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御刀(1 / 1)
不等顧幻笛暴怒,林霄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不過他已經能猜出顧幻笛那邊的臉色恐怕不好看了。
伊莎的忽然出現,讓林霄和黎媚嵐暴露了。
“你故意的吧?”黎媚嵐又好氣又好笑的瞪著伊莎說道。
伊莎幽幽道:“大家都在等你,再不動身恐怕秦州的其他戰區都得出手了。”
黎媚嵐無奈笑了笑,隨即朝著伊莎招手說道:“來,我給你一個好東西。”
伊莎一怔,不過還是邁步走入了房間,隨即指著林霄說道:“他就是好東西嗎?”
林霄臉都黑了。
黎媚嵐翻白眼,將鎮天令拿出來,劃破伊莎手指,一滴鮮血滴落在上面。
伊莎不明所以。
林霄也有些好奇的盯著鎮天令,只是等待了好一會,鎮天令都沒有任何反應。
黎媚嵐有些失望說道:“看來你不行。”
林霄沉吟說道:“能夠產生反應的很可能都是前世有恩怨糾葛的,伊莎的血沒反應,說明前世她並不在其中。”
伊莎依舊不明所以。
黎媚嵐嗯了一聲,將鎮天令還給林霄,隨即轉身換了一身衣服,含笑說道:“今晚不能陪你了,不過你那天來北域,我養你。”
林霄氣笑了。
卻只能看著黎媚嵐和伊莎邁出離開,留他獨自一人在這裡。
鬱悶啊!
雖然不太爽,但是林霄並沒有強行留下黎媚嵐,而是拿出手機撥通沈糖糖的電話,詢問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沈糖糖說道:“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不過權家那邊給我送來了一張請柬,讓我明天參加一場聚會。”
林霄若有所思說道:“說不定是鴻門宴呢。”
沈糖糖無所謂說道:“大不了就揍他。”
林霄啞然失笑,嗯了一聲就將酒店的地址發給了沈糖糖。
不久。
沈糖糖就被一輛吉普車送到酒店,她很快找到林霄的房間。
“黎姐呢?”沈糖糖打量房間,奇怪說道:“不是說好三十如虎的嗎?這麼快?是你不行還是她不行呀?”
林霄反手將房門關上,將沈糖糖扛起來,衝向了浴室。
沈糖糖面紅耳赤,最終只能任由林霄擺佈。
林霄抱著沈糖糖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輕輕放在床榻上面,給她蓋好被子。
清晨。
沈糖糖醒來後發現自己壓在林霄身上,臉瞬間紅了,說道:“大清早的,你……”
林霄翻白眼說道:“你別胡說八道,你自己睡覺不安穩,自己爬上來的。”
“你胡說。”沈糖糖耳根子都紅了。
林霄也懶得和沈糖糖爭論,反正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只能說道:“權家給你的請柬聚會是什麼時候?”
“晚上八點。”沈糖糖回應道。
林霄想了想,說道:“那時間還早,我們繼續吧。”
沈糖糖嚇了一跳,可是已經被林霄按到被子裡。
幾乎折騰到沈糖糖快哭了,林霄才放過對方。
兩人休息了一會,才出去吃了點東西。
為了報復林霄,沈糖糖繼續帶著他直奔商場,順帶買了兩套今晚穿的禮服。
晚上八點。
權家的一處莊園外,今晚前來的人很多,一個個都是開著豪車。
所有人都是忽然收到權家的請柬,然後匆匆趕來的。
權家在秦州的權力可是很大的,他敢送請柬就沒有人不敢參加的。
但凡收到請柬的人,無一例外都全部來了。
就在一輛輛豪車中,卻出現了一輛計程車。
這麼格格不入的計程車自然引來了一些人的注意。
“這不會是那個拜金女或者屌絲知道權家在這裡舉辦聚會想過來渾水摸魚吧?”
“呵呵,那些底層的傢伙,當然想擠進上流社會的圈子,只可惜他們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真受不了,怎麼他們就這麼不要臉?”
……
不少自視清高的傢伙都是一臉冷嘲熱諷,對於坐計程車來的傢伙充滿了不屑。
然而。
當計程車的車門開啟,沈糖糖穿著性感卻不露骨的粉白色晚禮服出現的剎那,瞬間驚豔了在場所有人。
那些原本還滿臉嘲諷的傢伙,面色也是僵硬了。
此刻的沈糖糖不管是氣質還是姿色,碾壓了全場所有人。
並且因為曾經的身份,她早已經習慣了眾目睽睽,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怯場。
林霄從另外一邊下來,沈糖糖挽著他的手腕,就朝著山莊內而去。
面前的人都下意識讓出了一條路給兩人,雖然兩人只是乘坐計程車來,可是他們一眼就看出沈糖糖的禮服價值不菲。
也就在即將走到山莊門口的時候,一名青年攔住了二人,朝著沈糖糖伸出去,露出紳士的笑容道:“這位女士,我叫梁和璧,是秦州梁家的小少爺,不知道今晚有沒有榮幸請您當女伴。”
周圍的女人騷動起來,一個個羨慕的看著沈糖糖。
秦州梁家,可是和權家一樣的大世家。
是她們想要巴結都巴結不上的。
“我猜她肯定答應梁小少爺,秦州誰不知道梁家勢力和權家相仿。”
“自從玄家滅門後,秦州就是梁家和權家分天下了,要是換成我是她,現在就撲進梁少爺懷裡了。”
“真羨慕她,居然能夠讓梁少爺看上。”
……
梁和璧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臉上也露出笑容,他同樣覺得面前驚豔眾人的女人肯定會拋棄身邊男伴,選擇當他的女伴。
只要不傻都不會選擇一個不如他的男人。
梁和璧貪婪的目光掃視沈糖糖,心底已經想今晚怎麼蹂躪面前的嬌弱的女人了。
沈糖糖皺了皺纖細小眉毛,剛剛想讓對方滾。
可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道:“梁和璧!她是我權家今晚的貴客!你最好收起自己那點齷齪的心思!”
眾人聞聲望去。
只見一名身穿黑色緊身晚禮服,將玲瓏有致身材凸顯出來的高挑美女邁出走出來,一雙裹著黑絲的雙腿讓在場許多男人都起了征服的慾望。
梁和璧一臉晦氣說道:“權雅雲,怎麼哪裡都有你?”
至於什麼權家的貴客,梁和璧只是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