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真是可惜(1 / 1)
陸川和張倫到他們包廂門口時,發現已經人走茶涼。
“不好意思,這個包廂的人呢?”陸川攔住服務員問道。
“啊,他們已經走了一會兒了。”服務員道。
“那那個女孩呢?”
“嗯……那個女孩子不是醉了嗎?被她朋友們帶走了。”服務員說完就去打掃衛生了。
陸川心裡咯噔一聲。
他和張倫面面相覷,“不會吧……”
張倫拍了他一下,“還不快去告訴禮哥!”
……
顧明嫣睜開眼,覺得身上躁熱的不行。
這熟悉的感覺讓她心一涼。
這是……被下藥了。
顧明嫣的視線逐漸恢復清明,她看向四周,竟是站著三四個中年男人。
他們油膩的臉堆在一起,笑得滿臉噁心。幾人都只用毛巾系在下半身。
顧明嫣掙扎著想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在了床腳。
她一驚,往下看去,好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完整。
“你們要幹什麼?”顧明嫣冷冷的看著他們,小臉因為藥效而微微泛紅。
“怎麼說話那麼兇啊。”劉總坐在她身旁,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髮絲。
“你真香——”
顧明嫣一陣噁心,“離我遠點!”
‘啪’的一聲,上一秒還在感嘆她味道好聞的男人,下一秒就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婊子,在這裝什麼呢?”
“你是什麼貨色,我們早就一清二楚!”
顧明嫣的頭被打向一側,髮絲遮住她精緻的臉,“你們預謀多久了。”
顧明嫣的聲音沙啞。
黃總嘆了口氣,“哎,什麼叫預謀呢?你覺得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這副身體的面子上,我們又怎麼會和顧氏合作?”
“你們動了我的話,不怕被沈家報復麼?!”顧明嫣眼底滿是冰冷,“我相信你們不會不知道,我是沈遇的未婚妻吧。”
“嗤——如果我說,就是沈少讓我們來的呢?不過並不只是他一個人想要看到你有這個下場。”劉總揪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自己。
“你到底惹了多少人,心中不清楚麼?”
“他們說了,每次都是1V1,不夠勁爆,所以要請我們,來拍一些多人的……”
他那張油膩的臉上滿是慾望,“但是我太喜歡你了,所以我們今晚,慢慢來。”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張總拿了個攝像機開始拍攝。
“先從脫衣服開始吧……”
顧明嫣心下一涼。
她的身體燥熱的幾乎讓她燒起來,但她心底卻在發寒。
又是沈遇,他到底要怎麼才能放過自己?!
還有別人,還能有誰?還有誰想逼死她?
顧明嫣深吸一口氣,眼看著男人的手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看來自己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裡了。
“我們來咯——”男人的笑聲宛如公鴨叫。
顧明嫣絕望的將眼睛閉上。
腦海中竟是浮現出那個矜貴清冷的男人。
他不可能來的……
‘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屋內的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顧明嫣睜眼,視線卻被幾個身形龐大的男人遮了個乾乾淨淨。
“周少?!”
“您怎麼來了?”黃總諂媚的聲音響起。
周少?
顧明嫣怔了怔,是周硯禮?
“人呢。”男人語氣冰冷,吐出兩個字,隱隱約約含著怒氣。
黃總身子一個激靈。
“什、什麼人啊……”黃總扯出一抹笑。
都說顧明嫣是這尊活閻王的初戀,不會是真的吧?!
黃總心中有個不好的預感。
“讓開。”男人懶得廢話,直接推開黃總往前走。
黃總想去阻攔,卻被陸川和張倫拉住。
“哪兒去啊?”陸川操著一口京腔,臉上帶著一抹壞笑,“不如和小爺聊聊你們的專案,怎麼談到酒店來的?”
“陸……陸少。”黃總心中一個咯噔。
完了。
全完了。
周硯禮臉色冰冷,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上的劉總。
劉總的身體幾乎抖成篩子。
他尷尬的道,“周,周少,有何貴幹?”
周硯禮掀開眼皮,僅僅一眼,就幾乎讓人墜入冰窖。
“你哪隻手碰她了?”
劉總趕忙把手藏到身後,無力的道,“我,我沒……”
“劉家的產業需要資金回血對吧?”周硯禮嗤笑一聲,輕蔑無比,“等待破產通知吧。”
“滾。”
男人的話宛如給他判處死刑。
劉總一聽這話,立馬破罐子破摔的站起來,“你周家有錢有權也不能這麼左右我們的生死啊!”
“你就為了這麼一個賤人破鞋……”
“噗……”
劉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川一腳踹飛。
看人倒在地上,陸川才長嘆一口氣。
他媽的,他在說下去,今天這屋的所有人都得死。
“禮哥,人我們帶走了。”陸川和張倫對著他小心翼翼地道,“到時候怎麼處置,聽從您安排。”
周硯禮睨了他們一眼。
倆人立馬會意,把幾個油膩中年男人五花大綁,隨後離開了。
周硯禮把顧明嫣手腳的鎖鏈解開。
女人眼角微紅,那雙明亮的眼眸迷濛上一層水光。
“周硯禮。”她抽了抽鼻子。
“我好難受……我好害怕。”
顧明嫣酒勁藥勁一起上頭,她的身體如同火爐般把她燒的頭暈目眩。
“你來接我回家嗎?”
總是明豔動人狡黠堅強的女人,此時此刻猶如受了委屈的小孩。
她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周硯禮輕輕擦拭著。
“嗯,我來接你了。”周硯禮將人打橫抱起,他這才發現女人的臉頰紅腫。
“他打了我……還要脫我衣服,說要拍影片……”顧明嫣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但她卻隱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
這樣子,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疼。
周硯禮似笑非笑,“你不是一個人可以麼?”
“不是不需要我麼?”
“嗯?”
他眼眸暗了暗,輕輕的吻在她的眼角處。
“你怎麼這麼討厭……”顧明嫣聲音格外嬌軟。
周硯禮抱著她,直接上了頂樓總統套房。
“討厭我?”男人將浴缸放滿水,浴缸旁的落地窗外,是南城車水馬龍的街景。
屋內,兩人在浴缸中,一陣水聲傳來。
他挑起顧明嫣的下巴,黑曜石般的眼眸倒映著她白皙的肌膚,“討厭我?”
“錯了沒有,嗯?”
她咬了咬唇,“錯,錯了……”
“乖。”他感嘆道。
這一夜,水涼了又熱,熱了又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