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咄咄逼人(1 / 1)

加入書籤

若是之前林霄對於靈魂部分肯定是瞭解非常少,可是隨著他踏入鑄神境。

他對人的靈魂瞭解越發的深了,特別是他並不是依靠上古物品突破,所以感悟比別人深很多。

“肉身就像一個外殼,一個容納靈魂的外殼,不過每個人的靈魂都有強弱,靈魂本質上是不同的……”

林霄的話直接被宗遠山打斷,說道:“靈魂就是靈魂,就好像肉體一樣,大家都是一樣,又哪來有什麼不同?”

林霄撇了眼宗遠山說道:“你的見識太少了。”

宗遠山直接被懟的啞口無言。

林霄直接拿出羊州省嶽長生做例子,將嶽長生的病情簡略講述出來,又提到了不少他接觸的事情。

宗遠山越聽越入神。

臺下的藍暮雨都懵了。

她和顧幻笛最近也在研究關於這方面的事情,雖然細節上面和林霄的略有不同,但是很多卻也相似。

林霄繼續講解,宗遠山總是忍不住打斷。

可是林霄依舊能夠對答如流。

後面宗遠山不甘心甚至提出植物人等案例,林霄卻也能判斷出植物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越到後面,宗遠山越加心驚,看林霄得目光都從原本的輕蔑變的慎重起來。

許久。

林霄終於結束了,可是現場卻久久沒人吭聲。

所有人都因為林霄,就好像開啟了一個新的世界,他們看到了所在世界不同的一面。

直到一聲鼓掌響起。

眾人才回過神來,聞聲望去,就看到鼓掌的人居然是宗遠山。

見此臺下的眾人也跟著鼓掌起來,掌聲也越來越大。

這時。

一道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孔朝陽,當他走進來後看到現場的一幕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孔朝陽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卻快步朝著臺上的林霄衝上去,並且大喊道:“師兄!”

林霄聞聲望去,挑了挑眉梢說道:“有事?”

孔朝陽一臉無奈,快步拉起林霄的手道:“快跟我走!出事了!你小老婆被人打了。”

林霄雙眸一凝。

他自然知道孔朝陽說的人正是沈糖糖。

宗遠山攔住二人,問道:“孔小少爺,他真是顧幻笛的徒弟嗎?”

孔朝陽聞言點頭。

宗遠山臉上閃過可惜,不過卻說道:“林小子,我看你的本事並不比顧幻笛差多少吧!”

林霄抬手將宗遠山推到一邊說道:“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裡廢話。”

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孔朝陽也快步跟上。

……

月日酒莊。

沈糖糖今天是陪端木詩語和朋友告別的,這場酒會也是端木詩語舉辦的。

可是酒會剛剛開到一半,沈糖糖就遇到了一個青年前來搭訕,她根本不搭理對方。

可是對方卻不依不饒,甚至還叫來幾個人堵她,這讓沈糖糖終於氣不活了,手中的酒水就潑了青年一臉。

青年原本帶著笑容的臉色,也漸漸冷了下來,反手就給了沈糖糖兩個耳光,冷聲說道:“小賤人,要不是看在你以前有點名氣,你當本少爺能看上你?”

端木詩語察覺不對勁,就快步上前阻攔,歉意說道:“太史少爺……”

話還沒說完,青年就抬腳將端木詩語踹了出去,直接撞翻了一張滿是酒杯的桌子上。

桌子上的酒杯嘩啦啦砸下,端木詩語身上也被酒水淋了個透心涼。

“老太婆,本少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

青年冷眸俯視端木詩語。

沈糖糖快步過去將端木詩語攙扶起來,她氣憤的等著青年。

她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青年冷笑上前,伸手去拖沈糖糖下巴,可是卻被避開。

見此他猛的掐住沈糖糖雙腮,反手就再給了兩個耳光。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沉默不語。

現場許多人都是端木詩語在帝京的朋友,可是他們卻知道青年他們得罪不起。

對方可是太史家的少爺太史凌。

太史家在帝京少有人瞭解,但是很多人卻知道太史家和帝京許多戰神都有交集,甚至那些宮廷的御醫見到太史凌都要畢恭畢敬。

從這裡就知道,不出世的太史家到底有多強了。

太史凌嘲諷的望著沈糖糖,說道:“你好像還挺不服的。”

“呸!”

沈糖糖掙脫太史凌的手,緊接著一口唾沫就啐在對方臉上。

太史凌也不氣惱,他冷笑一聲,說道:“來人給我壓住這妮子。”

四個青年將沈糖糖拖走,端木詩語想阻攔又被人一腿踹了出去,腹部劇痛讓她好半天沒能掙扎起來。

“張馨幫幫忙!”端木詩語目光哀求的看向一名年紀相仿的女子。

女子卻轉頭退進了人群裡。

“萬元菱!”

“嚴洋洋!”

……

端木詩語又連續叫了幾個人,可是無一例外都沒人搭理她。

要麼當看不見,要麼就轉身離開。

這讓端木詩語心底更加氣憤了。

這群人都是她在帝京關係比較好的,今天也是想借著舉辦一個酒會特地跟他們告別,然後就離開九州。

可是沒想到,她眼中交情頗好的人,今天卻冷漠的像變了個人。

這讓端木詩語後悔了,後悔辦這場酒會。

這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而且這群虛情假意的朋友也不值得她為她們辦什麼告別酒會。

太史凌拿起一瓶紅酒就灑了沈糖糖一身,略有些單薄的衣服,因為酒水變得緊貼嬌小的身子。

沈糖糖想要掙扎,可是雙手和雙腳卻被死死按住。

一瓶酒水灑完,太史凌蹲下望著沈糖糖若隱若現的身子,嘖嘖嘖說道:“沒想到你的身材還不錯啊!”

沈糖糖又羞又氣憤,再次張口啐了太史凌一口唾沫在臉上。

太史凌臉色瞬間冰寒,手中空酒瓶就朝著沈糖糖頭上砸去。

酒瓶破碎,沈糖糖被砸的短暫失去意識,再次清醒的時候,只感覺面前的景色天旋地轉,雙耳還嗡嗡作響。

周圍的聲音都聽不清楚了,就見端木詩語撲過來,然後又被人踹了回去。

好半天,沈糖糖才勉強恢復,看到身體染血的端木詩語,雙眼都紅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