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收尾(1 / 1)
戴夢蓉給林霄收拾出了一個空的房間,晚上更是親自下廚給她做了一桌子的菜。
林霄略有些意外道:“你廚藝不錯啊!”
戴夢蓉解釋道:“從小家裡環境不是很好,白手起家之前都是一個人做飯。”
聞言林霄對戴夢蓉更多了幾分欣賞。
雖然對戴夢蓉的瞭解並不多,但是能夠在帝京白手起家,甚至將公司做到幾十億規模,已經很厲害了。
更何況戴夢蓉還只是一個女流之輩,已經超過很多男人了。
這時。
別墅的鈴聲響起。
戴夢蓉嚇的臉色煞白。
林霄的眉頭也是一皺,起身目光望著門口,說道:“我出去看看。”
開啟別墅的門,就見門口站著兩名六七十的夫妻。
二人的容貌和戴夢蓉有幾分相似,林霄很快就猜到了兩人的身份。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女兒的別墅。”老男人臉色陰沉質問道。
“別和他廢話了!”
老女人不耐煩說了句,然後就將門推開,快步闖了進去。
老男人也越過林霄邁步走入別墅。
二人掃視別墅周圍,很快就看到了戴夢蓉。
戴夢蓉也發現了兩人,煞白的臉色這才恢復了一些,說道:“爸媽,怎麼是你們。”
“怎麼我們就不能來了?”
戴鵬濤冷笑說道:“是不是打擾你和小白臉的私生活了?翅膀硬了啊!我們給你介紹那麼多物件,你一個都看不上,原來是喜歡養小白臉。”
戴夢蓉聞言心裡有氣,說道:“林霄是我朋友的男人。”
“不要臉的東西,自己朋友的男人也勾搭,真丟盡了戴家的臉面。”惠好芳語氣更是厭惡。
戴夢蓉氣的身子顫抖。
她重病瀕死的時候,父母不曾露面過一次,弟弟更是脅迫她簽署公司轉讓合同,完全不在意她的死活。
如今她身體剛剛好,前面弟弟就帶人來鬧事,剛剛解決父母又登門,各種不堪的話語出口,完全不問她的身體到底怎麼樣。
“丟人現眼的賤人!”戴鵬濤冷冷說道:“以後你要是敢再外面說是我戴鵬濤的女兒,我非打死你不可!”
戴夢蓉深吸一口氣,壓制心底的怒火,說道:“爸媽,你們吃飽了沒有?我剛好做了一桌子菜,坐下來吃好好談。”
畢竟是生她養她的父母,就算做的再錯,她也打算暫時忍了。
再說等她離開帝京,兩者恐怕就不會再有交集,現在暫時忍讓他們。
惠好芳看了眼一桌子精美的菜餚,似得上去就全部掀翻。
鍋碗瓢盆全部摔了一地,菜餚酒水全部灑落一地。
林霄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
不過他只是一個外人,對方的家事他不太好插手,更何況他和戴夢蓉也才認識不久,還是因為沈糖糖的原因。
“吃!讓你吃!”惠好芳掀桌後,面露鐵青的怒火問道:“你弟弟到現在都下落不明,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吃,我怎麼生了你這種賤人!”
戴鵬濤沉聲問道:“夢蓉,我問你,你弟弟到底去哪裡了?他之前說帶人來找你,讓你幫忙還債,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戴夢蓉雙拳緊握,眼睛都紅了,說道:“你們就關心他,我呢?我之前在醫院都快死了,你們來看過我一次嗎?”
“他只是一晚上沒有回去,你們就鬧到我這裡來,我在醫院都快死了,你們卻從來沒看過我一次!”
“你們還縱容弟弟來醫院鬧事,縱容他將我往死裡逼,你們這麼做知道我有多難受嗎?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嗎?!”
豆滴大的淚水順著戴夢蓉雙頰滾落,她看著父母的目光滿是憤怒。
她繼續道:“從小你們就一直慣著他,寵著他!他染毒染賭都是你們縱容出來的!”
“他今天要是真死了,也是你們自己縱容出來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戴夢蓉做任何事情,都從未愧對過你們。”
“可是你們從來不把我的付出當一回事,你們覺得我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
戴鵬濤冷冷說道:“難道不是應該的嗎?要不是我和你媽生你養你,供你上學,你能有今天嗎?”
“你有能耐了,難道就不應該回報我們嗎?”
戴夢蓉抹去淚水,說道:“第一,我的學費是我自己貸款來的,第二我的生活費是自己賺的,第三我能夠有現在的本事,都是我自己拼出來的,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惠好芳衝上去,抬手就給了戴夢蓉一個耳光,罵道:“和我們沒有關係?你怎麼有臉說這話?戴夢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麼?是不是忘了沒有我們,哪來你戴夢蓉?!”
戴鵬濤也是謾罵道:“你不是我們養大的?難道你是狗娘養大的嗎?”
戴夢蓉幾乎要崩潰了。
戴鵬濤跨步衝上去,說道:“告訴我們,你弟弟到底去哪裡了?”
戴夢蓉卻一聲不哼。
氣的戴鵬濤轉身取來雞毛毯,然後就狠狠抽在戴夢蓉身上,啪的一聲,再次怒吼道:“你弟弟到底去哪裡了?!”
戴夢蓉依舊一聲不吭。
見此戴鵬濤毫不客氣的一次次的出手,戴夢蓉的衣服都被抽破,一條條血痕被打出來。
只是戴夢蓉一直一聲不吭。
林霄想要上去,卻被戴夢蓉搖頭示意他別來,空洞的眼神之下是黯淡。
相比重病的絕望,此刻父母帶給她的傷害更大。
雞毛毯被打折,戴鵬濤看到戴夢蓉依舊一聲不吭,轉身就去找工具,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條黑色的長鞭。
林霄臉色一沉。
雞毛毯不會打死人,可是這種長鞭就不一定了。
“我再問你一次!你弟弟到底去哪裡了?”戴鵬濤手握鞭子,怒火讓他的雙眼都赤紅了。
唯一的兒子就這麼失蹤了,讓他怒火攻心,下手早就沒了分寸。
“不知道!”戴夢蓉依舊倔強道。
戴鵬濤抬腳就將戴夢蓉踹到地上,手中的鞭子猛的抽了上去。
啪的一聲,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現,劇痛讓戴夢蓉捲縮起身子,就像受傷的動物捲縮起來,本能的要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