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迷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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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吧!”

林霄冷漠揮手,歐陽啟也不敢逗留,帶著重傷的畢老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更是讓仲弘揚等人面露震撼。

歐陽孤燈雖然剛剛被革職,可是歐陽家在帝京依舊勢力龐大,二十年積累的底蘊絕對不容小視。

哪怕仲弘揚背後的奉天兵府副府長都不敢小視。

一個副府長站在歐陽啟面前,恐怕都要給三分顏面,態度絕對不敢和林霄一樣,跟掃垃圾一樣讓歐陽啟滾。

這位小少爺,恐怕不簡單!

仲弘揚心中湧起些許後悔。

此刻他已經後悔之前對林霄那般態度了,本來他覺得沒了任何權勢以及依靠麒麟一幫老東西,林霄在帝京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

可情況卻和他猜測的恰恰相反。

能夠掃垃圾一樣讓歐陽啟滾,這位小少爺絕對有讓歐陽家都懼怕的底蘊。

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仲弘揚這種小角色能夠知道的。

這也是因為不瞭解,所以仲弘揚才對林霄那般不敬,否則恐怕他對待林霄就是另外一個態度了。

只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仲弘揚此刻只想挽回在林霄心底的印象,恭敬道:“小少爺,您要找冷月,我這邊馬上派人仔細調查。”

林霄淡淡嗯了一聲,隨即帶著沈糖糖離開了。

冷月的線索從這裡就斷了。

沈糖糖小臉浮起擔憂,說道:“林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帝京的水太深了,魚龍混雜。”林霄思量片刻說道:“血殺盟、各個大勢力,還有他們手底下的一群狗腿子,關係網錯綜複雜,我們要查恐怕沒那麼容易。”

沈糖糖心裡焦急,可她也知道林霄說的沒錯,整個帝京盤根錯節,他們剛剛到來一點根基都沒有,想查事情根本不容易。

與此同時。

仲弘揚在林霄二人離開後,馬上讓人準備了昂貴酒以及藥材,然後帶人朝著林家府邸而去。

很快仲弘揚就見到了麒麟以及青龍兩位曾經的老前輩。

在他們身上依舊能夠感受到曾經的鋒芒。

這是多年征戰沙場積累的,哪怕這些年退隱,依舊不可能徹底磨滅。

仲弘揚見到兩人後,猶豫片刻後恭敬道:“屬下仲弘揚見過兩位統領。”

麒麟挑了挑眉梢,說道:“老青,你說這小傢伙怎麼突然就來拜訪了?”

青龍面露不屑,說道:“我們來了這麼久,他連派人過來都懶得來,根本就沒把我們兩個老骨頭當一回事。”

“現在突然登門拜訪,還帶著厚禮過來,恐怕是被小少爺教訓了,這才過來低頭想要攀附。”

仲弘揚被毫不留情的揭露,臉上瞬間被尷尬充斥,如果現在有個窟窿,恐怕他恨不得就當場埋了。

其實在林家入京的時候,他已經收到了風聲,可是他卻根本沒有搭理。

甚至覺得走的太近,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不僅沒有聯絡,甚至直接無視。

後來見到林霄,他更是打算劃清界限。

麒麟冷眸打量仲弘揚說道:“我記得你當年是白虎一手扶持起來的,他現在不知去向,你卻投敵,就你這種狗東西,有什麼資格來見我們?”

仲弘揚臉色蒼白解釋道:“當年白虎統領失蹤,我們沒了主心骨,胡肅威逼利誘讓我們成為他的手下,我們若是不從,恐怕死十無生。”

胡肅正是奉天兵府的副府長。

青龍冷笑說道:“除了你仲弘揚,還有誰投敵了,你倒是說說看。”

仲弘揚沉默了。

“說話!”

青龍怒拍石桌,整個石頭桌轟然被拍碎,些許碎石砸在仲弘揚臉上,打出了些許傷口。

仲弘揚撲通跪在了青龍面前,低頭說道:“就我一個,另外兩個被秘密監禁在了奉天兵府。”

麒麟面露殺意,說道:“被監禁在哪裡?”

“郊外鳴丘山的礦洞勞改。”

仲弘揚不敢隱瞞,聽到後麒麟以及青龍都騰的站起來,臉上露出怒容。

當年君上和帝京的各大勢力談和,其中一條要求就是不能為難下面的人,畢竟他們曾經都為九州拋頭顱灑熱血。

可卻沒想到奉天兵府的胡肅居然敢暗中扣押人,並且被押送去礦洞當礦工勞改。

這讓麒麟以及青龍胸腔怒火都炸了,雖然哪些人都只是白虎的手下,可是他們和白虎情同手足,他們手下的人,自然也是他們的人。

“幹他孃的!”

青龍暴怒衝到仲弘揚面前,一巴掌就將他抽飛出去,怒吼道:“狗孃養的,出這麼大的事,你投敵還坑害自己兄弟,畜生東西!”

仲弘揚牙都被抽飛幾顆,卻低頭不敢吱聲。

這罪換成以前白虎還在,恐怕他會被當眾斬了腦袋。

現在一巴掌都是輕的。

麒麟冷靜下來說道:“滾吧!以後你敢對外宣稱是君上的人,我割了你舌頭。”

仲弘揚聞言失魂落魄離開。

在他走出林家府邸的時候,正好遇到皇甫臨帶人而來,一個個臉上滿是殺意。

皇甫臨冰冷冷的看了眼仲弘揚,隨即帶人快步走入林府。

鳴丘山,巨型礦洞。

一個個渾身髒兮兮瘦骨嶙峋的人正在忙碌忙碌著挖礦,礦洞四通八達,存量也極為驚人。

這些年,已經挖掘出了大量鐵礦。

礦洞周圍是鐵柵欄,還有一個個鐵血魁梧的私人武裝巡邏,這些都是胡肅暗中養的私人武裝。

只要有礦工動作稍慢,或者敢反抗,監工就會用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打。

嘭!

突然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子摔地上,不遠的幾個監工看到這一幕,快步衝了上去,就是一頓鞭子招呼。

男子只能蜷縮在地上,雙眸深處透露的都是死灰的絕望,甚至沒有一點反抗。

不是不敢,而是怕連累其他礦工。

他們曾經也嘗試反抗,可是除了一個個被提出去活活打死,就沒有其他結果。

多次無果以後,漸漸的已經不反抗了。

周圍的礦工看到這一幕,雙眼都紅了,可是面對周圍虎視眈眈的監工,他們只能咬緊牙關,強忍淚水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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