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明安失血(1 / 1)
顧明安眼眸微眯,心中的憂慮越來越大。
他抿了抿唇,隱隱有些不安。
小糰子思索再三,撥通了周硯禮給自己留下的號碼。
手錶響了三聲,對面的人便接了起來。
“喂,明安。”
看到是顧明安打來的,周硯禮的語氣很明顯的溫柔了起來。
顧明安惴惴不安的道,“媽媽在明華學院停留很久了。”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周硯禮聽到這話,愣了愣,隨後問道,“你在她身上裝了定位?”
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眸劃過一抹錯愕。
“嗯。”顧明安也並不打算隱瞞這個事實。
反正他到底只有三個月生命,就算是被送進研究所研究,也想先把顧明嫣給救出來。
周硯禮沒有深究,只是道,“我知道了。”
“你好好在醫院,我去看一下。”
男人給了他很篤定的答案,這讓顧明安稍微放下心來。
畢竟是周硯禮,肯定會沒事的。
他將手錶上的通訊結束通話。
突然,病房門被敲響,護士進來溫柔的道,“今天例行檢查的時間到了噢。”
“楚醫生在A204等你。”
顧明安不解的歪頭,“他的辦公室不是在A209麼?”
護士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這個小孩怎麼這麼靈敏?!
護士硬著頭皮扯出一抹笑來。
“這,今天換了個辦公室。”
顧明安心中覺得奇怪,但到底是沒有多說。
只是多留了個心眼。
小糰子跟著護士走到A204,一到門口,他可以從門縫裡看到辦公室十分的昏暗。
顧明安眼眸微眯,“怎麼沒開燈?”
護士回頭陰惻惻的看了他一眼,房門‘吱呀’一聲開啟,隨後女人直接將顧明安推到了辦公室裡。
辦公室內的人黑衣男人手上拿著一塊手帕,直接捂住了顧明安的臉。
顧明安的瞳孔倏然放大,他聽到房門被重重的關閉的聲音。
臉上的手帕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很快,顧明安就覺得非常的睏倦,眼睛不受控制的閉了起來。確認小糰子暈倒後,眾人將燈開啟。
黑衣男人打了個電話。
“人已經拿到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抹狠厲。
電話那頭的女人的聲音嬌嬌軟軟,“是麼?”
“要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放心!”黑衣男人保證道。
眼底滿是志在必得。
他和護士利用一個擔架,直接將小糰子帶走,沒有驚擾任何人。
護士和男人與楚宴擦肩而過。
楚宴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
這個人他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楚宴深深的看了一眼,直到看不到幾人的背影,才奇怪的眯起眼睛來。
而正是這一年之差,讓他沒有發現顧明安已經消失了。
……
明華學院。
周硯禮驅車前往,男人開的很快,不一會兒就穩穩的停在了門口。
保安下意識地想要阻攔,然而一看到車牌上的連續的幾個數字8,一下子就愣住了。
能用上這個車牌的,整個南城只有一個人。
男人將車窗搖下,看到周硯禮的臉時,保安愣住了。
果然!
是周硯禮!
保安瞬間警鈴大作。
他輕輕的摁下楊富麟辦公室的電話。
周硯禮薄唇輕啟,聲音微冷。
“顧明嫣,在哪裡。”
男人抬眸看著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是深邃的無盡的黑暗。
保安心中咯噔一聲。
他果然是來找顧明嫣的。
然而顧明嫣此時此刻恐怕已經被楊富麟藏起來了!
“這我不知道。”保安臉上的表情不變,只是額頭上忍不住敷上一層汗。
生理上的緊張是藏不住的。
周硯禮視力向來很好,男人冷笑幾聲。
“是麼?”
“看來明華學院是不想要再辦下去了。”
男人的威脅意味十足。
保安吞了口唾沫,“顧小姐和老師正在交談,什麼時候結束,我並不知道。”
“開門。”周硯禮懶得和他虛與委蛇,直截了當的道。
保安祈禱希望楊富麟快點接通電話,終於,他的願望彷彿被聽到了一般。
楊富麟似乎心情大好,“怎麼?”
保安拿起電話,看了周硯禮一眼,隨後小聲的捂著嘴巴道,“周硯禮來了。”
他此話一出,楊富麟愣了愣。
周硯禮?!
“把他請進來吧。”
畢竟如果一直瞞著的話,可能會更加危險。
那還不如直接把人請進來,反正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保安應聲說好,電話結束通話。
“您進去吧,周總。”
保安把門開啟,周硯禮直接進入。
他摁下車上的藍芽,“人到了麼?”
助理立馬回覆,“都就位了,周總。”
“嗯。”
原來周硯禮讓助理備好了一些人守候在明華學院門口,一有不對勁就立馬衝出來解救。
助理覺得沒必要,但是到底還是照做了。
總裁的話,他不敢置喙。
周硯禮直接來到楊富麟的辦公室,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吱呀’一聲,辦公室的大門開啟。
楊富麟蒼老的臉上滿是討好。“周總。”
他諂媚的道。
周硯禮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人呢?”
男人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顧小姐早就回去了。”楊富麟笑道。
“她沒有和您聯絡麼?”
周硯禮眼眸微眯,老人的模樣十分的有欺詐性,如果不是顧明安有和他說現在顧明嫣人還在明華學院,他恐怕會被騙過去。
畢竟誰會去這麼認真的調查一個老人說的話呢。
周硯禮冷冷的道,“你知道騙我是什麼後果麼?”
他此話一出,楊富麟突然覺得背後一冷。
“周總不是那麼薄情的人吧。”
“剛和顧星辰解除婚約,就這麼直接的維護另一個人了麼?”
楊富麟略帶諷刺地道。
周硯禮黑曜石般的眼眸不帶有一絲溫度,“管太寬了。”
“你以為,你是誰?”
楊富麟抿了抿唇,“我只是有些對這個可憐的女孩子抱不平而已。”
周硯禮臉色沉了下來,“人呢?”
他不想和這個男人周旋,第二次問道。
“我不知道。”
“我說了,她早就回去了。”
眼看著楊富麟死都不說實話,周硯禮的臉色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