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投影(1 / 1)
“等待公司的通知吧。”優雅精緻的女人微微頷首,她對著楊敏學唇角微勾,“告辭。”
她最後吐出兩個字,便直接離開了。
楊敏學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整個人身體都在發抖,她背後一身的冷汗。
怎麼辦……
她抿了抿唇,立馬撥通了顧澤的電話。
她起碼要先告訴顧澤,那個專案的印章是假的才行!
楊敏學立馬撥通了電話,然而顧澤那邊卻一直沒接。
她咬了咬牙,挫敗的坐在了座位上。
一切都完了。
顧明嫣離開後,便僵顧澤來找她要專案以及勒索她付錢的影片編輯好。
她聯絡上之前在顧氏和她關係還不錯的股東。
股東最近已經在猶豫要不要把顧氏的股票全部拋了。
畢竟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但是確實和顧氏又有了感情,畢竟他相當於是看著顧氏一點點成長起來的。
“喂,小顧啊。”股東看到顧明嫣打來的電話還有些驚訝。
畢竟顧明嫣自從離開顧氏以後就沒有再和他聯絡過了。
“張總。”顧明嫣有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有沒有興趣聊聊。”
“聽說你最近正在考慮吧顧氏的股票拋了。”
“有沒有考慮入景和集團?”
張總一聽這話笑了笑,“我最近確實是有要出手的打算。”
“但是,小顧啊,不是我說,你景和集團的名聲和股票最近也……”
顧明嫣輕笑幾聲,女人的聲音十分悅耳。
“張總,如果我說,事情很快就有反轉呢。”
“相信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麼多次置於輿論的風口浪尖,但是每一次最後都會成為我的助力。”
女人自信而又囂張的態度並不讓人反感。
張總想了想,確實正如顧明嫣所說,幾乎每一次只要是在輿論危機她都能夠輕易的化解。
“我想問一下張總,下一次開新聞釋出會和股東大會是在什麼時候?”
“嗯,應該是明天早上,畢竟我們不是有了一個新的專案麼?”張總耐心的回答道。
“我明天早上過來一趟,然後你聽了我說的以後,再決定要不要來景和集團投資吧。”女人紅唇微勾。
張總來了興趣,“是麼,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天已經大晚。
剛剛被周硯禮折騰的身體已經有些疲憊。
顧明嫣幾乎要暈倒,於是給楚宴打了個電話。
“喂。”楚宴很快接通。
“今天我就不過去了,明安就拜託你了。”
顧明嫣很快和他說明了情況。
女人的聲音帶著一抹疲憊。
楚宴有些擔憂,他眉頭微蹙,“你沒事吧?”
“無妨。”
顧明嫣安撫道,“只是今天工作有些多。”
“嗯,明安在這你放心。”
楚宴保證道。
顧明嫣聽到這話才放心下來,徑直回了家。
到家後,女人開啟房門,一股飯菜的香味闖入鼻尖。
她愣了愣,整個人站在原地,有些懵了。
顧明嫣看到身著白色襯衫的男人臉上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他鳳眸微斂,高挺的噢鼻樑下是紅潤的唇瓣。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上拿著一份公司的報表。
聽到聲音,周硯禮抬眸,他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顧明嫣將東西放下,眼底劃過一抹錯愕。
“你怎麼在這?”
男人唇角微勾,薄涼的眼底劃過一抹笑意。
“顧總忘形這麼大?”
“不是說一起吃飯?”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三分揶揄。
顧明嫣看著一大桌子菜,戲謔道,“怎麼,今天周總甚至親自下廚了?”
周硯禮不置可否。
只有顧明嫣知道,周硯禮其實是會做飯的。
他自己在國外分公司學習的那幾年都是自己做飯。
男人的料理水平其實還不錯。
只見桌上的義大利麵和牛排擺盤非常精緻,甚至還散發著一點溫熱的氣息。
“太晚了,好的餐廳已經售罄了。”男人薄唇輕啟,陳述了一個簡單的事實。
顧明嫣挑了挑眉,“能讓周總親自下廚,我真是面子大。”
“你還敢過來?不怕周董說你?”顧明嫣坐下,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
“而且,不是要去接你的心尖尖吃飯麼?”
提到顧星辰,顧明嫣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吃味。
男人大手霸道的拿過她手中的刀叉,他戲謔地挑了挑眉,“怎麼,吃醋了?”
他給顧明嫣將牛排切到入口的大小,這才把刀叉連著盤子一起遞給她。
“嘖。”
“恐怕是你的心尖尖看到了要吃醋吧。”
顧明嫣挑了挑眉,紅唇微勾。
“要做設計了?”周硯禮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似無意的問著。
顧明嫣吃了一口,隨後微微頷首。
“媽媽留下的設計工作室,總不能就這麼丟下不管了。”
“過兩天巴黎有個Thekillerandlover的展。”周硯禮薄唇輕啟,“邀請函。”
說著,男人將一張精緻的邀請函拿出來遞給她。
顧明嫣開啟一看,隨後笑道,“不用。”
“陸宴予已經給過我了。”
她這話一出,男人精緻的臉上瞬間臉色沉了下來。
“是麼。”他身側的氣壓瞬間驟降,他薄唇吐出淡淡的兩個字,語氣微冷。
顧明嫣挑了挑眉。
感受到男人的心情變得很差,顧明嫣忍不住唇角微勾。
看來他還是會因為自己而影響到情緒啊。
“周總,難道吃醋了?”
她如同一隻撓人的小貓,故意說著讓他生氣的話,調皮而又淘氣。
周硯禮只是懶懶的掀開眼皮,“幼稚。”
他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顧明嫣心中冷笑。
兩人之間的氣氛霎時間冷了下來,顧明嫣只是自顧自地吃著飯。
她偶爾感嘆一句,“硯禮哥哥做的就是好吃。”
周硯禮的臉色略有緩和,但是並不多。
他只是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顧明嫣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唇邊笑意加深。
女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握住他骨節分明的手。
她一下又一下的摩梭著他的手掌心。
周硯禮覺得有些癢,男人狹長的睫毛輕顫。
他眉頭不自覺微蹙,“怎麼?”
“你在生我氣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