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夜總會(1 / 1)
翌日。
顧明嫣醒來時,只覺得自己的頭痛得不行。
一種宿醉的暈眩感席捲著她,讓她想吐頭暈。
顧明嫣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環顧一週,發現是十分高階的總統套房。
她低眸一看,自己身旁睡著的男人正安靜地閉著眼睛,他睫毛輕顫,鼻樑高挺,薄唇微粉,令人垂涎欲滴。
他的五官和輪廓是上帝最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顧明嫣看著他的臉,腦海中回憶起昨天他和自己說的話。
那個時候,狗男人是在哄自己?
她心中微暖,唇角忍不住上揚。
周硯禮睜開眼,黑曜石般的眼眸倒映著女人精緻的容貌。
“不睡了?”他的聲音沙啞,性感無比。
顧明嫣的耳朵有些癢。
她眼眸微眯,“我是要工作的,周總。”
周硯禮似笑非笑,一把將她摟入懷中,“跟我呆在一起,也是工作。”
“畢竟我們是合作伙伴啊,顧總。”
男人說的慢條斯理,聲音繾綣而又纏綿。
他摟緊她的腰肢,兩人貼合在一起。
顧明嫣不適的道,“放手。”
周硯禮臉色微冷,就這麼看著她,“怎麼,用完就扔?”
顧明嫣眨了眨眼,無辜的道,“周總,成年人的世界各取所需。”
“你不會還想和我玩感情吧?”
周硯禮的手微微鬆開,顧明嫣起身,穿上男人不知什麼時候準備好的新衣服。
顧明嫣抬眸看著他,紅唇微勾,“總之,昨天多謝了。”
“還有昨晚,體驗不錯。”
說完,女人便離開了。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周硯禮的臉色冷若冰霜。
意思是,他只是一個鴨?
男人直接氣笑了。
他開啟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周總,有何吩咐。”助理秒接,小心翼翼地道。
“如何判斷一個人愛不愛你。”男人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幾百億的大生意。
然而他說出來的話讓助理差點把手邊的水打翻。
哈?
大早上的,就emo了?!
助理深吸一口氣,問道,“您和顧小姐發生什麼了嗎?”
周硯禮不解的道,“她說成年人各取所需,問我難道想談感情麼。”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冷笑道,“呵。真是可笑。”
助理沉默了。
他很想說,到底誰可笑啊!?
難道不是你最可笑麼!
“那您是想和她談感情嗎?”助理提心吊膽的問道。
然而這個問題卻給周硯禮問沉默了。
他周身氣壓很低,一句話沒說,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聲,助理直接蒙了。
為啥阿?!
助理二張和尚摸不著頭腦。
……
顧明嫣離開酒店後直接打算回家。
然而剛到一樓大廳,卻看到了何向琳。
她帶著一副墨鏡,穿著G家最新款的風衣,腳踩著紅色的高跟鞋,張揚而又精緻。
看上去有些凌厲,不似訂婚宴那天裝出來的溫柔似水。
她恰好回頭,看到了顧明嫣,她停下腳步,半摘墨鏡,有些訝異的道,“喲,顧小姐。”
“真巧啊。”
說著,何向琳上下的打量著顧明嫣,看到她脖頸處清晰可見的紅痕,忍不住開口嘲諷道,“又來工作了?真是辛苦啊,全年無休。”
顧明嫣自然知道她在諷刺什麼,只覺得好笑。
她紅唇微勾,淡淡的道,“還行,比起何小姐這種什麼都靠家裡的強。”
“怎麼來住酒店?難道是因為陷害我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何老爺子不讓你回家了?”
她平靜的諷刺,卻比何向琳盛氣凌人的陰陽怪氣更氣人。
何向琳的臉瞬間氣的漲紅。
“你!”
“我來住酒店轉換我的心情恐怕和你沒關係吧?!”何向琳忍不住反駁道。
顧明嫣挑了挑眉,隨後瞭然的,“噢。”了一聲。
她笑道,“那既然如此,我來這裡幹嘛,和你有關係麼?”
她用何向琳的話懟她,讓何向琳有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十分不適。
何向琳看著她,咬了咬牙,“你以為你一個區區平民,能夠鬥得過我?”
“何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搓圓捏扁,你小心點吧。”
顧明嫣不知可否,“你也說了,是何家。”
“管現在出來住酒店的何小姐什麼事?”
“我還要工作,不好意思,告辭。”
顧明嫣懶得和她糾纏,話說到此,便直接抬腿離開了。
只留下何向琳一個人在原地無能狂怒。
“顧、明、嫣!”何向琳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道。
她一定要想辦法把她摁在恥辱柱上!
這個插曲並沒有給顧明嫣特別的感覺,她離開酒店後去買了一些熱乎乎的早餐,這才打車回了家。
到家時,楚宴竟然也在。
“明嫣。”楚宴看著顧明嫣,多少有些愧疚。
原本意氣風發的男人,幾天未見,竟然有些憔悴。
顧明安坐在楚宴旁邊,看見顧明嫣回來便站了起來。
“媽媽。”他乖巧的叫道。
顧明嫣摸了摸他的頭,“媽媽給你帶了好吃的。”
她笑著,把食物都遞給他。
她不知道顧明安喜歡吃什麼,便每個都買了些。
顧明安乖巧的一個個的品嚐,“謝謝媽媽,好吃。”
他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也沒有和顧明嫣說其實自己剛剛已經吃過早餐了。
楚宴想要開口解釋,小糰子紫葡萄似的眼睛看著他,讓他不要說。
楚宴眉頭微蹙。
顧明安太想要和媽媽親近,甚至不顧自己的胃能不能承受。
顧明安吃了幾口,喝了點水。
“媽媽吃嗎?”
顧明嫣笑道,“媽媽和楚宴叔叔談一下,待會兒吃。”
顧明安點了點頭,回到房間,給兩人一個安靜的空間。
楚宴有些擔心顧明安,便開口道,“明嫣,他……”
顧明嫣卻誤以為她是要說何向琳的事。
“沒事的。”顧明嫣安撫道,“何向琳的事情不會影響我們的關係,我已經和你說過了。”
“所以你不要自責。”
楚宴愣了愣,下意識地接話道,“可是她對你造成了傷害。”
“她是我的未婚妻,和我就是一體的,她犯的錯,我就有承擔的必要。”
“我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