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門之隔(1 / 1)
春日暖陽照射在庭院中,兩人被籠罩在陽光裡,看上去和睦又溫暖。
周老爺子越和他交流就越開心,這個小孩子怎麼看他怎麼喜歡。
“厲害啊,才接觸一小時,就已經玩的行雲流水了。”周老爺子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顧明安不驕不躁,他禮貌的道了謝,隨後道,“象棋的學問太深了,我還差的遠。”
周老爺子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孩子倒是有趣。”
顧明安看了眼手錶的計時,他起身,對著周老爺子道,“抱歉,我要回去了。”
“我的外出時間已經到了。”
周老爺子愣了愣,笑道,“你倒是守時啊。”
“去吧。”
“如果還想下棋,明天再來這裡找我。”
顧明安思索片刻,他點了點頭,“明天我會來的。”
等小糰子離開後,不遠處走出來一個黑衣男人。
“周董。”他手上拿著外套,以及老爺子的柺杖。
“回去吧。”周老爺子心情大好,他接過東西,眼底都含笑。
“硯禮要是生孩子了,估計孩子也和這小孩一樣討喜。”
他是真心實意喜歡這個孩子。
喜歡到甚至都不願意動用權力來調查他。
“說起來,周硯禮這個臭小子最近在忙什麼?”
“怎麼連他爺爺都不來看一下!”
周老爺子想到周硯禮就一陣無奈和火大。
“大白天的,火氣這麼大?”磁性低啞的男聲響起。
周硯禮挑了挑眉,對黑衣男子道,“我來。”
“是。”男人離開,周硯禮接替他的位置,扶著周老爺子。
“哼。你還有臉來。”周老爺子板著個臉,實際上心裡有些雀躍。
“公司最近業務出了點問題。”
周硯禮眼眸微眯,“你的昔日好友,想怎麼處理?”
周老爺子一聽,愣住了。
他以為周硯禮只是單純的來看他,如今看來卻是因為公司的原因。
老人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怒斥道,“公司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反正你那個破公司也比我這個老頭子重要。”
周硯禮不解,薄唇輕啟,認真的問,“這個公司不是你創立的麼?”
老人被噎了一下,“快滾吧!”
周硯禮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今早接到電話就是因為公司內部流水出了問題,而那貪財做假賬的,正是周老爺子的好友。
周老爺子氣的不行,周硯禮一點都沒顧明安可愛貼心!
周硯禮深吸一口氣,“情緒起伏太大,不利於養病。”
“你這臭小子,要是關心我的身體,就把星辰也帶來。”
“怎麼都不帶未婚妻過來?”
“你是不是忙著工作冷落人家了?”
周老爺子怒目圓瞪,看著周硯禮。
周硯禮動作微頓,周老爺子就知道了一切。
“給我聯絡星辰,今晚帶來吃飯!”
周硯禮眉頭微蹙,“今晚不行。”
周老爺子臉色冷了下來,“不行?怎麼,你約了那個顧明嫣?”
被戳中心事,周硯禮也不慌不忙,“你莫非要讓星辰過來吃病號飯?”
他的話讓周老爺子又噎了一下。
“行了。”周老爺子正色道,“公司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老爺子這是在趕人了。
周硯禮薄唇微抿,終究是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把周老爺子送到病房之後,便離開了。
周老爺子看著他的背影,臉色微沉,“給我去查,他晚上究竟要幹什麼。”
“是!”緊跟其後的黑衣男子立刻回答道。
……
另一邊。
顧明嫣來到市中心的一個小閣樓。
閣樓裝修的頗有上世紀洋樓的感覺,精緻而又可愛。
顧明嫣用顧澤給的鑰匙開啟門,裡面已經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
顧明嫣眉頭微蹙,不是說母親的朋友一直在這裡打理麼?怎麼會還蒙上一層灰塵。
閣樓裡有好幾排衣架,衣架上華美的衣服倒是都套上了塑封的袋子,牆上還貼著不少圖紙。
突然,一陣咳嗽聲響起。
“咳咳咳……”
顧明嫣眼眸微眯。
只見閣樓上的二樓下來了一個人。
是一個金髮男人,他留著中長髮,看上去年紀約莫二十多歲。
他穿著剪裁得當十分有設計感的白色西裝,一雙藍色的眼眸盛滿水光,看上去就像上世紀的貴族。
“噢!上帝,怎麼會有人!”他非常驚訝,探頭道。
他的眼睛和顧明嫣對上眼神,他的眼睛突然亮了。
男人滿眼的驚豔。
“天啊,你長得好美。”他毫不掩飾的讚美,讓人只覺得十分的真誠。
“謝謝。”顧明嫣坦然的接受,隨後問道,“你是這裡的設計師?”
“噢對,這個店一直是我父親在看,前兩個月他回國了,這家店就扔給我了。”
“但是如你所見,我已經關門兩個月了。”
“我每天都在閣樓上面畫圖。”
“所以實在是沒有辦法開門。”
他攤了攤手,十分隨性的道。
顧明嫣在他坦率地話裡瞭解到,女人微微頷首,“我們聊聊?”
“榮幸之極。”
“但是抱歉,親愛的天使,你是誰?”男人眼眸微彎,他口中的甜言蜜語也並不會讓人感到難受。
“我是這個店店長的女兒。”顧明嫣唇角微勾,淡淡的道。
男人眼底劃過一抹錯愕,隨後道,“噢,顧?”
顧明嫣微微頷首。
“我是德雷克。”德雷克握住她的手,紳士有禮貌的吻在自己的大拇指上。
“不如就在這裡聊吧,我順便帶你看看現在這家店的樣子。”
“好。”
德雷克將所有的袋子拆封,幾排嶄新漂亮的衣服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所有衣服的設計都非常新穎,但是完全不會誇張,只是獨特當中帶著一種格外的魅力和氣質。
顧明嫣眼底劃過一抹驚豔。
“很漂亮。”
德雷克有些高興,他笑了笑,“這些衣服都是你母親和我父親一起做的。”
“當時設計師一共就他們倆,他們竟然做出了那麼多的衣服。”
“聽說G家有重金邀請他們,但是他們都拒絕了。”
“G家限制太多。”
“他們只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