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只給你三天(1 / 1)
一個服字,雖然聲音不大,但卻讓人更加震撼。
能夠讓玄醫閣閣主喊服的,整個羊州省根本沒有,帝京那邊恐怕才有人有這個資格。
可是林霄這個年紀輕輕的青年,卻讓玄醫閣閣主說服,這自然讓人感受到超級震撼。
就好像一位某方面的資深老教授,突然在擅長的方面被一個貌不驚人的青年碾壓。
資深老教授自然成了笑話,自然不好受。
學了這麼多年,卻不如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傢伙,能好受嗎?
現在的藩經綸和林霄就是這樣。
全場沒有一個人敢嘲笑藩經綸,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敢嘲諷他,事後被算賬這麼辦?
伸長脖子等人家砍腦袋嗎?
“贏了?”沈糖糖有些懵逼問一旁的藍暮雨。
藍暮雨呆了好久,才點頭說道:“贏了,而且是碾壓。”
沈糖糖小臉通紅,興奮的表情難以言喻。
藍暮雨同樣如此,不過看向林霄的目光卻充滿了崇拜。
她要拜師!
不管林霄同不同意,她都要拜師!
連玄醫閣的閣主都不是林霄的對手,九州又有幾個醫師是林霄的對手?
恐怕帝京能夠比肩林霄的都沒有幾個。
他值得追隨一輩子!
“林先生,這地元丹和青璃赤火丹……”
藍秋蝶臉上滿是期待,心中卻充滿了忐忑,實在是這兩枚丹藥價值太恐怖了。
恐怕在場很多人都和她一樣想要收。
“你們藍家拿的出那麼多錢嗎?”一名男人邁步走出來,嘲諷的說道。
藍秋蝶期待的表情變得黯然。
青璃赤火丹價值一萬億,哪怕如今只剩下不足一半,可依舊有人願意拿出五千億收購。
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只要是大世家對珍貴的丹藥渴求的程度及其高。
“這兩枚屬於玄醫閣!畢竟是玄醫閣的藥材煉製的。”藩天磊同樣想佔為己有。
林霄撇了眼藩天磊,淡淡說道:“藥材還你們就是。”
藩天磊還想反駁。
可是林霄卻不耐煩打斷說道:“我不是你們玄醫閣的人,沒必要被你們佔便宜吧!若是不服!現在我就吞了,你能奈我何?”
藩天磊臉色極其難看,卻默不作聲了。
“藍阿姨。”林霄抬頭看向藍秋蝶,淡淡說道:“你讓藍家送一份地元丹的藥材和一份青璃赤火丹的藥材來,這兩枚丹藥就送你了。”
藍秋蝶臉上滿是驚奇,她沒想到林霄居然答應了,而且居然不用花高價收購。
這簡直是天大的便宜啊!
哪怕在場的其餘人都眼紅了,可是丹藥是林霄煉製出來的,他想怎麼送人是他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藩經綸都沒有說話,可見他也是預設了林霄的安排。
在藍秋蝶打電話讓人送來藥材的時候,林霄目光望著藩經綸淡淡問道:“接下來比什麼?”
藩經綸凝視著林霄。
十年前,顧幻笛來玄醫閣砸場子。
十年後,顧幻笛的徒弟來砸場子。
他此刻真罵孃的心都有了,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真心拿兩人沒有任何辦法。
本以為十年過去,他如今的醫術已經能夠和顧幻笛一較高下,卻沒曾想自己連人家徒弟都不如。
雖然現在只是比煉藥,可是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兩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甚至於藩經綸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贏林霄了。
他連林霄都贏不了,談什麼卻挑戰顧幻笛。
那個女人曾經是他的夢魘。
現在依舊是他的夢魘。
“接下來自然是比醫術!”藩天磊冷哼說道:“我爸煉藥雖然沒你出色,但也是頂尖的,但是論看病救人,你絕對不如我爸經驗老道。”
在場的人聞言都點頭,他們也覺得藩天磊說的有道理。
煉藥精湛,並不代表林霄醫術就精湛,看病救人才是一位神醫的根本。
林霄淡淡點頭說道:“無所謂,反正儘快比完就是了。”
他這種淡漠的態度更是讓藩經綸心中不太好了,更加忐忑。
若是輸了,他真要自斷雙臂?
若是輸了,他真要解散玄醫閣?
這絕對不可能!
但是現在他已經騎虎難下了。
這麼多人看著,他如果說不比了,傳出去他將怎麼見人。
到時候,整個羊州省的人都知道,他學醫七八十年,卻不如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他藩經綸浪得虛名!
腦海閃過眾多念頭後,藩經綸知道自己不能退縮,但是並不代表他拿林霄沒有任何辦法。
“接下來的確是比看病救人,但是普通的看病救人,不能驗證我們誰的醫術誰比較厲害。”
藩經綸目光望著林霄,隨後掃視在場的人,淡淡說道:“我們比懸絲診脈!”
譁!
所有人都驚了,同時一個個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懸絲診脈。
從古至今,能夠懸絲診脈的都是名醫,他們不需要看病人的氣色,不需要詢問病人的情況,依靠一條線,就能夠隔著紗簾為病人治病。
曾經古代因為男女授受不親。
因此就把絲線的一頭搭在女病人的手腕上,另一頭則由醫師掌握,醫生必須憑藉著從懸絲傳來的手感猜測、感覺脈象,診斷疾病。
難度極其之大,在場也就玄醫閣的長老才勉強能夠懸絲診脈。
可是他們一般都不會這麼給人看病,因為容易誤診。
藩經綸認為自己的經驗老道,出現誤差的可能性很小,而林霄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在這方面必定比他差,所以才提出這個比試。
雖然對林霄不公平,但是他已經輸了一局,自然不想再輸一局。
“你若是怕了,也可以認輸。”藩天磊譏諷說道:“剛剛不是還叫囂嗎?現在難道要退縮了嗎?”
林霄微微搖頭,他淡淡說道:“懸絲診脈就懸絲診脈,我照樣可以。”
懸絲診脈,對別人而言很難,但是林霄還是有自信能夠贏藩經綸。
因為以前師傅就時常會讓他懸絲診脈,讓他給人看病,但也只是師傅讓他判斷病情,並沒有讓他真正的去治病。
藩經綸盯著林霄,眉頭再次緊鎖。
林霄答應這麼痛快,就讓他心中更加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