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骨灰盒(1 / 1)
“誰哭誰有理是麼?”
顧明嫣眼底滿是嘲諷,她看向周硯禮,心中有些刺痛。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
是她多想了。以為好像自己在他的心中,變得重要了一些。
她果然比不上顧星辰一根頭髮絲。
顧星辰一看周硯禮幫自己說話,就委屈巴巴的告狀。
“硯禮哥哥,嗝,剛剛姐姐說……她說。”她哭的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看起來好不可憐。
“她說是我陷害她,讓那些老總拍什麼影片。”
“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姐姐說她有證據……”
周硯禮臉色微冷,“什麼證據?”
顧明嫣冷笑一聲,“你現在一副我在陷害她的樣子。”
她將手機截圖和錄屏擺到兩人面前。
“記錄,夠麼?”
女人精緻的臉上滿是冷意,嘲諷的看著兩人。
顧星辰看到這記錄,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會……
沈遇不是很恨顧明嫣嗎?!他怎麼會給顧明嫣發這個聊天記錄?!
她又怕又怒,她想不通沈遇為什麼要出賣自己,如果周硯禮信了怎麼辦?
周硯禮眉頭微蹙,黑曜石般的眼眸有些不解,“你單憑這種截圖,就相信沈遇的話?”
“沈遇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麼?”
“這種截圖可以作假,相信顧小姐不會不清楚吧。”
“你難道還是十幾歲,會被這種東西蒙騙?”
男人有些嘲諷的道。
他話音剛落,顧明嫣彷彿置身冰窖。
她扯出一個笑,綺麗無比,卻又有些破碎感,“你就這麼相信她,是麼?”
周硯禮捏了捏高挺的鼻樑,“別鬧了。”
他有些疲憊。
“行。”顧明嫣喉頭髮澀,聲音微啞。
她沒有多說,轉身離開了。
周硯禮下意識想去追,手腕卻被顧星辰拉住。
顧星辰壓抑住自己心中的痛快,她淚眼婆娑,“硯禮哥哥,我好委屈,可以安慰我一下麼?”
周硯禮深深看了一眼女人的背影,微微斂眸,最終坐了下來。
“沒事的。”他說。
“硯禮哥哥相信我,我真的好開心。”她宛如有著雛鳥情節的幼鳥,滿是眷戀的看著他。
周硯禮低低的嗯了一聲。
……
顧明嫣離開醫院,宛如行屍走肉。
她這幾天連軸轉,昨晚又發生那麼噁心的事,她的力氣幾乎被抽乾。
突然,‘轟隆’一聲。
天空暗了下來,雷聲作響。
雨點開始掉落,從小雨變成傾盆大雨。
顧明嫣就像是毫無知覺一般,完全不在乎雨水打溼了她的頭髮和身體。
她幾乎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是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
突然,車子的鳴笛聲響起。
她抬頭一看,一輛車直直朝著她飛馳而來。
‘砰’的一聲,顧明嫣被人扯住手腕,力道太大,她撞進了對方的懷中。
一股溫柔的木質調香味縈繞在鼻尖。
不是周硯禮。
她抬眸,只見男人無奈的道,“顧小姐,走路要小心。”
陸宴予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打著傘。
他眼下的淚痣給他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顧明嫣掙扎的離開他的懷中,不鹹不淡的道,“謝謝。”
陸宴予挑了挑眉,“怎麼這麼冷淡。”
“平時你可得罵我兩句。”
顧明嫣面無表情,只是道,“告辭。”
陸宴予又一次拉住她,“我公司就在這,上來擦乾再走吧。”
顧明嫣宛如一個被隨意操控的機器人,沒有反駁,也沒有接受,只是被男人拉著手腕行動。
“陸總。”進入公司,員工們都恭敬而又喜愛的對著陸宴予打招呼。
他們都好奇的看著溼漉漉的女人。
莫非是陸總的女朋友?
陸宴予啖笑不語,只是帶著顧明嫣上了辦公室。
“給我準備一套女裝,還有熱茶。”陸宴予吩咐道。
“是。”特助立馬去辦。
他拿出休息室的吹風機,遞給顧明嫣,“怎麼,顧小姐,幾日不見魂都飛了?”
顧明嫣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陸宴予也不說話,看著她吹頭髮,拍了張照。
‘咔擦’。
拍照的聲音被吹風機的響聲蓋過。
他唇角微勾,找到周硯禮的聊天框,將照片發了過去。
【周少欺負人家了?魂不守舍的,差點被車撞了呢。】
他眼底劃過一抹算計,周硯禮會幾點過來呢?
“謝謝。”顧明嫣關閉吹風機,禮貌而疏離的道。
“換了衣服來喝茶吧。”陸宴予溫和的道。
“不必。”顧明嫣看向窗外,“雨快停了。”
“我聽說昨天顧小姐又被下藥了?”陸宴予戲謔地道。
“你調查我?”顧明嫣臉色微冷。
“嘖,終於回神了啊。”陸宴予低低笑了幾聲,“怎麼能算調查。”
“你知道,周氏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他的動作我自然一清二楚。”
“周少突然將劉、黃、張三家併購,這麼反常,肯定是原因。”
“畢竟這種小公司,我們從來都不看一眼的。”
他眼眸微彎,笑意卻不及眼底。
“所以?這就是你調查我的理由?”顧明嫣語氣冰冷,“陸總,我和你只有合作關係,請你不要逾距了。”
陸宴予苦笑,“顧小姐說話真是讓人傷心啊。”
突然,辦公室房門大開。
寬肩窄腰的男人一臉冷意,他黑色襯衫微溼,黑曜石般的眼眸微冷。
“周少,來的可真快。”陸宴予雙腿交疊,戲謔地看著他,“看來公司併購的還算順利呢。”
“閉嘴。”周硯禮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顧明嫣,過來。”
顧明嫣只覺得好笑,“周總,哄好未婚妻了?”
她說話夾槍帶棒,周硯禮眉頭微蹙。
“別鬧了。”
又是這三個字。
顧明嫣對著陸宴予,擺出了一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神色。
她眉眼彎彎,“謝謝陸總今日幫助。”
陸宴予立馬懂了。
他巴不得顧明嫣能噁心死周硯禮。
陸宴予低低的笑出聲,眼底滿是深情,“畢竟我對顧小姐一見鍾情,能幫上你,是我的榮幸。”
“畢竟我不是那種讓你淋雨走在路上差點被車撞的人。”
男人語氣溫和,說出來的話含沙射影、陰陽怪氣。
周硯禮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