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因果(1 / 1)
於家別墅,陰森地下室四層。
這裡是於永亨剛剛讓人挖掘出來的,整個地下室周圍貼滿了各種符紙,平坦的水泥地面更是被刻畫出了各種詭異的紋路。
場景充滿了陰森恐怖氣氛,而在地下室的中央盤的椅子上綁著一名痴傻的青年。
青年嘴角流血哈喇子,時不時發出詭異的笑聲,讓地下室的氣氛越加的陰森恐怖。
而在地下室的四個角都綁著四個女人,白蓮就是其中一個,她面色慘白,身子更是瑟瑟發抖,輕聲抽泣,卻似乎認命了一般。
“吳大師,您讓我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嗎?”
於永亨神情恭敬的朝著身旁黑衣中年人問道。
黑衣中年人是他從一處偏遠小村請來的半仙。
這位半仙在偏遠小村莊有極大的名望,傳言更是神通廣大,不僅能夠治任何病,更甚至能夠驅邪避兇,化腐朽為神奇。
於永亨在得知了吳大師的存在後,就恭敬的將他請到了於家,並且好酒好菜伺候。
目的就是為了治好他兒子間歇性的痴傻症。
他兒子從小就天生患有間歇性的痴傻,並且隨著年齡越大,痴傻的狀態越加頻繁。
後來白蓮出手壓制了一年,那一年兒子的痴傻症再也沒有發作過。
然而,一年後他兒子的痴傻症卻再次爆發,再也沒有恢復清醒。
於永亨心中明白,白蓮也無能為力了,只能另外求它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吳銘煞就是他重賞請來的。
至於白蓮,她不過是符合了吳銘煞的要求,這才被於永亨強行帶來的。
於永亨之所以逼迫白蓮,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想看白蓮能不能治好兒子,如果能治好,她可以免去死亡。
可若是白蓮不能治好,那她就只能死了。
吳銘煞黑袍之下露出一抹笑容,說道:“放血吧!很快你兒子就能恢復正常了。”
於永亨點頭,抽出匕首就上前,給被捆綁在四個角落的女人手腕割破。
隨著她們雙手的手腕被割破,鮮血也滲透入了地面凹陷的紋路內,隨著血液越來越多,每條紋路都被鮮血染紅,更加充斥了詭異。
白蓮外的三個女人哭泣哀求,可是於永亨以及吳銘煞卻不為所動。
至於白蓮卻面若死灰,似乎沒有求饒的心思。
她太瞭解於永亨了。
於永亨為了成為唐鎮最大的勢力,他無所不及其用,手早染了極多的人命,再多四條人命,不過是多死幾隻蟲子而已。
於永亨緊緊盯著地上被血染紅的紋路,緊緊片刻的功夫,已經染紅了大半。
估計不用多久,整個紋路就會徹底成型。
可就在這時。
地下室樓梯的厚重大鐵門卻猛的哐當響起,一個腳印深深凹陷了進來。
於永亨以及吳銘煞都是一驚。
不等他們做出反應,厚重大鐵門再次發出轟的炸響,緊接著陡然間崩飛出去,剎那間鑲嵌進了地下室的一處水泥牆壁內。
牆壁碎石被震落不少,半個厚重鐵門就插入牆壁。
同時林霄牽著伊莎的小手出現在了門口,他緩緩收回了腳,顯然剛剛兩腳就他踹出來的。
“是你?!”
於永亨看到來人臉色陰沉,同時拔出了手槍,指著林霄罵道:“你他媽一個小白臉怎麼闖進來的?”
林霄淡漠的目光掃視周圍,當看到滿牆的符籙以及地上的血紋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雖然看不懂這個紋路,但是他能夠感受到充滿邪惡的氣息,聞到濃濃的血腥味。
“你們在做什麼?”林霄冷漠問道。
於永亨冷笑說道:“和你沒關係,因為你快死了。”
說完他已經連續扣動扳機,瞬間就清空了彈夾。
林霄僅僅抬手抓了一下,子彈就全部被他握在手中,張開雙手子彈叮叮噹噹的落地。
於永亨臉色終於變了。
他沒想到白蓮身邊的小白臉,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而一旁的吳銘煞也是眉頭緊鎖,餘光掃視即將被鮮血徹底染紅的紋路,卻一言不發。
林霄敏銳發覺吳銘煞的餘光,他毫不猶豫的喚出了血色軍刃,在魂力的控制下,瞬息之間飛了出去。
速度極快,可是吳銘煞的反應卻不慢,踏前兩步就拍飛了血色軍刃,陰冷說道:“小傢伙,勸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林霄眸光冷意閃爍,鬆開了伊莎的手,身影化為青煙消失,再次出現就站在了吳銘煞面前,五指掐住他脖頸,狠狠砸在了牆壁上。
轟的一聲,吳銘煞半個身子都鑲嵌進了滿是符籙的牆壁內。
於永亨整個人都呆住了,渾身上下更是冰冷一片。
林霄沒有理會於永亨,走到中央,抬腳就將於永亨的傻兒子踹飛了出去,緊接著意念一動,兩把血色軍刃出現插入了鮮血繼續蔓延的紋路中。
中斷了陣紋的繼續,林霄才走到白蓮身邊,從鎮天令取出紗布將白蓮兩處手腕的傷口包裹,並且取出了一枚補血丹給白蓮服用。
白蓮吞服以後,臉上終於多了幾分血色,也不再覺得天旋地轉,她望著林霄說道:“你怎麼來了?”
林霄幫白蓮解開身上的麻繩,說道:“看你沒回來,我就過來找你了。”
白蓮應了一聲,隨即說道:“快救救其他三人。”
林霄看了眼其他三個女人,取出三枚補血丹遞給白蓮說道:“你去救她們吧!她們只是失血太多,並沒有什麼大礙。”
白蓮聞言取了三枚補血丹就快步過去。
“住手!”
忽然於永亨怒吼聲響起。
白蓮聞聲看去,就見於永亨手握鋒利匕首,抵在了伊莎的脖頸,面色猙獰道:“你們要是不想這小丫頭死在這裡,就馬上把這裡恢復原狀,然後給我滾出去!”
林霄神情淡漠。
白蓮蒼白的臉色卻微變,說道:“於永亨,你別動手!這事和孩子沒關係。”
於永亨冷笑說道:“馬上按照我說的做。”
白蓮忍不住說道:“於爺,就算周圍恢復原狀,你兒子也根本不可能恢復清醒,姓吳的就是在騙你。”
於永亨冷冷說道:“是不是騙我有什麼關係,等這個陣法完成了,就不知道真假了嗎?”