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服務員,打包(1 / 1)
女人刻意壓低的聲音十分勾人,她戲謔地道,“在這裡等我幹什麼?你的心尖尖不會吃醋?”
周硯禮眼眸暗了暗,抱住她回到車上。
‘咔噠’車門開啟又關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顧明嫣挑了挑眉,“坐後排怎麼開車,硯禮哥哥。”
周硯禮讓她平躺在後排座椅上,似笑非笑,“你最近在躲我。”
顧明嫣眨了眨眼,冷冷道,“放我起來。”
她掙扎著要起身,手腕卻被男人握住,高舉過頭頂。
她身下的裙襬開叉到大腿處,周硯禮視線往下,看到那一抹白,眼眸微眯。
“如果我說不放呢?”他聲音有些啞。
男人俯身下去,壓在她的身上。
顧明嫣眼底微冷,她冷笑,“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不要躲我,顧明嫣。”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滿是不悅。
“怎麼,周少最近慾求不滿?”她每說一句話,都無比諷刺。
周硯禮眉頭微蹙,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的親吻用力而又兇狠。
顧明嫣被吻得有些頭暈目眩。
“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點。”男人聲音有些啞。
顧明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眼角泛紅,聲音嬌軟勾人。
“周硯禮。”
她紅唇輕啟,“你真的很適合做鴨。”
她此話一出,男人眼眸染上一抹危險。
“顧明嫣,你能耐啊。”
顧明嫣笑了幾聲,“還行吧。”
“而且,我也不是躲你,我只是在和有婦之夫保持距離。”
周硯禮挑了挑眉,“那你就離楚宴遠點。”
顧明嫣眼眸微眯,勾住他黑色襯衫上的領結,她的聲音刻意壓低,“你,吃醋了?”
“不想讓我躲你的話……”
“就取悅我。”
顧明嫣眼神繾綣,她輕輕一眼,就如同攝人心魄的妖精。
周硯禮輕笑出聲,眼底滿是嘲諷。
“你在挑釁我?”
顧明嫣挑了挑眉,“你不會不行吧?”
她此話一出,周硯禮臉色沉了下來。
男人的聲音低啞,“試試。”
車子隱匿於夜色中,有些搖搖晃晃。
……
凌晨。
周硯禮點燃一支香菸,他開啟車窗,散去曖昧的氣味。
顧明嫣伸手拿過香菸,吸了一口,煙霧氤氳著她精緻明豔的臉。
“什麼時候學會的?”周硯禮面無表情,如同雕像般的臉過於精緻。
顧明嫣將煙還給他,‘咔噠’一聲,車門開啟。
她回頭對著男人粲然一笑。
“別管。”
說完,車門一關,她便離開了。
女人婀娜的背影消散在黑夜中,良久,周硯禮才拿起煙吸了一口。
氤氳的煙霧掩蓋住他眼底翻湧的情緒。
顧明嫣輕手輕腳的開啟房門,洗漱了一番便直接睡了過去。
顧明安卻在她熟睡時開啟房門,替她掖了掖被子。
那張精緻而又嚴肅的小臉滿是擔憂。
翌日,顧明嫣是被食物的香味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門,發現身著襯衫的楚宴正在廚房裡忙活。
男人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精壯的手,骨節分明而又修長,十分好看。
“楚宴?”顧明嫣有些懵。
楚宴聽到她的聲音回頭,對著她笑了笑。
“明嫣,你醒了。”
男人視線不小心觸及顧明嫣白皙的脖頸處,他手上的動作微頓。
只見她那肌膚細膩白皙的脖頸上滿是細碎的吻痕,十分明顯。
顧明嫣眨了眨眼,“你怎麼來了?”
“我想找你聊聊。”
“順便看看明安。”
他壓住自己心中翻湧的情緒,一邊翻炒著鍋裡的食物,一邊溫和的道。
顧明嫣清醒了一些,想到昨日楚老爺子和自己說的話,抿了抿唇。
“嗯,我去換個衣服。”
他們確實需要聊一聊。
等女人洗漱好後,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食物。
顧明安身體不好,楚宴便十分注意他的飲食,不知不覺中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嚐嚐吧。”楚宴唇角微勾。
“我以為你會做西式的早餐。”顧明嫣有些驚訝。
“明安喜歡吃早茶。”他無奈的摸了摸顧明安的頭。
三人其樂融融的吃飯,氛圍彷彿是一家人一般。
飯後,顧明安非常識趣的回到房間,給兩個大人留下了空間。
他在房間裡開啟客廳的監控藍芽,戴上耳機,悄悄地聽著兩人的談話。
“明嫣,昨天的事情,對不起。”楚宴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向琳不是故意的。”
他道歉態度誠懇而又認真。
顧明嫣搖了搖頭,“無妨。”
“她在乎你,所以會吃醋,很正常。”
她紅唇微勾,抬眸看向他。
“所以,我們要不要保持一點距離?”
楚宴聽到這話愣了愣,有些錯愕,“什麼?”
“畢竟你也剛訂婚,還在和未婚妻處於一個互相奠定感情的時候。”
“如果我們走太近,不是會讓她誤會麼?”
顧明嫣眼眸微斂,睫毛輕顫。
楚宴何等的瞭解她。
聽到這一句,就幾乎明白了緣由。
“我爺爺是不是找你了。”他篤定地道。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其實你是想要留在國內發展的?”顧明嫣直截了當的道。
她知道她瞞不住楚宴。
楚宴沉默了半晌,隨後道,“不是的。”
“我只是在國內和國外都選擇的事業做出了一個選擇。”
“國外的方向我同樣喜歡。”
顧明嫣眼眸微眯,嚴肅的道,“你是不是在撒謊。”
“沒有。”楚宴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爺爺這邊我會去說的。”
“向琳我也會去解釋,她會理解的。”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了,我也不希望你說出這樣的話,好麼?”
顧明嫣思考片刻,鬆口道,“我知道了,但是如果有任何問題,你的未婚妻吃醋或者是介意,就隨時和我保持距離。”
“我們已經很保持距離了啊。”楚宴無奈道。
“我的意思是,非必要,就再也不要聯絡了。”
“如果她介意的話。”
楚宴已經為自己付出太多,她不需要去阻擋楚宴的幸福。
因為他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