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太不要臉了!(1 / 1)
其實不止是柴思博一夥人,包括史通在內的老師教授都徹底被林霄驚了。
他們甚至好奇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教出林霄,至少他們拍馬屁都趕不及。
程一邈同樣有這般感觸,不過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他更加在意的是,他終於能在孫老鬼徒弟面前掰回一局了。
人要臉,樹要皮,他程一邈活了大半輩子,如果老了連這張老臉都保不住,那絕對是不能容忍的。
……
屠夫帶著兩名漳州戰區的人,從東洲省醫學院另外一個大門而入,因為漳州戰區車牌的原因,學院門口的安保不敢阻攔就放行了。
他很快就來到一處僻靜的教學大廳,看到了眾多老人以及一名五官精緻且身材姣好的女子,此刻他們都在談笑中。
“老程這次老臉都要丟盡了,孫老鬼準備這麼多年,讓這丫頭過來,就是要讓老程丟了老臉啊!”
“哈哈哈!老程估計死都想不到,孫老鬼會這麼算計他,自己不出面,讓自己徒弟出面。”
“藍暮雨,你這次是真狠啊!接連讓老程吃癟,按他的性子,要是今天被你一個小輩這麼欺負,恐怕得活生生氣的少活幾年。”
眾多老人樂不可支,人群中叫藍暮雨的女子卻溫和的輕笑,算是回應眾多老前輩。
“各位。”
屠夫沉穩的呵聲,讓在場老人以及藍暮雨都驚了一跳,他們所有人都轉身,聞聲看去。
“各位老前輩,漳州戰區那邊有位傷員需要各位老前輩前去救援,過後必定有重謝。”
屠夫沉穩的聲音不亢不卑,周圍的老人聞言一個個眉頭都是微蹙。
其中一名老人走出來,目光望著屠夫道:“漳州那邊沒聽說有什麼事吧?”
他是漳州省醫學院的老院士,地位和程一邈在東洲省醫學院差不多。
屠夫看了眼老人,神色多了幾分恭敬道:“錢老,這次是我家少爺身邊有事,並不是漳州那邊的事情。”
錢翰林為漳州戰區那邊做出了眾多貢獻,他也曾經多次重傷,也是被錢翰林所救,自然對待他更多幾分恭敬。
“原來是秦燁霖那小子的個人私事。”錢翰林蒼老臉上多了幾分不耐,淡淡道:“我這邊還有事,你看看其餘人有誰肯陪你去吧,我沒時間。”
屠夫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秦燁霖在漳州的名聲並不好,錢翰林不願過多接觸,他也能夠理解。
想到這裡,屠夫目光看向在場其餘人。
可是在場的人看到作為漳州老院士的錢翰林都不打算搭理,他們自然也都不吱聲了。
這下子,讓屠夫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神色冰寒道:“各位老前輩,我家少爺說了,這次一定要請到人前去。”
“呵呵……”錢翰林淡淡道:“要是秦鼎親自過來,我們倒是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哪怕秦燁霖親自過來也可以,但是……你獨自前來,想請動我們這群老傢伙,恐怕分量不夠!”
其餘人老人也是淡淡一笑,他們自然有自己的傲氣。
見此屠夫就打算離開,可就在這時,藍暮雨突然出言道:“我是孫天義的徒弟藍暮雨,你要是不介意我才學疏淺,我倒是不介意走一趟。”
屠夫聞言抬頭看向藍暮雨,眉頭緊鎖,他要是請了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回去,恐怕秦燁霖那邊不好交代。
錢翰林淡淡道:“藍丫頭可是孫老鬼的親傳徒弟,天賦出眾,孫老鬼一身本事已經學了七七八八,她能出面答應你,你還有什麼好嫌棄的?”
“就是!這丫頭別看年紀不大,卻能拿捏住東洲程老東西,氣的程老東西吹鬍子瞪眼。”
一群老人一言一語,讓屠夫不由詫異同時認真打量藍暮雨,片刻後沉吟道:“既然這樣,請藍姑娘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給我一個地址,等我解決了東洲省醫學院的事情,自然會過去。”藍暮雨微笑說道。
屠夫心裡有些惱怒,可是這個藍暮雨被那麼多老前輩簇擁,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給了個地址就離開。
“小丫頭,那秦燁霖可不是什麼好人。”錢翰林提醒道。
藍暮雨聞言點頭道:“錢爺爺,我也聽說過,不過我想踏入神農榜,就需要得到黃帝的承認,我師傅告知我只有嶄露鋒芒,積累足夠功德,才能有機會入碑踏入神農榜。”
聞言在場老人都露出恍然之色。
與此同時。
屠夫帶人離開的路上,正巧程一邈帶著林霄等人浩浩蕩蕩而來。
林霄雙眸微咪,停下腳步道:“真巧。”
屠夫同樣停下腳步,目光掃視林霄身後的眾人,緩緩道:“的確挺巧的,沒想到你在這東洲省醫學院這麼受歡迎。”
林霄只是笑了笑。
“上次你讓我帶的話,我帶到了。”屠夫緩緩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有姜戰王就能保你平安無事?小子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林霄眉頭微蹙道:“什麼意思?”
屠夫呵呵一笑,邁步繼續離開道:“很快你就會知道,自己有多蠢了。”
林霄望著屠夫離開的背影,雙眸閃過一抹陰霾,心底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現在還有事,沒法走開,只能目送屠夫離開。
不過林霄已經決定了,必須儘快解決這裡的事情,恢復林夢晗的學籍,然後趕回雲海市。
等屠夫徹底離開後,林霄才繼續往教學廳而去。
程一邈說道:“要是有什麼麻煩,可以找我。”
“不用。”林霄神色冰寒道:“一個戰王之子而已,想弄死他,我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
換成別人遇到秦燁霖,恐怕只能低頭認命,可是林霄卻並不一樣,權勢不如秦燁霖,他想要暗殺秦燁霖並不難。
他忌憚的無非是秦燁霖背後的秦鼎以及整個漳州戰區。
若非如此,林霄讓捏死秦燁霖,跟捏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絲絲殺意從林霄周身溢位,程一邈以及周圍的老教授都感覺有些冷。
“他若是老實點也罷,若是不老實自然有他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