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下頭男(1 / 1)
然而悲傷卻濃烈到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她像一朵易碎的玫瑰。
“你怎麼會這麼想。”他眉頭微蹙,楚宴非常不贊同的看著她。
“別哭了。”楚宴看著她自責的樣子,心幾乎都軟成了一灘水。
顧明嫣吸了吸鼻子。
“可是……”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楚宴眼底滿是心疼,“他沒事,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只要最近靜養幾個月,情緒不要波動太大,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顧明嫣聽到這話,才好受一些,她吸了吸鼻子。
“我現在可以去看他麼?”
她修長的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眼淚卻越來越多,擦不完一般。
楚宴微微頷首,“只是他現在還沒有醒。”
顧明嫣深吸一口氣,不讓眼淚落下。
“沒事。”
說著,她往室內走去,她看到病床上自己的孩子非常小的一隻,就那樣靜悄悄的躺在床上。
他精緻的小臉發白,看上去了無生氣。
顧明嫣坐在他床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只有豆大的淚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寶寶,快點醒來吧。”
她握著顧明安的手,吻了一下又一下。
楚宴在門口看著她的樣子,有些擔憂。
嘆了口氣,男人長腿闊步的走進來,“走吧,不要打擾他休息。”
“他醒了以後我會提醒你。”
顧明嫣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楚宴帶著她出去,她一步三回頭的依依不捨、魂不守舍。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近況,我每天都太忙了,我甚至都不瞭解他。”顧明嫣坐在椅子上,美的令人心驚的女人有些後悔。
楚宴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人沒事就是最好的結果了,不是麼?”
顧明嫣微微頷首。
“是這樣。”
她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著,“他大概什麼時候會醒?”
“今天凌晨吧。”楚宴看了下手上的腕錶。
“你先回家,等醒了我叫你。”
男人體貼入微。
顧明嫣搖了搖頭,她苦笑道,“我怎麼連這種時候都不陪著他呢?!”
楚宴深知顧明嫣的性格,便不再勸她。
“楚醫生……”一個護士著急的小跑過來,“隔壁病房的患者好像快不行了。”
楚宴臉色瞬間嚴肅冷凝,“來了。”
他對著顧明嫣道,“如果撐不住就先回去,我今天一直都在這。”
“嗯,沒事,你去吧。”顧明嫣回覆道。
楚宴看了她一眼,最終什麼也沒說,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顧明嫣則坐在病房門口,她怕進去以後會打擾到顧明安。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姐姐?”顧星辰一臉驚訝,她眨了眨眼,“原來你不是去工作啊,怎麼來醫院了?”
“你也不提前說一下,現在網路上都炸了。”
“導演也很生氣,觀眾也都在罵人。”
“你現在不要上微博了。”
顧星辰似乎很是關心她的樣子。
顧明嫣抬眸看著她,看到身旁還站著一個矜貴清冷的男人。
是周硯禮。
“姐姐不要擔心,剛剛你切到我的事情我已經澄清了,沒有人會覺得你是因為要逃避或者怎麼樣的。”
“就是有人覺得你很不負責任。”
顧星辰嘆了口氣,“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裡亂評價,沒事的噢姐姐。”
“畢竟硯禮哥哥已經陪我弄好了。”
說著,她把手指頭舉起來給顧明嫣看,只見她包紮的非常精緻,但是鮮血還是滲透了白色的布料,可想而知傷的有多嚴重。
顧明嫣實在是沒有心情陪她虛與委蛇,她只是淡淡的道,“是你自己要把手伸到案板上。”
女人說的話十分冷淡平靜。
顧星辰臉色微變,她抿了抿唇,“姐姐怎麼這麼說話?”
“明明人家都是為了小組……”
顧明嫣頭疼不已,眉頭微蹙,“你能不能別說話?這是醫院。”
別說病人了,聽她在這裡極限拉扯的聲音,她都覺得頭疼不舒服。
周硯禮聽到這話,臉色微沉。
“顧明嫣,你的態度。”
男人不悅地看著她,警告道,“你把她弄傷了。”
言下之意,你不道歉就算了,還這麼說她?!
顧明嫣只覺得好笑。
他在陪這個女人包紮一個很快能恢復的傷口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孩子危及生命差點死掉?
雖然周硯禮不知道顧明安的身份,可是他這樣幫著顧星辰說話,讓顧明嫣十分不舒服。
顧明嫣抬眸,眼底滿是冰冷,她冷笑了幾聲,“要不我把回放給你們放出來?誰會在別人切菜的時候把手伸過去?”
“但總歸是你弄傷的。”周硯禮看著眼前這個幾乎是油鹽不進的女人,眉頭緊蹙。
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不講道理了?
周硯禮不明白,說出來的話就愈發冰冷。
顧明嫣氣笑了。
“所以?你現在是要逼著我給你的心尖尖道歉麼?”顧明嫣的語氣霎時間冷了好幾個度。
“誒呀,好了,硯禮哥哥別說了,姐姐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你知道的……”顧星辰與其說是在幫顧明嫣說話,不如說是在拱火。
然而在周硯禮看來,眼前這個女孩子實在是過於懂事了。
他無奈的道,“還好這次只是皮外傷。”
“下次要是整個指頭都沒了,看你怎麼哭。”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縱容和寵溺。
顧星辰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硯禮哥哥會來救我的~”
她嬌嬌軟軟的撒著嬌。
顧明嫣手指緊緊拽住自己的衣角,她臉色冷凝。
“兩位,如果沒事就趕緊走,不要打擾我。”女人紅唇請啟,說出來的話絲毫不留情面。
顧星辰嘆了口氣,“姐姐,你這個態度,很難把口碑洗白啊。”
顧明嫣冷冷的看著她,“我不是你。”
僅僅是簡短的四個字,瞬間將她和顧星辰中間畫了一條天塹。
“姐姐說話不必如此難聽。”顧星辰的笑容微斂。
周硯禮臉色微冷,“有點過了。”
男人薄唇輕啟,態度冰冷。
他似乎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叛逆而且讓人失望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