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怪物(1 / 1)
眾多小門派以及許多戰尊本以為這將是一面倒的殺戮,可是當他們衝入戰魂院,真正和麒麟等人交手,才發現情況和他們想的恰恰相反。
麒麟雖然年邁,一把銀色紅纓槍依舊耍的虎虎生威,槍槍致命,輕易就在對手身上捅出一個窟窿。
除了麒麟以外,還有當年眾多君上麾下的老悍將,此刻都展現出了恐怖的戰力,哪怕一些曾經名聲不顯的人,都能夠力壓數名小門派的掌門。
數分鐘過後,戰魂院外屍體就堆積出了厚厚一層,而麒麟等人卻依舊生龍活虎,身上的傷口屈指可數。
“嘶!”
這一幕讓很多殺在前面想要邀功的小門派之人都退縮了,哪怕一些被號令而來的戰尊此刻腳步都放緩。
這時。
一個個身穿金絲邊黑衣的鐵血男子衝出,他們取出一把槍械,在所有人褪去的剎那,朝著戰魂院內瘋狂掃射。
戰魂院的牆壁轟然坍塌,密密麻麻的子彈如雨水般傾斜向麒麟等人。
“是歐陽家的禁衛團,他們也是夠下血本的,一枚價值百餘萬的破元彈跟不要錢一樣撒出去。”
“這一波下去,恐怕麒麟他們不死也得半殘吧!”
“這一波破元彈的掃射,恐怕能夠滅了一箇中型門派絕大部分人……”
所有人看到歐陽家的禁衛團出手,都驚駭他們的奢侈,又覺得這一波值得。
用人命去堆積,和用錢去殺戮,歐陽家明顯捨得下血本。
第一波攻勢過去,當煙塵散去的一刻,周圍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麒麟等人毫髮無損,他們依舊傲然站立。
“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傻了,長大嘴巴,露出不可思議的一幕。
若是有人仔細觀察,就能夠看到麒麟等人身上破損的衣服裡露出了黑金光澤。
那是一種價值連城的內甲,極少數能夠抵擋破元彈的內甲,也是當年他們能夠殺入帝京的底蘊之一。
麒麟手持銀色紅纓槍,沉聲道:“殺出去!”
話音一落,他的身影率先衝入歐陽家的禁衛團面前,長槍猛的一戳,三個腦袋陡然就被洞穿。
同一時間,其餘人也從被動防守,轉為衝入人群廝殺。
他們都是老將,知道越是混亂對方才越不容易用大殺傷範圍的武器,否則實力再強,終究還是要受傷,最後還是會被圍殺。
這就是他們跟著君上廝殺那麼多年的經驗。
也正如他們所想的一般,隨著殺戮變成混戰,歐陽家的禁衛團變得拘謹起來,沒法和剛剛一樣大規模的用殺傷武器。
只是麒麟等人也從之前的抱團變成現在的單打獨鬥,危險係數支線上升。
皇甫臨最為兇猛,他就好似一把利刃,狠狠撕開了一條血路,手中摺扇每一次甩出,都是數個或者數十個人頭咕嚕嚕落地。
驚駭眾人。
所有人下意識的不敢和皇甫臨正面交鋒。
與此同時。
一道身披金色戰袍身影從天而降,他抬手就震飛了皇甫臨的摺扇,冷眸盯著皇甫臨,說道:“皇甫家當年被牽連誅殺滿門,你現在還要步入當年皇甫家的後塵嗎?”
皇甫臨抬手將摺扇吸回掌心,冷冷望著歐陽孤燈,冰寒說道:“當年我才七歲,看著皇甫家被滿門屠殺,那時候的我已經決定,要將當年參與過屠殺皇甫家的所有人都付出血的代價。”
曾經的血海深仇,皇甫臨的妹妹根本記不得,可是他卻始終無法忘記。
那傾盆暴雨的一天,他母親抱著他被人斬殺腦袋的一幕。
那時候他親眼看著身邊的至親一個個人頭落地,徹骨冰寒的雨水混雜下的仇恨也在那時種下。
這是一段他永遠無法忘記,又不敢記起的記憶,被永封的記憶。
可是在他達到真元境後,他才敢解開當年封印的記憶,他要血債血償。
他要讓當年的所有人都後悔!
要讓當年參與屠殺皇甫家的所有人,用他們的血來祭奠自己的至親。
歐陽孤燈嘲諷說道:“你覺得自己達到真元境就能夠重振甚至復仇嗎?你想的太天真了。”
“至少我能殺你!”
皇甫臨徹骨冰寒的聲音響起,身影爆射向歐陽孤燈。
歐陽孤燈蒼老的雙眸鋒芒炸現,抬手就擋住了皇甫臨兇悍的一擊,膝蓋猛地朝他腹部踹去。
噗!
皇甫臨腹部受創,劇痛讓他臉色微微蒼白,口吐鮮血,臉色滿是不甘。
麒麟面色驚駭,身影想要衝過去救皇甫臨,卻被十來位小門派的掌門擋住,同時還有歐陽家的禁衛團的人。
其餘戰魂院的人也陷入困局,他們都只能眼睜睜看著皇甫臨被重創,無力援助。
九千歲更慘,他此刻整個人成了血人,深受重創。
僅僅一會的功夫,他就感覺自己將死了,跟別提去援助皇甫臨了。
歐陽孤燈冷漠將皇甫臨踩在腳下,長靴在他臉上踐踏,說道:“你的天資和底蘊都超出了帝京很多世家子,可是你輸在了資源上面!”
“帝京所擁有的資源,是你無法想象的!”
“我本來在帝京實力也只是一般,根本上入不了帝京巔峰強者的眼中,可是自從我入了戰神塔,經過二十多年的錘鍊,如今的我卻能夠一根指頭按死當年的自己。”
“這就是資源!是低賤的寒門無法想象,也同時無法超越的。”
皇甫臨怒吼一聲,周身真元激盪,一點點的撐起歐陽孤燈的腿,身影爆退,雙眸通紅,卻滿是不甘。
他本以為如今的自己,早已經能夠碾壓一切,可是歐陽孤燈卻恐怖到他都駭然的程度。
他踏入真元境,啟用了兩百一十二個氣旋,共振產生的威力,恐怖到別人無法想象,可是現在卻輕易被歐陽孤燈碾壓,這讓他有種自己不管如何拼命都是徒勞的錯覺。
也就在這時。
夜色中一陣武裝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眾人抬頭望去,隨即就看到一個身影從高空落下。
轟!
人影落在皇甫臨身旁,捲起了一陣巨大的煙塵,等歐陽孤燈抬手散去煙塵就看到一個青年。
林霄一身黑色勁裝,撇了眼皇甫臨臉上的腳印,問道:“他踩的?”
皇甫臨錯愕說道:“你怎麼來了?”
林霄抽出漆黑的長劍,冷冷說道:“羞辱我兄弟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