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父子相認(1 / 1)
顧明嫣本來想要休息了,結束通話電話後又重新起來,女人姣好的臉上染上一抹倦色。
她微不可查嘆息了一聲,不知道一會兒該如何是好。
那個人,不會又要威脅自己吧。
想到這裡,顧明嫣就有些煩躁。
她換上一套素色的裙子,看上去十分的有氣質。
她的臉色蒼白,宛如素色破碎的玫瑰。
顧明嫣很快到了醫院。
“咚咚咚”,病房的房門敲響。
周老爺子聲音渾厚沉重,“進來。”
顧明嫣開啟房門,看到老人在病床旁邊的桌子處坐著。
VIP病房的沙發柔軟,上面的老人身型板正,雖然頭髮花白,但看上去還是威嚴十足。
他掀開眼皮,和周硯禮有些相似的眼型裡,眼眸渾濁。
“坐。”老人淡淡開口道。
顧明嫣聞言,坐了下來。
“周董找我是……”顧明嫣看著他,語氣自然,並沒有一種被壓迫的感覺。
周老爺子這是第一次好好的審視顧明嫣。
好像和他記憶中的樣子有些不一樣。
雖然女人還是一樣的明豔動人,但是她看上去沒有那麼的稜角分明瞭。
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故意的招人討厭的樣子,是真實的麼?
周老爺子懷疑自己產生了曼德拉效應,莫非是自己年紀大了,記不清了?
他眼眸微眯,手指摩挲著茶杯的杯沿。
“你想要多少錢?”老人直接切入正題。
顧明嫣眉頭微蹙,不悅的道,“周老爺子莫非叫我過來,就是為了威脅我?”
“亦或者是,侮辱我……?”
女人的話語冰冷。
周老爺子嘆了口氣,然而臉色並沒有太多緩和。
“此言差矣。”
“只是我查到了一些事情。”
老人娓娓道來,從身後的茶几上拿過一張紙。
他展開遞過去,“看看吧。”
“相信這個事情對你來說並不陌生。”
顧明嫣接過,瞳孔倏然放大。
隨即女人冷笑,“資本就是資本,想要知道什麼,輕輕鬆鬆的就能夠知道。”
周老爺子也不惱,他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顧小姐。”
“既然顧明安是我周家的孩子……”
“那麼我認為,他應該回歸周家。”
顧明嫣看著他,眼底滿是冷意。
“有血緣關係就是你周家的人?”
她嘲諷道,“周董,我尊重您是長輩,但是我希望您別太過分。”
“你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適合照顧他。”周老爺子臉色冷了下來。
“抑鬱症、醜聞纏身,公司瀕臨破產。”
“你拿什麼照顧他?”
“你甚至連他需要的心臟都找不到!”
“讓他到周家進行精英式教育,是最適合他的路。”
周老爺子抿了口茶,淡淡的道,“鑑於你是他的親生母親,我周家也不會虧待你。”
“我會給你一大筆錢、房子,或者你想要的其他東西。”
“比如幫你澄清所有的黑料。”
“只要你永遠遠離硯禮和周家,以及明安。”
“這是個很划算的買賣,你說呢,顧小姐。”
他說的似乎是讓顧明嫣佔了天大的便宜。
顧明嫣的臉色瞬間蒼白。
“我確實是沒有辦法找到心臟。”
“我沒有周家的勢力和權利,但是這是我含辛茹苦生下來的孩子,和你們周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周老爺子有些不悅,“你怎麼油鹽不進?”
“他又不是就不認你這個母親了,只是以後他的母親會變成顧星辰而已。”
“但你還是他心中的母親,有什麼不好?”
“難道你不想讓他繼續活著了嗎?”
他的話彷彿一把利劍,字字泣血,往顧明嫣的心臟上插。
“我和你直說吧。”周老爺子眼底微冷,“我已經找到了和他匹配的心臟。”
“你似乎找了好幾年,但是毫無進展吧。”
顧明嫣聽到這話,猛地抬頭。
她看著周老爺子,貝齒輕咬紅唇。
“如果你想要他活下來,就把孩子給我。”
“周家才能照顧好他。”
周老爺子循循善誘。
顧明嫣嘴唇幾乎要被牙齒咬破。
“怎麼想?”
“只要你離開他,我就給他換心。”
周老爺子最後問了一遍。
“今晚之前給我答覆。”
“否則……”
顧明嫣臉色越來越白,聽著老人威脅的話語,整個人幾乎站不住。
“你就這麼恨我?”
“連我作為他母親的資格都要剝奪。”
周老爺子臉色有些差。
“你說的這麼難聽?”
“你對我周家造成的影響也不小,我給你的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顧明嫣冷笑,突然感覺自己身體虛軟,一陣天旋地轉。
她剛要說點什麼,身子疲軟無力,竟然直接暈倒了。
“彭!”一聲巨響,周老爺子看著女人如同清薄的一張紙張,飄落在地。
他愣了幾秒,下一刻,摁響了床邊的陪護鈴聲。
“怎麼了?”阿斯第一個率先進入,後面跟著的則是楚宴。
楚宴進來看到摔倒在地上的顧明嫣,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突然暈倒了。”周老爺子臉色有些差。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是不能隨便去觸碰患者的,所以他並沒有動她。
楚宴點了點頭,面色凝重,立馬用及其專業的方式將她抱了起來。
男人快步離開,把她放到可以移動的擔架床上,顧明嫣直接被送進了急診室。
周老爺子看著一旁茶几上的另一個檔案,那是簽署顧明嫣不再作為顧明安監護人的檔案。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將檔案給她,人就直接暈倒了。
周老爺子眼眸微暗。
“去看她到底怎麼了。”
他吩咐阿斯道。
可別是為了逃避這件事情而故意暈倒的。
周老爺子對顧明嫣有著濃濃的不信任感。
……
周硯禮悠悠轉醒,男人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顧星辰那張天真可愛的臉。
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擔憂。
她抿了抿唇,看到周硯禮醒來,滿是驚喜,“硯禮哥哥,你終於醒來了!”
周硯禮眉頭微蹙,燒已經退了,但是身體上的酸澀感還在。
撲鼻而來的酒精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潔白的天花板,都讓他知道自己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