣對著她微微頷首,“多謝夫人誇獎。”
“你真是好賴話都聽不懂啊。”柯如玉氣的不行,她冷冷的道,“我準你走了麼?”
顧明嫣心中只覺好笑,不愧是母子,說出來的話都一樣。
“那夫人是想……?”顧明嫣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水,熟悉的彷彿這是自己家一般。
柯如玉臉色愈發冰冷。
她也坐了下來,養尊處優多年的女人儘管在發火,也十分的優雅。
“顧小姐,我們硯禮和星辰的訂婚宴訂在了後天。”
“人要臉樹要皮,我相信顧小姐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她語氣嘲諷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